忽想,假如自己如母亲所说的再次遇到一个令自己心跳,如对欧阳一鸣那样情感的男人,会像爱欧阳一鸣那样的爱他吗?很快就在心里说,真要能再次遇到如欧阳一鸣那样令自己动心的男人,肯定也会令自己像爱欧阳一鸣那样爱着他的。瞬间又想,又怎么可能遇到呢?或许,如欧阳一鸣那样的,一见面就产生出强烈爱意的男人,在这一生只会有欧阳一鸣一个。
想着欧阳一鸣时,眼前就又晃动着欧阳一鸣的影子。就想,现在欧阳一鸣在干嘛呢?是和徐慧躺在一起还是他们俩个在外散步?或者他们两个就带着他们的孩子在某个地方纳凉。想着时眼前就闪现出欧阳一鸣和徐慧带着他们的孩子嬉笑的情景,这一刻她显得异常孤独,就像一个人被抛弃到了一个荒无人间的孤岛那样的孤独,如被自己辣文的人舍弃一般的难受。感觉非常得可怜。想着欧阳一鸣和徐慧的孩子,肯定是在他们的嬉闹中非常快乐,非常开心地嘻嘻咯咯笑着的,自然就想到了儒涵。这个也是欧阳一鸣的孩子啊,自己虽然是爱他的,是把儒涵当作自己的生命的。儒涵也是被自己的父母当作掌上明珠,但儒涵毕竟享受不到自己亲生父母那样的在一起带着他嬉笑玩耍的福气。就是自己给儒涵找到一位也能够爱他的继父,终归还不是人家亲骨肉,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了自己亲生父亲带给儒涵的亲情。那么这一生,儒涵是享受不了欧阳一鸣所要带给他的骨肉之情了。
想着时心里又在一阵阵的发痛。就又想,自己那个时候那么坚定的要为欧阳一鸣生个孩子,究竟是对还是错呢?假如那时没有那样的冲动而生下了张雷的孩子,或许为了自己和张雷的孩子也是不能够和张雷离婚的。那么,假如为了张雷的孩子去继续与张雷那样的婚姻也会是很痛苦的。可现在有了欧阳一鸣的孩子却让孩子得不到欧阳一鸣的父爱,又难道不是悲哀的?那么自己生下了欧阳一鸣的孩子是对还是错呢?一时间她竟狐疑起自己剩下欧阳一鸣的孩子究竟是对还是错了。很快就想,不管对与错,这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现在的问题是,既然无法改变既成的事实,也就只能期望儒涵的继父能够带给儒涵父爱。却又想,这个谭启浩真能带给儒涵所得不到的父爱吗?
想着谭启浩时,便就想,这个男人现在看来也是不能够忘却他的那个前妻的,从这几次的接触中,她是可以看得到这个男人是对他的前妻一往情深的。当然自己是没有嫉妒过,从没有嫉妒过这个男人对他的前妻那种情感的。但也清楚,要想让这个男人如当年欧阳一鸣那样在乎自己爱着自己,也是绝不可能的事。自己要像当年那样对这个男人充满对欧阳一鸣那样的情感也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心里有过真正所爱的,或者说是真心爱过的人。都不可能从心底抹去的。
在这时她又在心里难受,为什么深爱的人就不能够永久生活在一起?谭启浩和他的妻子相爱了十年,那个女人还是离他而去。而自己和欧阳一鸣那么相爱,却还是因为张雷而分离。难道上苍就是这来安排人世间相爱的男女的?那么为啥还要安排他们相识相爱呢?这不是有意在制造人间相爱的男女的痛苦吗?都说上苍是最体恤众生的,这一切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属于我的璀璨爱情已经尘埃落定?难道我现在所要考虑的就只能是实实在在的婚姻?”刘燕在心里念着。
兀自想了很久,在这理不清理还乱的思想中她心里一阵阵地难受,一阵阵地发闷。渐渐地就开始想念起欧阳一鸣来。尽管她也在脑中又想到金玲所带给她的欧阳一鸣忘却她的无情,但还是忍不住下了床拉出那只皮箱,拿出欧阳一鸣和她的合影照片看着。看着时就想起与欧阳一鸣亲昵的时候,想起了那棵树,想起她和欧阳一鸣所做的性事。渐渐心里便生出了极其焦渴的身体反应。一阵后无法自己,将手伸在了自己的下体自蔚了好一阵,在想象着和欧阳一鸣zuo爱的情景和自己的手指插动中;随着刘燕不自觉地喊着欧阳一鸣的名字和呢喃中;在遍体香汗,娇喘吁吁中,刘燕终于迎来了欲死欲仙的高嘲
过了几日,金玲从杭州打了电话过来,说起她们原来医院里卫校时的结婚的事,说那个同学将在八月八日结婚,前天电话通知了金玲的。金玲问刘燕去不去。刘燕说:“人家没有通知我,我怎么好去的。”金玲说:“人家来电话里也是问了你的。她说咱们同班卫校的同学一起分在总院的也就咱们这几个,现在你和我一调走就失去了联系,其实真的是很想。人家还说是你这个高干子女看不上我们这些人呢,我当时也就说了她,我说你刘燕不是那样的人。刘燕,我理解你的心情,可别人不了解你。如果说人家还能够理解我为了啥和她们失去了联的话,可能想到的是我和梁超的事,但没有谁能够理解得了你,没有谁会认为你不幸福的。我当然最清楚你的思想,可我也不能和她们说你现在的情况。”
刘燕听了后心里颤抖,想了想说:“金玲,现在也只有你理解我了。说心里话我真的是很想她们,很想和她们聚一聚。上学的时候咱们也都是说过的,也是都希望一辈子都成为好朋友。可就没想到在这么短短的几年间就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变化会这么大。想一想真如一场梦,一场怎么也想不到的梦。金玲,说实话我是感到很自卑的,这份自卑没有表现在我脸上,却是在心里抹不去的。我也清楚人家会怎么想我,因为我的家庭人家会那样想我,可我还是不想我的情况被谁知道。所以我很怕见她们,但又非常地想她们。其实咱们俩的具体情况虽然不同,我想咱们的思想可能都是这样的。应该说现在你的情况还是要比我好很多的,怎么说你和你相爱的人走到了一起,别人也没有什么话要说。可我和你不一样,你说我现在又算啥?人家知道我现在是个带着孩子离了婚的女人怎么想我?我又和谁能解释清楚?我清楚我是在躲避她们,我不想在她们面前出现,更不想被谁议论,我好像已经是一个要封闭自己的女人了。金玲,你和我不同,你可以去,去和她们多联系,你离那里本来就不远,来回也是很方便的。咱们自小就在那里上学,你在杭州和我在这里都是没有什么同学和好友的,同学的情份很深,我虽然心里想念她们,可我还是不想去。”
刘燕说这些话时一直在流泪,这会擦了擦眼泪说:“金玲,我想这样,汇点钱过去,祝贺她一下。你去了后就说和我通过了电话,说我的工作很忙,我这到那里的交通也不是很方便,人就不过去了,好吗?”
金玲在听着刘燕说那些话时也是在流泪,这会说:“刘燕,我理解你,就这样也行,我到时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刘燕说:“去了后就多玩几天,我也没法过去,我也不放心把儒涵留在家里,更不好带儒涵去。她还在骨科吗?”金玲说是。刘燕问:“她是自谈的还是人家给介绍的?”金玲说:“她说是自谈的,她对象是交警,听她说是在那个男人住在他们病区住院时认识的,她的家庭原来也是不太同意,说那男人是个马路橛子什么的”忽然想到这件事有些如刘燕和欧阳一鸣恋爱的情况相似,急忙停住了口又说:“你不去就不去了,到时我和她们说一下你是想来的,一是路途远,而是工作忙,想她们会理解的。”
刘燕说:“那就拜托你了。”于是又问了拿多少礼钱的事,金玲说:“拿一百块钱我想足够的,平时咱们是不可能拿这么多的,可咱们都是同学。再说人家也不是想让咱们拿多少礼的,就是想在结婚的时候见一见我们。”说这话时又感觉不妥,于是又停住口说:“我去了和他们说,你不去了没关系的。不过可说好了,到了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就一定要来的。”刘燕说:“你生孩子我一定去。哎,打算啥时候生孩子?”金玲说:“刘燕,我是真不想这么早生孩子,可梁超的老人就跟我嫁到了他家就是去给他家生孩子似的。不过现在也是要考虑了,过一阵再说吧。”
刘燕说:“老人总是有这样想法的,不要说梁超家的老人,就是咱们家的老人还不是这样?也是想让咱们结婚后就很快的生孩子,老人都有这样的心情吧。”金玲说:“你说得对极了,我每次和我妈妈打电话都是问我有没有动静,那次我就说,人家梁超家还没有像你这样急呢。我妈说孩子也不只是他梁家的,也是咱们金家的。嘻嘻,想一想这些老人也真有意思。”顿了下说:“对了,刘燕,这段时间也没和你通电话,你现在确定考虑你的个人问题没有?”刘燕想了想说:“金玲,我已经在考虑了。”
金玲显得很兴奋,说:“刘燕,你能有这样的思想就对了,你凭你那貌美如天仙的模样,只要你愿意找了,还会像以前那样身后跟上一排的。”刘燕笑了笑说:“现在怎么能和那时候比?金玲,我也不瞒你,我妈妈托人给我介绍了个大学教师,已经相处一两个月了。他的前妻是车祸去世的,接触了几次感觉还行。”金玲一听更加兴奋,说:“刘燕,我真的是很高兴,没想到你的思想真的开窍了,还付诸实施了,感觉不错就要抓住。”停了下又问:“刘燕,你说那个大学教师是死了老婆的?”刘燕说是。金玲说:“我感觉对你来说有点可惜,以你这样的条件,想找一个童男子也是很容易啊。不过话说回来,只要人好就行。”
刘燕说:“金玲,我也和你说心里话,我这次打算在婚,不光是为了我,最重要的是为了儒涵,我希望这孩子能够得到很好的教育。至于你说的找什么没结婚的,我想也不是很合适。”金玲说:“你说的也是,只要对你好,对孩子好就行。大学教授也是你稀罕的,你不就是想找一个有学问的人吗?相处看看再说。刘燕,你说实话,先不考虑孩子,你对这个人的感觉咋样?”刘燕说:“我也真说不好,这个人很不错,长得也可以,我也是有些满意的。可是金玲,我怎么都找不到依恋他,牵挂他的感觉,你说这是为什么?”
金玲想了想说:“刘燕,你也知道我和梁超是怎么结合的,像你说的这样我还真想不出,但我想只要你喜欢就应该能和他生活到一起。你说的那种感觉我也真弄不明白。”其实金玲心里清楚,刘燕心里还是装着欧阳一鸣呢,但此时她不想在刘燕面前提起欧阳一鸣。刘燕说:“真的很希望有我说的那种感觉,可就是找不到,我有时也怀疑是不是和他没有夫妻缘份的。但我确实又欣赏这个人,有些事真的无法说清。”金玲说:“你和他先相处一段时间看吧。我说,如果你真能自己遇到你喜欢的、爱的男人,也是可以转移的嘛,我还是感觉自己找到的好。”刘燕叹了口气说:“我怕是遇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了。”金玲说:“就依你各方面条件,我想也会很容易的。”
这日晚,刘燕又好久才入睡
第一百五十四章
欧阳一鸣和徐慧等人从上海瑞金医院回苏州的路上,说起去峡山谭寺求药的事。欧阳一鸣说:“我去,我应该去。”众人当然也是能听懂欧阳一鸣话里的意思。杨萍说:“我已经去了一次,我也去吧。”欧阳玫就说和杨萍一道去。徐慧说:“要不我也去。”杨萍看看徐慧说:“你,你就在家吧。”徐振明想了想说:“这样吧,都去也没多大意义,我和你妈、玫子一道去就行了。一鸣和徐慧呆在家里。”欧阳一鸣还想再说什么,徐慧就拿一双期盼的眼光看他。杨萍看得仔细,就说:“一鸣,你就在家陪着小慧吧,如果小慧的身体适合去庙里也是应该去的,还是别让她去折腾了。”杨萍和徐振明都想到上次去没求来药,这次去还不知道结果,当然不想让徐慧去庙里。
欧阳一鸣也在瞬间想到了这些,看了看徐慧说:“那好,我和徐慧就在家等你们。”徐振明说:“到了苏州先吃点饭,吃了饭就去。”欧阳玫说:“也都不饿。”徐振明说:“总是要吃饭的,司机同志要吃饭嘛。”司机急忙说:“我没关系,还是赶紧办正事。到了庙门口我在那便商店买点饼干什么的垫一下就可以。”杨萍说:“这怎么行的,还是吃点饭吧。”司机说:“不用,还是赶时间吧。”欧阳一鸣看着司机说:“那也好,你就在那里随便吃一点。”司机答应。
到了徐慧家的楼下,杨萍和欧阳玫匆匆拎上从上海带过来的一些东西,和众人一起上楼后,也没说上几句话,杨萍、欧阳玫和徐振明喝了一些水,又带了些茶水便和徐慧和欧阳一鸣告辞。徐慧说:“你们不要回来的太晚。”杨萍说:“我们知道,你在家安心和一鸣在一起。我们几个人一起去你放心好了,不会有啥事的。”徐慧眼含泪花点点头。
徐振明和杨萍、欧阳玫出门后,徐慧流下了泪来,说:“一鸣,你看我这个样子连累了多少人,我真不忍心让他们为我这样操心。”欧阳一鸣看着徐慧的样子虽然心里难过,但也只能安慰她说:“徐慧,你放心了就是,你会没有事的。求来药就会和你小时候那样,吃了就会好的。别说什么连累谁的话,都是自己的亲人当然是要尽心关怀的,家人有了病你不也要尽心去关怀啊。这才是亲人嘛!”
徐慧点了点头,一阵后悲切道:“一鸣,刚才在人前我也不好说。”欧阳一鸣看着她问:“你想说啥?”徐慧流下了泪来说:“一鸣,我老有感觉、老有感觉要、要离开”欧阳一鸣听了这话心里一惊,心头发颤,瞪眼看着徐慧慌忙打断她的话,说:“徐慧,我不许你这样说。你傻不傻啊,干嘛要说这样的话?你这样说不是在剜我的心吗?”说完话就一下紧紧地抱住徐慧,流着大滴的眼泪,说:“徐慧,再也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好吗?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就是带你走遍全世界,也要看好你的病。会好的,一定会好的。”说话时自己的脸就在徐慧的脸上摩擦着,两人的泪水胶合在一起,顺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流着。欧阳一鸣当然是知道徐慧想要说出的后半句话的意思,自己又何尝没有在心里闪现过这样的念头?不能吃饭不就等于他不敢想下去,他更怕任何人在自己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这种话从谁得嘴里说出来都会令他慌乱不已的,更何况是从徐慧嘴里说出来的?欧阳一鸣的心里只感觉阵阵的恐怯,阵阵的惊颤,阵阵的愁痛。
看着欧阳一鸣这副痛楚的样子,徐慧的心里更是难受。两人相拥时,徐慧心里忽然想:“怎么也不能让欧阳一鸣,让这么多人都为我这个样子难过伤感的。不就是吃不下去饭吗?吃进去不就是有一些不舒服吗?不舒服也是要吃给他们看的啊!那样所有的人就都会欣慰了。”于是说:“一鸣,你给我熬点粥,我想喝一点。”欧阳一鸣听后大惊,继而一脸狂喜,看着她的眼睛问:“你饿了吗?你感觉饿了吗?”徐慧脸上挂出一丝笑点了点头。欧阳一鸣脸上霎间绽出了笑,说:“徐慧,你想吃饭就说明你的病好了啊!你没事,我就说你没事嘛,你等一会,我去给你做。”徐慧点点头。
欧阳一鸣走了两步站住,转过身问:“徐慧,昨晚你吃下去的饭是不是吐出来了?”徐慧想了想说:“是,是吐了。可我昨晚不想吃,现在有一些想吃了。”欧阳一鸣脸上又露出了笑说:“想吃就好,想吃就好!嘿嘿,我去给你做。”徐慧却站起说:“我和你一起做吧,多熬一些,你也吃。”欧阳一鸣答应着,两人拉着手进了厨房。
徐慧淘了米放在锅里,打开煤气说:“你说你来做,我想你也不一定会呢。”欧阳一鸣说:“我会的,小的时候也就帮妈妈做过饭的。”徐慧说:“那我以后倒享福了。”欧阳一鸣笑着,拉着她的手出了厨房。在沙发坐下后,欧阳一鸣盯着徐慧的脸问:“你真的感觉到饿了?”
徐慧脸上挂着浅浅地笑点点头,心里却在说:“我哪里有丁点感觉到饿啊,我是怕你们老是这样担心我。你们又哪里知道,吃进肚里后我会感觉很不舒服的。”欧阳一鸣问:“还想吃点什么?我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