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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欲海-第30部分(2/2)

说:“是我。”

    刘燕终于听到了欧阳一鸣的声音,瞬间思念的情绪爆发成了酸楚的抽泣,说:“欧阳,我想死你了。”欧阳一鸣刚刚平静了点的心又乱了,说:“我也是。”刘燕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欧阳一鸣说:“刚才拨电话时,才看到你信里说让我上班时间才打电话,我还以为你不在。”

    刘燕恢复了情绪说:“我这两天就想信差不多到了,就没敢回家,怕你找不到我。”欧阳一鸣说:“我是天天盼着你的信,都快要崩溃了。”刘燕说:“我安顿好就马上给你写信了。”欧阳一鸣说:“我就感觉时间很长。”刘燕说:“我也是刚到新单位,感觉时间挺快的。”欧阳一鸣说:“是啊,感觉做领导的滋味咋样?”刘燕噗地笑了,说:“一个字,爽!”

    欧阳一鸣嘿嘿地笑,说:“啥时我也能体会下做领导的滋味。”刘燕笑说:“我体会就等于是你体会了。”欧阳一鸣笑,忽就想起自己入党的事,说:“我也告诉你一件喜事,今天一上午可是双喜临门呐。”刘燕说:“是吗,快说。”欧阳一鸣说:“第一件事就是接到你的信。第二件事就是我很快就会成为党的人了。”

    刘燕惊喜道:“是吗,这真是喜事,我就说我丈夫是最棒的。”欧阳一鸣咋一听丈夫二字一愣,继而心里一阵甜蜜,说:“刚才称我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刘燕知他是故意的,可也为自己说出这个词来有些脸红,却还是说:“熊样,称你是丈夫,不乐意啊。”欧阳一鸣说:“当然乐意。我喜欢呢。”刘燕说:“那你喊我啥?”

    欧阳一鸣转头看了下,见也没人,就低声说:“亲爱的老婆。”刘燕咯咯地笑说:“身上起鸡皮疙瘩了。”欧阳一鸣嘿嘿地笑,说:“我没看到,我想看哩。”刘燕说:“就不给你看,急死你。”欧阳一鸣说:“才几天没见就这么狠心的。”刘燕说:“就是这么狠心,怎了?”话毕又问:“想了没有?”欧阳一鸣知道她问的意思,就说:“怎么会不想。”刘燕说:“不许想。就怕你想,我不在你想和谁啊?”欧阳一鸣说:“就刚刚才想。”说话时身上就感觉有些燥热。刘燕说:“我真想马上就见到你。唉,别瞎想了。再熬上一年吧,到时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欧阳一鸣应着。

    刘燕又问了照片的事,要他赶快寄过来。欧阳一鸣答应。又说了些思念的话,未了,刘燕说:“也不要老打电话来,隔一段时间打来一次就行了,长途电话挺贵的。”欧阳一鸣答应。一阵后两人才都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下午自习课前,欧阳一鸣来到辅导员的办公室,就看见还有一个同系同级不同班的女同学已经坐在那里,正看着一本入党志愿书。欧阳一鸣冲她们俩各点点头,辅导员就拿过入党志愿书放在欧阳一鸣站着的桌前说:“你们俩都看好了,字迹一定要工整。”抬头问欧阳一鸣:“带钢笔了没有?”欧阳一鸣点头说带了,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于是辅导员逐项和他们俩讲解清楚。欧阳一鸣拿过在另一张桌前坐下开始填写。

    这时节程教授走了进来,辅导员与他招呼,程教授问:“还没填好?”辅导员说一会就好。欧阳一鸣抬头看到慌忙站起,喊了声程教授,那女生也起身招呼。程教授点头说:“你们填吧。欧阳填好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欧阳一鸣应着。程教授出门,欧阳一鸣和那女同学坐下继续填写。一阵后,欧阳一鸣一笔一划的填好,拿给辅导员看了,辅导员看着他们俩说:“你们一定要按党章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你们也上过很多节党课的,有时间再看看书。还是要考察你们一段时间的。”眼球来回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视,例行公务似的说了阵,便对欧阳一鸣说:“你快去程教授那里吧,他找你可能有啥事。”欧阳一鸣应着与辅导员道别。

    路上欧阳一鸣想,程教授可能也是为了自己入党的事。进了办公室和教授招呼,在桌前站住,教授从抽屉里拿出几本杂子说:“这是目前国内最新的化工资料。”说话时翻开到一折起的页上,拿一根手指指着说:“你看看这篇,苏联在六十年代就开始生产梗糖,我们国家现在还是空白,还是要进口。我有意研究这个项目。你是系里的高材生,我首先想到的是你。回去先好好看一下,这事不急,我们利用课余的时间搞。学习才是第一。有机会再到图书馆查看一些资料,你的脑子很灵活,相信你会有独到的见解,先将这些资料拿回去看看,时机成熟的话我们就可以做试验了。有疑问来找我。”欧阳一鸣点头答应。

    出了门欧阳一鸣兴奋地想,今天是什么还日子会来这么多好事。心里夷愉也就感觉天气也很好。抬头看天,就见天高云淡,万里晴空。春风微微地吹拂着,柔和而舒润。时序如旋轮。司春之神已是欣然驾临了。

    欧阳一鸣猛然看到了一群小燕子,嬉戏在一颗刚刚挂叶的银杏树的顶端,时不时地歪头俯望,再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唱着欢歌,是那么的开心和欢愉。禁不住地留下脚步观望,心里在说,燕子来了,哪一个是我的燕子?是不是来为我今天的诸多喜悦而欢呼?脑中想着刘燕,便在心里说:亲爱的,晚上给你写信。

    有几对女生路过他的身边,见他微笑着仰头观望,就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见是一群小燕子在枝头起舞,也是精神头一震。再看欧阳一鸣那痴迷的神态,捂嘴窃笑而去。

    在这时节,欧阳一鸣忽儿听见姜玉其喊他,收回思绪转头看去,就见姜玉其和葛广成急匆匆地向自己走来。近前,就见两人一脸的紧张和慌速,欧阳一鸣心里一缩沉了下来,没等他俩开口就问:“出了啥事?”姜玉其左右看看,拉着他走过围栏在一颗树下站住,喘着粗气,嘴唇哆嗦着说:“朱海涛被公安局给带走了。”

    欧阳一鸣刹间停住了呼吸,惊乍且茫然地看他。葛广成说:“出了教室就给带上了铐子。”欧阳一鸣缓了下神,急切地问:“啥时候?为了啥?”姜玉其说:“谁知为了啥?就是这节自习课的时候。保卫处的人带着两个公安去的。”欧阳一鸣问:“那是为啥啊,他们也没说为啥?”葛广成说:“来带他公安好像问了句什么,谁也没听到。现在公安就是带他去也不会说啥的。”姜玉其说:“我想保卫处肯定是知道的,葛广成有个老乡在保卫处,我们这就是去打听的。”欧阳一鸣燥急地说:“那快去啊。”话毕三人抬步。

    走了几步,欧阳一鸣站住,看了两人眼说:“这样,我看还是葛广成一个人去得好,咱们这三人都去人家反而不好说,一个人去打听比较好。”姜玉其想了下说:“是啊,现在恐怕保卫处的人也不便透露。广成你自己去。”欧阳一鸣问葛广成:“你和你那老乡关系咋样?”葛广成说:“他是我们一个镇的,从部队自愿兵转业分在的这,在老家不是很熟,在学校我们那镇上的就我们俩,关系还行。”姜玉其不耐烦地说:“看你罗嗦的,到底能不能打听出来啊?”欧阳一鸣说:“玉其,你也别急。这事打听出,打听不出也不是广成说了算的。真要是犯纪律的事,恐怕人家也不敢。”转头又对葛广成说:“你尽量打听。”葛广成点了下头。欧阳一鸣又问:“你那老乡抽烟不?”葛广成说:“他是老烟枪。”姜玉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说:“哎呀,怎么就给忘了。”说话时就往衣服口袋里摸,欧阳一鸣却已拿出五元钱来,递给葛广成说:“走前面的小卖部买包烟,尽量打听,真的打听不出来就算了。我估计会和你说一些,千万不要勉强人家。我们在宿舍等你的信。”姜玉其说:“你就说你和朱海涛是铁哥们。”葛广成点头答应。拿着欧阳一鸣递给的钱转身走去。

    第五十八章

    两人看着渐渐远去的葛广成,转身往回走。姜玉其凝着眉头说:“我就想不出朱海涛究竟会犯什么事。”欧阳一鸣此时的脑中募的想到会不会和吴莹莹有关,想到了此心里一下狂跳起来,不由得站住了脚。姜玉其看他神情不对,就问:“你清楚吗?”

    欧阳一鸣看着他正想喷口说出,霎间想到姜玉其是不知道吴莹莹在自己面前说过的话的,和姜玉其说出又会令他生出很多联想。于是摇摇头说:“我也在想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这段没和你说过什么?”姜玉其想了想说:“没有说过什么事。也没看出他心里有过什么事。好像一切都很正常的。”

    欧阳一鸣此时却在想,难道真是吴莹莹报复了朱海涛?又想不会啊,上次在午朝门的事都过去十来天了,她要想报复朱海涛也早几天就该报复了,想来现在的火气也不会有原来那么大,怎么会等到现在?但心里中还是感觉这事和吴莹莹有关。姜玉其忽然说:“刚开学的时候朱海涛说过一件事,就是他中学的那俩个女同学的事,他说他放假回家后又办了人家俩个很多次。会不会和这事有关。”欧阳一鸣心里一惊问:“他还说了啥?”姜玉其说:“别的也没说啥,就是说一个寒假分别相见了两个女同学,说都和他们发生了很多次关系。我还说他就不怕出事。他说他有数,绝对没事,这两个女的都乐意着呢。”

    欧阳一鸣有些气愤,说:“要我说这朱海涛也太不像话,这种事是那么随便的吗,他这是在玩弄人家。又不想和人家结婚,又骗着人家和她发生关系。这、这也有点太过分。”姜玉其听他话里有些责备,也就说:“我也说过他,我说可别玩出事来,到那时就晚了。他一脸不在乎。”欧阳一鸣说:“你想,这事说没事一点事也没有,说有事人家女孩子只要动动心眼,告他强jian他就没好。”姜玉其说:“可不就是这样。我在他面前没好意思说出这话。我倒是说了,你现在和吴莹莹还在恋爱着,就没想万一被吴莹莹知道人家会怎么想。他说那么远怎么会让吴莹莹知道。我还问她现在和二年级的那个女孩还有没有联系。他说没有了,说他对吴莹莹的爱是真心的。我就说,你要是真心爱吴莹莹就应该和那二年级的女孩彻底断了。他说绝对没有。”

    欧阳一鸣听姜玉其说着,脑中就想起上次在午朝门,他和吴莹莹所见到的朱海涛和那个女孩的事,心里说不出的反感,就说:“我看他这样的人是改不了的。”话毕又想,现在朱海涛都被抓了,还是不能在姜玉其面前说一些太过的话,就又马上问:“他是啥时候和你说过这话的。”姜玉其说:“开学没几天的时候。”欧阳一鸣问:“他说他对吴莹莹是真心的?”姜玉其说:“他说了。他说他对吴莹莹绝对是真心的。我从他的话中也可以听出来。”

    欧阳一鸣摇摇头想,他这话又怎么可以令人信服?既然对吴莹莹是真心的,那么为啥又要和二年级的女孩约会?这可是自己看到的。姜玉其见他摇头,就说:“这点我相信,他对吴莹莹确实是真心的。不要怀疑。”欧阳一鸣也就点了下头,说:“那究竟是为了啥呢?别的事他也不可能做的,也没有什么迹象。”姜玉其叹了口气说:“是啊,真是想不出。等会听葛广成的信吧。”

    两人在宿舍无语坐着,听着同学叽叽喳喳的议论,欧阳一鸣也不想说啥。倒是姜玉其听得心烦,站起说:“就他妈的会瞎说,现在还不知是咋回事呢。”看姜玉其一脸阴沉的样子,众人都知道他和朱海涛的关系挺好。也就没人说话,室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沉闷。一会有同学和另一同学说:“吃饭去吧。”于是除了姜玉其和欧阳一鸣外都起身出了门。

    欧阳一鸣说:“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不要在同学面前表现的太明显。现在还不知朱海涛是为了啥事,别让同学们联想到你和他有什么事。”姜玉其点点头说:“我就听不得这些人瞎说,你看他们刚才还笑。奶奶的,朱海涛现在还不知什么样了呢。都是同学你看他们。”欧阳一鸣说:“他们议论也是正常。就当没听见就是了。也不能堵上人家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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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玉其点点头就在那低头想。忽然抬头说:“欧阳,我听说到了那里都挨打,朱海涛会不会挨打啊?”欧阳一鸣的心颤了下,说:“应该不会吧。哪有你说的这样的事。人家公安也不至于打人吧。”姜玉其说:“现在公安办案还不都是这样啊,那里像人家所说的那样好言相对。”欧阳一鸣就在脑中浮现了朱海涛挨打受委屈的样子,却对姜玉其说:“别瞎想,也许没啥事的。再想也是这样了,咱也帮不上忙。我想只要他把事情说清楚了,不至于会挨打的。”姜玉其说:“就怕进了拘留所的,听说那里都是犯人打犯人。”欧阳一鸣心里又是一颤,说:“想这么多干吗。现在还不清楚朱海涛到底犯了什么事呢。”姜玉其皱眉想了一会,说:“就是想不出到底为了啥事。欧阳,你说这朱海涛其实也不错的,为人也挺大方挺义气,可就是在女人这方面有些过分。”顿了下又说:“我想十有八九就出在女人身上。他不会有其它事啊。”

    欧阳一鸣又将思绪转到了吴莹莹身上,就有种冲动想去问问吴莹莹,起身站起却又想,算了,还是等葛广成的信吧。嘴里说:“玉其,先吃饭去吧。我看葛广成一时半会回不来。”姜玉其想了下说:“也好,等会葛广成来了找不到也会知道咱们去食堂了。”话毕两人出了门。

    食堂内大都在议论着朱海涛的事情。这种事传播速度真就像一阵飙风那样,很快就会传遍每个人的耳朵。欧阳一鸣和姜玉其打了饭在一张桌前坐下,两人默默的吃着也不说话。欧阳一鸣就有意在找吴莹莹,扫遍了每个餐桌也没看到。就连徐慧的影子也没看到。于是想,可能他们是吃了饭回去了。刚吃了一半,就见葛广成从门口兴匆匆地进来,拿眼扫了阵,看到欧阳一鸣和姜玉其就快步走过来,姜玉其就拿一双期盼的眼睛看他。欧阳一鸣看着葛广成轻声问了句:“好了?”葛广成点点头,转头又看了看四周说:“我先去买饭。”说话时站起走开。姜玉其欲说什么。欧阳一鸣拉了下他悄声说:“在这那么多人的,等一会就是了。看样子广成也不好说。”姜玉其点点头。

    一会葛广成打饭回来在他们对面坐下,说:“吃了饭再说。”欧阳一鸣点头。葛广成便扒起饭来。姜玉其和欧阳一鸣已经吃好。欧阳一鸣就对葛广成说:“我和玉其在外等你。”葛广成答应。两人站起离开。

    两人在餐厅外的路上等着,一阵两人都没有话语,姜玉其不时的回头看着餐厅的门,低声骂道:“吃个饭像爬猪似的,真他妈的慢。”姜玉其所说的“爬猪”是当地骂人的土话,意思是猪与猪性茭,很磨蹭的意思。欧阳一鸣不懂也没问,就说:“别急。”姜玉其就往餐厅门口看。一会见葛广成出来,两人转过身慢慢地走,葛广成赶上,自顾向一片树丛走去。两人跟上,在一颗树下站住,葛广成看着欧阳一鸣说:“是强jian。”

    “强jian?!”欧阳一鸣和姜玉其同时喊出。欧阳一鸣瞬间又想到了吴莹莹。姜玉其急切地问:“强jian谁?”葛广成说:“具体人家也没说,反正是强jian,这是没错的。”姜玉其说:“是说强jian了哪里的?校外的还是校内的?”葛广成说:“校内的,不过他说,因为这女生是咱们学校的,学校要求保密,现在可能也就是处长和学校领导知道,他们这些下面的人也不清楚。说是传出去这女生也不好在学校呆了。”姜玉其问:“也没说是那个系的?”葛广成摇头说:“没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就只知道是因为强jian才被抓的。”姜玉其转头看欧阳一鸣,两人对望了眼又都低下头。姜玉其绝望地说:“完了,这下朱海涛是彻底的完了。”

    欧阳一鸣暗自想,这事可能就是吴莹莹做的了,不然还有谁会去做?心里也就暗暗怪起吴莹莹把事做得太绝。会影响朱海涛的一生不说,你自己就没想到过后果?尽管现在学校是在给你保密,可时间长了人们还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