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朱海涛肯定是最清楚的,他难道就不会恨你一生?怎么做事就会这样鲁莽,我也是劝过你的啊。你自己不也是说现在也不去报复吗?
难道吴莹莹和朱海涛又会出现了啥事?
葛广成说:“这事一旦确认,朱海涛被学校开除那是定性了的。”姜玉其说:“这还用说吗!岂止是开除,没有几年能行啊!完了,朱海涛这下是真他妈的完了。”葛广成说:“这要是在严打那会没个十年八年肯定出不来。”姜玉其看了葛广成一眼,转头看低头沉思的欧阳一鸣问:“你考虑会是谁呢?”欧阳一鸣摇头说:“谁又能知道。”葛广成说:“这事千万别传出去,我那老乡可是嘱咐了很多次。学校要求保卫处要严格保密的。”欧阳一鸣说:“你放心吧,绝对也不会让你那老乡作难。”又转头对姜玉其说:“这事再不要和别人说了。”姜玉其说:“我会和谁说?我和朱海涛的关系大家都知道的,人家知道了他是因为强jian进去的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欧阳一鸣就对葛广成说:“我们不会说出去的。让你那老乡放心。”葛广成说:“我还不放心你们俩。”抬腕看了表嘴里“呀”了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话毕冲他们俩点点头快步离开。
姜玉其茫然地看着离去的葛广成,心里想的却是朱海涛,重重叹了口气说:“这下是完了。你说朱海涛他妈的怎么就会这么浑,这下是浑到底了。”说完再抬头问:“欧阳,你就想不出会是谁?”欧阳一鸣现在认定就是吴莹莹了,可他知道不能和姜玉其说。于是摇了摇头。
姜玉其说:“会不会是吴莹莹?”欧阳一鸣听得一惊,但也想听听姜玉其的分析,就问:“你考虑会不会是她?”姜玉其想了下,摇了摇头说:“没道理。先不说朱海涛对吴莹莹是不是真心的,就我想吴莹莹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她这人还是很善良的。再说她和朱海涛现在也挺好,不至于为了以前的那件事还是揪住不放吧。就是揪住不放,她也不至于去用这样的手段把朱海涛一下子整死。我想不会是她。”
欧阳一鸣听他基本排除了吴莹莹放心了些。不管自己对吴莹莹现在是什么看法,他还是不希望姜玉其怀疑她。他担心的是姜玉其也认定了她会说出去,那样吴莹莹也不好在学校呆下去了。欧阳一鸣说:“那你说能是谁?他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女人。”姜玉其说:“不会,除了二年级的那个不会有谁。”欧阳一鸣说:“你想会不会就是二年级的那个呢?”姜玉其摇头说:“这也不可能。放假前他就和那个女生没关系了。人家要想告他还能到现在啊。”
欧阳一鸣也想不可能,但他所想的却是,二年级的那个女生并不知道吴莹莹去跟踪他们的事。看她和姜玉其那么相爱的神态,她也没道理去整朱海涛。现在能这样报复朱海涛的也只有吴莹莹,应该说朱海涛连着两次是伤透了吴莹莹心的。他现在也就想马上就能见到吴莹莹问个清楚。忽又想,就真是吴莹莹做的,她又会和自己说吗?就是和自己说了,自己又能怎么样?怪人家吗?不要说自己没什么权力怪人家,就是现在去怪她又有什么用?但他在心里还是希望找到答案。
见姜玉其依旧在苦苦思索着,欧阳一鸣问:“你就没听他说过还有没有其它女人?”姜玉其说:“没听他说过。但我想不会再有。他在我跟前存不住话的,真有他该说了。”欧阳一鸣点点头,想了一阵,叹了口气说:“玉其,现在我说什么你也别生气。你想一想,就他这样到处耍情,早晚是要出事的。”姜玉其摇摇头说:“可不就是这样。我也和他说过多次,这是什么,典型的玩弄女性,迟早都会出事的。你说他说啥,他说做那件事女人也才乐意呢,巴不得你上她。现在好了,妈的,上吧,上出事来了。”
欧阳一鸣说:“关键是他在玩弄人家的感情。你说人家吴莹莹对他可是真心的吧,他也就还能再和别的女人有那事 。”姜玉其说:“要我说朱海涛也真是自作的。吴莹莹那是对他真有情。这点朱海涛也说过。我那时还说过他。他说他是真爱吴莹莹,可爱和性茭是两回事。他说一个女人一个味道,那个男人老会和一个女人性茭啊。说人的一生要没有十个八个女人那还叫男人?按他的计划这一生没有个上百的也要有几十个。我那时听他说还有点自卑,想我自己还没有一个女人不知道啥味呢。现在看这玩意也沾不得,弄不好一辈子就完了。”欧阳一鸣说:“他有这样的思想出事是早晚的。”朱海涛说:“可不就是这样。妈的,不管他,自己作的自己受。”欧阳一鸣叹口气说:“实际上咱们现在也是帮不上他任何忙。也就是在为他操心和惋惜。”姜玉其说:“就是。奶奶的,不操这份鸡芭心了。就像你说的,忙也帮不上,瞎操心。弄得自己心里也不痛快。”欧阳一鸣没说话。
姜玉其问:“我和葛广成见到你时,看你抱了一沓东西也没心思问,啥东西?”欧阳一鸣说:“程教授给我的一些资料,我还没来得看呢。”姜玉其说:“什么内容?”欧阳一鸣说:“不是说还没来得及看吗。只听程教授说是什么国际最新化工动态什么的,要我先看着。”姜玉其也没再问。欧阳一鸣想他现在和心情有关,这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追根问底的。姜玉其说:“走,回去。去看吧。你看朱海涛这小子把人弄得,都跟着他受罪。”话毕,两人往宿舍走去。
走到一岔路口,姜玉其站住推了把欧阳一鸣说:“那不是徐慧吗?”欧阳一鸣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果然见徐慧在一根路灯下低头站着。姜玉其眼睛看着疑惑道:“怎么就她一人。”欧阳一鸣说:“可能是在等谁吧。”姜玉其说:“等你的吧。”欧阳一鸣说:“就会瞎说,我从下午就和你们在一起,她怎么知道我这会从饭厅过来。我还正想和她说几句话。”欧阳一鸣看到徐慧就想和她说一说吴莹莹的事,也想从徐慧那里了解一下吴莹莹现在状况。姜玉其说:“那我先走了。”欧阳一鸣说:“要不你等我会。”姜玉其说:“算了,我先走。”
第五十九章
欧阳一鸣向徐慧走去,快到跟前,徐慧抬头猛地看见他惊了一跳,问:“你怎么来这里?”欧阳一鸣说:“看你一人在这站着就过来了,想什么呢。”徐慧说:“哪里是我一人,李璇身上来”说到此脸一红,睨看他一眼说:“她去厕所了,我在这等她。”欧阳一鸣也是脸一红。徐慧问:“你怎么也是一人?”欧阳一鸣说:“刚才我和姜玉其在一起,看到你一人在这就过来了。”徐慧看看他娇嗔道:“我一人在这还能被狼叼走了啊。”欧阳一鸣憨憨的笑了两声。徐慧歪头看他说:“该不是来考察的吧。”欧阳一鸣听出她的话意,脸募得红了说:“我和你说个事。”
于是抬步向隔栏的里面走去。徐慧随他进来。站住,欧阳一鸣问:“你看到吴莹莹没有?”徐慧说:“吃饭前见了她,我喊她吃饭她也没去。我想她可能是因为朱海涛的事也没多说。吃完饭回宿舍就没见她。你找她是不是为了朱海涛的事?”欧阳一鸣点点头,问:“李璇啥时回来?”徐慧说:“马上就要过来了。”欧阳一鸣说:“我不想被她听到,我简单点说,你不要告诉李璇。”徐慧点头。
欧阳一鸣说:“朱海涛是因为强jian被抓的。”徐慧惊得“啊”了声,直直地看他。于是欧阳一鸣就将葛广成去打听的消息说了一遍,未了说:“可千万不要再和任何人说,学校对这事是保密的。”徐慧点头答应,问:“你是不是怀疑吴莹莹?”欧阳一鸣说:“我想只有她。”徐慧说:“不会吧,她不是又和朱海涛好了吗?”欧阳一鸣倒有些吃惊了,问:“吴莹莹没有和你说起过上次在午朝门的事啊?”徐慧瞪眼看他,问:“午朝门?午朝门什么事?”欧阳一鸣惊讶吴莹莹怎么没有和徐慧说起这事,正欲说,见李璇从厕所那边过来。徐慧说:“我去和她说一下,让她在那边等会。”
说完抬步迎过去,到了李璇跟前说了几句又快步回来。欧阳一鸣说:“我以为吴莹莹会和你说的。”于是就将那天在午朝门公园见到吴莹莹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还是强调了下自己那天是去那边看一些碑文的。
徐慧是百分之百相信欧阳一鸣的,她也知道欧阳一鸣有这一爱好,就睨眼看他,笑说:“我也没问你去干吗了,解释这么清楚干吗?”欧阳一鸣有些心虚,也没接这个话题,就说:“你说不是吴莹莹又能是谁?”徐慧说:“差不多。”又马上接着说:“就朱海涛这德性也该。”欧阳一鸣忙说:“你可别在别人面前说这话。在吴莹莹面前也别说。”徐慧说:“我也就是在你面前说,在别人面前说啥。你说朱海涛是不是也太缺德?”欧阳一鸣说:“现在也不说朱海涛怎么了。我就觉着吴莹莹做这么绝的事也不太应该。”徐慧说:“我说该。他把吴莹莹整得还是个人吗?这种人就该得到报应。” 顿了下说:“欧阳,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看到朱海涛时总是有些害怕,不敢和他的眼光对视。可能你还不相信。说实话,我早就看出他和别人就是有不同之处,好像他不是人托生而来的。一直就对他没好感。”
欧阳一鸣便又想起自己住院时徐慧说过的这话。心里有些慌速。一时无语,心里说,难道朱海涛真的在上一世就是个畜牲?真不是人所托生的?想时身上有些发冷。就又想到朱海涛在老家与那两个女孩的事。心里惊叹,就想,这件事更不能在和徐慧说,要是她知道了还不是更气。还不定又说出什么话来。
徐慧叹口气说:“要说这吴莹莹也是,自己看清楚断了关系也就完了,这样也是有些偏激。这件事要被同学们都知道了该怎么评价她!”欧阳一鸣说:“就是这样啊。那天我也和她说了许多,我看她也是听的。这事虽然说学校给保密,是为了照顾吴莹莹,是怕在学校传开了对她的影响也不好,可是,时间长了又怎么会没人知道。这样对她自己的影响也不好啊。默默的断了不就行了,别人再说也只会说他们俩关系断了,没缘份,说得再难听一点也就只能说是朱海涛甩了她。现在这样可是彻底的把朱海涛给毁了,弄不好自己也会身败名裂。太不值。”
徐慧点头说:“也是。不从朱海涛身上考虑。单说吴莹莹,她怎么就会不考虑这些呢?”欧阳一鸣说:“听说这事朱海涛至少也要被判上几年,你说朱海涛能不恨她一辈子,他这一生可以说都要完了。学校肯定是要开除他的。朱海涛以后出来能饶得了她?往后这两个人这样斗来斗去谁也没有好。”徐慧说:“就是啊。唉,这吴莹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也让人摸不透。午朝门的事一直也没听她露过,应该说被你知道,她也应该清楚我是要知道的,为啥就不和我当面说一下呢。”欧阳一鸣说:“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没想到她会没和你说过。”
徐慧想了想说:“我想,之所以没和我说,可能心里就在计划着整朱海涛的事。实际上就是我知道了这事也不想过问,人家不想让你知道何必问这么多。”欧阳一鸣说:“我就是担心朱海涛出事后你再去问她什么,所以刚才才来找你的。这件事咱就是再问也没啥意思。”徐慧说:“其实吃饭前在宿舍我也有心想问,但还是想别问得好。你放心,我不会问她什么。” 欧阳一鸣点点头。
徐慧看欧阳一鸣一脸凝重,说:“算了,别想这事了。这些事也不是咱们能够操得了心的。下午把入党志愿书填好了?”欧阳一鸣答:“填好了。”徐慧问:“正式批准还要多久?”欧阳一鸣说:“可能还要有一点时间。下午我正在辅导员那里填志愿书程教授去找我。”徐慧说:“他找你也有事?”欧阳一鸣说:“他也是我的入党介绍人。填好后我去他的办公室,他交给了我一些资料,说是准备做一项试验。”徐慧惊讶道:“是吗,什么试验?”欧阳一鸣说:“一个梗糖的试验。苏联在六十年代就开始生产了,我们国家到现在还是空白。”徐慧兴奋得说:“这是好事啊。就是毕业了想立马就参加做试验也是不容易的。这是程教授欣赏你。”
欧阳一鸣显然也很兴奋,说:“现在就我和程教授俩,他说让我先看下资料,再去图书馆查一些资料,过一段时间在说做试验的事。”徐慧说:“你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这可是很多人梦想的。看资料了没有?”欧阳一鸣说:“回来的路上就见到姜玉其和葛广成,哪有时间看啊。”徐慧说:“你不要再管他们的事。这样的事别往你身上扯,被教授和辅导员知道了都不好,你就专心看你的书。这样,没事别和我说话。”
欧阳一鸣点点头。徐慧说:“回去吧,回去抓紧看资料。”欧阳一鸣应着。两人迈步向李璇走去。走近,李璇笑道:“我说你们俩也是,约会就到校外去,在这也不怕被人看见。还要有一个人专门为你们站岗。”徐慧笑着打了她一下。欧阳一鸣就脸红红的。走了两步站住说:“你们先走吧,我去厕所。”徐慧点下头,挽着李旋的胳膊走开。
李璇咯咯地笑。徐慧问:“笑啥?”李璇说:“笑你们俩。”徐慧说:“有啥好笑。”李璇止住笑说:“先声明啊,刚才我就只是给你们站岗,可没偷看。”徐慧笑着搡了她一下说:“又想什么坏心思。”李璇再笑说:“没偷看你们亲嘴。”徐慧“呀”的叫了一声说:“死丫头。啥话都说得出。”李璇说:“我可真没看。”徐慧说:“你就是看了我们也不会做什么。”
李璇瞪眼看她笑问:“说实话,你们真没有亲过嘴?”徐慧沉脸说:“你再说我可生气了。”李璇看看她没说话。徐慧又说:“我们俩连手都没拉过。你就别把我们想成那样。”李璇心里感叹,她是相信徐慧所说的,说:“你们俩可真是太纯洁。这么相爱居然没有、没有拉过手。这才是最纯真最真诚的爱。”
徐慧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心里却是很甜蜜,就说:“别再说了。”李璇点点头。脑中就想起自己和姚建设的事来,不由得脸红,感觉羞耻。心说,为何有些男人会是那样,身上有一丁点欧阳一鸣的可贵也好啊,就又开始暗自为自己的命运悲怜。徐慧看她霎间沉下了脸,就问:“想什么啊?”李璇说:“我真是很羡慕你,佩服欧阳一鸣。”徐慧知她又联想到了自己的事,就说:“唉,别瞎想了。”
徐慧回到宿舍,见吴莹莹坐在床沿上看着一本书,两人对望了眼谁也没说话。徐慧倒了杯水喝着,就发现房间内出奇的静,各自坐在床上或看书,或躺在看着天花板发楞。这和平时吵吵闹闹有天壤之别。徐慧知道这和朱海涛出事后吴莹莹住在这个房间有关。喝了杯水,徐慧也感到无聊,就伸手去解衣服的扣子准备上床。这时吴莹莹站起。徐慧看她,就见吴莹莹冲她使眼色出去。徐慧迟疑了下,吴莹莹已经将书放下站起向门外走。徐慧再将解开的衣扣扣了,起身出门。
说心里话徐慧对吴莹莹多少有些反感,尽管她在欧阳一鸣面前说了朱海涛的卑劣,但也感觉吴莹莹这样做得也太绝。随在吴莹莹身后下了楼,两人在楼侧的小道上走在了一起。徐慧知道吴莹莹此时喊她出来肯定是为了朱海涛的事。吴莹莹低头走路,一时也没有话语。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徐慧感到有些心烦,但也不好说什么。她在等待着吴莹莹开口。
吴莹莹总算开口了,没有抬头,声音很轻:“朱海涛是因为强jian被抓的。”徐慧尽管已从欧阳一鸣那里知道,此时还是被惊了一下。从内心讲,她还是不希望这事是吴莹莹做的,尽管她也清楚除了吴莹莹没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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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站住,问:“是你做的?”吴莹莹摇摇头,说:“我就知道和你说了朱海涛是因为强jian被抓的,你和欧阳一定会想是我做的,刚才我就是在宿舍等你,想和你说一说。”听了这话让徐慧感到惊讶,于是急切地问:“那你怎么知道朱海涛是因为强jian被抓的?你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