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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贪欢-第30部分(1/2)

    他压压惊。”说着伸手招呼一边玩着的两个小萝卜头过来。

    弘懿的两个孩子都很听话,长女明璟瑜,长子明璟轩,两个孩子出生只差了半盏茶的工夫,但是璟瑜却处处护着弟弟,对和允的到来十分防备。

    和允看着好玩,将手中的盒子打开道:“瑜瑜,轩轩,叔叔这里有几样小点心,拿给你们吃好不好?”

    轩轩眨巴几下眼睛便要上前,却被璟瑜拦住,小辫子高高绑起的小女孩脆生生道:“谢谢叔叔。”

    和允笑道:“嗯,轩轩过来拿!”

    男包子又要上前,女包子却依然拦在前面。

    “我们收了叔叔的点心,是不是要去鸾姨姨那里帮熙姐姐求情?”璟瑜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和允的目的。

    璟轩闻声,眼睛立即从和允手上的点心盒子转移到姐姐那里,还露出一个表示嫌弃的表情。

    和允怔愣,这都是神马孩子嘛。

    看向旁边不作声的明漪兰,后者显然没有趁此机会出来教育两只怎么做个好宝宝的觉悟,于是和允只能靠自己。

    “瑜瑜为什么不愿意替熙姐姐求情呢?”蹲□谆谆善诱。

    璟瑜小脸一扭,十分坚定道:“因为她欺负弟弟。”语声一顿后,又十分有气势的宣布道,“叔叔,我的大名叫明璟瑜。”

    和允愕然,随后道:“明……璟瑜小姐,你怎么知道熙熙欺负了轩轩?”

    女包子张口就来:“因为她脱弟弟的裤子。”

    “哇——”

    小孩子哭有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理由,所以就在明璟瑜的话还没砸到地上的时候,轩轩毫无预兆的哭了,将和允下一句话活生生扼杀在摇篮里。

    轩轩的哭法可不是干打雷不下雨,而是雷雨交加,把和允的话堵得死死的,只好先专心去安抚他。

    男包子趴在石桌上,头都不抬,当然如果和允看见小包子时不时从胳膊缝里露出的一双贼兮兮亮晶晶的眼睛。

    所以说,有的小朋友,是不能随便惹的。

    作者有话要说:额,这一节有点短,其实今天本来打算还要更一章正文的,但是因为各种原因——

    对不起,明天会更寒初和飞鸾重遇的部分……

    然后最近压力比较大,情绪有点不稳,就把群给散了,其实知道大家都是好心,在群里看①38看書网到了很多东西,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一个作者写文的动力有很多,收藏、评价、点击、订阅,行文到了这里,总觉得有些偏离自己最初的预想,诚然还是那个大纲,但是人物的发展已经没有办法被掌控的感觉,很惶然,所以有时候会拖拉,甚至想要放弃。

    但是我知道有人在等我更文,哪怕还有一个读者愿意追这文,我都会更下去,按照大纲,给故事一个完整的结局,绝不烂尾!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第一卷127章

    秦佑怡的房间里还有清晨暧昧的气息没有散去,如今又添上浓浓的血味。

    寒初一进门就发现秦佑怡的尸体歪倒在房间的角落,眼睛不由瞬间瞪大——秦佑怡到底曾是姐姐的门客,什么样的身手,能叫她毫无还手之力,甚至面前几个人,竟然还是纤尘不染。

    飞鸾从再见到寒初的时候就有些难以自抑的激动,许许多多的事情瞬间从脑海中飘过,初遇的时候,只当他是英秀在这一世的影子,或是前世,或是后世,总之,要她欠了上辈子的债到这辈子来还,可那时正是她初到大曜的时候,艾家正乱,许多事情牵扯缠绕,她也不敢随意将他接到府中,怕生事端。

    记得那时候身心疲累了,就想到他的房中坐坐,不论是醉梦轩那样的伎苑倌馆,连下等院子最差的房间也没有关系——那时候和允虽在身边,却正是两个人磨合期,磨的血肉模糊的时候——便是同寒初喝喝茶,下下棋,或者偶尔情不自禁,也让她觉得,来到这个世界,即使再回不去,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再后来,云氏一再挑衅,艾忠一家虽是站在她一边,却也因为天禄的“失宠”生出不少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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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发现有了寒初的孩子,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在自己的肚子里,第一次孕育出一个小小的生命,而这孩子还是寒初的。

    豆芽一样的小东西,会在几个月之后,变成一条鲜活的生命,然后在几年的时间里,拥有自己的思维,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奇迹。

    飞鸾蓦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脑海里只是寒初,淀川英秀已经早早的成了一个记号,一个影子,或者,是一条线,将她和寒初绑在一起的线。

    英秀,注定是对不起的人了,可是她不能再错过寒初,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更不是因为像英秀。

    她真的不是一个谈情高手,从感情的到来到确认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以至于有了一次又一次的错失,到今天,虽然还在苦苦挣扎,却几乎已经放弃了希望的飞鸾,再一次真真切切的看见寒初站在眼前,再没有别的人横在中间阻碍,虽然脸上的伤疤毁了原本几乎完美的容颜,可人还是那个人,心也还是那样水晶玲珑的心,这就够了。

    她会尝试去掉他脸上的疤,没有男人愿意带着这样的记号生活,这个男人作为弱势群体的时代,失去贞洁,就失去了幸福的基础甚至一切。

    哪怕根本不是他本心。

    那样的疤痕,是他不堪的记忆,抹得去最好,若抹不去,她便努力填好他心里的疤。

    这么些年过去,寒初早已经不是遇事就会惊慌失措的男子,秦佑怡的死,似乎早在他的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但再有准备,猛然间见到血腥也让人不适。

    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弱,影卫在寻找山上的每一个角落,防止漏网之鱼,虽然残忍,却是必须。

    这些打家劫舍惯了的人,失去了一个首领的约束,虽然成不了气候,却也足够危害乡里,更何况岭北的形势不明,飞鸾易容变装,就是为了先探明情况再做打算,自然不能放这些人下山胡说。

    他们不知道谈笑间能毁掉一个匪窝的是什么样的实力,但一定有人知道。

    惊魂稍定。寒初眼见着面前的中年女子(飞鸾易容后的样子)只盯着自己看,猛地醒过神来,抬手捂住右脸上的疤痕。

    飞鸾心中一痛,想说什么,张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寒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往前一扑,跪地道:“求大人救救我!”

    飞鸾吃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倒是身边的和允眼见寒初几乎跌倒,快速出手相扶。

    “贱奴本事良家子,跟妻主行商至此却遭歹人劫持,以妻主安危逼迫贱奴,求大人行行好,救我与妻主性命,求大人救命——”寒初从和允的手上挣脱,只向飞鸾叩首哭诉。

    一行之中只有一位女子,虽然看起来只是平平无奇的中年女人,但必然是以她为尊,至于旁边守卫之人虽然年轻,可这天下间的女人只要有能力,哪个身边没有一二年轻美貌的侍人,有武功傍身的,随身带着既安全长脸又方便使用。

    寒初在说谎!

    飞鸾和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者说,他为什么要自降身价跪地哭求,他是堂堂岭南霸主,世袭罔替永定公的常侍,为了活着?

    飞鸾有点难过,尽管他也曾为了活着而屈身伎苑,为了活的好一点和曲意逢迎,可是……那时的他心中还有那么点不切实际的期盼,给自己取名寒初,却对另个叫存希的少年格外严厉——因为有希望而受过伤,所以宁可别人只做个无情无义的伎子,伤身总比伤心强——

    那么现在呢?

    支持他宁可将自己踩入泥里也要活下去的原因是什么?

    飞鸾看着寒初,想要扶他又不敢伸手,只因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行脚商人,不是他的妻主飞鸾。

    寒初见女子不说话,心下苦涩。

    虽说年纪大了,对方也有年轻的小侍随行左右,可是若在从前,以他的容貌声线,没有女人能挡得住他这样戚戚哀求,可如今,脸毁了,再怎么造作,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大人……”压下心中难过,寒初颤声道,“贱奴在山上已有月余,日日被歹人欺辱监视,却不知我妻主是否还活着……大人,可是嫌贱奴脏?”

    飞鸾只觉得一颗心都搅在一起,她见过放丨荡不羁的寒初;见过轻声调笑的寒初;见过聪慧可人,善解人意的寒初;见过面冷心热,怕后辈吃亏受欺负便自己扮坏人的寒初;一个人的时候守着棋谱摆棋子,受了凌虐不言不语,眨着眼睛说如今的日子其实比以前要好,还有知道有了孩子,满眼闪烁着希冀的寒初……可是这样卑微的寒初,她却从未见过,不但不曾见过,连想也没想过。

    飞鸾脑中突然掠过一丝清明,是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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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宁可放弃尊严骄傲也要活下去,难道是为了宁熙?

    他想知道宁熙是不是被生下来,是不是过得好,无名无份的父亲,有没有带累她吃苦受罪……一定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分,不知道她大婚前产下宁熙,不知道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都是飞鸾无法放手的人,活下去,也许就有机会知道一切,也许能看到孩子活的好,哪怕只是远远的瞧着,也能心满意足的合眼,再无所求。

    寒初的眼睛含着一抹晶亮,口中却还在诉说他愿意服侍,虽然年老却能叫人尽兴……

    飞鸾却知道他眼睛里流出的不是惊慌伤心的泪,而是不得不舍弃的骄傲自尊。

    和允显然也想明白了寒初的做法,眼中掠过一丝难过,知道飞鸾需要如何克制才能忍住到现在都没有去扶寒初——她是想等寒初到京城后,以本来面目想见吧,不希望寒初知道他的不堪被她了解,不想他有心理负担,那道疤痕,能去最好,若不能,也只会是他贞洁不屈的记号,仅此而已。

    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男子。

    明珠蒙尘,也还是明珠,寒初再怎么委曲求全,却也遮掩不了他身上由内而外的清雅高贵,眼中含泪虽是楚楚可怜,努力微扬的嘴角虽然柔媚异常,布衣荆钗,口称贱奴,可那一身的风华气度,又岂是能轻易忽略的。

    “妻主,他一介男子,又是如此可怜的身世,想来兴不出什么风浪,不如便带他上路,送他回家吧。”和允强压下心中的难过道。

    这是他和飞鸾两个人的默契,只有他知道,这个时候,飞鸾需要他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说什么样的话。

    “好……就,就按你说的……”飞鸾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点头答应,忽略袖中紧握的双拳和指甲在掌心抠出的血痕,推门出去。

    无颜面对,也无法面对,继续对着寒初的面容,她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将他拥入怀中。

    但她不能,寒初原本便因在醉梦轩中的身份感到不堪,无论如何不能再加上这山上的一笔,就算是不能抹去的事实,她也希望尽量去帮他填补,若表明身份,这就会变成一段无法治愈的伤。

    寒初见飞鸾出门,又听和允刚刚称她为妻主,心下惨然。

    当着对方夫侍的面称要服侍人家的妻主,也是亏得这位大人心善,可他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醉梦轩的花魁,自然服侍过不少人的妻主,可那时他是伎子,人家是客人,他落魄红尘出于无奈;就算那个时候还能有借口推脱,但如今呢?这般撕掉脸面,自甘下贱!

    寒初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流出,他对着和允再次拜下:“贱奴多谢大人恩德。”

    和良不明白和允眼中为何竟然没有厌恶难过,就算曾是影卫,被要求无心无情,可是再毒辣的鞭子,能让人快速的掌握一门技巧,又怎么能让人真的没了心?更何况和允如今已经不是影卫,他是家主平侍,再“贤惠”,知晓家主心意,也不该飞鸾已经离开后还这样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冲动解散了群,以为自己的任性会受到指责,没想到却得到很多安慰,真的想说对不起,其实解散的时候就发现群竟然是500人的容量,想起很早以前贰贰说帮我外挂什么的,这些我都不是很懂,但是想来还是浪费了别人的苦心,真对不起。

    最近因为工作的问题,也因为房子的装修,妈妈的生病压力很大,虽然有一份别人看来不错的工作,可是总忍不住为未来担忧,其实我是一个比较容易杞人忧天的人,有的时候有些悲观,容易情绪化,看重大家的评价,当然也有收益——虽然目前还完全没有能力考写文养自己,但起码觉得能写就还有希望——

    可是大家都一直包容我,谢谢!

    昨晚想了很多,也和胭脂聊了一下,终于想通了,我就是我,写文首先是为了开心,其次才是别的,如果自己写的都是痛苦,想来看文的读者也不会舒心,那样对花钱买v 的大家太不公平,从今天起,我要写我自己的文,努力创造我想创造的人物,尽量不去迎合大众,迎合收益,不是不再把大家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只有喜欢才能写出真正经典的角色和故事,当然,还是会希望大家提出意见,供我完善。

    寒初这一章设计了很久,不知道这样子写会不会让大家觉得失望,但从我自己的角度却写的很顺手,真的,以后都不会再不顾他了,飞鸾一定会认清自己的角色,找到同两个男人相处的方式的。

    看到有人留言要q号,想说散群什么的太冲动了,如果再建一个群,还有人愿意来吗?

    珉是个鸵鸟,如果大家不愿意,也不要留言骂我了吧……抱头

    第一卷128章

    略略休整了一下之后,飞鸾带着几个近身的影卫出门去同外面已经结束厮杀的众人见面安排以后之事,过了云岭之后这一队人便赶上前面几组先一步往京城去,飞鸾一行则取道汉阳与三皇女吕汉同行。

    到了她的地盘,自家的安全便不用操心,毕竟是有利益牵扯的关系,而且飞鸾也相信自己这些年摸爬滚打出来的识人之术。

    起码,没有人会为了对付一个还在助她成事的人而寒了别人的心。

    其实也不怪飞鸾猜测,人是这个世界最善变的生物,再好的搭档也有因为各种可能而互相背叛的时候,更何况她与吕汉的桥梁不过是文俢贤的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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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汉是皇女,皇亲贵胄,虽然非嫡非长,却也是皇家血脉,她艾飞鸾,不过一介臣子,飞鸾认得清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必须做到什么之后才有机会向吕汉讨那帮万俟一家平反的承诺。

    飞鸾其实痛恨自己,想得太多,分析的太过,以至于当初差点错过了和允,如今寒初就在眼前,她却又一次逃避了出来,不敢与他同乘。

    这一段路没有地方可以补充物资的地方,好在秦佑怡的山寨还有些马匹干粮,只是抢来的金银却早已经被散的干净,一行人带了三匹马一辆车,飞鸾与和林骑马,和焕和良驾车,而车里面,就坐着和允与寒初。

    寒初的话很少,和允也不是能够挑出话头的人,眼见寒初将额前的发放下来,挡住脸颊的伤口,不是因为贪慕虚荣——那丑陋的疤原是他自己刻画的。

    有的时候,选择活着,比放弃生命对自己更残忍决绝。

    “这个给你。”和允从身上摸出一支小小的药瓶递给寒初。

    寒初没有接,只是看着和允,片刻后道:“多谢大人美意。”

    和允道:“这药有些许刺激,除疤却是有用。”

    寒初的眼睛不再看着药膏,定定地坐在车中,连和允都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突然道:“除去了,就什么都没了。”

    和允一震,这样的话,或者别人听的不明不白,他却知道要将这一句话宣诸于口需要什么样的心境。

    哪怕是伤是痛,只因和一个人有关,就想要留下。

    忍不住抬眼看了看车外骑马而行的飞鸾。

    马车上的小窗挂着帘,不厚,自里向外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呆在外面的人因为逆着光,想看清里面却不容易。

    云岭山高路险,其实少有人在其中打家劫舍,一则是地形复杂,再者行脚商人路过其间,所带货物通常也都不多,若是大宗的货,也必然会动用大镖局随扈。

    秦佑怡选了地方后,这一大片都成了她的地盘,便有一些小毛贼,也都因为势力不及,或离开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