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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之跑路-第22部分(2/2)

吩咐她拿琉璃杯拿葡萄酒,一边看着她斟酒一边懒洋洋道:“我记得你喜欢葡萄酒。”林仙草一直对酒保持着足够警惕,她知道她酒多了容易忘形,不是胡为就是胡说,而且,这几天他比她不适合喝酒,他刚知道自己被人下了春\药,照他那个傲慢无比老子天下第三脾气,这一通怒气肯定得发个血流成河才算正常,可现一滴血没见谁流,肯定都他心里憋着呢,万一他酒多了再说出什么不该说话让自己听到了……那真离死不远了。

    “从前觉得葡萄酒好,后来河南喝了回频果酒,就觉得葡萄酒一点也不好喝了。”林仙草挑了个离得远酒说,没有合口酒就不用喝了,秦王‘噢’了一声,头都不转吩咐道:“去把河南今年贡频果酒拿两坛子来。”

    林仙草无语泪两行,她怎么忘了,这货是皇帝他弟弟太子他叔,频果酒算什么!

    秦王一反常态垂头闷声饮酒,除了他喝一杯就非让林仙草陪一杯外态度无可挑剔,闷声不响连喝了七八杯酒,秦王扔了杯子,一声不吭站起来背着手进净房沐浴了。

    林仙草长舒了口气,吩咐赶紧铺床熏被好打发那位爷歇下,自己一溜小跑赶紧沐浴,秦王好象酒多了,洗漱回来一头倒床上就睡着了,林仙草躺旁边一动不敢动,只大睁着眼睛看着奢华帐顶,满足暗叹了口气,这就叫乐极生悲,否极泰来啊。

    “仙草,陪我说说话。”迷迷糊糊中林仙草又被人摇醒。“仙草,陪我说说话。”林仙草一下子清醒了,怎么又来了!林仙草紧紧闭着眼睛,无论如何也不能醒!

    “仙草!”秦王俯身过来,伸手捏住了林仙草鼻子,林仙草一口气透不过来,只好睁开眼睛迷糊道:“困死了,睡吧。”

    “仙草,陪我说说话!”秦王手下用力把林仙草扳过来,用手拍着她面颊:“我心里烦闷,陪我说说话。”

    “那好,你说吧,我听着。”林仙草干脆揪着秦王衣服往他怀里拱进去,先把姿势摆好,实不行就装听睡着了。

    “仙草,假如说当初让你选,一是嫁为□,一是为人妾,你选哪样?”

    林仙草实忍不住抬头看了眼秦王,这种白痴问题他居然能问得出来!

    “这哪能由得了我选。”林仙草滑不溜手,“就是假如,你想想,要是你没被卖,有父有母有兄长,一边为妻一边为妾,你会选哪样?”

    林仙草听明白了,他还纠结于周夫人‘真*’,林仙草垂下头打了个呵欠道:“这事可难说了,千头万绪,一言难,这为妻要嫁个什么样人,为妾又是什么样人家,中间讲究多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那就慢慢说。”秦王非常固执,林仙草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这样吧,道理我不会讲,我给你说说闲话,你听听,从前我没进王府时候,那个府里也有很多很多小丫头,我们常一处说话,说多,就是往后嫁人这事。你知道,这府里下人也分三六九等,高等,比如象我这种。”

    “谁说你是下人了?”秦王不悦,林仙草从善如流:“你说对,那就象明翠,象王妃身边春夏秋冬这种,吃穿用度,日常起居,跟主子根本没区别,手下一群丫头婆子使唤着,你说这日子过好不好?”

    “嗯,好。”秦王耐着性子往下听,林仙草蹓蹓跶跶接着聊:“可这样日子只能过到嫁人那一天,咱们府上年年也将到年纪丫头拉出去配小子,一旦配了小子,咱们府上配好,是程无明媳妇吧?”

    “嗯,算是吧。”

    “就算是程无明媳妇,那日常用度跟明翠能不能比?不说天渊之别,也差远了吧?这还是咱们府上嫁好,若是配给个粗使小厮、马夫、车夫、庄头,那日子过成什么样,我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我知道。”秦王堵回了林仙草顺手刻薄。林仙草当没听见,接着道:“唉,可怜哪,原本喝玉泉水沏明前龙井还嫌不如梅花上雪水好,嫁了人就只好拿油腻腻粗陶烂嘴大茶壶泡茶叶末,一倒茶先出来一层油乎乎白沫沫。”秦王听恶心,‘啪’拍了下林仙草道:“这又歪哪儿去了?!”

    “我就是给你形容下,那说回来,这当大丫头要是不想从天上一头摔下来,就只有一个法子,想方设法爬上爷们床,从大丫头转行做通房做姨娘。”

    “你是转行成功?”秦王斜着林仙草,林仙草回斜了他一眼,淡然答道:“我一入行就是姨娘,不用转,说到这个,这丫头爬床也有讲究,一般来说,侍候谁就只能爬谁床,本来么,丫头侍候主子,论本份就该侍候无微不至,活干不好也守不住这大好位置不是,这本来无关情*,可若是那丫头对主子含情脉脉‘爷啊,婢子之所以如此,那都是因为心里怀着对您象天河水那么多*慕啊’,一般情况下,主子都很愿意听,得意洋洋以为自己魅力无穷。”

    秦王斜着林仙草,林仙草打了个呵欠:“爬上床之后么,再梨花带雨,你也知道,能当大丫头,长都不错,趴爷们怀里娇滴滴一通哭‘爷啊,这都是因为婢子太*您了啊,婢子情不自禁啊’,你看,多体面,爷们也感动啊,多好卿卿啊,为了对我这份真*,连外头正头夫妻都不去做了,感天动地,皆大欢喜。从前那个府上啊,少爷们多,一大堆。”

    “嗯?郭都统只有一嫡一庶两个儿子,哪来一堆?”

    林仙草神情呆滞了下道:“我是说,再前面一个府上,”

    “再前面一个府上?你不是郭府长大?还经过了别人手?那姓郭没跟我说实话?”秦王头一下子昂起来,林仙草吓了一跳:“我没这么说,就是随口说说,算了算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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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事了,你说吧。”秦王头落回去,伸手拍了拍林仙草,示意她接着说,林仙草迟疑了下,接着道:“一堆少爷,有嫡有庶,有俊有丑,有得宠有不得宠,分别大了,那挑进去丫头,没本事,听天由命,分到哪个少爷院里,要爬要*,也就这个了,那有本事,比如说大管事家姑娘啦什么什么,就会好好挑一挑,一般会挑个嫡出、得宠爷们去侍候,嗯,就这样。”林仙草被秦王一通打岔,打断了兴臻,心里又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宁,打了个呵欠,不想再往下说了。

    秦王直怔怔看着帐顶,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林仙草肩膀,林仙草轻轻挪了挪,趴秦王怀里挪舒服了,没多大会儿就又睡着了。

    “仙草。”林仙草正做着美梦,只觉得耳垂一阵发痒,恼正要挥巴掌,半边身子被人压住,林仙草一下子惊醒了,睁大眼睛直瞪着近咫尺秦王,秦王正温柔吻她唇上,一只手已经将她衣服褪去了大半。

    林仙草晕晕乎乎伸手搂秦王脖颈间,这一回跟从前哪一次都不一样,秦王温柔体贴出奇,搂着她轻柔缠绵,随着她湿润一点点*怜无比探进她身体里,抚着她,吻着她,用心关注着她,仿佛一心一意只要取悦她一般随着她婉转喘息而动,林仙草作为秦王府姨娘,第一敬业,第二,她跟他就是妖精打架这件事上和谐没有分歧,他曲意奉承投之以桃,她高度敬业报之以李,两人一路打入云宵再穿云而过,浑不知身何处,也不知这已经是第几次第几回,直到晨曦满窗,两人还□绵绵纠缠成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lena21扔了一个地雷、melissa扔了一个火箭炮、游玩世家扔了一个地雷、凡想扔了一个地雷、和风细雨扔了一个地雷 、melissa扔了一个火箭炮、小美扔了一个地雷、诺妮妮乐乐扔了一个地雷、驭风而至扔了一个地雷

    非常感谢以上可亲可*亲们投食,闲默太感动了,眼泪哗哗,当然我是不会告诉你们,闲默刚刚找到哪儿看到这个。

    另:太伤心了,前天求个作收,大前天651个作收,刚刚看了,还是651!不说了,心碎了。

    83王与草

    送走秦王,林仙草赶紧往正院请安去,她这会儿才明白过来这到王妃处喝避子汤另一个用处,这等于随时报备她秦王院子里房\事么,到底是王妃,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妙处。

    匆匆而来林仙草王妃院门口被神情严厉董嬷嬷不客气拦下了:“王妃吩咐了,今天请安免了,姨娘赶紧回去吧!”林仙草嘴张开又赶紧闭上了,看样子出大事了,那还是赶紧回去安全,幸好她还存了不少药丸子。

    林仙草带着云秀转身就走,转了两上弯,离王妃院子远了,云秀拉了拉林仙草嘀咕道:“姨娘你注意了没有,刚咱们出来时候,好几个管事嬷嬷都往周夫人院子那个方向去。”

    “嗯?”林仙草心里跳了跳,要是周夫人出什么事,可不正该出点什么事:“要不,你偷偷去看看?算了算了,还是别去了,这种事,沾上谁谁倒霉,你还是别往前凑了,赶紧回去!”

    “没事儿,那边我熟得很。”云秀很是自信,这倒是,别说那头,整个府里她都熟:“我就去看看周夫人那边有事没有,有事没事我都看一眼就回去。”

    “那好吧,千万小心。”林仙草知道云秀因为宁姨娘死跟周夫人有大仇,盼着看周夫人倒霉,交待一句就放她去了。

    林仙草回到正院刚抄了两三篇字,云秀就脚步急匆、两眼放光掀帘进来,眉眼嘴角全是笑意,手指往西厢房指了指,示意过去说话,林仙草知道有大八卦听,急忙抱上她笔墨纸砚,和云秀进了西厢房,云秀将帘子掀起一半看着外面动静,喜笑颜开道:“这回周夫人完完了,王妃她那院子里,爷也,整个院子都抄了,热闹不得了,我怕姨娘着急,赶紧回来跟你说一声,我再去看看去,姨娘好好写字哈。”说完,不等林仙草说话,转身就蹦出了屋。

    林仙草哪还有心思写字,心浮气躁纸上涂来涂去,伸长脖子盼着云秀赶紧回来,抄周夫人院子,为了抄那些春\药?这么大动静,真要是抄出来了,这得多丢人哪,不过王妃治家有方,也许一丝半句闲话也传不出去。

    这回等了好长时候,云秀脚步踉跄、神情仓惶一头扎进来,冲进屋一声不吭先伸手拎起茶壶,拿上杯子,倒一杯仰头一口喝,再倒再喝,连喝了四五杯茶,脸上才稍微好了一点点,将杯子拍到几上,一屁股坐到炕上,直怔怔看着直楞楞看着她林仙草哆嗦道:“太吓人了!”

    “死人了?”这是林仙草头一个反应,云秀一脸姨娘你真聪明,崇敬看着林仙草,不停点头道:“死了好些人!说是周夫人院里有人魔魇王妃,抄出了写着王妃生辰八字、扎着针人偶,杖毙了好些人,全是活活打死,捧云、伴月,还有青雨、寒雪,还有周嬷嬷,十几个,一排全是血,全是血啊,吓死人了!爷就那么背着手,就那么站台阶上看着,太吓人了!”云秀浑身哆嗦,林仙草也听双眼圆瞪,一次就杖毙十几个,这人命秦王眼里就这么不值钱么?!

    两人浑身惊气对坐瞪眼,好半天,云秀抖着嘴道:“怪不得吴嬷嬷说姨娘大智慧,怪不得姨娘一心要逃出府,太吓人了,活活打死!咱们什么时候走?”

    “钱不够。”林仙草软□子,极没形象瘫坐炕上,双手支着腮苦恼万状:“没有钱,出去也是个死,惨死,等过了这阵风,先把咱们金子换成银票子,多找几家钱庄换,都换成五十两、二十两,缝到衣服里,穿你身上,云秀,你说,到哪儿挣一大堆银子呢?”

    “我只会换银票子,缝银票子,再把银票子穿身上。”云秀老实答了话,低头看了眼林仙草胳膊下压着小楷,担忧劝道:“姨娘赶紧写字吧,你可千万别惹着王爷,太吓人了!”

    崇贤殿,太子上下打量了一遍神情郁郁秦王道:“你把周氏打发了?”

    “嗯,算是吧,让她搬到清远院思过去了。”秦王不怎么自,太子一声晒笑:“当初我就跟你说过,能进秦王府侍候你,是她周氏福份,偏你鬼迷了心窍,竟觉得委屈了她,又是请诰封又是替她树威,硬生生乱了嫡庶尊卑,生出多少事?我以为照你这牛心左性劲儿,这一昏头得一路昏下去了,没想到你还明白过来了,真是不容易。”

    秦王垂着头一声不吭,太子见他情绪低落,拍了拍他道:“行了,能明白过来就是好事,女人这东西,用不着放心上,回头我让人挑几个绝色给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喜欢美人儿是小事,只不能沉湎于女色坏了身子,听说你把那个叫什么草小妾搬到你院里了?一个小妾怎么能进正院上房?”

    “没进,她犯灾星,得借我福运挡一挡,正好我院里少个大丫头,让她厢房当值几天。”秦王随口解释了几句,太子斜睨着他道:“我怎么听说你是为了让她怀上孩子?”

    “我真想让她生个孩子。”沉默了一会儿,秦王转头看着太子,神情极是慎重认真:“仙草跟别人不一样,她跟其它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太子见他如此认真,眉头不由自主往一起皱:“不一样?哪儿不一样?我倒要好好听听。”

    “她很聪明,不是那种读书写字小聪明,她有大智慧,世事人情,她经常一句话就说到底处,”秦王将林仙草关于灾年应该大兴土木话说了,看着太子道:“她连太师和少师都分不清,却能这样明悟经济之道,这样道理,朝里这些学遍古今官员又有几人能懂?难得,她这些聪明处都出于天然,所谓美而不自知,这算不算与别人不一样?”

    太子皱了皱眉头,秦王接着道:“她聪明还聪明知足守份,她从没持宠生娇过,连让我多去一趟她院里话都没说过一句半句。”

    “她不说你不也一样去。”太子插了一句,秦王摇头道:“她不是欲拒还迎,我看得出来,都说女人生性必妒,她就从来不嫉妒。”太子神情古怪看着秦王,秦王接着道:“她还特别有趣,水灵灵活色生香,看她吃东西那幅享受样子,能让人胃口大开,看她眯着眼睛一点点抿茶样子,就让人觉得那茶特别醇香,还有她喝酒时候,明明谗象只贪嘴小猫,却又不敢多喝,咬着杯子眯缝着眼睛一点一点缀……她聪明处极聪明,笨处又笨让人气死,头一样就是不识货,眼里只有金子,除了金子就是银子,越大块越好,一看到金子两眼放光,这死丫头,我就不信这一条扭不过来!这丫头还净跟我耍小聪明,我让她一天习一百篇蝇头小楷,她居然拿前一天写字充数,我气罚她抄了一夜,不瞒你说,我就喜欢看她眼泪汪汪看着我样子,看我这心都是软,还有,你不知道这丫头有多懒……”

    “行了!”太子打断了越说越兴奋秦王,皱着眉头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道:“看样子你还真上心了。”秦王还沉浸诉说兴奋里,点了点头道:“是有点,我跟你说了,她跟别人不一样,对了,还一条,她很怕我,不过骨子里无法无天,这一条经常藏不住,都明明白白全露我面前了,她还不知道,自以为藏得很好,特别是我把她灌半醉时候,跟她说话特别痛,我喜欢听她胡说八道,没哪个女人跟我这么说过话,所谓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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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啦!”太子不耐烦打断了秦王话,目光里闪着不知道什么心思,斜着他慢吞吞道:“旁倒没什么,这不嫉妒……”太子拖长声音,欲说还休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我只告诉你,天底下就没有不嫉妒女人,除非她没把你放心上。你已经有两个嫡子,这庶子庶女也无所谓,我只告诉你,你怎么宠我不管,只一样,若无成年子女,不能再乱上折子给小妾请封!”

    “这你放心。”秦王笑道:“我跟你说她跟别女人不一样,这诰封事,我还真跟她提过,她死活不要,还跟我商量,说我要是真对她好,干脆赏她金子算了,你听听这话!你说天底下没有不嫉妒女人,这话怎么说?”

    太子看了他一眼没答话,秦王象是很关注这句:“除非她没把我放心上?怎么会呢,她不把我放心上,还能往心上放谁?你别吞一半吐一半,既然说了,就把话说明白!”太子懒得再理他,站起来挥手送客:“你收了一院子女人,这话我跟你说你也听不明白,行了,我还要见人,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84醉死了

    正院上房大门洞开,王妃端坐上首,正面无表情听心腹陪房顾嬷嬷回禀:“……照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