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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之跑路-第23部分(1/2)

    咐都安顿好了,捧云不过是些皮外伤,大夫说多养一个月就没事了,王妃真要送她走?”

    “嗯,”王妃肯定非常应了一声,看着一脸担忧顾嬷嬷笑道:“我既答应了她,自然要做到,真要是把她灭了口,你难道就不怕?”顾嬷嬷极不自陪着一脸强笑,王妃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转过目光抿嘴笑道:“我知道嬷嬷这都是替我着想,嬷嬷自然和她不一样,可我既答应了她就要做到,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一来爷吩咐狠狠打三十板子,也没说一定要个个打死,有一个命大也没什么说不过去,再说,她知道那点子事,认真说起来,还真算不得什么丑事,爷们吃点药助兴也是常有事,哪家没收着几张这样方子?我那陪嫁里,也有两三张这样方子呢。”

    “王妃说极是!”顾嬷嬷恰到好处接过话奉承了一句:“王妃您说,捧云会不会没说实话?不过用了点助兴药,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不了事,怎么爷就发了这么大脾气?”

    “这你就不懂了。”王妃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笑意:“一来,爷正当盛年,正该是龙精虎壮时候,哪用得着药?可偏偏有人不满足,非得给爷加了料才满意,这事可就不能细思量了,二来,这药又是瞒着爷偷偷下,爷恨有人他身上做手脚,这三么,若换了别姨娘,这事虽大也不过禁足个半年一年,可这事是周夫人,爷必定想多,一想多了,这心里指定就难过了。”

    顾嬷嬷困惑看着王妃,王妃望着窗外寒梅,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年,也是这样冬月,她正怀着哥儿,爷背门而立站她面前,脸上喜悦发光发亮,他要抬她进府,要热热闹闹抬她进府,要给她体面,他说要是没有他,她会思念他会枯死了,她待一片真心一片赤诚,他不能负她,他说她如何脱俗高洁,如何全无所求,只恨与他相逢太晚,她一个六品穷京官女儿,逢再早能轮着她嫁进皇家?一家子破落户连嫁妆都没钱备齐,要不是抓住了爷这个糊涂混帐货,她能嫁给谁?只怕连个齐整人家都嫁不进!别说当上夫人?呸!一个贱货!

    也就爷这样糊涂东西把个贱货当成了宝!王妃眼睛一点点眯起,一只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后背挺直,仿佛又回到了那两年,那两年,她几乎就要死了……

    “这人都会犯糊涂,可只能糊涂一时,却不会糊涂一世。”王妃突然冒了一句,身子软软放松下来,顾嬷嬷听摸不着头脑,看着王妃神情,却没敢发问,主人们事,可不是知道越多越好。

    “王妃,那周氏还好好儿清远院呢。”顾嬷嬷话里有无数话,王妃皱了皱眉头,顾嬷嬷看着王妃脸色说话:“爷重情心善,王妃又是个厚道不能再厚道,那周氏可是个一点脸不要,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再说又有大姐儿,王妃要是不下了狠手,说不定没几个月,就又让她哄着爷犯起糊涂来,真到那时候……”王妃脸色微变,顾嬷嬷轻轻叹了口气:“爷也不知道怎么想,要处置那院里,就算那药不药事不能提,能用借口也多了去了,用什么不好,非得拿魔魇王妃起由头发作周氏,这周氏要是哄爷重心回意转了,这一趟帐,还不得全算到王妃头上?!”

    “我知道了,你不必多说。”王妃面色阴冷,抬手止住顾嬷嬷,顾嬷嬷瞄着王妃神色,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王妃是定了决心了,那个贱货,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活过这一回。

    “说起来也真是,这林姨娘简直就是周氏克星,回回克死死,都说硬怕横,横怕楞,这林姨娘就是那个楞!还有爷,那么*清雅一个人,怎么就看上林姨娘这样了?”顾嬷嬷转到了轻松话题上,王妃敛去脸上阴冷微笑道:“大俗既大雅,仙草处事出于本心,我看着她也喜欢。”

    “可不是,难得就是她这份守份懂事,知道自己是什么位份儿,不生那些个痴心妄想念头。”顾嬷嬷顺着王妃话凑趣笑道,王妃笑意深:“今天宫里送来那匣子珠花收哪儿了?你挑两枝给仙草送过去,爷这几天事多,让她用心侍候。”顾嬷嬷答应一声,垂手出去挑宫花了。

    林仙草和云秀,一个吓破了胆,一个已经吓破了胆,两人一个写字一个磨墨,以前所未有极端认真态度埋头临贴。

    林仙草恭恭敬敬谢了王妃宫花,还没来得及和云秀讨论几句这宫花所为何来,秦王就大步进了垂花门。

    秦王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晚饭摆上来,非要林仙草陪着喝几杯:“宫里启了一批三十年蔷薇露酒,极难得好酒,咱们俩今天好好品尝品尝。”林仙草知道酒名不多,当然不知道这三十陈蔷薇露酒是出了名酒劲、特别是后劲极足著称,她又吓破了胆,自然乖出奇,菜没上齐,就被秦王灌头晕眼花,看东西都有重影了。

    “我醉了。”林仙草心底还有一丝清明,守着这丝清明,任凭秦王左哄右哄,就是不停摇头不肯再喝了,秦王将杯子重重放到几上,沉着脸呵斥道:“爷酒你也敢这样推三阻四?”林仙草吓顿时后背一凉,急忙谦卑陪笑从秦王手里拿过杯子,闭着眼睛,咬着杯子一口一口喝了,一大杯酒现下肚,顿时觉得眼前一切由重影直接幻化成一片虚恍,一只手晃着杯子,眼睛用力瞄来瞄去就是找不到放杯子地方,林仙草用力摇了摇头,长长吐了口气,扭头看着模模糊糊秦王举着杯子道:“我再喝几杯吧,要么不醉,要么醉死,半醉不死讨厌。”

    秦王几乎俯到林仙草脸上,细细看了好一会儿,满意笑着从林仙草手里夺下杯子,想了想,又倒了大半杯酒,伸手将林仙草搂进怀里,一口口喂她喝了,这才放下杯子,一边半拖半抱着林仙草起身,一边扬声吩咐侍候沐浴。

    秦王高估了林仙草酒量,低估了三十年陈蔷薇露酒威力,惊吓中辛苦写了一作业,又几乎是空着肚子喝酒林仙草没等沐浴出来就直接醉死呼呼睡着了。

    秦王盘膝坐床上,手支膝上托腮看着面前睡脸粉扑扑、嘴角上翘,明显做着美梦林仙草,能想出法子他都试过了,怎么折腾她都呼呼大睡,秦王郁闷气血不畅,她睡成这样,他却憋满腹心事一肚皮话,又如何能睡得着?

    林仙草直睡到日上三杆,一觉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了,云秀一下子从脚榻上跳起来叫道:“姨娘总算醒了!”林仙草慢吞吞爬起来,云秀一边侍候她洗漱衣,一边低低禀报:“爷要上早朝,早就走了,吩咐不许吵着你,说要让你自己醒,还有王妃那里,爷让人替你告假,我想想别人去不合适,就自己去一趟,王妃问你是病了还是累着了,我跟王妃实说了,你陪爷喝酒醉倒了,王妃没说别,只让人拿了一包醒酒药丸子给我,还有,爷说让你今天歇一天,字就不用写了,昨夜里我不放心,外面暖阁支着耳朵听了一夜,没听到什么动静,那避子药丸子还要不要吃?”

    “不用。”林仙草怔怔想了想,摇了摇头,肯定没有,就算她醉了,他要是那啥,她也肯定有点感觉。

    “刚你说什么?今天不用写字了?”云秀点了点头,林仙草呆呆站着,瞬那间有种放大假感觉,昨天她做了一夜过去梦,挤地铁上班半夜屋友又象老鼠一样悉悉琐琐吃东西……唉,真是美梦啊!

    晚上秦王没有回来,今天是十五,初一十五秦王雷打不动归王妃使用。再隔天和隔天隔天秦王都没回来,秦王不回来正院安静美好之极,云秀出去了两趟,换了头一批银票子回来,当天晚上就缝进了夹衣里,穿上再没脱下。

    几天后秦王回来,一进垂花门就高声叫仙草,林仙草急忙放下笔,穿上鞋赶紧往厢房门口奔,刚掀起帘子,秦王已经大步冲到厢房门口,一脚踏进厢房,拦腰抱起林仙草,低头狠狠她唇上亲了下问道:“想我没有?”林仙草被他搂透不过气,亲发晕,扎着手想挣扎出来,秦王却楼紧了,低下头,一张脸离她脸只寸许,往林仙草脸上喷着热气又追了一句:“说,想我没有?是不是想夜不能寐?”

    85鸡同鸭讲

    林仙草觉得好象被喷了满脸口水,想抬手擦整个人却被秦王扣怀里,秦王目光灼灼:“害羞了?到底想我没有?”

    “这事有规矩!”林仙草拼命往后仰着身子:“女训,不不,是女戒里说了,非礼勿言。”

    “女戒里有这一句?”秦王被林仙草带偏了一点,可立刻又回来了:“爷跟你闲话几句,这等闺房之乐提什么女戒!”

    “要慎独,慎独!王妃说过,任什么时候也不能坏了规矩,坏了规矩一通板子要打死人!”林仙草神情相当严肃,秦王满腔绮念柔情被林仙草几句话坏了个干净,沉下脸松开林仙草,转身就走,林仙草一口气没松完,帘子‘哗’掀起,秦王错着牙恨恨道:“你给爷过来!拿上你字,还有书!”

    林仙草那半口气硬生生卡了回去,云秀急忙奔到炕几前,一边抖着手给林仙草收拾,一边恐惧道:“姨娘怎么又把爷惹恼了?万一……你没看到那天,全是血啊!”

    “行了行了。”林仙草按着她那一叠子明显不够数小楷,心乱如麻,从年中出差回来,她这日子就越过越艰难,莫名其妙过来这几年,也就出差那一阵子过了几天舒心日子,林仙草满腹心酸,不敢再想,再想就只能大哭一场了。

    “姨娘去,千万别再惹恼了爷啊,我就不去了。”云秀包好小楷和书递给林仙草,关切嘱咐了一句,却不仗义缩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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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仙草接过小楷和书,挪出厢房,一点点往正屋蹭过去,可惜厢房和正房也就是转个弯,林仙草一步挪不了四指,片刻也就挪到了。

    秦王已经去了外面大衣服,看到林仙草进来,竖眉要怒又强忍回去,点着自己身边道:“过来!”林仙草陪着笑,先递上那包小楷:“您看,我写了这么多。”秦王抬手按了按那叠小楷,随手抽了一张,举起来看了看,皱着眉扔到一边,又抽了一张,又扔到一边,连抽了七八张连扔了七八张,拍拍那叠子小楷道:“一点长进也没有!都拿走!去,把纸笔拿来!”林仙草急忙收走那叠子小楷,他不点数真是太好了!

    林仙草搬了笔墨纸砚过来,秦王指了指炕几前道:“过来坐好!”林仙草炕几前端正坐好,秦王挪过去贴到她背后,一只手握住她手拿好笔,一只手搂住她道:“身子放软,笔要握紧,这一点要这样收笔,横起笔要藏锋……”

    林仙草被秦王圈怀里写字写心猿意马,秦王握着林仙草不过写了七八个字,喷林仙草脖颈间气息就越来越热,字越写越不成个,一竖拉下来,七扭八歪。

    秦王看着那一竖闷声笑起来,从林仙草手里拿出笔扔到几上,搂着林仙草往后倒炕上靠枕上,翻了个身将林仙草压身子下,狠狠亲了下道:“告诉我,到底想我没有?”

    林仙草被他压脸通红,想说话说不出,想点头点不动,秦王又追了一句,林仙草深吸一口气,急忙连声答应:“想想想,想都想……想得很!”秦王两眼放光,浑身洋溢着喜气:“真?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想我了!我也想你,晚上想,白天也想,爷现就想……吃了你!”秦王低头吻林仙草唇上,吻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陪爷好好喝一杯,到晚上,晚上咱们,”秦王一只手揉着林仙草耳垂,暧昧眯着眼睛笑道:“好好乐乐。”

    这一回林仙草没喝倒,她倒想象上次那样,一口气喝醉死算了,可秦王不许她不喝,不许她多喝,醉了七八分,沐浴洗漱,扶着不知道哪个丫头手,深一脚浅一脚歪进屋里,一头倒床上,伸开胳膊腿摆好,仰头看着珠光闪烁帐顶,晕晕然不知身何处,倒也舒服。

    秦王侧着身子,一手支头,兴致十足看着林仙草进来、躺倒,这样那样摆胳膊摆腿,再看着她闭上眼睛,满足叹了口气,这才俯身过去,她唇上点了点,一只手探进林仙草衣服里熟门熟路揉到胸口那处一只手无法握住丰盈,微微用力揉了几下,低低叫道:“仙草,哪儿想我了?是这儿么?”

    林仙草被他揉心浮气躁,心里一丝清明驻守,却不愿意睁眼,这样迷迷糊糊不知身何处,不知身边是谁意境好。林仙草伸手挽住秦王,闭着眼睛,努着嘴凑过去吻他,秦王看笑出了声,低头吻住林仙草嘟起嘴,被林仙草紧贴缠住身体片刻功夫就热滚烫,急不可耐翻身压上去,长驱直入,兴奋无法自抑。

    红罗帐内**短,夜深人静,秦王紧贴林仙草背后搂着她,手指温柔缠着她柔亮发丝,半边身子侧过去压了压她道:“仙草,咱们说说话。”

    林仙草酒喝大半醉,又被秦王不知餍足折腾了半天,只想闭眼睡觉,听他又要说话,心里长号一声哀叹不已,他这种贵人都是从小被老山参泡大么?哪来这许多精神?不是都说妖精打架后男人累么?怎么到她这儿全反了呢?

    “仙草,我以后天天陪着你,只陪你一个好不好?”秦王一片柔情蜜意,林仙草眨了眨眼,她已经可以确定这位爷有点不对劲,好象就是从那天周夫人那儿吃了药回来开始,药吃多了把脑子药坏了?

    “好!”林仙草敷衍干脆利落,秦王眉头微蹙,抬手托起林仙草脸仔细看了看道:“想也不想就说好?你要我只陪你一个?连王妃那儿也不能去?”

    “这话是你说,又不是我说,既然这样,那就不好。”林仙草觉到错立刻改,从善如流,秦王脸往下沉了一半赶紧捞起来:“我跟你好好说话儿,你看看你这……仙草,咱们好好说话儿,你好好想想再告诉我,是不是很想我天天陪着你?”

    “从来没想过。”林仙草老老实实回答,大家拿一样月钱,活全堆给她干,这种事她怎么会想?

    “为什么没想过?”

    “不该想事想它干嘛?这就跟天天想着变成鸟儿飞来飞去一样,谁要是天天想着变成鸟,那不成了失心疯了?”林仙草仔细解释道,秦王听连眨了七八下眼睛,好一会儿才吐了口气道:“那我要是宠*别人,比如小周氏,你心里难不难过?”

    林仙草心里警钟响成一片,这可不是闲话了,一个不好就是大罪,她对这个世界规则了解不够,眼前这位爷喜怒无常不能以常理推测,此一答不可不慎!

    “爷让我难过我就难过,不让我难过我就不难过。”林仙草答案极其谨慎,秦王伸手捏住林仙草下巴用力捏了捏道:“这是什么话?爷管再多,还能管得了你难过不难过?”

    “怎么不能?从小嬷嬷就教导我,象我这样人活着,就是要让主子满意,只要您满意,您说难过就难过,说不难过就不难过,容易得很。”林仙草陪笑讨好,秦王盯着她一脸讨好痕迹极其明显笑容,心里突然堵难受。

    林仙草觉得脸上笑容都僵了,秦王突然搂住她,直搂得她几乎能听到骨头挤一起‘咔咔’声、差一点就背过气去,秦王才松开她,低头吻她额头上低语道:“仙草,以后别这样,你想难过就难过,想生气就生气,有我呢,没人敢委屈你,都说女人生性没有不嫉妒,你要是嫉妒了,就跟我说,我知道你是心心念念想着我才会嫉妒,不念着才不会嫉妒。”

    “这话谁说?简直是胡说八道!哪有这样事?”林仙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难道有人成心跟她过不去?

    “这是太子说。”秦王慢吞吞笑道。

    “太子也不能胡说八道!”林仙草答极,话一出口反应也极:“我是说,就算是太子说,那也是胡说八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太子胡说八道,太子他说都对……至少这句话不对,哪有这个道理?别不说,象王妃,她就不嫉妒,反正我没看到她嫉妒,不但不嫉妒,还操心费力帮你照管这满院子美人儿,把你美人儿个个养皮光水滑,打扮花枝招展,难道说她没念着你?这明明不对么!”林仙草摆事实讲道理。

    “咱们不说这个了,”秦王想了想,决定还是转个话题比较好:“你想要什么?除了金子,还有银子,除了这两样,你想要什么?”

    “那,”林仙草仔细想了想,其实银票子也行,不过,这会儿情况不对,还是别说好:“好象没什么了。”

    “怎么会呢?翡翠?珍珠?我库房有一串粉紫南珠,莲子大小,颜泽大小均称无瑕,你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