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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之跑路-第19部分(1/2)

    不记得爷从前答应过你事?”林仙草怔忡看着秦王,他答应她什么事了?

    “爷昨天跟王妃说过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喝那个避子汤了,爷许你生个孩子!”秦王看着林仙草,等着看她惊喜表情,见林仙草眼睛瞪溜圆、半张着嘴、一脸呆傻看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低下头,又俯到林仙草耳朵低低道:“你听着,头一胎若是女儿,那就再生一个,爷打算让你生个儿子,这事,你心里有数就好。”

    秦王得意笑着,轻轻咬了下林仙草耳垂,懒洋洋接着道:“怎么样?这回知道爷是真心疼你了吧?”

    林仙草被他咬哆嗦了下,心里如同无数头野马狂啸而过,她跟他说过多少回,她不要孩子!她不生孩子!她不想死!

    “我不想生孩子,我不要孩子!”林仙草又惊又怕又怒又慌,秦王不怎么意外‘嗯’了一声,胳膊微微用力将她搂怀里,脸贴她柔软头发上蹭了蹭,一只手慢慢揉着她柔软腰肢,一幅懒跟她多计较样子道:“好,你不想就不想,就算是爷让你生,我跟你说过,我是真心疼你,跟谁都不一样,你有什么话就跟我直说,你说什么我都不怪你,我告诉你,”秦王‘吃吃’笑了几声,声调里透着几分暧昧:“爷就喜欢看你吃醋捻酸样子,心里舒坦。”秦王说着,揉腰间手一点点往上移,另一只手撑起上身,俯身压到林仙草身上,低头吻住她,气息粗乱含糊道:“爷就跟你没个够时候,你这身子里……爷想化里头……”

    “别动。”秦王整个身体压林仙草身上,脸贴着林仙草脸,懒懒抬手拉了拉她耳垂:“你刚承了爷精水,躺着别动,爷告诉你,象爷这么龙精虎壮,这一回就能让你怀上。”

    林仙草头目森森,刚才她以为自己倒霉到家了,这会儿才知道刚才还没进院子呢。

    秦王好不容易从林仙草身上翻下来,却紧搂着她不让她动,不要说下床沐浴了,可也就片刻功夫,看样子这回真累坏了秦王呼呼大睡,林仙草小心翼翼推开他,随手抓了件衣服,一路穿一路跳一路往净房奔。

    云秀提了热水进来,林仙草左右看了看,抓着云秀急道:“天一亮你就赶紧出去一趟,照那方子,就是那个方子,赶紧抓一幅回来,不不不,多抓几幅回来。”云秀呆看着慌乱林仙草,林仙草迎着她目光,深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简单明了解释道:“他让我生孩子!”

    “啊?!”云秀差点叫出声,宁姨娘就是生孩子生死!林仙草对云秀反应很满意,唉了一声叹了口气:“幸亏抄了那个方子,天一亮就去,千万小心,千万别让人看到!”

    一大早,送走秦王,林仙草心神不宁盼着王妃送过来那碗汤药,等着云秀买药回来。可一直等到云秀买了药回来,王妃也没遣人送来那碗汤药,林仙草极没风度蹲红泥小炉旁,双手托腮呆呆看着粗陶罐里翻滚不停药汁,心里也跟那药汁一样,一团苦汁上下前后翻个不停。

    照那个王爷和这府里标准,让你生孩子就是大宠幸,自己如此不幸竟成了这个府里大宠幸!

    这个时辰是姨娘们请安时候,林仙草转头看了眼屋角滴漏,好了,这个点了,满府姨娘肯定都知道自己被恩准生孩子事了。就算是自己靠着方子和云秀就是怀不上,可这也得过个几个月半年才能看出来吧,这几个月日子怎么熬?林仙草心里奔腾过无数草泥马,这陪出差半年事还没消停,又闹出这么摊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一摊事得罪可不光是一群姨娘,还有王妃,连王妃也得罪上了!

    林仙草只觉得欲哭无泪,生活,永远你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时候,一脚把你踹到下一层地狱里去。

    傍晚,林仙草战战兢兢进了正院,刚转进垂花门,就发现今天姨娘们都来特别早,好象专程等着迎接她一样。

    温柔能掐出水赵姨娘一反常态盯着林仙草,一直盯到她离她五六步,正要陪笑曲膝见礼,却面无表情移开了目光。孙姨娘眼里能愤出火来,恨不能用目光将林仙草烧死几百个来回,脸上连半丝笑容也欠奉。王姨娘从林仙草转进垂花门起,就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个不停,好象以前不认识,今天要好好看清楚一般,等林仙草走近了,脸上带着比往常亲热许多笑容,认真客气和林仙草曲膝见了礼。

    小赵姨娘嫉恨目光里渗着浓能把人闷死羡慕,哪儿也不看,只盯着林仙草肚子。烟睛姨娘目光狠狠盯着林仙草,手里帕子已经揪歪歪斜斜,从前宁姨娘院里她打遍一院无敌手,出了院子才发现成了精妖怪原来都院子外头,她好象一个也打不过。

    小周姨娘和郑姨娘还算淡定,一个正是得宠时候,目中无人,没觉得生孩子算什么事,不过晚上求一句王爷,想生多少没有;一个是太子送进府,琴棋书画件件精通,这身份地步儿不同,当然不能跟普通姨娘们一般见识。

    一群美人姨娘袅袅婷婷进了正屋,列队跪倒磕头请安,分两列站立左右,王妃目光就没离开过林仙草,盯完那张脸,就死盯那细不盈一握腰肢,看样子,这才是只真正得了道妖精,从前她看走了眼!

    69生孩子的好处

    林仙草回到自己院里,对着镜子转圈仔细看了一遍,这一趟请安,她觉得自己被穿成筛子了。

    确认表面无伤,林仙草重重把自己砸炕上那窝大大小小松软靠垫里,不停唉声叹气。怎么办?让王妃和那帮姨娘知道自己是个让生也生不出孩子,那至少得半年后吧,这半年怎么熬?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自己一个人,对上了从王妃和满府姨娘,这就一个‘死’字啊!

    林仙草连叹气力气也没了,上辈子搭上半条命……不,是一条命,总结出男人靠不住这个真理,这辈子看来是来验证这个真理。

    趴了小半个时辰,林仙草有气无力爬起来,寻了匣子云秀早上顺便带回来点心,又摸了饼出差扣下来上品团茶,拎着往后院寻吴婆子,看看能不能讨个主意出来。

    吴婆子打量着一脸晦气林仙草笑道:“你这是怎么了?王爷昨儿不就来了?他这么长时候没来,只有好处,你又不是不明白。”

    “不是为了这个,”林仙草接过茶双手握着,愁眉苦脸看着吴婆子道:“昨天王爷说,要让我生个孩子。”吴婆子吓了一跳:“让你生个孩子?真假?别是说笑吧?”

    “是真,王爷说他跟王妃说过了,今天早上王妃竟真没让人送避子汤过来。”林仙草有气无力耷拉着肩膀,吴婆子脸上惊讶重,好一会儿,才轻轻‘嘘’了口气道:“爷这是真对你好。”

    “对我好?”林仙草一声怪叫,吴嬷嬷怎么也这么说?!

    “你呀,我说话直,你别恼,”吴婆子带笑道:“你一来不是京城长大,二来,从前除了跳舞,只怕也没人教你别,你性子又憨直,好些大家都知道常理之事,你还真是一窍不通,我就跟你说说这生孩子事,你仔细听着,府里这些姨娘,一个个争这争那,说到底,不过就是想得了恩典能生个孩子,若是个儿子那就好了。”

    “生孩子有什么好?宁姨娘倒是生了,生了,死了,还不如不生呢。”林仙草实想不通这生孩子好处,吴婆子笑着抬手往下压了下,示意林仙草别急:“你听我说,别急,咱先从这姨娘贵贱高低说起,你看看,同样是姨娘,周夫人怎么就跟你们不同?”

    “那是,周夫人是有诰封,这个我懂。”林仙草忙表示自己是只有眼棒槌,吴婆子没理她,笑着往下接着道:“可周夫人这诰封也不是一进府就有,虽说她进府时候比哪个姨娘动静都大,可动静再大,那也是一顶小轿从偏门抬进来,后来得了诰封,那是因为她生了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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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仙草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生了孩子就有诰封?那宁姨娘呢?宁姨娘生还是个儿子呢!”

    “你怎么还不明白?那宁姨娘是周夫人哥哥送进来,住周夫人院内,虽没明说,可上上下下谁不明白,她就是生了儿子,那也是替周夫人生,不过周夫人还年青,不稀罕,那孩子也就没了。”吴婆子同情念了佛:“再说,也不是一生了孩子就能有诰封,照常理,孩子满周岁时,王爷就能上折子给孩子生母请诰封,这个时候不请也没事,象咱们这样人家,一年到头恩赏多是,也不过多等个一年两年,这诰封必定是有。”

    吴婆子抬头看着楞楞林仙草笑道:“话说回来,能让你生孩子,这就是王爷真心疼你,这是真正大恩典,孩子都生了,诰封就算不得什么事,这是头一条好处。这姨娘再得宠,不过就那几年,人老了,府里有了姨娘,这宠也就没了。”林仙草连连点头,这道理她太懂了!

    “若没孩子,这失了宠姨娘日子就难过,漫漫长日,难打发哪,唉,”吴婆子叹了口气:“要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有了孩子,这心里就有了念想,天天看着孩子,守着孩子,这日子就没什么难过,说到底,有没有王爷也就没什么打紧了;要紧,”吴婆子下意识扫了眼门口:“人没有百年,王爷也有老时候,要是哪一天王爷没了,那没孩子姨娘,除了出家伴佛,哪还有第二条路?有孩子,一来有诰封,身份地步儿不同,二来,咱们是皇亲,照规矩,王爷没了,就是王妃,这家也是要分,分了家,这有儿子姨娘就能随儿子分府荣养,这就是老封君了,要是没福生儿子,生了女儿,这姨娘自己有俸禄,又有女儿家时常走动,日子也不难过,这回你明白这有孩子和没孩子分别了吧?”

    吴婆子耐心解释下,林仙草总算明白了这中间巨大分别,呆了好一会儿,‘哈’笑了一声道:“能得了生孩子恩典,能平安生下孩子,再能护着孩子长到周岁,再长大,有这本事,也确实能得一份诰封了。”吴婆子‘噗’一声笑起来,边笑边拍了下林仙草手,无可奈何笑道:“你这又想哪儿去了,不过这话也是,说白了就是这样,有本事才能活得好,你说这些,再往根子里说说,也就一样,就是看能不能抓住王爷心,抓住了,王爷疼你,舍不得你,肯护着你,你就平安,这是秦王府,其实就一个主子,那个主子把你当心尖子疼着,谁能怎么着你?谁敢?就是王妃也不敢下这个手。”

    林仙草眨了几下眼睛,吴婆子这话又对又不对,唉,就算生了孩子能当个王妃、当上皇后,她也不能拼上命去生这个孩子,再说,她是真真心心,一点也不想要孩子,她自己都是过客呢,生什么孩子啊!

    要是能回去就好了,林仙草怔怔看着窗外,谁说当米虫容易?身为一只虫子一样存,要活着真是太难了。

    傍晚,小姚嬷嬷居然引了个太医进来,说是奉了王爷吩咐,给林姨娘诊脉,只把林仙草诊欲哭无泪,这王爷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着?就算他龙精虎壮到一击而中,那还得看对方是块什么地,能不能长出庄稼呢!这就把太医叫来了,是嫌她还不够倒霉么?!

    隔天请了安,王妃就慢悠悠吩咐道:“这话我说过你们多少回,就没人把我话当回事么?你们不能光到我这院子里请安,周夫人那里也得常去侍侯侍侯,夫人前儿心口又疼厉害,昨天和今天饭都没好好吃,你们到底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装不知道呢?就没人过去请个安,陪夫人说说话儿?我这性子绵软,你们也不怕我,我只告诉你们,再这么不当回事,回头我只好跟爷说说这事,生出大事来,你们可别怪我!”

    这一通夹七夹八,听林仙草叹为观止又站立不安,周夫人前儿心口又疼厉害了,这回是那生孩子不生孩子把她惹疼了吧,王妃这是要把自己送到周夫人那儿领教训去了。

    王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一众姨娘一路从眼里到嘴上冲林仙草放着冰霜刀箭,一路三三两两往周夫人院子过去。

    小赵姨娘这几天看也不愿意看林仙草一眼,这会儿挽着赵姨娘,亲亲热热赏着花儿往前走,孙姨娘死盯着林仙草,恨不能咬她一口,烟睛姨娘陪着满脸奉承凑过去刚想搭话,孙姨娘一甩帕子,理也不理她,昂然而去,只气烟睛姨娘脸儿青,转头恶狠狠瞪了林仙草一眼。

    小周姨娘和郑姨娘各自扶着各自丫头手,超然淡定款款而行,似乎不屑于与众姨娘一般见识。王姨娘斜着林仙草不知道想什么,转了弯,突然紧走两步,赶上林仙草笑道:“林姨娘喜欢这本菊花儿?我也喜欢这一本,看着比哪一本都好。”

    林仙草意外看着王姨娘,她从来都瞧不上她,突然上来示好搭话,她太受宠若惊了!

    “我不知道都是什么本不本,这些花儿,我看哪个都好看。”林仙草老老实实应了一句,王姨娘不以为忤,和林仙草并肩而行,细细介绍起一路上菊花品种来,这一通明显不能再明显好意,让林仙草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之余,心里警惕提到了高档,无事讨好,决无好心,林仙草可是个明白人。

    70从大夫到大神

    周夫人根本没让众姨娘进门,小丫头一句‘夫人病了,不耐烦见人’,就把众姨娘打发了。

    虽说从得了这个生孩子大恩典后林仙草就成了众矢之,可除了尝试用目光杀死她之外,一众姨娘不敢也没本事对林仙草做出什么能伤害她实质性动作。

    至于王妃,那是个真真正正聪明人,这会儿林仙草还王爷心尖子上,她不犯着为了些许小事惹王爷不,再说,这生孩子要怀要生要长,日子长着呢,先等她怀上再说也不晚。

    林仙草夹着尾巴过了十来天,渐渐看明白了,那位王爷等着她怀孕,这满府女人也摩拳擦掌、虎视耽耽等着她怀孕呢,也是,要动手也得等她先怀上了么,不然哪有目标?看明白这个,林仙草心下大定,想等她怀上,嘿嘿,诸位就慢慢等吧!让你们万事俱备就是等不来东风,憋死才好!

    王爷六七天一趟,准准过来林仙草院里过夜,回回认真努力播种到半夜,可小两个月过去,这一天,林仙草月信还是准准来了。

    如今林仙草来没来月信可是府里大事,王妃先得了禀报,挑着眉梢想了好一会儿,轻轻笑了一声,听说她从前被人牙子用药断了生育,这话许是真,若是这样,王爷宠她倒没什么坏处。

    傍晚,王爷刚进府门就得了信儿,阴着张脸站了好一会儿,头也不回吩咐柳嬷嬷道:“让程无明去叫孙太医给林氏诊脉!好好诊诊!”

    王爷没说现就叫孙太医,还是等明天再叫,程无明可不敢自作主张等到明天,打着灯笼请来孙太医,孙太医仔细认真诊了一个多时辰,不得不承认,林仙草身体好到他连气虚血亏这样话都不好意思说,留了张类似于大白馒头治饿这种疗效方子,孙太医告辞而去。

    又过了一个月,林仙草月信又准准来了。

    孙太医又来了一趟,还是没诊出毛病,王爷断然认定他医术不行,让人把太医正和半个太医院太医都叫进了林仙草院了,一群白胡子太医兢兢业业轮流诊了将近一天,又认真讨论了半天,总算开出了一张养生方子,又留下一诸如多吃红枣有好处之类医嘱,陪小心出了林仙草小院,王爷气脸都白了,看样子整个太医院医术都不行!

    可怜程无明开始寻访京城稍有点名气大夫,到后来,也不管名气不名气了,除了治跌打损伤不要,别都请进府流水般给林仙草诊脉,一连折腾了大半个月,林仙草手里不过又添了一叠饭后百步走之流保健建议。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个月,林仙草什么都好,就是怀不上,这一下,满府姨娘嫉妒开始转成幸灾乐祸,从各个院门里掂着脚尖看笑话,嘿嘿,王爷许你生,那你先得能怀得上才行啊!

    林仙草月信又准准到来时候,她几乎能听到府里各个院里传出来笑声,其实她自己也心花怒放想大笑几声,再坚持几个月,生孩子这个危机估计就能撑过去了,赶紧了了这事,她还得盘算她那座银子山事呢。

    整个秦王府,唯一打心眼里对这件事烦闷郁结,大概就秦王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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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腊月中,安庆王家设宴请人赏雪赏梅,秦王阴沉着张脸,离群独站暖阁窗前发呆,他这股子郁气结心里好几个月了,过一个月就浓一层,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