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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天龙-第33部分(1/2)

    几声击掌的声音,又听到苏星河笑道:“师弟此番言论,真乃语出惊人,大彻大悟,师兄不如也!”

    张浩急忙起身,淡淡的笑道:“师兄来了,她是不是醒了?”

    苏星河点了点头,说道:“恩,你去看看吧!”

    阿箩也要去,苏星河说道:“师妹,陪师兄下盘棋吧,我虽然不如师弟棋艺精湛,棋品超绝,但当还有与师妹对弈一番的实力。”

    阿箩听他夸奖自己的郎君,心中窃喜,不过面上却白了张浩一眼,说道:“他哪里有什么精湛的棋艺了,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真正的高手还是师兄的。”

    第146节 我洞悉你的一切!

    张浩进到房间的时候,女子已然醒来,见到张浩,面色微微变了一下,转而嫣然笑道:“郎君,乔峰那恶贼可曾死了?”

    张浩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方才那一丝神色的变化如何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她定是在心中怨怪自己,怨怪自己出掌伤她,怨怪自己在她危险的时候,没有及时的援手……她,怨怪着自己……

    她问乔峰死了没死,她希望乔峰死去,因为曾经乔峰是让她心动的男人,既然得不到,那便让他去死。却不知,如果自己抛却了她,离她而去,她是不是也如同对待乔峰一般?希望自己也死去?

    张浩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你伤刚好上一些,此刻还是静下心来养伤吧,其他的事情你也莫要多问了。”

    康敏轻恩了一声,说道:“郎君,你坐过来些,我想好好看看你。”

    张浩坐在了她的身侧,面带微笑。康敏要起的身来,小腹传来的疼痛让她促起了眉头,张浩扶住她,说道:“不要乱动,安心躺着。”

    康敏很是乖巧的,看着眼前的良人,突然很是羞涩的说道:“我想你抱抱我,就向那天你护着我那般。”

    张浩心中如翻倒了五味瓶般,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此刻,他知道,还不适宜,还不适宜说出那番话来,待得再过上一些时日再说吧!此刻的她,还是好好调养伤势,给她一份柔情与希望。

    张浩小心的把女子揽入了怀中,轻轻的拥了她,没有说话,心底却叹息了一声。

    康敏很是幸福的偎依在他的怀中,轻声道:“听阿箩姐姐说,你懂得音律的,不若就唱支曲儿给我听好不好?”

    张浩心思一动,脱口而出道:“你真当她是姐姐么?”话说了出来,又感觉有些重了,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康敏听他这话骤然变冷,似乎探察了自己心事,心头一紧,嘴角抽动了两下,说道:“我自然当她是姐姐的,她对我那般好,我自当好好的看待她。”

    张浩冷笑一声,也是无意识的发出,忍了又忍,才沉吟说道:“你若真那般想,那到是好的。”

    康敏听了他这话,心中更乱,但犹自嘴硬的说道:“郎君,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如何叫真的这般想?她对我好,我心中感激她,我难道还害她不成?”

    见康敏发了脾气,张浩心中憋闷了几天的那层怒火终于点燃,无法遏制的爆发了,把她推倒在床上,站了起来,冷冷的指了她,说道:“康敏,你打算瞒我到何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想的吗?你这样的女人,便是那蛇蝎心肠!”

    康敏呆呆的看着他,心神俱惊的,竟似忘却了身上的痛楚。

    张浩看她这般,冷笑一声说道:“马夫人,康敏,你好深的心思,好出色的算计,好骇人的恶毒!我且问你,乔峰的身世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哈哈……,你因为在那洛阳的牡丹大会之上,那乔峰没有正眼瞧你一眼,你便怀恨在心,然后设计陷害于他,是也不是?

    ——你无意中发现了那汪帮主与少林玄慈老和尚的书信,知悉了乔峰的真实身份,你便要马大元揭发他。哈哈……马大元!马大元是个孬种,他不敢去揭发,不忍心去揭发,还打了你一巴掌?是也不是?

    ——就是这一巴掌,让马大元枉自葬送了性命。你私通白世镜,被马大元发现了你们的j情,你便鼓动白世镜用缠丝擒拿手伪装成锁喉功,杀了马大元!是也不是?

    ——后来你发现那白世镜只是贪图你的姿色,并无心为你办事,你又勾引了全冠清那个烂人,哈哈,马夫人,你可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我终于明白那日夜里,要杀你的那个人一番话的深意了,你就是一个贱货,你的b早让万千人操烂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那天晚上死的那个人便是丐帮的执法长老白世镜了。当时我搬白世镜尸体的时候,发现他咽喉处插了一根头钗,她是被你杀死的,我说的没错吧?马夫人!”

    说到这里,张浩把话停了下来,满脸愤恨不屑的看着康敏。

    康敏一脸的愕然愤恨,此刻银牙紧咬了,抬头看了张浩,神色间满是惊惶的,突然厉声叫道:“郎君,你千万不要听乔峰那恶贼胡说,你杀了他的爹爹,他如何不恨你入骨,这番话,定是他挑拨我们的,郎君,你要相信敏儿,敏儿对你是一片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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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浩看着她还不悔改的样子,更是痛心,摇了摇头,说道:“乔峰,乔峰那个憨货如何会知晓这些?康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牢牢把握了,莫让我对你寒心了!方才我说的那些,是与不是?”

    康敏看着他,惊惧的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洞察了一切,但若自己承认了,那不就坐实了自己的荡妇之名,她如何会接纳自己?即便是接纳了,如何会同其他姐妹一般的善待自己?若是不承认了,他、他是不是会离自己而去?

    不,我不能失去他,他是个男人,男人如何能逃得过我的手心?昔日洛阳的百花大会,自己惊艳群雄,自己随便勾一勾手指,哪个男子不为自己俯首贴命的?他,当日也不是被自己所迷,他是在吓我,我不怕,张浩,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当下,康敏的脸色又浮上了娇媚的颜色,目光含春的柔声说道:“郎君,你说的这是些什么话,在讲故事与我听么?我确是那马大元的妻子,一直以来便隐居在信阳的老家,你说的那些,我一个小女子如何能做的出的?郎君,抱抱我……”

    张浩见她这般模样,当真让人作呕,冷声说道:“康敏,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的关系到此,一刀两断!”

    康敏见他说的决然,猛然怔住,惊愕万分,说道:“郎君,你为何这般说?不要走,郎君,不要走!哎呀!好痛……”

    康敏见张浩要出门,急忙下了床去追着拉扯他,但伤病未好,跌落到了床下,那伤口缝合处,又迸裂开来,鲜血浸湿了她的衣裙。

    张浩回头,见她这般,很是不忍,但又想到,她这般的作恶多端,还不知悔改的,自己如何能心软了?当下也不理她,转身又要离去。

    康敏小腹无比的疼痛,但一颗更是痛楚万分,哭叫道:“郎君,不要走,敏儿不让你走,郎君,你为何不相信敏儿?”

    张浩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叹了口气说道:“你一直欺瞒于我,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机会我已经给了你,但你自己没有把握,康敏,你若想听故事,我便讲一个故事给你听,你要好好的听了。

    ——在那山里,有一户穷苦的人家,家中有一个小女孩,当时她才七岁,她很想穿花衣服,但是由于家里穷,没钱给她买。她隔壁有一家的小女孩,穿了一件花衣服,她很是羡慕,便缠着她的爹爹要花衣服穿。

    ——他的爹爹允诺她,说过了年,卖了家里养的羊,便给她买花衣服穿。后来,过年了,但是狼来了,狼把家里的羊给叼走了。她的爹爹去追羊,结果羊没有追到,他的爹爹却受了很重的伤。

    ——但那小女孩却不体谅她的爹爹,反而仍旧纠缠她的爹爹去追羊,好用那羊换了钱给她买花衣服。那天晚上,小女孩便偷偷的进了隔壁那一个有花衣服的小女孩的家里,把那件花衣服用剪刀剪的粉碎。”

    张浩的故事讲完了,康敏一脸的灰败,怔怔的看着张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好依旧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机会我已经给你了,你只能怪你自己,没能好好的把握,你不要再找我,我也不会接受你,另外我告诉你,收你那歪心思来,因为,我洞悉你的一切,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可言!”

    第147节 夫妻重逢

    苍松之下,苏星河按指抚琴,深韵幽琐的曲调,深深悸动人心。康敏斜依小窗,听着这哀婉的曲调,心思更乱,他的影子拂之不去,当真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的。

    “小院闲窗春己深,重帘未卷影沈沈,倚楼无语理瑶琴。

    远岫出山催薄暮,细风吹雨弄轻阴,梨花欲谢恐难禁。”

    (注:此乃李清照《浣溪沙》一首,此时为公元1075年,李清照1088年出生,情节需要,读者莫怪!)

    康敏心思波动,卷了竹帘,向着仍在抚琴的苏星河说道:“苏先生不但医术高超,却还有这等琴技与诗情,当真让人惊讶。”

    苏星河停了下来,看了她,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夫人可好些了?”

    康敏点了点头,久久神色一黯,说道:“好多了,多谢了苏星河救治。他、他走了几日了?”

    苏星河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七日。”

    康敏把帘子放了下来,叹了一口气,七天了,他走了七天了,自己依然对他念念挂怀。他当日那般绝情的离去,又说出了那般的狠话,自己却如何也恨不起来,不知是真心的喜欢上了他,还是因为了他那一番的话语。

    他,当真让人琢磨不透,他是如何得知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且说的一般无二。还有,那件事情,他竟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当真让人无比的害怕与恐惧,在他面前,自己就象被剥光了一般,没有丝毫的秘密。

    可是为何,自己却放不下他,时时刻刻的牵挂着他?当日他走的绝情,自己确是自作自受了,怨不得他。那夜,他一心护着自己的情形,他失手伤了自己他哀痛的表情,历历在目,萦绕胸怀。

    自己一生,机关算尽,苦心经营,可到得头来,却得到了什么?到是把自己给糟践了进去。不,我要去寻他,纵使他不待见我,我只要远远的随了他,看着他,自己也是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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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了这里,康敏又挑了帘子起来,对着苏星河灿烂的笑道:“苏先生,这段时日多有打搅,我今日便要离去了,苏先生救命之恩,他日小女子定当相报!”

    苏星河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是要离去的,前尘往事让他随风淡去,今朝姻缘还是要自己去追寻的。”

    康敏听他说姻缘两个字,面上娇羞,又略有些黯淡的说道:“以前的事情,我确也不想再记起了,此去,我当重新来过。”沉吟了一下,又说道:“苏先生品行高雅,不如苏先生为小女子重新起个名字可好?”

    苏星河拈了拈胸前的长须,微笑的说道:“不若就以方才那首词为名,取名花月影,夫人以为如何?”

    “花月影,花月影,”康敏轻轻呢喃了几声,很是满意这个名字,冲着苏星河笑道:“多谢苏先生赐名,月影定不会负了这个名字的。”

    江南四月,繁华似锦,张浩携了阿箩,抱了丹凝到了无锡的渡头,上了小船,见阿箩面色有些紧张不安模样,知道她定是觉得见了清儿和碧儿尴尬。毕竟之前,她是自己师父的,此番回去,却成了自己的妻子,而且还有了一个孩子,如何能不局促紧张的?

    其实张浩自己也有些惶然不安,到不是担心清儿和碧儿,他是怕见了王语嫣尴尬。两人之前,已经两情相悦,私定了终身,此番再见,却成了她的继父,如何不让人难堪?

    好在张浩已经预想多次两人相见的情景,也做了全面的思想准备,但还是有些坠坠不安。此时见阿箩这般,苦笑道:“你怎么了?害怕见到她们?”

    阿箩也是苦笑一下,说道:“我有些紧张,不知她们是不是接纳我的?”

    张浩说道:“她们定会接纳你的,你放心吧!呵呵……好了,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再多,也没多大用的。”

    阿箩点了点头,看了看张浩,沉吟了一下,说道:“敏儿你当真不顾她了么?”

    张浩面色微有不快,挥了挥手,说道:“又来了,你一天问几次,这都半个多月,你每天都要问上几遍。”

    阿箩叹了口气,说道:“她一个妇道人家,又受了伤的,我们把她丢在那里,她肯定很是难过。”

    张浩冷哼了一声,说道:“这却是怨不得别人,她那般的歹毒心肠,且死不知悔改的,带在了身边,我才很不放心呢!以后不要再给我提起她!”

    阿箩面色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了,郎君,这红菱也是熟了,我拨红菱给你吃!”

    张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小船在日暮时分到了慕容家的听香水榭,离曼佗山庄还有半日的距离,不过此时湖面上起了风,张浩那晕船的老毛病还是没好。上次因为救治丹凝,心中焦急,反而没事,此刻心事重重的,微微起了些波浪,便伏在了船头猛吐起来。

    张浩之前杀了慕容复和他的四个家将,此时确实不大方便到听香水榭。但阿箩见他晕船难受的样子,很是心疼,便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让着船家把小船儿向着听香水榭的码头处划去。

    船进了码头,阿箩一手抱着小丹凝,一手扶了张浩上的岸去,却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有打斗的声音,想道,里面怎么会打了起来的?当时便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

    张浩歇息了一会儿,也好了些,他也听到里面有争斗嘶喊的声音,不过此时却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些疑惑,想道,语嫣不知此时还在不在慕容家,切莫出了什么危险?他虽然不想理会慕容家的家事,但心中牵挂王语嫣,便拉阿箩往着里面走去。

    还没靠近那大厅,听道一声娇喝,心中一动,依楠,她怎么在这里?

    只听到张依楠正娇声怒喝着:“你们这些无赖之徒,人家男主人在世的时候,一个个都象乌龟一般缩着,不敢前来寻仇,此刻得悉人家主人死了,却来挑衅,欺负人家一个女流之辈,当真是可恶至极!

    ——还有你这个番僧忒不懂道理,慕容家死了主人,你说吊唁也无不可,但却是觊觎人家的武功绝学,当真是可恨可恼!慕容妹妹,你放心,有我在,我定不会让这些人欺负了你!”

    然后又听到一片糟杂的声音,突然一声佛号,众人的声音又都止住了,听到有人说:“小僧当日曾与慕容老先生有约,只消带了段氏的六脉神剑剑谱,他便答应小僧到慕容府的环施水阁阅书三日,当日这个阿朱姑娘可以作证。”

    张浩心头好笑,这个鸠摩智还是贼心不死,死性不改,此刻又来了慕容家,付他那当日之约了。呃,不过他这般来了,那段誉是不是又被他抓到了?刚才还听他说,好象阿朱也在这里,阿朱在这儿,那乔峰是不是也来了?想到自己和乔峰有杀父之仇,恐怕一会儿难免一场恶斗。

    却在这时,又听到里面阿朱的声音,“切,你那个什么约会的,谁知道是真是假?且老爷已经过逝多年,谁来给你作证?”

    张浩突然朗声笑道:“呵呵,我来给他作证,这个约会是真的!”

    说罢推门而入,见了里面有十多个人,都是剑拔弩张的模样,又见了一道紫色的身影冲着自己扑来,张浩瞧的清楚,正是阿紫无疑,不过此刻却挺了一个大肚子,不由心惊,急忙把她抱起,柔声的说道:“几个月了?”

    阿紫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用小拳头捶打着张浩的胸口,哭泣道:“你这个坏人,当日不顾了我就走了,气死我了,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也不要我们的宝宝了?”

    张浩此时得悉她真的怀孕在身,如何不心喜非常,更是觉得愧疚于她,当下好言相劝,笑道:“郎君当日有事在身,所以托付了依楠去接你过来,好了,宝贝儿,我的乖乖小紫儿,不要再哭了,再哭的话,对宝宝的健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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