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阿箩正在唤自己,急忙擦了擦眼泪,开了门说道:“姐姐,我在这里。”
阿箩见了她一脸泪容的模样,俱很是奇怪,阿箩急忙上前问道:“妹妹,这是如何了?为何躲在里面哭呢?是不是谁欺负了你?”
女子抹了抹眼泪,笑道:“哪里有人欺负我的,是凝儿这个小淘气的,尿了我一身,我又不知如何为她换尿布的,见她难受,我也跟着难受,呜呜……”
阿箩恍然,白了张浩一眼,意思是说,看到了吧,我说了敏儿妹妹不是那般的坏人,你现在信了吧!张浩心下也对这个女子改观了许多。
阿箩急忙接了丹凝过来,对张浩说道:“郎君,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帮妹妹买一身衣服的?”
小丹凝方才大哭大闹的,到了阿箩的怀中便马上安静了下来,阿箩指了指她的小鼻子说道:“你这个小丹凝,真是淘气的很,怎么尿了你干娘一身的,还不赶快向你干娘赔礼的?”
她这么说着,小丹凝反而“咯咯”笑了起来,让阿箩哭笑不得,那敏儿也破涕为笑了,满脸通红的说道:“姐姐,都怪妹妹,凝儿尿了,我都不知该如何办的,对不起……”
阿箩一边帮着丹凝换着尿布,一边笑道:“呵呵……我如何会怪你的,你又没带过孩子的,如何知道她何时尿呢?到是我很是不好意思呢,把你的衣裳都给弄葬了的。”
第142节 杀人(修改)
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建议去评论区看下,我一般都做了解答的。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前两章确有些沉闷,我也不想流失读者,半夜爆发一下!向爱人抱歉,我在这里码字影响她休息了!夜间仓促写作,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我现在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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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夜,凉如水,一辆双驾马车飞驰在这幽暗的夜色之中。张浩坐在驾车的位置,原本一颗紧绷的心缓和了下来,这一夜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故事发生了,那“一生恨”到底是没有出现的。
车到了那敏儿的家门口,张浩把马车停好,掀了车帘,笑道:“敏夫人,到了。”
暗淡的星光中,敏儿依稀看到他那张英俊的面孔,心中依然难舍的,他始终没有给自己任何机会,他这般绝情的把自己送了回来,难道之前自己所做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么?她心不甘。
向着自己的家门走了两步,听到他的声音,“这个、这个,敏夫人请留步!”
呵呵……,他到底还是放不下我的,敏儿心中一阵的喜悦,但也莫名的升出一种不屑,他,和那些假装正人君子的无耻之徒没什么区别的!她回过头来,看着他,笑靥如花。
张浩看了看她,递给她一件物事,正是白日里自己送他的那条丝巾,张浩笑道:“敏夫人,这个东西是你遗落的,被我不小心捡到了,现在把它交还给夫人。”
看着那条丝巾,她怔住了,许久突然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突然又咯咯娇笑起来,突然去握张浩的手,张浩灵巧的躲开,依旧说道:“请夫人把它收回吧,下次莫要再遗落了。”
说着,手指轻轻用力,那丝巾便在空中打了几个旋,飘落在了她的手上。张浩没再理她,方要扭身,隐约看到屋内有人在偷窥自己,再去看时,却又没有了发现,心下有些疑惑,想到,莫非是她家的那个老婢?
女子见他要走,却如何能让他走的,于是说道:“张公子,这天气怪冷的,且路途很是遥远,不如先在舍下喝杯热茶再走不迟的。”
张浩没有回头,很是利落的跳上了马车,说道:“我习武之人是不惧寒冷的,下次再会!”
“你站住!张浩,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装什么柳下惠!白天你那般作贱的模样,我看的一清二楚,你给我站住!”
张浩摇了摇头,如何能听她的,当下拉了缰绳,“驾!”,两匹马儿向着来路奔驰而去!
女子见着张浩的马车消失在了夜色空,心中极度的愤恨,极度的不甘!自己何曾如此的失败,便是那乔峰,也没有让她感觉受到如此大的羞辱。自己耍尽了手段,装出伪善的模样去讨好他身边的人,放下了脸面的去引起他的重视,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完了,他走了!张浩,你带给我屈辱,我要加倍的取回来!
“嘿嘿……你的小白脸把你甩了?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贱~人!”一个阴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女子听到那个声音心中一顿,转而恢复了脸色,娇媚的笑道:“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执法长老你大架光临了,你可是有阵子没来我这儿了吧,怎么,你那帮主的事情操办的好了?”
那人头须皆白,但却是满面红光的,并没有回答女子的话,而是冷喝道:“贱~人!刚才那个小白脸是谁,你居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当真是个滛妇,看我不毙了你!”
说着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那女子的脸上,她雪白的右颊登时红肿,痛得流下泪来。
那女子身子一侧棱,摸了摸嘴角的血,眼中微微划过一道厉色,马上满脸媚笑的说道:“你用得着发那么火气么?人家和他只是萍水相逢罢了,哪里有和你关系来的亲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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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厉声的喝道:“你这个贱人,这段日子我不在了,你到底和多少男人勾搭过了,你的马蚤b是不是已经被操烂了的!贱货,今天我就结果了你,免得,也象马兄弟死的不明不白的!”
说着单手用力,那女子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身子却被那人提起。她慌忙用双手去撕扯那人的手臂,双脚乱蹬的,嘴里很是惊恐的呻吟。
那男子并不想真的杀她的,似乎只是给她一个教训,因此并没有真正的用上力。
女子挣扎了一番,也觉察到了他没有杀自己的意思,眼中的惊惶又登时变成了妩媚妖娆的,呻吟声也变成咯咯的浪笑声。
却在这时,只听的“噗”的一声,那男子闷哼一声,身体向前跌了几跌,掐住那女人的手臂一软,女子掉落到了地下。见了那男人神情很是凄厉的模样,嘴角也溢出了鲜血,正趴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的后背上,出现了五个正喷出鲜血的小洞。
女子见他这般模样,有些惊恐,又有些报复的快感。待依稀看到夜幕中神色复杂,慢慢走来的张浩,狠狠的一咬牙,从头上拔了一根长簪子,狠狠的刺进了那男子的喉咙。那男子瞪大了惊惶愤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女人,突然身子一歪,滚地身亡。
女子见他死了,马上一副惊骇万分、失魂落魄的表情,呆愕愕的坐在地上。
张浩走进了她,看了看她,沉吟了一下,说道:“他死了,你没事吧?”
那女子见了张浩蹲在自己的身边,很是关切的样子,一下子扑到了张浩的怀中,瑟瑟发抖,哭道:“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我好害怕,快带我走!”
张浩没有说话,心中暗叹幸好自己及时赶回来了,不然她可能被这个男人杀害了。原来方才张浩方才驾着马车走了一段,总是感觉方才那屋中有些诡异,心中很是担心女子受到伤害,便调转了马头,回来探视。
远远的看到女子被一个人掐住了脖子,擎在半空,四肢挣扎的样子,心中愤怒惊惶,便一招九阴白骨爪向着那人拍去。他的九阴白骨爪,轻盈诡异,最是适合夜间出招,让敌人察无所察,是以能一招毙敌,救下了这个女子。
女子在张浩的怀中嘤嘤哭泣,全身瑟瑟发抖,显得极是害怕的的样子。
张浩见她如此可怜,不忍相拂,但心中却是有些不舒服的。方才那男子的说话,他离的远了没有听大清楚,但依稀听到了“马蚤b”、“贱货”、“操烂”一类的字眼,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是和她熟识的。
久久,张浩问道:“他是谁?”
那女子依旧紧紧抱了他,哭道:“我不晓得他是谁,他好象住在附近的,经常过来……经常过来马蚤扰我,我好害怕,我再也不要住在这里了,浩、浩郎……你把我带走好不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你把我带走……”
张浩叹了口气,他想起了那个神秘人的箴言,句句指向眼前这个女子。“一生恨”!真的会有一生恨吗?这个女人如此可怜,如此的凄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恨事?难道自己真的就这般的把她丢在这里,不理不睬么?
张浩并没有因为这个女子被他人侮辱过,而嫌弃于她,看她的样子,她定是被逼迫。想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孤身一人住在这样的地方,定是会遭到那些地痞流氓,不良之人的觊觎、凌辱,自己如何能怪罪她?
可是……可是那“一生恨”的箴言,象一块巨石一般,压得张浩喘不过气来!一生恨、一生恨,我tmd不要听什么一生恨!如果这般的离去,这般的让这个可怜的女人流落这里,任意遭受欺凌,那才是我一生的恨事!
看着怀中的女人,泪眼朦胧,无比的凄楚,张浩的心揪到了一处,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单薄的脊背,柔声的说道:“他已经死了,你已经没事了,好好回屋休息一下,事情已经过去了!”
女子却是不愿,依旧依在他的怀中,抽泣着,低着头说道:“浩郎,带了我走,求求你,我一个人好害怕,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不会介意我的,是不是,带我走,马上带我离开这里……求求你……”
张浩此刻确是下定了决心不再理会那神秘人所谓的一生恨了,这个女人他是必须要带走的,便笑了笑说道:“此刻天已经晚了,你还要收拾些东西,你先回房,我把这个人埋了去。”
女子胆怯的点了点头,但又怕他走了,说道:“我一个人不敢进屋子,你陪我去。”
张浩有些不解,便问道:“你不是有个下人么?她呢?”
女子说道:“她不和我住一起,她只是白天过来帮忙操持家务的,晚上便离开的,我一个人好怕,你随我进去。”
张浩说道:“恩,我先把他埋了,你等我一下。”
女子点了点头,但仍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张浩的身后,显得极是害怕的样子。张浩摇头苦笑,便弯腰把死尸拎了起来,却看到他肩膀上挂了丐帮的袋子,张浩有些奇怪,数了一下,有九只,这个人是丐帮的九袋长老,会是谁呢?
张浩回头问那女子,“你真不认识他吗?”
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认识的,他武功高强,且为人凶恶的很,经常……呜呜……”
张浩见她又哭泣起来,心中疼惜,揽了她入怀,说道:“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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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节 父子
女人在里间收拾着自己要带走的物事,张浩站在厅堂之内守侯,眼睛又瞥到了那蒙了一块白布的灵牌。这定是她前夫的灵牌了,会是谁呢?一时心中有些好奇,想要看一下那灵牌上的名字。待刚伸出手去,听到里间女子的呼唤:“浩郎,你进来,我一个人害怕!”
张浩放下了手,摇了摇头,掀开了门帘。屋内点了两根红烛,并罩了大红的纱笼,渲染得房间一片嫣红。女子只着了一件淡粉纱裙,臃卧在床塌之上大红丝缎锦被之间,美目流盼,巧笑倩兮,柔声羞涩道:“浩郎,你且过来呀,帮我看看都需要带些什么东西?”
张浩见此如梦如幻之情景,心神荡漾,又见了女子娇娆妩媚,风情万种,美艳至极,一颗怦怦跳动起来,面上有些尴尬局促的神色。
女子见他如此,翘起了兰花玉指,轻轻的掩了嘴,无比娇媚的笑语:“浩郎还不过来,难道还怕人家吃了你不成?”
张浩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凑了过去,说道:“竟有些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的,要不就全不要了,回头买新的好了。”
女子让他坐了塌边,身子一倾弯倒在了他的怀内,枕了他的胳膊,娇媚柔声的笑道:“那哪成的,我还是要收拾一番的,浩郎,你看奴家的这件衣衫美不美?”
张浩心跳的更快,想着要推开她,但却动不了手的。顺着她的话,低头瞧去,见那粉色的纱裙薄如蝉翼,依稀可见娇嫩粉润的肌肤,领口松乱,露出了那粉红色胸罩的边幅,无比的诱惑,挑拨心弦。
张浩咽了一口唾液,猛的一下把女子抬了,附身吻在了她的娇唇之上。女子一直在等着这一时刻,此刻如何能放松的,当下两只如嫩藕般的玉臂紧紧的缠了他的脖颈,无比纵情的回吻着,两人如干柴烈火一般滚落在床塌。
女子衣衫松散趴在张浩的结实的胸膛之上,看着张浩那俊俏的面庞,眼睛中满是柔媚和喜悦,笑道:“你这个小冤家,当真是把人家给折腾死了,我全身象散了架般的,真真是个浪荡子。”
张浩也很是满意女子方才的风情,调笑道:“我比你以前的郎君如何?”
女子面色含春,薄嗔道:“还提那个死鬼做什么,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咯咯……你这般问,人家就告诉你,你是见到的,最厉害的男子。”
张浩听了她的话,想到方才那丐帮长老“马蚤b”、“贱货”的话,心中有些咯影的慌,略有不愉的问道:“哦,你还见识过不少的男子了?”
女子面色变了变,马上娇媚的一指他的额头,嗔道:“你还吃醋了不成?”神色又有些黯淡的说道:“人家以前……你以为是乐意的吗?象方才那般的恶人,你让我一个小女子如何去抵挡的?呜呜……你是不是当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了?若是这般,我还是死了吧!”
说着便要起身向着墙上撞去,张浩急忙拉了她,按在了怀中,说道:“我哪里那么想了,我知道你的身世凄苦,放心,你跟了我,我定不会让你受了委屈,我好好待你的。”
女子依旧哭哭啼啼道:“你嘴上虽这般的说,可心里定是讨厌了我,以后也定会疏远我,你的什么箩儿、碧儿的,那么的娇妻美妾的,如何会记得我这个苦命的女子?你还是走了吧,任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好了。”
张浩见她哭的伤心,急忙好言相劝道:“当我说错话了,敏儿,我定会疼你的,在我的心里,所有的女子全是一般看待的,我岂会会疏远了你?好了,好敏儿,不要哭了,要不我发誓,如果我疏远了我的小敏儿,就天打雷劈的,不得好死!”
说也奇怪,他的话音刚落,天地间便响起了一道惊雷,骇得两人一跳,那女子急忙扎进了张浩的怀中,瑟瑟发抖。
而这时,又听到一声阴恻恻的声音,“嘿嘿,一个是厚颜无耻的滛贼,一个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在这里说着这些让人作呕的话,哈哈……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打雷劈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门帘呼的一声,被风吹起,劲风到处,两根蜡烛的烛火一齐熄灭,房中登时黑漆一团。
女子啊的一声惊叫,张浩知道来了敌人,这声音很是耳熟,似曾听过,急忙一拉衣衫把自己裹了,用手一拨,把女子护在身后,喝道:“什么人?”
张浩知晓,吹灭烛火的这一阵劲风,明明是一个武功极高之人所发,但烛火熄灭之后,更无动静。张浩却是看到房中已多了一人,这人挡门而立,双手下垂,面目却瞧不清楚,一动一动的站着。
女子似乎也看到了那人,很是惊惶,当下紧紧的抓了张浩的后背衣裳,尖声叫了起来:“有人,有人!”
张浩背着手拍了拍女子的后背,示意她不要慌张,然后冷哼一声,说道:“阁下是什么人,这般的装神弄鬼,忒也没有意思!”
他从来者扑灭烛火的掌力之中,知他武功极强,怕他掌力伤害了身后的女子,因此也不敢贸然动手。
那人仍是不动,黑暗之中,更显得鬼气森森。
女子更是惊惶,拉扯着张浩的后背,尖声的叫道:“你点了烛火,我怕,我怕!”
张浩小声的安慰她道:“不要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张浩凝神去看此人,见他身材魁梧,很是熟悉,突然有所顿悟,是他!萧远山,此刻怎么随了自己到了这里,莫非箩儿和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