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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天龙-第31部分(1/2)

    ”女子却也不看,说道:“客人忒也大方了些,我们粗茶淡饭的,可值不得这许多的银钱,客人还是收回吧,一顿饭,我还是能管得起的。”

    张浩没有说话,当然也不会收回那银子的,那女子却拿了银子,抓了张浩的手腕,把银子塞回了他的手中。张浩只觉得她指间嫩滑,不由心中一荡,想到,这古代的女子都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这个女子此番如此做,是不是在勾引于我?

    果然,那女子的手指在张浩的手腕上轻轻点了三下,张浩心突的跳动加快了起来,看了她,见女子的眼睛竟有了些迷醉之意,暗道,这个女子莫不是个寡妇,方才见那灵牌,定是她的前夫了。

    张浩现代为人,对于女子贞烈之说很是不屑,也曾经和几个久旷的熟女如胶似漆。此刻见了此女姿容如此艳丽,且主动勾引自己,就不由的心猿意马起来,早把屋外车厢之内的小箩儿给忘却了。反手抓了女子的手腕,把她的小手握在了手中揉捏起来。

    那女子见他这般,欲拒还迎的抽了抽手,却被张浩握得紧了,嗔怒道:“你这个人忒也不知羞耻,怎生的这般的无理。”

    张浩知道她是故作姿态,依旧揉弄着她的小手,嬉笑道:“我哪般的无理了?”

    那女子杏眼含春的瞥了他一眼,直把张浩的魂儿都快勾没了,用了另一根手指点了张浩的额头,娇笑道:“好你个浪荡的公子,且不怕你门外的夫人找了进来?”

    那女子如此一说,张浩才猛的惊醒,急忙松了她的手,眼睛瞧向了别处,不敢看她,暗道,乖乖,差点着了她的道,这个女子莫非天生是个狐媚子,会那迷魂大法不成?

    那女子见他的手突然收回,且又不看自己了,心中很是失落,哼了一声道:“你们男人全是一般的胆小鬼,既觊觎人家,却偏偏又要故意装出一番正人君子的模样,当真无耻至极!”

    又见张浩依旧不理自己,心中愤怒,但面色却恢复了当初的模样,说道:“客人不如把你的夫人也叫进来用餐了,这天气还是颇冷,一会儿饭菜冷了,如何让你夫人吃的?”

    张浩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的道理,但又怕她一会儿把自己的糗事说与了阿箩,有些犹豫。

    那女子见他这般情景,冷笑一声,说道:“我乃一寡妇人家,自然知道轻重的,你放心叫了你的夫人进来吧!”

    张浩想到此刻天气的确还有些寒冷,阿箩又要喂养丹凝,确是不能吃生冷的饭食,便拱手道:“多谢夫人想的周到,小生这就唤了内人来!”

    第138节 干亲

    女子俏立门内,从门缝中瞧着张浩赶着一驾装饰很是豪华的马车停在了门前,眼角微微一动。待见了他小心呵护的从车上牵下一位抱着婴孩的美妇人,两人衣着虽然素雅,但却很是华丽名贵,极有一番的高贵典雅气质。此刻,女子的脸上变得极度的不自然起来,眼神中看向张浩的,满满是浓浓的怨意。

    张浩携了阿箩的手,进得门来,见女子并不在了厅堂,微觉奇怪,一时只好先行牵了阿箩的手坐下,耐心等待主人。

    过了许久,仍不见那女子出现,张浩颇是觉得诧异,暗道,她去了哪里,为何方时我一个男子他反而见了,此刻却不再出来相见?

    阿箩也很是疑惑的看着张浩,悄声问道:“这家的女主人呢,你方才不是说她在的么?”

    张浩摇了摇头,低声回道:“我也不知晓,想是有什么事情吧,等等吧,若一会儿她再不出来,我们就走好了。”

    两个人正低声谈论的时候,那女子出来了,依旧是方才那身衣饰,不过表情却带了些些许的哀伤凄苦之色,见了张浩两人,淡淡的说道:“让客人久候了,只是自从先夫亡故之后,这里便很少来客人了,我方才嘱咐下人去村里打些梅子酒来,怠慢了客人了。”

    张浩忙起身答谢。

    阿箩抱了小丹凝也起身回礼,见这女子端庄守礼,一番凄楚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当初和她一般,同是寡妇人家,生活很是不易,心中满是同情眼前这个女子。

    女子靠近了来,看了看被阿箩抱在怀中的婴孩,神色间有了些怨毒,但却一闪而没,微笑道:“这个孩子很是可爱,多大了?”

    阿箩很是慈爱的说道:“今天正好是一百天呢,可是我们夫妻颠沛流离的,也没办法给孩子过这个百天了。”说到这里,神色有些凄苦。

    那女子又是欣喜的看了看孩子,沉吟了一下,说道:“那我和她还很是有缘的,不如妹妹就在我这里给孩子过了这个百天庆礼如何?可怜,我一直孤单单的,前夫却也没有给我留下骨肉的。”

    阿箩见她说的凄惨,想她一个寡妇人家,可能一生就如此凄苦了,心中很是可怜她,又见她十分喜欢凝儿,便有些爱心泛滥的说道:“我看姐姐很是喜欢凝儿的,不如就和凝儿认了你这个干娘如何?”

    那女子很是欣喜的,但又马上神色黯淡了下来,说道:“我一个山野人家的,如何敢高攀的?”

    阿箩笑道:“姐姐忒也顾虑多了些,我和郎君就打算退隐山林的,是不是,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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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浩见她们两个女子说的亲热,又说到了给丹凝认干亲上了,想到方才那女子勾引自己的情景,微微觉得不妥,但见得阿箩这般期盼的看着自己,也不想忤逆了她,想想自己马上要走的,认了这门干亲也是无妨的,便点了点头,说道:“小女如能认夫人为干娘,也是她的福气了。”

    阿箩见了郎君同意,更是欣喜,拉了那女子的手说:“姐姐还在想着什么呢?莫非是看不上我们家的小凝儿?”

    那女子微笑道:“哪里,我很是喜欢这个孩子,既然这般,我就认了她了。让我抱抱她,好吗?”

    阿箩把小丹凝递到了女子的手中,女子抱了小丹凝入怀,很是疼爱凄楚的说道:“女儿,我的乖女儿,娘好喜欢你。”

    阿箩见她如此真情流露,自是喜欢极了自己的女儿的,心中暗喜没有认错干亲的。

    那女子很是疼爱亲热的抱着小丹凝,眼角中居然挂了泪花,待抬头看了张浩、阿箩两人,才回复了一些,抹了抹双颊上的泪水,说道:“你看我,一高兴起来,什么都忘了,妹妹今天就别走了,晚上好好的给我的干女儿摆桌酒宴的。”

    张浩有些迟疑,总是觉得有些不妥当,但又想女儿一生就过一个百天,这个庆礼意喻女儿长命百岁的,确是需要好好的庆祝一下,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阿箩又拉女子亲热的说起了话。

    张浩想到今晚要给女儿办酒,可能晚上也是走不了了,那门外的马车却还没有卸下,两匹马也需要加点草料的,便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给马添些草料去。”

    那女子说道:“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的草料,只是谷仓里还有一些稻糠谷壳的,不知可不可以?”

    张浩说可以,那女子便又唤了正烧火做饭的老婢,让她做好饭拿了稻糠出来喂马,然后又拉了阿箩的手说起了亲热的话来。

    张浩见两人亲热,微微笑了一下,便出了门,依稀听道阿箩问:“不知姐姐如何称呼的?”

    张浩暴汗了一个,晕,这都姐姐妹妹的半天了,而且还成了干亲了,居然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后面她们小声的说话,却没有听清楚。只是把车架到了谷场中,解了马儿系在两棵垂杨之上,看着小河,又想起了清儿和碧儿,自己当日不告而别,不知她们是否还在曼佗山庄等待着自己。

    如此呆愣了一会儿,见阿箩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说道:“郎君,饭做好了,我们去吃吧!”

    张浩点了点头,牵了阿箩的手向着小屋走去,见那女子俏立门边,正瞅着自己两人微笑。张浩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带了些媚意,心中摇头,这个女人定是对自己有了点意思,不过小箩儿在了这里,自己如何敢招惹她。

    菜式简单,萝卜、豆腐,还有了两个荤菜,一个藕肉丸子,一个蒜泥拌蜡肉,想来应该是方才在外面买来的。还有一个小酒坛,酒色暗红,应该是她方才所说的梅子酒了。

    阿箩拉了张浩的说道:“方才我和敏儿对了生辰,我比她要大上半岁。”

    那个叫敏儿的女子轻笑道:“姐姐保养的好,自然是年轻些,我们这些山野之人,整日风吹日晒的,如何不显得老相了许多。”

    阿箩笑道:“敏儿哪里显得老了,水嫩的很呢,郎君你说是不是?”

    这话让张浩如何说,只是低头浅酌,夹了一筷子的腊肉,说道:“呵呵……还是吃饭,我肚子饿得紧了。”

    阿箩笑道:“就知道吃的,哦,方才敏儿妹妹与我说了,这里往东三十里便是信阳了,吃罢了饭,你便去信阳买些办酒的物事,晚上我们在敏儿妹妹这里给丹凝办百岁酒宴。”

    张浩只感觉这些菜做的口味平淡,确实不大好吃,便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下午便去。”

    敏儿说道:“他如何知晓了需要什么物事的,不如姐姐你带了凝儿在家中稍歇,我随了他去吧!我也好买些女人用的物事。”

    张浩一怔。

    阿箩拉了她的手说道:“你就不用去了,我们姐妹好好的唠唠嗑,说说话的,你放心吧,他什么都懂得,便是那女子用的物事,他比我还要董些呢……”

    敏儿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窃窃的笑着,拉了阿箩,在他耳边低语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他到是一个贴心的人呢。”

    阿箩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下午我便让你看一看一个很是贴心的东西,我们女人用的,还是郎君他设计的呢?……”

    张浩听阿箩这般说,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不吃饭么?一会饭菜都冷了。”

    阿箩嗔了他一声,说道:“你先吃吧,我本就不饿的。”

    敏儿转了转杏眼,有些异彩的看着他,轻咬了下唇,不知心中在想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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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节 挑逗

    吃罢了饭,阿箩边催促张浩去信阳城购置办酒的物事,询问那女子需要带些什么东西。

    那叫敏儿的女子面色娇羞,小声对着阿箩说道:“那些东西如何能男人带的,我还是不带了吧?”

    阿箩见她这般害羞模样,想自己郎君为她买那些子物事确是不妥的,便又说道:“那不若我们也随了他去信阳逛逛的,我随了你去买可好?”

    敏儿沉吟了一下,说道:“那样也好,只是凝儿她受得起颠簸么?”

    阿箩笑道:“凝儿身子很是结实的,且我们一路行来,风餐露宿的,凝儿也很乖巧活泼的,不就去一趟子信阳么?你但且放心好了,你这干娘比我这亲娘还要体惜凝儿一些,凝儿认了你,当真是她的福气呢!”

    敏儿咯咯笑了两声,便说道:“既如此,我便去了里间换件子衣裳来,姐姐你稍等我一下。”

    阿箩笑道:“恩,你等一下,我拿件东西送你!”

    说着,把小丹凝递到了张浩手中,自己去了门外车厢之内,取了那个包裹出来,挽了敏儿的手进了里间。

    张浩抱了孩子在了外间,依稀听到两人对话的声音,想必是她们女子之间的私话,当下也不想去听,便抱了丹凝站在了门边。

    阿箩随了那女子进了里间,那女子颇是羞涩的说道:“姐姐,你先出去些,你在这里我如何好换的?”

    阿箩笑道:“你我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给你看一件希奇的物事,便是方才我与说你的那个胸罩。”

    那敏儿很是好奇的接了那条粉红色的胸罩,问道:“这是如何用的?”

    阿箩俯在她耳边低语,那敏儿面颊马上变的通红起来,掩着樱口低呼道:“哎呀,这是什么牢什子,真真羞死人了。”

    阿箩见她这般,和自己当初一般无二的,便轻声笑道:“你且换上试试的,马上便知晓了它的妙处,最是和我们女人贴心的。”

    那女子被她说的心动,便羞道:“姐姐你先扭了头过去,我好换衣衫的。”

    阿箩见她羞涩,便侧了身过去,听她悉悉索索的解衣的声音,便又扭了头回来,见她已经脱去了小衣,胸前只围了一条大红缎子的抹胸,身子白皙胜雪,无比的娇嫩平滑。

    那女子拿了那胸罩,却不大知晓如何穿戴,阿箩便笑道:“我来帮你。”

    女子面红耳赤的,任她把自己的抹胸摘掉,弹出了一对豪孚仭剑顾亢敛谎酚诎⒙岬摹br />

    阿箩笑着一边与她穿戴胸罩一边说道:“怎么样,感觉比那抹胸是不是好了许多的?这可是咱女子最贴心的物事,最是体贴人了。你看你这对奶子,还没有生的孩子,便有了一些下垂了,你把这个套上,对……你再看看,是不是挺起来了呢?郎君说了,做女人,挺好!”

    那敏儿娇嗔了一声,说道:“呀,好你个不知羞耻的姐姐,就会作弄人家,人家寡妇家的,嗨,带了这个、这个羞人的东西,到是给谁看呢?”

    阿箩笑道:“妹妹你莫如此说,那些贞洁什么的,用我郎君的话说,全是那些臭男人束缚我们女子的法子。为何女子便要为了丈夫守得贞洁的,那男子死了妻子的,他却不守那贞洁还要再娶呢?”

    敏儿沉吟了一会儿,便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们女子最是命苦,在家从父,嫁人从夫,便是丈夫死了,也要为丈夫守寡终生。不然便被别人骂做滛妇的,受那许多非人的苦楚,当真是可怜极了的。你郎君此番的话,却是为了我们女子说话,他当真是个好人。”

    阿箩听她夸奖自己的郎君,很是高兴,说道:“我郎君当是一个伟男子,天下间的臭男人,哪一个比得上我家郎君的?”

    那敏儿迟疑了一下,又小声的说道:“那这么好的郎君,你可要看紧了,莫要被哪个狐媚子勾了去,到时候姐姐你哭都来不及了!咯咯……”

    阿箩笑着去拧她的嘴,说道:“好你个敏儿,竟这么说我,哼,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看到你到象那个狐媚子呢,说,你是不是看上我家郎君了的?哦,你定是耐不住了寂寞,发马蚤了是吧!”

    那女子一边套着衣裙,一边娇嗔着又很是认真的说道:“呀!你当真好不知羞耻的,还是人家姐姐呢,偏生的说了这些的混帐话出来,我如何会有这样的心思了。我的心早死了的。嗨,不提了,我们出去吧!”

    阿箩见她说的真诚,迟疑了一下,说道:“妹妹,你就听姐姐的,赶紧着再找一个体贴的人嫁了,这般的凄凉苦楚,我看了也是心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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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敏儿推了阿箩,说道:“这番话还是莫提了,你郎君的话虽是不错,但天下间象你郎君这般的男人又有几个了?我已经认命了!”

    一手推着阿箩,一手从抽屉中抽了一条红色的丝巾出来,握在了手中。

    待得两人从里间出来,张浩见了那敏儿,见她一身洁白素雅的衣裙,黛眉细如柳叶,目若一泓秋水,很是无暇、纯净,没了丝毫的诱惑妩媚之色,显得无比的超凡脱俗的,宛若白衣飘飘的仙子一般,心中暗暗赞叹。

    女子见张浩看她,双颊微微红晕,头儿稍稍侧下,竟显得娇怯无纶,动人心弦。

    张浩不敢多看,笑道:“两位美女,我们是否可以出发了?”

    阿箩知道郎君便是这般没个正形的,当下啐了他一口,把丹凝抱了过来,向着门外走去。那敏儿急忙随了她,在经过张浩身侧之时,顺手把一红锦丝巾塞到了张浩的手中,然后头紧紧的低了,面颊娇艳若霞。

    张浩有些愕然,这个、这个女人当真胆子也是忒大了一些,便是当着自己妻子也这般的勾引自己。一时很是有些心惊肉跳的,赶紧把那丝巾塞入怀中,做贼心虚的看了看阿箩的背影,见她并未回头,才略略松了口气。

    一路之上,两女在车厢内时而低声细语,时而嬉笑打闹的,显得极是亲密。张浩却颇有些心神不宁的,这个、这个敏儿摆明了是在勾引自己了,自己当该如何应对于她?

    张浩前世生活颇为糜烂,行为举止放荡形骸,便是以前哪有这么多的犹豫顾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