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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天龙-第30部分(1/2)

    ,记住了,这是我逍遥派的规矩!”

    张浩点了点头,郑重的磕了九个头。

    无崖子更是开心,哈哈大笑,说道:“很好,很好,你是我第三个弟子,呵呵……你既然认了我做师父,我也不能小气了,我便送你一件礼物。”

    说着,用力从左手指上脱下一枚宝石指环,拉了张浩的左手,便要给张浩套在手指之上。

    张浩看到那枚指环,心头一颤,他知道那定是逍遥派的掌门指环,戴上了它,自己便是逍遥派的掌门人。逍遥派乃武林中第一大神秘帮派,自己成为掌门人,那么以后行走江湖,则更为方便了许多,但是……但是自己曾经答应清儿等诸女,要隐居而去,不问江湖世事,此刻如何能再接受这掌门之位?

    无崖子见他手指缩了回去,自己却是没有想到的,很是惊诧的看着他,说道:“徒儿,你……莫非嫌弃师父给你的这个礼物?”

    张浩摇了摇头,很是为忤逆了老人的意思而羞惭,说道:“师父的礼物太过沉重,弟子怕受不起!恳请师父收回!”

    无崖子呆呆的看着他,知道他定是已经知晓了这枚指环的意义、身份和责任,此刻见他推脱,心下很是惶然,失落和痛苦。

    张浩看着老人哀伤老朽的面孔,心下不忍,但又实在不愿有太多的事情羁绊了自己,自己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富家翁,只想和着妻儿过那无忧无虑的生活,实在不想再卷入江湖纷扰之中。当下咬了咬牙说道:“师父,弟子定帮你把丁春秋恶贼的人头带过来,但这枚指环,弟子却是不能接受的。”

    无崖子听了他说要诛杀丁春秋,面色略微缓和一些,很是和蔼的笑道:“你既然答应帮我诛杀丁春秋那逆徒,又为何要推托这枚小小的指环,这只是师父送你的礼物罢了,你莫要想的多了,来,为师给你戴上。”

    张浩伏身叩首道:“师父,弟子曾答应妻子,隐居山水之间,再不过问江湖之事,实在不好违背当初之誓言,且弟子懵懂,如何能管理好了逍遥派的?恳请师父收回掌门指环!”

    无崖子恍然,笑道:“哈哈,我以为你为了何事,我且问你,江湖在哪里?”

    张浩脑子有些发蒙,他整日听人说江湖江湖的,却不知道江湖在了那里,想来是隐喻武林吧,便说道:“这个……这个江湖,便是武林吧,我隐居而去,便自然是退出武林,不再理会江湖上的纷争。”

    无崖子微微一笑,继续问道:“我再问你,你隐居之后,可还与人交往?”

    张浩沉吟了一下,说道:“自然是要交往的。”

    无崖子笑道:“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有纷争,有纷争便是江湖。江湖就在你的身边,你如何退出?而隐居却在于心,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世。心中有隐士之道,则天下尽可逍遥畅行,这也正和我逍遥派的开派宗旨。”

    张浩微微沉思,自己只知晓逍遥派乃江湖第一的隐秘帮派,原来却是谙合了道家的隐世之道了,心中不免为之所动,手指也慢慢的伸了出去。

    第134节 娱乐博彩业的构想

    一直在看三哥的《红颜》,太有才了,我辈只能望其项背,诸位一定不要错过如此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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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崖子拉了他的手指,把指环套了进去,颔首微笑,很是满意的看着,说道:“乖徒儿,给师父说说,你之前都学了些什么武功家数?”

    张浩说道:“之前曾学习了少林的龙爪手,后来又跟着箩儿学习了劈卦掌、形意拳、摩娑掌、无影腿、五郎八卦棍……等等许多武功。”

    张浩把自己曾学的武功家数和无崖子说了一遍,不过那六脉神剑自己此刻尚未掌握,便也没说,九阴白骨爪,乃自己所创,说出来怕贻笑大方了,便也没有说。

    无崖子边听边是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这些武功招式只是武林中二三流的武功套路,算不得那上品极品的武功,虽然你有了七十年的功力,但若想打败那丁春秋还是不行的,嗨……”

    张浩听他说已经把他毕生的功力传给了自己,急忙内视了一番,丹田之内果然又增加了一股很是雄浑深厚的功力。自己的内力大多聚集于冥海,而不象一般人那般全部汇聚丹田,是以,无崖子并没有发觉他真实的内力,而张浩的此刻的内力又岂是无崖子七十年内力所能比的?

    张浩是知道无崖子传功之后便会要死去的,心中很是惶恐不安。自己来到天龙,却是波折重重,没有几个真心对待自己的,无崖子和自己相处时间短暂,但待自己就如待他自己的孩儿般,如何不让张浩心生感激和委屈,急忙问道:“师父你把功力传给了我,那你……”

    无崖子摇了摇头,止住了他的话,说道:“此事对你是福是祸,此刻尚所难言。武功高强未必是福,世间不会半分武功之人,无忧无虑,少却多少争竞,少却多少烦恼?当年我若只是学琴学棋,学书学画,不窥武学门径,我这一生也就快活的多了。”

    张浩听他此番说话,竟似有了不让自己去招惹丁春秋的意思了,想来定是怕自己吃了那丁春秋的亏,心中爱护自己。但张浩岂是言而无信之人,那丁春秋张浩虽未谋面,但从《天龙》故事中知晓他的武功和慕容复是不相伯仲的,慕容复已被自己轻易击杀,又岂会惧了他丁春秋的?

    当然比武之道,武功高强者未必能胜出,还有许多因素需要考虑进去,这个丁老怪善于使毒,出手阴狠,自己还是应小心应付的。套要毛爷爷的一句话:要从战略上藐视敌人,要从战术上重视敌人。只要做足准备,杀了那丁春秋也不甚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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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张浩昂然坚定的对无崖子揖手道:“师父放心,丁春秋那老贼作恶多端,我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无崖子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哈哈大笑,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徒弟,我的徒儿就应该有了这分子的豪气,光这一点,他就比不上你!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应付了,他为人阴险谨慎,善使阴招。恩……”

    沉吟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待得我那小外孙身子好了,便让箩儿带你去大理的无量玉洞寻找她的母亲,让她教你我逍遥派的神技,你是她的女婿,且生的俊俏,她定不会藏私的!”

    张浩不禁哂然,暗自摇头,想自己是李秋水的女婿,这一点还是不够的,还要长的俊俏,那个李秋水莫非是个花痴不成?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是点头说道:“弟子记得了,弟子定会照办,待武艺学成,定会诛杀了丁春秋那厮,为师父报当日之仇!”

    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让箩儿进来吧,我想见见她。”

    王青箩一直在在屋外焦急的徘徊等待,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见着师兄苏星河怀抱着女儿走了出来,急忙上前紧张的问道:“丹凝她……好了吗?”

    苏星河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却带了一些的哀伤之意,把小丹凝递到了王青箩的手中,说道:“她仍有些虚弱,此刻还在昏迷,一会儿醒了,便喂一喂她,千万不要太多了,半饱即可。”

    王青箩从师兄的手中接过丹凝,点了点头,见丹凝的小脸有了些许的红润之色,呼吸已然正常,很是开心、激动,说道:“好了,我的小凝儿总算好了,娘亲也就放心了。”

    说着眼中再度的流出泪来,不断的亲吻中丹凝的小额头,又紧张的问道:“我郎君呢,他情况如何?”

    苏星河点了点头,说道:“有师父他老人家在,师弟又岂会有了危险?嗨……师父嘱咐,让你候一会儿在进去,师父正在给掌门师弟交代事情。”

    听了苏星河的话,王青箩很是疑惑,郎君何时成了掌门师弟了,莫非父亲收了他为弟子,且把逍遥派掌门之位传给了他的?想自己的郎君武功高强,且侠骨仁心,定能诛杀了丁春秋那个逆贼,为父亲报仇雪恨,也定能把逍遥派发扬光大的,心中很是为张浩高兴。

    过了一会儿,听见父亲唤自己,声音似乎更加的苍老浑浊,便急忙抱了丹凝进去。见到郎君正面色哀伤的端坐在父亲身边,看面色似乎并无大碍的,而自己的父亲,却显得非常的老迈了,方才漆黑的须发此刻已然尽白,脸上的皮肉也松弛耷拉了下来。

    王青箩见到父亲这个样子,心中无比的哀痛,痛哭一声,抱住了父亲的身体,哭泣道:“爹爹,都是女儿不肖,都是女儿害了你的,若早知这般,我是如何也不要爹爹救治丹凝的?”

    无崖子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王青箩说道:“箩儿,爹爹很高兴,见到了我的箩儿,见到了我的小外孙,还见到我的好女婿,人到七十古来稀,我都活了九十多岁了,比孔子多活了二十年,比孟子多活了十年,哈哈,我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王青箩听他如此说,哭的更是厉害,说道:“爹爹,莫要再说了,你定能长命百岁的,我和郎君这就接了你去无锡,那里山好水好,爹爹定能活过一百岁的!”

    无崖子哈哈大笑,笑到中途突然中断,然后身子一垂,整个人摔落下来,张浩手快急忙把他接住,待看他,已经气绝身亡了。王青箩哀声痛哭,苏星河也是老泪纵横。张浩抱着老人的尸体,默默垂泪,心中痛苦无比,师父正是因为把毕生的功力都传给了自己才会这般仙去的。

    人死如灯灭,无崖子半生逍遥,半生苦楚,却是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如今身去之时,能够家人团聚,三代同堂,想他去的也很知足开心了。

    张浩为师父守了七日的葬期,女儿丹凝伤病也好了许多,此刻张浩想到了清儿碧儿等女子,当日自己不告而别,相信她们定是着急的很了。但张浩却是不能离开的,他比虚竹要有良心得多,他要送老人最后一程。

    静静的跪在老人灵柩旁边,张浩陷入了沉思,自己投生天龙以来,一直都是波折重重,步履维艰,总在奔波之中,从没有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人生,此刻,得了闲暇,也要好好整理一番了。

    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张浩却不想理会太多了,自己此刻有了几个红颜知己,也不想再把她们牵扯到了江湖纷争之中。自己此番接手了逍遥派,还好,此刻逍遥派门生凋零,需要自己劳心劳力的事情只有一件,便是诛杀了丁春秋。张浩想到天龙故事中,那丁春秋明年才会到了中原,此刻也不甚急。

    此番和阿箩回去了,当好生的陪了诸女,安心的落户太湖,也好发挥一下自己的前世经验,经营一番,做一个富家翁。张浩知晓阿箩在太湖之上有自己的产业,在苏州各有一个绸庄和茶园,这些张浩不大懂,也不想过度理会。他想着自己前世出身娱乐界,此刻想开办一些娱乐产业。

    娱乐产业,首推博彩业,这个博彩业可是非常来钱的行当,扬州、苏州的赌场不少,也有不少上档次的,但翻来覆去的便是那么两样,骰子、牌九,玩得多了也该腻了吧?

    自己手中有了麻将、扑克两大法宝,不如就把后世风靡的打麻将、梭哈引进来,想想也定能吸引许多人加入其中。这是个新鲜玩意,且玩家体会了其中的乐趣,定能欲罢不能,到时候还不钱财滚滚来?

    不过这两件东西,却也容易仿造泄露出去,到时候被别人剽窃了,自己可能就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这古代又没有专利法案的,当真让人很是头痛。

    哦,对了,可以施行会员制,吸收那些懂得赌行规矩的人加入自己的vip会员,定能在一定程度上防止两大法宝的泄露。给加入的会员提供各种优惠,会员内部自成一个圈子,就如后世的高级会所一般。

    麻将、扑克,将来定会传播出去,但那个时候自己已经赚得个钵满了,而且那些vip的会员享受到了自己会所的服务,定也不会轻易的离去的。

    大众化路线的,不如就和开办一个彩票行业,这个彩票行业最容易被人仿冒,自己就和官府来个联营,给官府一点甜头,然后由官府出面遏制他人。三天一摇奖,再由官府出面监督,也能取信大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财梦想,想想后世的彩票业,那可是暴利啊!嘿嘿……

    第135节 娘子,和为夫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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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俺在单位孤单单的给大家写书,yy,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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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你在笑什么?”阿箩刚给小丹凝喂完奶,哄着她睡了,出来便看到张浩跪在父亲灵柩前傻呵呵的偷笑,感觉很是诧异,便上前问他。

    张浩急忙正了正颜色,咳嗽了一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岳丈大人他死前能够家人团聚,他定是含笑九泉了。凝儿她睡了?”

    阿箩听他提起父亲,又有了一丝的伤感,待听到他问凝儿,便点了点头答了一声“恩”。

    张浩见她一身白衣孝服,又满是哀伤凄苦之色,更是衬托了她姿容的绝艳,惹人疼惜,暗赞一声。难怪人们都说,要女俏,满身孝,这话当真不假,心中腾起了一股子的邪火,当下不眨眼的看着她,哽了哽喉咙,咽了口唾液。

    阿箩见他这般看着自己,很是有些娇羞疑惑,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这般的看人家?”

    张浩见她很是娇羞的问自己,想到此刻仍是老爷子的丧期,自己怎能有了这般龌龊的想法,慌忙收拾了心神,说道:“没什么,我出去走走,如此跪了几日,有些烦闷了。”

    阿箩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你去吧,别把身子憋弄坏了。”

    她这话说的颇有歧义,很是让人误解,张浩心怦的跳动了一下,见她又垂了头去,当是无心的,便独自出了房门。

    松涛阵阵,哗哗做响,张浩在林间漫步了一会,踱到了涧边溪流之旁,坐在大石上,想念起了清儿、紫儿等人。正思念间,察觉身后有人过来,扭头看去,见是阿箩一袭白衣过来,步履轻缓,好似生怕打搅了他的思绪。

    张浩见她体态丰润却不失轻盈,姿容秀美且带了楚楚的哀意,着实的让人动心怜惜,刚刚平息了那丝邪火又蠢蠢欲动起来,咽了口唾液笑道:“你……你怎么也出来了?”

    阿箩轻笑了一下,走了过来,拿了件大氅披在他的肩上,柔声的说道:“春寒刺骨,这里阴森森的,怪冷的,你又没穿的多厚的衣裳,我拿件披风给你。”

    张浩很是感动,牵了她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手指滑过她有些憔悴,有些哀伤,又有些幸福的双颊,轻喃道:“这些日子让你操劳了,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岳丈他老人家也不会死去……”

    阿箩伸了柔荑盖了他的嘴,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郎君莫要说这些了,人死不能复生,且父亲他走的很开心,他受了那么大的折磨,一直都凄惨落魄的,此刻高兴的去了,我也……我也提他高兴……呜呜……”

    张浩紧紧的抱了她,柔声的劝道:“宝贝儿,莫要哭了,这些日子,总是泪水不断的,我心也疼的很,宝贝儿。”

    阿箩止住了哭声,手指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又伏到张浩的怀中,象只受伤的小猫一般,轻声的说道:“郎君,这是真的么?这两天我总是患得患失的,总是害怕一觉醒来,你又离开了我,郎君不要离开我好吗?”

    张浩抚摩她的如云的青丝,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我如何会离开你?宝贝儿,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阿箩甜蜜的依在他的怀中,说道:“你这般的话,我很爱听,再多说些好么?”

    张浩笑道:“好,那我就天天说,日日说,时时说,小宝贝儿,小箩儿,我永远守着你,我们永远不分开。”

    阿箩很是激动幸福的偎依着,轻声的说道:“郎君,便是在那荒岛上,你不顾了性命的救我,我便想,这般的男子定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伟男子。便是在那时,我的心中便放不下了,你知道吗?你要拜我为师时,我好伤心,好难过的。

    ——好在……好在,我怀了丹凝。我就想着,有朝一日的,你定能看在丹凝的面上,回来抱抱我,亲亲我。郎君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我知晓了……知晓了嫣儿的事,我感觉天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