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调教天龙 > 调教天龙-第29部分

调教天龙-第29部分(2/2)

,突然发现了一边有一件红色的小衣,似乎正是阿紫准备给宝宝的小衣服。心中暗喜,想到阿紫如此机灵,竟然知道沿路留下记号,自己一路追去,定能找到阿紫的。

    果然,两人又前行了两里的样子,便又见了一件孩童的小衣,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往着登封城去的。

    张依楠带了阿朱进了城,又在一个墙角发现了阿紫留下的记号,便先把阿朱藏好了,自己一人进到了那家的院子。见阿紫果然在里面,四处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乔峰的踪迹,便出现在了阿紫的面前。

    阿紫见到她很是喜悦,拉住她的手说道:“快点带我离去,我把乔峰那个恶贼骗去了洛阳,他若发现有诈,定然会回来找我,我们快些离去,马上去找郎君。”

    张依楠点了点头,拉了她出了院子,又想到了阿朱,便问道:“那个女子怎么和你认识?”

    阿紫撇了撇小嘴说道:“她是我的姐姐啦,总是对我管这管那的,好不烦人的。”

    张依楠有些奇怪的问道:“她是你的亲姐姐?”

    yuedu_text_c();

    阿紫点了点头,眨着眼睛问道:“怎么了?你不会把她杀了吧!”

    张依楠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杀她,一直带在身边,她到也是个麻烦,乔峰那个恶贼当不得好死的,她既然是你的姐姐,就不能让她和乔峰那个恶人搅在了一起了,我们也带了她去江南。”

    阿紫想到阿朱对自己的约束,皱了皱眉头,但却也恨极了乔峰,也不想阿朱继续和他一起的,便说道:“那样也好,我们赶快走吧,我好想郎君的。”

    张依楠买了一驾马车,让阿紫、阿朱两人坐在车内,自己换了一身男子装束,戴了一个大斗笠,一路向南而去。

    第132节 心头之血

    请加群:59211561,谢谢支持!

    ——————————————————————————————————

    张浩、王青箩两人一路马不停蹄的往着擂鼓山的方向赶去,一路之上却不知道跑死了多少的马匹,所幸,小丹凝一息尚存。此刻,小丹凝已经不能进食了,一直靠着张浩不时的灌输少许真气维护着那虚弱无比的心脉,形容已经无比的憔悴不堪。

    如此在第五日上,张浩的马车到了擂鼓山地界,马车无法前行了,张浩便弃了车驾,抱了同样憔悴的王青箩飞步上得山去。但见得山上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很是精雅巧妙。

    张浩此刻无心欣赏这些,继续前行,不久便到了一个山谷,谷中尽是松树,山风吹过,松涛作响。如此又在林间行了里许,张浩便看到了前面有了三座木屋,想到无崖子和苏星河定是在这里的,当下喊道:“苏老前辈,弟子张浩拜访!”

    须臾,一个干瘪的老头儿从门内走出,打量着张浩。

    张浩想道,莫非他便是那聋哑老人“聪辩先生”苏星河?正待张口问询,依在他怀中的王青箩先开口道:“师兄可还记得青箩吗?”

    说罢,从张浩怀中下来,杏眼含泪的向着那老人走去。

    老人看着他,一张如同老树皮的脸颊抽搐了几下,想要开口,却有凝噎住了,摇了摇头,便要回房。

    张浩知晓他为何这般,他这般来做,定是想着保护阿箩的。想那丁春秋武功高强,且为人心狠手辣,若是知悉了阿箩仍然存在世上,定然是不放过她的,他苏星河此刻如何敢来相认的?

    王青箩哀哭一声,跪倒在地,抽泣道:“师兄,我确是阿箩的,求师兄你侄儿的命吧!”

    苏星河身子顿了一顿,扭过身来,看着王青箩怀中抱着婴孩,已经形容憔悴,似乎没了一丝的生机,遍摇了摇头,转身要再度进屋。

    张浩怒哼一声,运集真力,中气十足的说道:“你打算如此龟缩到什么时候,身为大弟子,却不不想着为师父报仇雪恨,不想着代师父清理门户,一味的龟缩逃避!你是不是已经被丁春秋那老贼吓破了胆子了?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难怪让人看不起你!”

    苏星河身子再度一动,许久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却是面色苍白,应是被张浩方才的真气震伤了肺腑。苏星河看着张浩,又低头看了仍跪在地上的王青箩,突然老泪纵横,仰天长叹一声,说道:“师妹你快些起来,师兄我……嗨!”

    说着拉王青箩起身,又看了看她怀中的孩儿,说道:“她虽然尚存一息,但已伤入膏肓,救不得了。”

    王青箩听他如此说话,顿觉天昏地暗,便要软倒在地,张浩急忙扶住她,用真气把她激醒了。王青箩抱着小丹凝痛哭起来,苏星河看着伤心摇头,想了想,但又住口不语。

    张浩知晓他隐藏着什么,那便是他的师父——无崖子,他方才定是想到了或许无崖子可以救治丹凝,但又不愿意透露出无崖子的消息,便是师父的女儿面前,他也不想走漏师父的消息。

    张浩却一心想着救治自己女儿的性命,丹凝也是无崖子的外孙,他如何会袖手旁观的,当下便冷哼一声说道:“你救不了的,难道青箩的父亲也不救不得么?无崖子老前辈!无崖子老前辈,晚辈张浩恳请你救治我的女儿,你的外孙!”

    苏星河见他对着木屋大喊,心中惊慌,急忙喝止道:“你再胡说什么?师父多年前已经仙去,此地哪有……”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传来,“箩儿,把我那外孙儿抱进来让我看看!”

    王青箩猛的听到父亲的声音,神色惊喜,急忙抱了丹凝,快步进了房间。张浩担心女儿,也想跟了进去,但却被苏星河阻住。苏星河冲着怒视了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也不理他,只是不让他进得房间。

    王青箩进了里间,却见了父亲一身玄衣,依稀往日那般的模样,身子却被一根黑色吊在空中,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横梁之上,顿时大吃了一惊,哭道:“师兄他怎能如此折磨于你,当真可恶!”说着,便冲了上去,要去解开系住他身子的绳子。

    无崖子轻笑道:“箩儿不可,是我让他这般的,我被丁春秋那逆徒折磨的筋脉、骨骼尽断,只能如此吊着。箩儿,快把外孙让我看看?”

    yuedu_text_c();

    王青箩听了更是伤心,咬牙切齿的咒骂道:“那个丁春秋当真可恶,我定要杀了他的!”又听到父亲要看丹凝,便抱了丹凝到了他的面前,哭道:“爹爹一定要救救她,如果她死了,女儿也活不下去了。”

    无崖子看着小丹凝,神色很是凝重,又说道:“把她的贴进了我的耳朵。”

    王青箩依言抱了小丹凝,把她的胸膛贴在了无崖子的耳朵上。

    须臾,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有救的,外面那人是你的郎君么?你且把他唤进来,我有事要交代他一番。”

    王青箩听父亲说丹凝有救,心中喜不自胜,急忙唤了张浩进来。

    张浩用眼睛斜了一眼正气苦无比的苏星河,径自见了房间,虽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无崖子凄惨的样子所惊骇,忙开口说道:“丁春秋那恶厮着实可恨,我定要杀了他为岳丈大人报仇雪恨!”

    无崖子方才便听到张浩在外面的喊叫,心中很有些欣赏,此刻见了张浩,见他面如冠玉,唇若涂丹,目若朗星,鼻若峦峰,好一个浊世佳公子,翩翩俏郎君,心中赞美不已,暗道女儿好眼光,当下点了点头,微笑道:“贤婿过来稍坐,星河,给……贤婿如何称呼?”

    张浩急忙躬身道:“小婿张浩,弓长张,浩然之浩。”

    无崖子颔首点头,继续吩咐苏星河道:“星河,给浩儿和箩儿拿些点心茶水过来。”

    苏星河点头称是,躬身而下。

    无崖子又细细打量起了张浩,点头微笑不语,张浩却等得心焦,他很是担心丹凝的病痛,便起身躬身道:“岳丈,小女的病还有的救吗?”

    无崖子笑道:“贤婿莫要心急,我外孙的病自是有救的,但却需要贤婿助我,很是耗费心神,你且吃些点心,养些精神,我们便开始救治外孙。”

    张浩忙说道:“小婿确是心急如焚,还是请岳丈大人抓紧时间给丹凝治病吧,我便是因此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方才闻切丹凝的心脉,确是你一直用真气替她维持,你不知晓,你这真气既是救了她,也是害了她。她经脉脆弱,此刻已经无法尽数被你的真气毁坏了,若要救她,需换你心头之血为她治疗,重新塑造丹凝的心脉。但这换血之法,甚是危险,你可愿意?”

    张浩郑重的点了点头。

    王青箩沉吟了一下,问道:“爹爹,这换血之法,是否一定能将丹凝救活的?”

    无崖子摇了摇头,说道:“世间之道,变数甚多,却是没有必然之说。医术也是如此,若是救好,自然皆大欢喜,若是救不好,则各安天命吧!”

    王青箩又问道:“那这提取心头之血,是否会有危险?”

    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这心头之血贴近心脏,自然很是危险。”

    王青箩决然的说道:“那我恳请父亲,换我的血,丹凝是我十月怀胎所生,乃是我的心头之肉,想来换我的血,定是也行的。”

    张浩急忙拉扯了她,说道:“箩儿,岳丈说换我的血,自然有他的道理,她虽然和你血脉相连,但却有了我的真气,若是换了你的血,那真气不符,如何重塑丹凝的经脉?”

    无崖子听了张浩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这个道理,箩儿,你挂念丹凝之心,我能理会的,但这换血之术,你却是不懂得。”

    王青箩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抱起了丹凝,神色有些哀凉凄苦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救了,我和郎君还很年轻,我便再为郎君生一个孩儿,……”

    ——————————————————————————————————

    注:天龙故事中的珍珑棋局一节应在此时下一年的二月。

    第133节 掌门指环

    张浩听了她的话,喝道:“你怎能如此说话,丹凝便不是我们的孩儿了,今天我也定是要救治于她的,且岳丈医术高明,岂会出现什么差池的?岳丈不要理她,但换我的血便是!”

    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身体也很虚弱憔悴,还是先吃些东西休养将息一下。”

    yuedu_text_c();

    张浩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后世的医学常识,知晓抽血验血之前最忌的便是喝水与吃饭,于是说道:“无妨的,我能挨得住。”

    无崖子看了看他,然后点了点头,叫了苏星河进来,说道:“星河,你去准备一把薄刃小刀,再准备一根三尺长的鸭肠,要两边通气,且无破损的。”

    苏星河点了点头,他的屋外便养着鸭子,要想得到鸭肠也很是容易。

    张浩听他这么说,知道可能要进行开刀手术了,心中有些惊讶,这手术开刀的,在古代便已经有了么?不知道那开刀用的手术刀消毒了没有?别沾染了什么细菌的,便说道:“苏师兄,那把小刀需要在沸水中煮上一煮。”

    苏星河有些奇怪,却看到自己的师父颔首点头,便答应了一声,下去准备了。

    张浩盘坐运转北冥神功,真气运行了两个周天之后,感觉精力恢复了许多,自认当是没什么危险顾及了,便睁开了眼睛,看见无崖子对着自己颔首微笑,便也笑道:“小婿已经准备妥当了,不知是否可以开始了?”

    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贤婿这北冥神功修炼到了几层?我却是看不透的?”

    张浩微笑着说道:“我修炼到了七层,只是如今却是进展甚为缓慢。”

    无崖子听张浩说他修炼到了七层,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颇有些黯淡的说道:“贤婿果然乃武学奇才,我穷其一生,也只是修炼到了五层而已。”

    张浩笑道:“小婿只是修炼这一个法门,自然是修炼的快些,岳丈大人身兼百技,且且样样精通,这点小婿是远远比不上的。”

    无崖子苦笑着摇头,说道:“身兼百技,岂能样样精通了,只是略窥门径罢了,却也是影响了自己武学的进展。”

    张浩不想和他多讲这些,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女儿丹凝,便说道:“岳丈是否可以开始换血了?”

    无崖子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开始吧,贤婿你且躺在床上。”

    张浩在床上平躺了,无崖子长须飘动,倏倏的点了张浩周身几个大岤,张浩便不醒人事了。王青箩见状,很是吃惊,叫道:“父亲,你这是为何?”

    无崖子笑道:“这换取心头之血,其痛楚,岂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我封住他的岤道,暂时控制他的感应经脉,让他察觉不到痛楚,待到我们替丹凝换完了血液,再换醒他便是。箩儿,你且放心吧,爹爹我小心得。”

    王青箩这才放下心来,紧张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张浩,满目尽是柔情。

    无崖子在一边指点,由苏星河动手操刀,先行脱下了张浩上身的衣服,然后然后运转真力在张浩的心口处揉搓着,直到露出一条条的血脉。

    王青箩见他身躯健美,不由想起了当日的情景,不由俏脸绯红,头低了下去,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很有一番小儿女的姿态。

    无崖子见她这般,调笑道:“你们已是夫妻,为何还这般怕羞的,哈哈……”

    王青箩白了无崖子一眼,轻哼了一声。

    无崖子突然郑重的说道:“你且把丹凝也放在床上,心口位置挨近了,把她身上的衣衫解脱了。”

    王青箩急忙依言把丹凝放在张浩的身边,紧张的看着苏星河正拿着那把小刀划开了郎君心口处的皮肉,惊的险些叫了出来。

    无崖子瞪了她一眼,说道:“你且先行出去,没有我唤你,不许进来!”

    王青箩知道自己此刻在这里定会影响了他们,心中虽是百般不愿,但也只得退出了房间,心中坠坠,在门口处徘徊不定。

    当换血之法成功结束之后,无崖子看着张浩,突然问了苏星河,说道:“星河,你看我这女婿能否职掌我逍遥派?”

    苏星河忙说道:“甚好,资质上佳,聪明机智,且侠骨仁心,难得的一个人才,我逍遥派若在他的职掌下,定能重震声威!”

    无崖子点了点头,颔首微笑,说道:“更难得的是,他之前修炼的便是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我也不用再费力化去他原先的功力了。”

    苏星河大惊失色,说道:“师父你打算把功力传给他,这如何使得?若是那般,师父……千万不可!”

    无崖子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直未曾死去,便是找一个能传我衣钵的弟子,此刻总算找到了,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我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萌生了死志。我死了,我这一身的功力随我去了,岂不可惜,便传给了他,希望他能善加利用吧!”

    说罢,胡须甩动,把张浩的身子托了起来,有迅捷的点了几下他的周身大岤,身形陡然拔起,头顶朝下,头顶贴住了张浩的头顶,两人天灵盖和天灵盖相接。

    yuedu_text_c();

    张浩的岤道被解开之后,幽幽醒来,便见了无崖子正笑眯眯的打量着自己,似乎正在观赏一件上佳的珍品一般。张浩见他须发皆白,人已垂垂老朽,很是吃惊,说道:“岳丈,你为何这般情景了?”

    无崖子笑道:“我是无妨的,我的小外孙也已经好了,当真可喜可贺!”

    张浩听说丹凝好了,更是开心,便想看上一看,却并没有在屋内,想来定是箩儿抱了去喂奶,也没有多想,只是很是激动开心,说道:“小婿多谢岳丈救治之恩!”

    无崖子笑道:“你不用谢了,她是我的外孙,我当然是要救的。呵呵……你叫我岳丈也当得,不过我更希望你叫我一声师父。”

    张浩想,他是箩儿的父亲,自己叫一声师父也是无妨的,便郑重的跪倒在地,向着无崖子叩首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无崖子很是开心,哈哈笑道:“一个可是不够的,你需要叩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