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如果知悉张浩在骗她,而且她的真实身份又那么让她尴尬,很有可能自己便很难见得到她了。
“清儿,能告诉我你去大理做什么事情么?你一个女子上路,我很是担心。”
木婉清听他关心自己,心中高兴,想了一下,也觉得他既然是自己的夫君,便是告诉他也是无妨的,当下说道:“我师父让我去杀一个叫刀白凤的女人,这个女人害的我师父一生凄苦。”
“刀白凤,姓刀的,这个姓氏很是奇怪,应该是那摆彝族的姓氏吧。”张浩这厮其实心里清楚,却仍是装作沉吟思索的样子。
“恩,不错,正是那摆彝族的女子,她还是镇南王府的王妃。”
张浩说道:“哦,那你就不能去了,王府护卫森严,先不说那段氏一阳指的绝技,便是那镇南王府中书耕渔樵四大护卫也是个个高手,你还是不要去了。”
“哼,光明正大的打斗,我自然是打不过的,不过我不信她能躲得过我的暗器。”木婉清似乎很有信心的样子,见张浩关心自己,便轻抚了他的脸继续说道:“鹤郎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放心,我能放心吗?你江湖经验不足,此去如此凶险。对了,你师父除了让你杀这刀白凤的女人,可还有其他事情要你去办的?”张浩知道秦红棉让木婉清去杀所有和段正淳有感情的女子,当然除了那个甘宝宝外,不去大理,两个人还可以去江南,山高路远,见到那秦红棉的时候,估计孩子都生出来了。
“恩,还曾让我去江南苏州杀一个姓王的女人,不过那个恶女人手下奴才真多,住的地方又怪,我和师父没有见到她,反而给她的奴才追到大理来了。”木婉清有些施施然的说道。
“呵呵,那镇南王府的家将反而比的那姓王女子的奴才少了?我随你去江南杀了那姓王的女子,也算给你师父报了仇,你认为如何?”张浩说道。
“可是,那女子手下的奴才个个都机灵的很,我和师父都没找得到她,我……”木婉清有些颓然。
“不是还有我吗?”张浩笑着勾起了她的下颌,注视着她。
“你,你伤的这么重……”木婉清有些意动,但又有些迟疑。
“我的伤还不会好吗?这里距离那江南苏州路途遥远,我们一路行去,怕是也要一个月的时日,到那时,我伤也就好了。你别忘了我可是四大恶人之一,那么大的威名,段氏的一阳指或许我有些顾及,那苏州的王氏女人,我还不放在眼中。”
张浩一力鼓动木婉清前往苏州,当说到“那么大的威名”时,故意促狭的看着木婉清,木婉清听到那话也是扑哧一笑,于是便同意和张浩一起去苏州。
“恩,那明天我们去前去苏州吧,我再去要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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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说罢下了楼去,张浩本想说,一间房就够了,不用浪费,不过想来那样太也唐突了,这木婉清不同于叶二娘,还是循序渐进的比较好,免得被她看轻了自己。
吃罢了晚饭,张浩回到房中盘坐修炼北冥神功,感觉自己内力又增进了许多,想来定是在木婉清大屋内吸取那几人内力的关系,却不知当日朱蛤药酒的效力正慢慢发散,通过修炼北冥神功,使得药力渐渐转化为体内真气。
这莽牯朱蛤乃是至毒的灵物,被张浩吸入体内,使得张浩的先天真气性质发生了改变。先前张浩的真气为偏阴寒的内力,后来吸取了南海鳄神的至阳真气,使得自己真气中寒气消散,内力变的柔中有骨。此番药酒的药性彻底的发散了,除了固本培源,增长功力之外,真气更是增添了一种锐性,成为柔中有骨,骨中带刺的上乘真气。
张浩修习的武功是少林的龙爪手,一般人或许认为龙爪手是至刚至阳的武功,其实是错了。爪走轻灵,拳走刚猛,龙爪手走的也是轻灵的路线,不然为何少林中没有使龙爪手的高手,而偏偏叶二娘凭借自己的“叶氏龙爪手”横行天下?
叶二娘在教习张浩学习龙爪手的时候,虽然是正宗的少林龙爪手,但由她来教,张浩又先入为主,自然爪风中仍走了轻灵的路线。而这又正好适合了张浩此时的内力,柔中带刚,刚中有破,也正是李小龙截拳道中寸拳的精髓,不过张浩此刻不是拳,而是李小龙时代已经失传了许久的龙爪手。
当然打斗最重要的还是靠经验,经验不足是现在张浩最大的弱点,不过经验不是通过打坐,练功就能得来的,而是靠不断的和别人比武,打斗获得的,也是急不来的。
张浩也感觉到了自己真气的奇妙,在运行了十二个周天之后,感觉浑身上下精力充沛,先前受到的伤害也好了许多。当下便下了床,在房间内练起了龙爪手。出掌无形,变爪无影,身随意动,无声无息,变幻莫测。
一套龙爪手使过,全身有了些热意,只觉得体内真气翻腾,如滚滚江水,竟用之不竭似的。当下又用心打了几遍,全身上下大汗淋漓,毛孔尽张,感觉四肢百骸,无不畅快舒爽。
第024节 天下无贼(求推荐票)
两人共乘一骑,一路行来,说不尽的温柔缠绵,甜言蜜语,小两口感情日渐升温,竟片刻离不得对方。日间走马观花,游山玩水,夜间张浩便修习北冥神功与龙爪手,闲暇之余继续做小提琴。
小提琴看似简单,其实是颇为复杂的,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把有琴头、琴身、琴颈、弦轴、琴弦、琴马、腮托、琴弓等70多个零件组成,张浩对小提琴无比的熟悉,但真正做起来也是很非周章的。许多零件的质材这天龙时代根本没有办法找寻,看来到时候需要找一些替代品了。
面板用云杉木雕琢打磨,已经成型,背板和侧板用枫木,琴头、琴颈用整条枫木,枫木到不难找,张浩此刻正在做这道工序。木婉清虽然不懂,但她心灵手巧,一些细致的活计,在张浩的指点下,做的比张浩还要好上许多。
两大主要部件就要成型,此刻张浩却有些烦恼,那做指板的乌木与做琴弦的钢丝是不好找的,琴弦还好说些,可以用羊肠线来代替,乌木却到哪里去找?张浩只知道乌木价格昂贵,一双雕工精良的乌木筷子在现代都可以卖到上万块,天龙时期,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乌木。
木婉清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便开口询问:“鹤郎不知因何事烦恼?”
张浩看着她笑道:“清儿,你有没有听说过乌木?”
木婉清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迷茫,显然是没有听说过的,“那是一种木头吗?做什么用的?”
“恩,是一种很珍贵的木头,用来做小提琴的指板,还可以用来做家具,不过那就贵了,一套乌木家具估计要价值连城了。”张浩说道。
“那还不简单,我们去那有钱人家偷一套出来不就成了?”木婉清狡黠的笑道。
呃,这个,这个木婉清怎么又想到去偷,不由想起几天前的趣事,神色间不由的苦笑。
那天两个人从夜宿的山上往下走,在经过一个小村落的时候,木婉清突然神色有些紧张,脸红红的低着头,脚步明显加快了许多。
“怎么了?”两个人走路一直很慢,此刻木婉清突然加快了步子,让张浩感觉有些诧异。
“没什么?”木婉清的眼神有些闪烁,让张浩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继续询问,只好随着她加快了步子。
在一户人家的门口,看到一个老大娘正坐在屋前叹气,似乎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情。
“那位大婶怎么了?我们去看看吧?”张浩说道,张浩毕竟是个生在新中国,长在阳光下的青年,乐于助人是这一代人的优良品德,更何况当时张浩初被爱情滋润,心底更是爱心泛滥。
“这种事情多了,你管的过来吗?”木婉清撅起了小嘴,似乎很不乐意,眼睛中也透着一丝的狡黠的味道。
“走啦,谁没有为难的时候,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张浩坚持的拉着她向那个大娘走去。
“明明是大恶人,偏偏要做什么善事,虚伪!”木婉清小声的嘟囔着,张浩只当没有听见,依旧拉着不情不愿的木婉清走了过去。
“大婶,你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吗?为什么唉声叹气的。”张浩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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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昨晚家里进了个小蟊贼,把我儿子预备上山砍柴带的干粮给偷了,嗨,还把我家唯一的一只老母鸡也给偷了,我那孙子现在病了,想要吃鸡蛋,我到哪里去给他找啊?”老大娘苦着脸说道。
“那种小贼的确可恶!”张浩身有同感的说道,以前自己上学的时候,自己的自行车就就经常被偷,常常让他恨的咬牙切齿。
“哎哟,你,你拧我干吗?”张浩有些不解的看着木婉清,看她满脸怒容,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那馒头,早上那只爱心烤鸡,我晕,原来是偷来的!
“哎,大娘,您就节哀顺便吧,我这里有些银钱,你拿到镇上给你的乖孙子抓点药,顺便给他买点吃的。”张浩手头到是还有一些银钱,就取了几两塞到老大娘手里。
“节哀,节什么哀,小伙子说话难听,不过看在你钱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晕了,这都什么对什么啊,179你可不能乱写啊,这是老大娘该说的话吗?小心我找起点的编辑去告你啊!
两人出了村庄,张浩仍窃笑不已,嘿嘿,没想到,我们堂堂的清儿女侠居然也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笑什么笑?”木婉清杏眼圆睁。
“没,没什么。”张浩急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你笑什么?好笑吗?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去偷,不去劫富济贫,我们吃什么?”
想到这里,张浩不由的苦笑,以前看武侠小说,那些大侠仗剑走江湖,快意恩仇的,很是潇洒,没想到他们高来高去的,原来也是为了生计。不过此刻寻找这乌木还用偷的话,也不大可能。你哪里知道哪户有钱人家有乌木呢,总不能挨家挨户的高来高去吧。
“哼,你是大好人,你不去偷就算了,反正那个什么乌木的也不是我要。”木婉清似乎看出了他又在想那天的糗事,当下冷哼了一声,小嘴撅了起来。
“乖清儿,不要生气吗?好好,我听你的,不过这里哪有什么富贵人家啊?”张浩急忙哄道,这南疆僻壤,又不是那宋朝繁华之地,有钱人家毕竟很少,只要没有下手对象,也就不必做那高来高去的事情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呵呵,这里可是有一个大财主呢,嘿嘿。”木婉清狡黠的笑道,看来这个女侠之前就对这里摸过点了,张浩一阵寒。
“这里有一个大茶商叫马伍德,长年到中原贩卖普洱茶,几乎整个大理的茶市都被他垄断了,可以说他比大理的段氏朝廷还有钱。如果那个乌木真的如你说的那般珍贵的话,你想想这个马伍德家里会不会有?”
张浩一阵思量,不得不承认木婉清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个马伍德他是知道的,当初自己还曾经求肯司空玄放他一马的,只不过自己这个人情没有卖出罢了。马伍德如果真的如清儿所说那般富贵,那家中很可能会有乌木的用具,就是这个偷,张浩还是有些排斥。
在金大侠的记叙中,这个马伍德颇有孟尝之风,家中门客很多。自己和清儿潜进去偷的话,难免不被发现,到时候也是一番麻烦,自己的武功自己心中还没有底数,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不亏大了。不过直接去要的话,人家凭什么会给你,不现实。
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方法,自己一个江湖人,除了身上的行头,实在没什么让人家那个大财主看上眼的。唯今之计,只有采用清儿女侠的办法了,高来高去,呵呵,还是第一次呢,想想还真是有些刺激。
第025节 雌雄大盗(求推荐票)
这天两个人就在这镇子中盘桓了一日,也是难得的闲暇了一天。前几日一直赶路,张浩也是有原因的,他想让木婉清快点离开大理,只有早一天离开了,才能保障她不与秦红棉见面,而自己编的谎言也暂时不会被拆穿。
木婉清一直以来都是一身黑衣,虽然神秘诱惑,但毕竟十八芳龄的女子,始终一身黑色还是显得很老气。张浩便打算利用今日到镇上的裁缝店里给木婉清做几套新衣,看着那轻纱薄绢,木婉清眼睛不住的闪动,脸色晕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正值妙龄的女子。张浩便把身上的盘缠几乎用尽,粉红、鹅黄、湖绿的丝绸薄绢各割了几尺,交代裁缝给木婉清做三套衣裙和内衣亵裤,多付了些银钱,说好明日一早来取。
木婉清羞答答的从裁缝店中出来,紧紧的偎在张浩的怀中,两眼泛着泪光,娇声道:“郎君,你真好。”
这一声郎君,叫的张浩心儿都酥了,这古代女子确实可爱,要是现代的女子,给她送了几万几十万的衣服,她不甩你照样不甩你。不过,两人早已情意绵绵,此刻送她衣服,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且木婉清是张浩的女子,张浩如何能小气?银钱没了也不要紧,今天晚上不上要去吃大户吗?想那马伍德财大气粗,应该不会在乎自己去吃他一次。
下半夜的时候,张浩和木婉清换好了夜行衣,从客栈的窗口潜下,向着白天采过盘子的马府而去。马府是这城中第一大户,高门大院,占地极广,两人从马府的围墙处攀爬而入。
这马府大院的围墙足足有四米高的样子,张浩之前没有练过那轻功身法,看着木婉清如蜻蜓点水般的一跃而上,心中羡慕不已,但自己跳了几次,始终够不到那墙顶。木婉清“咦”了一声,掏出缎带,拉了他上来。
“你的轻功呢?”木婉清疑惑的问道。
“忘了。”张浩回答的简单干练,不过却更让那木婉清疑惑不已,张浩此刻也不想过多的解释,说道:“回去再与你解释,一会儿我们分开行动,我去找那乌木,你去找些黄白之物,顺便到书房看看,帮我找一本《易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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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恩了一声,便潜了下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张浩也从围墙上翻了下来,偷偷的向里面潜去。
马府的豪富,进了里面才知道,亭台楼阁,花园水榭一处接着一处,张浩转了许久,期间避过了一拨又一拨的家丁护院,巡夜之人,依旧没有找到乌木做的家具物事。
那乌木颇为珍贵,想来定是马伍德放在贴身的地方,比如他的卧室,张浩想到这层,但却不知马伍德的卧室在哪一处?如果自己就这样一直转下去,恐怕即使找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当一个巡夜的从身旁走过的时候,张浩从他背后捂住了他的嘴,扭住了他的脖子,沉声道:“别叫,不然取了你的性命。”
那巡夜的吓的全身发抖,一动也不敢动,张浩沉声问道:“我问你,马伍德的卧室在哪里?”
巡夜的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带我过去,别耍花样,不然要你小命!”张浩继续恐吓道。
巡夜的急忙点了点头,张浩松开他,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到了一排大屋前,巡夜的小心的说:“里面就是,小的不敢进去了。”
张浩一掌把他击昏,把他拖到附近的花池中,然后进了大屋,房间很多,张浩一间间搜寻。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却说木婉清潜进马府,她毕竟比张浩要高明许多,很快便找到了主人大屋。潜进屋中,找了几个房间,便找到了马伍德的卧房,不过马伍德睡的正香,丝毫没有觉察到有人潜入。
木婉清在床前的柜子中找到了许多银钱,便尽数放进了随身带的包裹之中,然后就潜出了卧房。想到还要帮张浩找《易经》,于是便有进到了书房,正在书架上找寻的时候,听到门口有动静,迅速躲在了暗处。却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开门进来,动作非常小心谨慎,应该是个新手。
木婉清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张浩,心中喜悦,悄声道:“鹤郎,可找到那乌木了?”
张浩听到木婉清的声音,紧绷的心弦有所放松,轻声说道:“没有。”依稀看到这里似乎是书房,也开口问道:“可找到那《易经》了?”
木婉清摇了摇头,书房的书不少,但大部分是商业上的帐册以及一些春宫小册,武学典籍,却一直没有找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