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些武学书籍门类庞杂,但却都是一些一般散打格斗类的技巧类书籍,也没有那绝学典籍。
“没有就算了,你知道那主房在哪里,我想那乌木应该在那主房。”张浩也随意的翻了翻这些书册,看来这个马伍德并不是什么好文之人,对于那些文学类的书籍,只限于黄铯小说了。
木婉清点了点头,带他到了马伍德的卧房,马伍德依旧睡的很熟,似乎对自己众多的家丁很是放心,却没有想到一对雌雄大盗已经两次进入了他的房间翻箱倒柜了。
主卧房中陈设很是奢华,一张大理石台面楠木八仙桌,一圈配套同质材小凳,一扇黄梨木屏风,一组红木衣柜、小柜,黄铜大床,连窗棂都是桃木的,却依旧没有发现那乌木做的物事。
张浩心中有些失落,看来只好用其他用其他的木头来替代了。眼睛不经意的从墙上扫过,不是很明亮的月光下,他看到了墙上挂着一副字。一副王羲之的字,这样的一副字,挂在房间中,并不显得突兀,但张浩刚才去过马伍德的书房,马伍德不是那好文之人,怎么会在自己的卧房里挂这么一副字?如果他是那沽名钓誉之人,那自己的书房也大可以买写诗经典籍来充门面,不由的心生疑惑。
这幅字有古怪,张浩走过过去,把那幅字小心的取下,果然,字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暗仓,暗仓中放着一个小箱子,长宽高约为30x15x10cm,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这个小箱子恰恰是那乌木雕就,张浩心有些颤抖,费了这么大的心机,终于把这个乌木找到了,看来乌木果然是东方神木,价值高昂。却不知,马伍德的这个小箱子是用来乘放更宝贵的东西,如果马伍德知晓张浩只看重的是箱子,估计要翻白眼了。
第026节 夜明珠(求推荐票)
张浩二人回到客栈,这才凑到一起查看此次的收获,除了那《易经》没有找到,此次劫富济贫行动可以说是收获颇丰。木婉清在那小柜中拿了金叶子五十多片,这些金叶子被铸成了普洱茶叶形状,每片足有一两重。
张浩把一个金叶子放在手中把玩,感觉做工精良,几可做为艺术品来收藏,这么多的金叶子,应该能换不少钱。却看到木婉清的面容有些颇不自然,忙开口询问。
“这些金叶子虽然值钱,但在出大理之前,我们是花不出去的。”木婉清说道。原来当时的豪富之家都会铸造象征自己家族的黄金制品,比如什么金瓜子,金花一类的,这些东西只能在豪富之间流通,在民间是严禁流通的。
张浩他们虽然有了这么多的金叶子,但在大理,民间没人敢接这个钱的,其实不光大理,便是整个南疆,马家的势力都很庞大,这些金叶子,看来不到江南或者中原是花不出去了。
张浩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拿起了刚才得到的那个乌木箱子。箱子表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雕工简约流畅,难得的艺术品。可惜了,张浩暗叹一声,自己是一定要把它毁掉,因为他看中的是乌木,而不是箱子本身。
把箱子打开,柔和的毫光从箱子里映射出来,两人目瞪口呆的盯着箱子里的物事,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好大,好圆,好美,里面居然有两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每一颗都那么浑圆光洁,莹光流转。
呆呆的看了许久,张浩才回醒了过来,见木婉清仍在失神中,唤道:“清儿,清儿!”
“啊,”木婉清也醒转了过来,看了一眼张浩,又把贪婪的目光瞄向了那两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女人都喜欢这些亮晶晶的珠宝,看来这话是不差的。见她如此喜欢,张浩心中暗道,对不住了马兄,古人有买椟还珠,今天我只好珠椟尽收了。
“清儿,你喜欢的就收起来,呵呵,我只是想要这个盒子而已。”清儿是自己妻子,只要她喜欢就好,这些珠宝吗?虽然好看,但也无甚大的用处。
其实这是张浩不识货,其实这两颗夜明珠岂是一般的珠宝可比。传闻中,那龙有九子,内有一种龙是鼍龙,鼍龙万岁,到底蜕下背壳成龙。鼍龙壳有二十四肋,按天上二十四气,每肋中间节内有夜明珠一颗,这便是夜明珠的由来。
想着夜明珠为鼍龙孕育万年而成,各个灵气充盈,因此毫光四射,可达尺余。张浩手中这两颗夜明珠珠润饱满,流光溢彩,除了可以做珠宝装饰外,对于修炼内功心法也有很大的裨益。
其实世人得到如此宝物,哪个不倍加珍惜,把它藏在那不为人察觉之处,待无人时,才独自把玩。且此宝物也多为豪富之人所得,练武之人如何能知晓其中的妙处。
“鹤郎,这夜明珠有两颗,不如我们一人一颗,也是我们两人的信物了。”许久木婉清才收回目光对张浩说道。
“恩”,张浩笑着点点头。
“鹤郎,我去缝两个贴身香囊用来装着夜明珠,这么露着,忒也显眼了一些,到时难免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木婉清想的很周全。
“好,你去吧,也快天亮了,抓紧时间休息下吧,天亮我们还要赶路。”
“恩,鹤郎,你真好。”木婉清临走之前亲了张浩一口,宝贝的似的捧着那个乌木木盒回到了她的房间。
张浩并没有就此躺下,只是换了平时的衣衫在床上打坐,修习北冥神功。在运行了十二个周天之后,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张浩从床上起来,舒了舒懒腰,并没有感觉到困乏,可能是夜间的时候太过亢奋的缘故。没有去叫木婉清起床,张浩一个人下了楼,去了那裁缝店,把昨天给木婉清定做的衣服取了。
“清儿,醒了吗?”张浩取回衣服在木婉清的房门口叫道。
“鹤郎,你进来吧。”木婉清有些慵懒的声音从房中传出。
张浩推门进去,见木婉清坐在床边,衣衫齐整,眼神中透着一些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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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郎,这是给你的。”木婉清拿了一个黑色缎绸的香囊递给张浩,张浩拿到鼻口一闻,果然很香气。
“好香。”
“我用花瓣熏过的,昨天晚上我到那有钱人家的花园摘了许多花瓣回来,专门用来熏这个香囊的。”木婉清笑道。
呃,昨天晚上她又出去了,张浩寒了一下,急忙把衣服递了过去,笑道:“小生谢谢娘子啦,把新衣换上让我看看。”
“郎君,你转过身去嘛?”张浩色迷迷的看着面色羞红的木婉清。
“哦,哦,”张浩有些不舍的把身子转了过去,脑海中却已闪现木婉清那如玉的娇躯。
“郎君,换哪一件呢?”木婉清低身娇羞的问道。
“这件……”张浩扭过头去,人一下呆住了,此刻木婉清只着了贴身的鹅黄玉锦小肚兜,腰间系着紫花汗巾儿,下身是粉红色丝缎罗裙,玉臂轻扬,纤腰可握,人比花娇艳。
“郎君……”木婉清羞答答的脸蛋上透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嗔意,此际更象是在调情。
“清儿……”张浩如何把持的住这等诱惑,当下疾步上前把她拢在怀中,压倒在了床上。
木婉清毕竟未尝人事,虽然之前已经有此准备,但神色间依旧很是慌乱紧张。张浩吻着她的晶莹的耳垂,大手隔着那肚兜儿揉弄着她的玉孚仭剑绱私粽牛诘餍Φ溃骸靶∏宥挥谜饷唇粽牛潘梢恍!br />
“鹤郎,你要怎样,我便怎样?”但全身依旧绷的很紧,哪有丝毫放松。
张浩用尽了调情手段,都不能使怀中美人情动。心下有些淡然,火气也降了下去,于是起身道:“就穿这件粉红色的吧!”
“对不起,鹤郎,你是不是生气了?”木婉清的声音低不可闻,似乎也在暗自恼恨自己。
张浩笑道:“我哪里会生气,清儿,等忙完了江南的事,我们回到大理,找到你的师父,我们就成亲吧!”
“鹤郎!”木婉清双手箍紧了张浩的腰,“鹤郎,你要了人家吧,清儿是你的。”
张浩可以猜到她本意是在刚才把身子给了自己,但从未经人事,又是青天白日的,在这三教九流汇聚的客栈之中,怎么会不紧张?反正她是自己的人,这朵鲜花一直也是为自己准备的,自己何必急于一时,到时候给她造成心理上的阴影,反而更加不妙,于是说道:“小清儿,我的可人儿,我们有了这许多的银钱,等到了江南,我们再买一处大房子,置些产业。有了自己的家,再享那鱼水之乐,岂不更好?”
木婉清听他如此说,刚才紧绷的心才放了下来,她很爱张浩,愿意把一切都给他,可是心里确实紧张,害怕不已。见张浩中途止住了,又有些失落和担心,此刻,张浩如此说,她心中感动,泪儿也淌了下来。
“郎君,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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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谅了,诸位,自己的电脑出了些问题,键盘经常死,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了,频率非常高,几乎每打上一段话,便要重新启动电脑一次,郁闷!下一章可能要晚上8点左右,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努力把此文写好!
第二卷
第027节 重逢(求推荐)
“罨画溪山,行欲遍、风蒲还举。天渐远、水云初静,馆楼人语。
月色波光看不定,玉虹横卧金鳞舞、算五湖,今认只扁舟,追千古。
怀往事,渔樵侣。曾共醉,松江清。算今年依旧.一杯沧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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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此身元是客,不须怅望家何许、但中秋、时节好溪山,皆吾土。”
苏州城外,太湖边,垂柳下,一对情意绵绵的男女在波光粼粼的太湖岸边手牵着手儿,随意的走着。男子大约三十余岁,身体修长,一袭青衫,却偏偏长了一张马脸,一对细眼,鹰钩鼻,薄嘴唇,五官到了一处却是极其的别扭,相貌十分难看。反观那女子,一身藕荷色锦缎衣裙,身材苗条有致,细眉杏眼,樱口峦鼻,样貌十分的美丽,便比那飞天而下的仙子也不惶多让。
这一对情侣引起周围行人不断的侧目以视,都在暗叹,一口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那对男女对众人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依旧你浓我浓,情意绵绵。
那男子便是张浩那厮所扮演的云中鹤了,那女子便是木婉清,此刻两人已到了苏州。并没有急着去那王夫人所住的曼佗山庄,而是在这湖光山色中漫步徜徉。此时已距离开大理的日子一个多月了,一路上,两人游山玩水,专拣那僻道小路前行,因此耽搁了不少行程。
不过段日子以来,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木婉清对张浩也是更加的依恋。这其中,张浩那把小提琴更是功不可没。张浩的那把小提琴半个月前已经制好,拿到小提琴的时候,张浩心中很是激动,当下调好了音色,便为木婉清拉了一首《梁祝.化蝶》。
这首经久不衰的名曲深深的吸引了木婉清,“彩虹万里百花开,花间彩蝶成双对,千年万代分不开,梁山伯与祝英台”。木婉清痴迷不已,缠着张浩又拉了一遍。张浩给她讲了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木婉清听的心痛,哀伤,更加对张浩痴缠,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不过以后张浩也就有了些麻烦,就是木婉清要学小提琴,张浩只好又当起了老师,一路上耐心教导,这路程能快的起来吗?
“鹤郎,这里风景如此美丽,以后我们就在这湖边置一处宅子,每天男耕女织,闲暇时,你便拉那小提琴与我听……”木婉清轻声的说,眼神中无比的向往憧憬那田园的生活。
“好啊,那样的生活的确很是惬意……咦,他怎么会?到底还是来了。”
木婉清听张浩话音突然变了,也是奇怪,顺着张浩的目光,看到不远处出现一个番僧和一个蓝衣的公子。
“郎君,你认识他们?”
张浩点了点头,说道:“那个蓝衣的公子叫段誉,大理……大理人,以前曾经识的,不过那个番僧却不认识。”
那个番僧便是鸠摩智,张浩虽然不曾见过,但此刻和段誉同时出现在了苏州城的,想来也必是鸠摩智这厮无疑。只不过张浩颇为奇怪,段誉按说没有学习北冥神功,应该不会被送到天龙寺疗伤才对,怎么还是来了。不过他来了,也说明了六脉神剑后继有人了。
接下来,如果事情不发生改变的话,他和那鸠摩智将到燕子坞去,然后在那里遇到了王语嫣,只不过,段誉没有看到那玉像,不知是否还会痴缠王家妹子了。还是最好别让他看到王语嫣,想来段誉纵然没有见过玉像,但王语嫣天仙般的容貌,也一定会让这段呆子痴迷不已的。要知道,王语嫣可是自己心中必得到的美眉之一。
想到这里,张浩暗自啐了一口,真是得陇望蜀,自己身边有了木婉清,怎么还想着那王家妹妹。只是想到那玉像的美丽,心中仍幻想不已,我也就是看看,看看是否和玉像一样,是否如金大侠笔下记叙的那般美丽吧,大不了到时候不动歪心思好了,张浩自己说服着自己,有点司马昭之心的意思。
张浩心中想着如何阻止段誉去见王语嫣,如果此刻把段誉救下,那段誉就去不了燕子坞,也就到不了曼佗山庄,当然也就见到不到王语嫣了,只是这个鸠摩智武功高强,自己是绝对打不过他的。
其实这到是张浩妄自菲薄了,此刻张浩的武功虽然还未登峰造极,但这段时日以来,每天练功不缀,又有神物夜明珠辅助,内力已经非常雄浑,龙爪手也越来越熟练,更重要的是他的北冥神功可以吸取他人内力,让人防不胜防。此刻如果和鸠摩智一战,胜负结果,还很难说。
他这边想着,鸠摩智和段誉两人越来越近,段誉此刻也看到了他,冲他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看来还是比较顾及身边的鸠摩智。
张浩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段公子近日可好?怎么有时间到江南一游?”
段誉脸色有些发苦,开口应道:“多谢云先生挂念,我近日却不是大好的。”当下用眼睛向张浩示意了一下鸠摩智,意思是说,我的麻烦的就是他。鸠摩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张浩。
“哦,段公子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吗?不如就由我做东,请段公子到苏州城中一聚,仔细听听段公子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张浩心想,能留他一刻便是一刻,想想那蝴蝶效应应该不是瞎讲的吧。
“好啊,我也正想和云兄把酒言欢呢?”段誉开口笑道,他正烦这番僧,这番僧不喝酒,自己也好捉弄他一把。
“段公子,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起程,此地距离燕子坞还有不短的水路,时间紧迫,我们耽误不得。”鸠摩智冷冷的说道。
“还没请教,这位,这位……应该是个和尚吧?”张浩装做不识得番僧装束的样子,向段誉询问。
段誉“哈哈”大笑了两声,但马上神色变的凄苦,似乎突然受到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勉强的说道:“这个大和尚是吐蕃的国师鸠摩智。”
张浩刚才看到鸠摩智出手在段誉身上虚点了两下,想来应该是什么隔空点岤的功夫,心中戒备,对鸠摩智一拱手说道:“原来是吐蕃的国师,失敬失敬,国师远道而来,我更应该一尽地主之仪,略备水酒,请国师赏脸。”
张浩知道这个番僧是不喝酒的,此话也就是故意捉弄他而已,而这话说的又客气,却让鸠摩智发作不得。
果然鸠摩智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当下冷着声音说:“哼,不用了,我还有事,告辞了!”当下拉着段誉就要走。
“我说大和尚,你要想走就走,拉我干吗?我和云兄好不容易才遇到,当然要痛饮……”段誉正在说着,鸠摩智早已气急,一招火焰刀削去了段誉束发的缎带,段誉面色惨白,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这个番僧好不知趣,人家段公子要和我家相公喝酒,关你什么事情!”张浩还没说话,一边的木婉清却看不过去了,开口质问着鸠摩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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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智怒极,一式火焰刀向着木婉清劈来,张浩见状大惊失色!
第028节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鸠摩智怒极,一式火焰刀向着木婉清劈来,张浩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奋力推开木婉清。火焰刀擦着张浩身边划过,张浩恼火不已,指着鸠摩智大骂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