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锦淳病发在永和宫,事后不宜挪动就一直在这里养病,周尺若搬到西边偏殿,每晚都要看一眼才回去休息,而白天因国事繁杂,她是很少过来的。
不想就出事了!
锦淳面如金纸,牙关咬紧,额角鼻尖沁满了汗星子,瞧样子是极痛苦的,绿竹眼圈都红了,急切的将事情说明,说的时候双唇一直在抖。
“也不知翠柳什么时候摸进来的,等发现皇上中毒,她已经逃了。”
周尺若没言语,眼睛盯着榻上可怜的孩子,一个曾经用双臂紧紧抱住她,说永远也不想失去她的孩子,就算是做出来的数据,却也恰恰填补了她思念旧日儿子的心情,她不想失去锦淳,和任务不能失败的执念是一样的。
“太后娘娘,皇上恐怕……恐怕醒不了了。”
周尺若看过去,说话的是太医院资格最老、医术最具权威的院正大人。
“娘娘……节哀。”一众宫女、御医伏跪下去。
“起来,都起来!”周尺若转身,目呲欲裂,沉着嗓子大声道:“哀家就是天神,哀家说不准皇上死就不会死,节哀个屁!”紧接着问绿竹,“抓到翠柳没有?”
绿竹怔怔的望着周尺若,“还未……”话音未落,就听宫殿外侍卫高喝,“没有腰牌就是刺客,给我拿下!”
殿外随即响起兵刃交戈之声,但只两声,很快就恢复平静。
周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