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成为入幕之宾,我心满意足,你满意了?为什么非要我说出来!”
曲易气急,拿着画就奔了出去,他反应过来就在后面追,当追到水池边时,两人动起手来,曲易拦着他抢画,身子向后仰,一不小心栽入水中。
对,是易哥哥自己不小心的,怎么能怪他呢?
躺在床上的曲游蜷起身子,两只手捂住脸,现在他睁眼闭眼全是曲易的身影,叫他如何不痛苦?
“儿子,你怎么了?儿子。”姚氏进来恰巧看到这一幕,吓的魂魄尽飞,失声的喊叫请郎中。
喝了安神汤的曲游终于睡着了,临睡之前他还想,就算要被冤魂索命,也要在死之前进宫,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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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肃静的寝宫蓦地想起一声惊喊,守夜宫女连忙撩起帐子,就见太后娘娘脸色发白的擦着额头冷汗,想来是做恶梦了。
确实是做恶梦了,周尺若百思不得其解,以往噩梦的主角必定是前夫那个渣,可今晚竟梦见曲易了,湿透的水线从身上淌下来,水迹越来越大,最后都变成了血,一地殷红,直接把她吓醒了。
看来是白日里听绿竹唠叨的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因为没睡好,早朝的时候她一个哈气接着一个,把准备长篇大论的臣子们刺激到了,鲜见的精简了内容,就听老臣徐宗奎说道:“庆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