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各种政务纷至沓来,五花八门的让人应接不暇,善雅国虽小,也有七郡五十二个县,琐事繁杂不说,这些个大臣还从不肯直观明了的说出来,不是话里有话就是一大堆的辞藻堆砌,惹的第一天垂怜听证的周尺若直想揪住这帮大臣的脖领子,“说人话!”
一连几日如此,她坐在帘后几欲发狂。
“娘娘,用膳吧。”绿竹摆桌后立在一边侍候。
周尺若半眯着眼儿,像一只睡不醒的猫,慵懒而无奈的叹气,“每日早朝后才能用膳,可怜的锦淳,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多,小小年纪怎么挺过来的呦。”
绿竹也跟着叹气,忽然想起一件事,“听说曲易公子病故,曲游哀思过度,也病了。”
“嗯?谁病故?”周尺若眼睛睁圆,不可置信。
“就是皇上的伴读,曲易,曲家三房的大公子。”绿竹一脸可惜,那孩子只要接触过都晓得是个稳重懂事的,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才十三岁。
“怎么回事?”周尺若坐直身子。
绿竹也不是很清楚,“奴婢是听萧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说的,叫春娟,挺老实的一个孩子,这不萧夫人又病了,奴婢猜是破财气的。”她补充了一句,接着说,“春娟来为萧夫人取月银,谈起上次进宫,就说不单是皇上病了,伴读也病了,萧夫人还让人送了药材去慰问,可没想才两天人就没了,奴婢当时特意问的,是曲易公子,得了什么病就不知道了。”
周尺若仔细回忆了一番,曲易是个五官很平常的孩子,平时寡言少语,说出的话都是极稳妥的,没想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