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认错态度良好,也或许是那句母亲心灼孩子的话触动了周青木,周青木的脸色不仅缓和许多,还有几分和颜悦色来,慢声道:“皇上养病这段时间,就请太后垂帘听政吧。”
不会吧,别看自己教导锦淳头头是道,可真要她去处置这些事务,还真够头疼的,周尺若可怜巴巴的看向周青木,“只有这样?”
周青木脸一沉,“不这样不足以稳定民心。”
这可真是说变脸就变脸啊,求周青木老婆心里的阴影面积……。
周尺若暗暗吐槽,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周青木与她说了近期朝中的一些事,只说事,期间未曾对任何一位大臣的为人做出评价,周尺若则摆出一副虚心听讲的态度,不论事也不论人,最后周青木很满意的向她请退。
周尺若喝了口水,慢悠悠的止住周青木的步子,似不经意的说,“萧强的案子了了,但哀家听闻萧夫人在案件纠察时给了林灿千两白银,以作口供变通之用,是否有这事?”
周青木眼神微变,严肃道:“是。”
“既然不是构陷,那就是萧夫人的不对了,请问相国,此当何论?”
周青木此时已经了然,知道太后是要发作萧夫人了,不由心中微凛,看来太后也不是没有脾气的,萧夫人走漏皇上生病的消息,给点惩罚也很应当,就顺着太后的话道:“若是平民,自当收监,杖刑十。”
老狐狸,他怎么不说如何处罚萧夫人?
周尺若淡淡扯出一个笑来,温温柔柔的道:“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萧夫人怎么说也是皇家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且所做未曾罪大恶极,这样吧,收监杖刑就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