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尺若当晚回宫,等着萧夫人来哭诉。
果然宫门才开,萧夫人就急三火四的进宫请见,同时请见的还有九王东承浩。
周尺若拒见东承浩,只见了萧夫人,萧夫人哭的梨花带雨,周尺若却稳如泰山,无一丝一毫动容,后来萧夫人继续不下去了,悻悻的擦了脸,一时语塞。
绿竹上茶点,周尺若只瞄一眼,就道:“换清水,哀家不喜饮茶。”
绿竹一愣,长年累月的习惯竟然说变就变了?而且她发现太后这次回宫笑容依旧,却肃容有余,面上一凛,利索的重新上了清水。
萧夫人好饮茶,这会儿也只能陪着喝清水。
“太后娘娘,您不能不管啊,臣妾这个侄子对臣妾一直孝心有加,臣妾这后半辈子可就靠他了,臣妾福薄,没能保住孩子,不然如今也不至于只盯着侄子当心头肉,求太后娘娘垂怜。”
周尺若别有深意的勾了勾唇角,“你的意思哀家没有孩子才不得不重视皇上?”
这纯属歪理!萧夫人愣住,随即大惊,跪伏道:“太后娘娘息怒,臣妾绝无此意。”
周尺若淡淡道:“你的意思哀家明白,只是要想堵住悠悠众口,也不是哀家一句话的事,哀家看在你爱子心切的份上,只对你说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萧夫人抬起头,似有所悟的道:“娘娘的意思,这事还得林灿出面,民不告官不究。”
“呵呵,这可不是哀家说的。”带着几分随意的周尺若静静的抿了口水,随即蹙眉,若能在水里放些酸梅应该不错。
萧夫人恰看到她蹙眉,以为太后嫌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