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俩大汉跟着哈哈笑起来,一个道:“胡大哥眼睛就是尖,一是女人屁股,二是郎君脸蛋,准着呢。”
那连鬓胡子一呲牙,俩板牙中间有道不小的缝隙,奇怪的是说话并不漏风,笑着就道:“别听他胡说,我妹子上半月定了亲了,不过,郎君长的可真俊,莫要让我妹子瞧见,见着准后悔,哈哈!”
“……”很少和男人打交道的周尺若整个人都不好了,抬手将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喉结,故意咳嗦一声,道:“我是男人。”
她不说还好,一说连旁边两桌的食客都乐翻了。
连鬓胡须一边笑一边摆手,“小兄弟是实在人,我们都是大老粗,玩笑惯了,你莫当真。在下胡木,江湖人送棒槌郞的就是我。”
另外两个也止了笑,但并未通名报姓,都瞅着周尺若,似乎她要不给胡木面子,他们就能把她扯腿撇出去。
周尺若只得硬着头皮站起身,学人家的样子抱拳说道:“在下,我,周尺若。没,没江湖名号。”
“哈哈……”满座笑声不断,若她能回头,就会发现趴在柜台算账的掌柜的都噗嗤一声笑了。
周尺若懵头懵脑的被旁边的汉子扯着按到座位上,就听堂中一人喊道:“小兄弟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咱这可是栖云客栈,专门方便走江湖的在此落脚,老板娘虽守寡几个年头了,但对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却是没什么兴趣的,哈哈……。”
“老板娘就喜欢我这样的,身板硬实,全身有劲儿!”另有人捧场。
“嗤,要不要脸,老板娘瞧过你一眼没?”
“我就觉得老板娘死心眼,云一天骨头渣子都没了,她还弄个什么栖云客栈,媚眼都抛给死人了。”这话说完,全场一静,似乎是倒抽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