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仰八叉的躺在井边,井盖已经自动合上了,傍晚的风阵阵吹来,黏腻在身上的汗一下清爽不少,她都不想回忆刚才自己的样子有多蠢,幸好没人看见,不然这辈子脸是没地儿放了。
气喘的差不多匀了,她才有心情溜眼看周围。
竟是一户小院子,正房带两间厢房,古朴简洁,没有宫殿的雕龙刻凤,甚至会觉得窗框有些简陋,有回廊,做成四四方方的小天井。
周尺若坐起身,紧了紧因攀爬而有些松懈的腰带,一身男装的她看上去俊朗无匹,如果忽略满身泥泞的话。
绿竹只提供了出宫的路径,再问其他,知道的就不多了。特别是令牌,她说并没有什么令牌,与祭幽私军见面只需刷脸即可,依米族谁人不知娜裳公主!若非要拿出一两样信物,依米族最独有的名叫醉清掩的剧毒算是一种,乃是从依米花的根部提炼而出。
保险起见,这次出来带了醉清掩,被绿竹小心翼翼的盛在琉璃葫芦里,系了红绳挂上脖,感觉到小葫芦并没有掉落,周尺若大步流星的奔向大门。
第一次看到的再不是宫殿四方城墙上灰色而高冷的天空,身边不再有转过墙角还拖拉蜿蜒的宫女、太监,不用稍稍走远一点就会有侍卫护驾,她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世界,听到巷子口传来商贩的叫卖声,还有大约隔了两三家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炊烟袅袅,灯火万家,这一切都让周尺若感动莫名,这个时候她才真真正正体会到,活在游戏世界里,挺好。
因为系统什么提示都没给,她只好先找了一家客栈住店,根据她的计划,客栈迎来送往,食客与旅客带来的消息五花八门,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