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淳一时沉默住,他是个心有善念的孩子,当然知道掠夺不是好事,就吭哧吭哧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道:“儿子懂了,谢母后教诲。”
周尺若摇头,“你懂什么了?”
“儿子不该喜欢小兔子,让小宫女仰仗那只兔子作威作福。”锦淳说的万分委屈。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抹杀天性是最残忍的事,但周尺若要做的不是抹杀,是引导。就和蔼的拉过他的手,慢声细语道:“每个人都有喜好,平常人不过是丢点颜面,最多家业败光,但帝王的喜好关乎国本,帝王一人得失便是一国得失。不能让任何人抓住帝王的短处做要挟,是你毕生都要警醒的事。”
见小皇帝点头了,她又道:“就说宫女仗势这件事,其实我们可以找另外一种办法,既能亲近小兔子,又能不给宫女机会。”
蔫头蔫脑的小皇帝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连忙祈盼的望着她。
周尺若鼓励的回望“你想想。”
小皇帝一时还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急的不行。
周尺若就笑着向后仰,慵懒的坐过去,对他道:“你先回去想想,明日请安时来告诉母后办法,若想的出,母后有奖励。想不出也不要紧,母后告诉你方法。”
小皇帝满脑子天马行空的回去了,可能他觉得这是帝王的事,就没向身边的小太监说,一个人闷头苦想,连晚膳用的都不香。
同样吃的不香的就属曲明愈了,他虽不是族长,但在族里那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他都解决不了的事一般也没必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