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尺若一阵无语,前面几个太后到底做什么了,把人家吓这样!
不过她没解释,一是没必要,她是太后;二是她改变太大会引人注目,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只对绿竹使了个眼色,绿竹有些追不上周尺若的思路,就和以往一样,表情严肃的对曲明愈道:“太后让你下去,曲大人是要忤逆么?”
“小臣不敢!”曲明愈身子压的更低,头磕到地上,顿了一阵才起身,最后一脸晦暗的出了永和宫。
出门一刻不停的去求见皇上,而皇上呢,正巧来永和宫请安,与亲舅舅两人擦肩而过。
那边曲明愈捶胸顿足没见着皇上,如丧考妣的出宫门回家了。这边小皇帝锦淳已经和太后说上了话,气氛还挺好。
“母后说要把几位表哥召到宫里来陪我?”锦淳单纯的笑了。
周尺若也笑的和蔼可亲,“总要有几个年龄相仿的人一起玩耍,不论是学业上也好,性情上也好,这样才能取长补短。”回头又对绿竹搭话,“先帝小时也是同几个兄弟一起玩的,才会性情宽和,气度不凡。”
“是。”绿竹不好评论先帝,只规规矩矩的点头。
锦淳脸上发热,喏喏道:“儿子不敢与父王比肩。”
“当然不能与他比,善雅国的江山只有每一代君王都是明君,且每一代君王都要比上一代强才能江山万代,所以你一定要比先帝强,知道么?”周尺若的语气说到最后显出严厉来。
这大概才是小皇帝以前接触到的太后的威严气势,不禁一缩脖子,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