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长老慢走,我就不相送了。”杨莲亭并没有阻止对方,连语气都不曾流露出不快。
只是等上官云走到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出时,他不紧不慢道:“上官长老需慎重考虑我的提议,端午节将至,我虽知道三尸脑神丹是由哪三种尸虫炼制出来,却没有现成的解药。上官长老若是等到当天才回心转意,我就算想要救你一命,也回天乏术。”
“……”上官云停在门口,保持推门的动作。走也不是,不走又不是,真真是进退两难。
杨莲亭却没再用重话刺激对方,逼他当场屈服,笑眯眯道:“上官长老什么时候想明白,尽管来找我,千万别等到最后救无可救。啊,对了!也别想告密到任我行那儿,用他来逼我说出三种尸虫的来由。我若一问三不知,不承认这件事,任我行必定认为你戏弄他。我若心情好,说了假话,上官长老必定是第一个试药的,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上官云原本就不敢拿对方怎么样,黑木崖上无秘密,杨莲亭单独见任教主,回来还洗了澡,他怎么会不知道?须知这世上最厉害的是枕边风,以任我行对杨右使的重用,他又能耐对方何?
原以为东方不败不在,杨莲亭落不到好,结果对方仍然在这黑木崖上蹦跶得欢,要说没点手段,他可不信。这真是冤枉了杨莲亭。这货志不在江湖,只会见缝插针、投机取巧,所要图的,也只不过是他们的身体罢了。
上官云不敢瞧不起对方,口中直呼:“不敢不敢——杨右使手里捏着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呢?”
“上官长老客气了。你以后就会知道,我是真心为你打算。”杨莲亭敲打完对方,放缓了语气柔声道:“人生如毫无绽放就短暂消失,太可惜了。若能活过端午,才能看到后面的精彩,你说是不是?而且这黑木崖上胜负难分,旁人都道东方教主坠崖,我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什么!”上官云失声道,“难道杨右使见过东方教主了?”东方不败掉下悬崖,却没人真正见过他的尸体。对方这么说,难道在暗示什么?
“以我对她的了解,东方不败没这么容易死。”杨莲亭讳莫如深道,“上官长老还是别多问了,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其实就算东方不败不说,我也有自己的渠道知道,就像任我行阳寿将尽一样。”
“……”上官云满脸惊恐,他以前就隐约觉得杨莲亭不简单,现在更觉得对方心思深,比两位教主还难揣摩。他想要质问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却不敢真开口问对方。一时间被杨莲亭的装逼气势镇住了。
“上官长老请自便,离开时记得把门关上。”杨莲亭道。
上官云恍惚的连摸几下门闩,竟都没把门打开,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心中翻腾。
杨莲亭莞尔一笑道:“上官长老在门口磨磨蹭蹭,莫非是想留下来?”
“不……不——属下告退。”上官云这才慌张离开,心脏扑扑跳动,像只仓皇的小鹿,一溜烟消失在天边不见了。
杨莲亭忍不住生出“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的感慨。黑木崖上遍地都是男人,却没有一个属于他,能替他排解寂寞的。
穿越至今,连个男人都没上到。杨莲亭呢喃道:“还真被平一指说对了,我最近虚火旺。”能不旺吗?不过他相信,结束这种生活的日子不会太远。
黑木崖上生活平静,江湖上却已经风云迭起。
五岳剑派嵩山大会如期而至,任盈盈与令狐冲在恒山汇合,装成小尼姑混在恒山女尼的队伍中,一同前往嵩山,搅和在其中,想要推令狐冲上位,诚心让左冷禅不痛快。岳不群却终于暴露出伪君子的真面目,夺得五岳派盟主之位,笑到最后。
嵩山大会结束后,林平之被毒瞎双眼,抛妻而去。令狐冲没日没夜照顾伤心欲死的小师妹。任盈盈醋坛子打翻了一地,干脆离开他们,独自回黑木崖,眼不见心不烦。
等到令狐冲找上门来,任盈盈表面上避而不见,却穿成普通派众的打扮,去偷瞧对方。大概是因为岳灵珊跟着一起来了,她与令狐冲相见却不相识,自己默默流着伤心泪,伤春悲秋。
杨莲亭知道令狐冲来了,立刻飞奔过去见他,丝毫没有这种顾虑:“冲哥到了这黑木崖上,也不来看看我?难道任盈盈重要,我这做兄弟的就不重要了?”
“莲弟——我知错了,我这就给你赔不是。”令狐冲无奈道。见到对方的笑容后,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杨莲亭瞥了眼藏在教众中,眼神幽怨的任盈盈,似笑非笑道:“你该赔不是的另有其人。这位就是岳灵珊姑娘?在下杨莲亭,是冲哥的结拜兄弟。”
一番问好之后,令狐冲叹道:“盈盈她不愿见我。不说她了……”就这么把对方揭过,让玩自虐的任盈盈,更是泪眼朦胧。
令狐冲关心道:“莲弟你在黑木崖上过得怎么样?你没来找我,我心中一直记挂你。”
杨莲亭笑道:“我也记挂冲哥,近来时时想起我们在恒山上把酒言欢的日子,赛过神仙。”
“莲弟——”令狐冲的脸一红,如同醉酒一般,低低道,“可惜你酒量浅,如果再喝醉了,我又要照顾你了。”
杨莲亭眼神一亮,心猿意马,拉着对方的手道:“我就是要冲哥照顾,难道冲哥不愿照顾我这个做兄弟的?我们发过誓,要白首同归,生死不渝,这是一辈子的誓言!以后呀,我们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酒也要同喝!”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令狐冲感慨道,“可惜跟着我只会受苦……”
“莲弟心甘情愿,冲哥千万别这么说。你给我在恒山上留一间屋子,等我把手里的事都做完,就去找你。”
yuedu_text_c();
“好,我等你!”令狐冲郑重道。
“冲哥——”杨莲亭动-情道,“莲弟期待与你在恒山上,共同喝酒赏月看星星的未来。”他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将对方拉进怀里一把抱住。
任盈盈和岳灵珊站在一边,都被这份兄弟情谊感动了。
镜头转回来——
如今任盈盈回到黑木崖,平一指就有活干了、以她脸色不好做借口,替她好好的把脉诊治。离端午节时日又近,三尸脑神丹的毒性更深了。
自那次谈话之后,上官云仍然没有回来找杨莲亭,他也不急,因为记忆中的剧情将近。
果然到了这天晚上,任教主深夜召见上官云,郑重其事的告诉对方,要交给他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关系到本教的兴衰存亡,可对他来说,这件事会有一定的生命危险。
上官云不疑有他,恭恭敬敬一口接下差事道:“教主有令,属下定当竭尽所能完成任务!”
“好!好——!”任我行说完就打晕他。
平一指和向问天早就守在一旁,联手接住晕过去的上官云,将他抬进里屋,放在床榻上。
任我行指着上官云的脑袋,对平一指道:“剖开他的头,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原来是平一指对解药的研制一筹莫展,竟想出打开上官云的脑子,查看三尸脑神丹究竟是哪三种尸虫的馊点子!
杨莲亭知道这段剧情却没有阻止,因为关键时候任盈盈会及时赶来,阻止平一指做这么残忍的事。上官云这家伙不见棺材不掉泪,这种不用他出手直接受益的事,杨莲亭巴不得再来几次。
上官云被悄悄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夜色已深。杨莲亭等到人都走了,潜进对方的屋子,一掌用内力穿透对方的百会|岤,使上官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唔……”刚醒过来的上官云还有些迷糊,见到杨莲亭,他猛地坐起来,捂住自己的后颈,“杨右使!我这是……我怎么在自己的房间?”
杨莲亭坐在圆桌旁,自己拿杯子倒茶喝了一口,如同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他喝完放下杯子,阴恻恻道:“上官长老知道自己刚才从鬼门关上过了一遍吗?任教主被三尸脑神丹的毒逼急了,竟指示平一指打开你的头,查看尸虫品种,幸好任大小姐正巧经过。”
“他们竟这么对我!”上官云吓了一跳,越想越惊。他跳下床,弯腰深深行了个礼,拜谢道:“谢杨右使救命之恩,一定是你将任盈盈引过去,才让她‘正巧’经过救了我吧?”因为太过激愤,他连任大小姐“圣姑”的名号都没称。
“是你自己福大命大。”杨莲亭笑道。对方太能脑补了。这份恩情他默认下来,问道:“恭喜上官长老逃过一劫,只是不知道下回你是否还能这么幸运?上官长老考虑得怎么样?接受我的帮助吗?”
“这……”上官云迟疑,脸上浮现出献媚的笑容道,“这段时间,属下一直在物色貌美的女子,打算送予杨右使。”
杨莲亭听了冷笑道:“我要貌美女子何用?上官长老你说呢?”
上官云低头,咬咬牙道:“是属下办事不力,我这就去寻最出色的小倌伶人来献给杨右使!”
杨莲亭眼神深邃诡谲,淡淡道:“上官长老好大的能耐,竟能将这类不相干的人弄上黑木崖?只是上官长老觉得,我要的东西,是貌美女子或者小倌伶人能代替的?”
“……”上官云缄默。
杨莲亭失望,轻轻叹道:“既然上官长老没有诚意,这件事就作罢吧。其实我之前只是跟上官长老开个玩笑,根本不知道什么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更加救不了你,真是让人遗憾呀。”说完便猛地起身准备走。
“杨右使——”上官云惊恐道,“杨右使不要走!属下知错了!”他吓得扑通一下跪在杨莲亭面前,抱住对方的大腿。
杨莲亭闻言坐下,笑眯眯的疑惑道:“上官长老何错之有?”
“……”上官云不说话,许久之后,他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伸出双手隔着裤子,抚摸对方下-身的那处凸起,在杨莲亭诧异的表情下,凑了过去,低头张嘴将它含住。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内容提要都好低调!
22看表现
yuedu_text_c();
上官云虽用嘴巴含住杨莲亭那处儿,却只是浅尝辄止,隔着裤子不得要害,半天都没有再动。
杨莲亭能感觉对方内心的激烈挣扎,他用手肘撑住桌子,坐稳身体,低头见对方施为。虽隔着布料,却清晰感触到从对方嘴里传来的温度及嘴唇的厚度。
上官云含住那-话-儿的嘴唇不断颤动。这微不可查的波动,放在平时不算什么。如今落在杨莲亭敏gn的下半身上,却格外明显。他知道对方正在被强烈的屈辱感包围,却自愿凑上来服侍他,在尊严和性命之中选择了后者。
为人耿直的人往往迂腐,这样的人在江湖上活不久,也混不出名堂。上官云虽然性格耿直,却当上了日月神教十大长老,如今又能屈能伸,是真正懂得权衡得失的人,这样的人压在身下才够味。
杨莲亭没用语言干扰对方,任由上官云自己动作。他伸手想去摸对方的头,却中途止住,将手缩了回来,生怕对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冲散掉。
房间里蜡烛燃烧的滋滋声响和上官云嘴唇蹭在布料上的摩挲声,构成静怡美妙的旋律。
杨莲亭眯起眼睛,慵懒享受对方的服侍。上官云在杨莲亭下半身的凸起上,轻含了一会儿,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他舔的极慢,小心翼翼,津液渐渐打湿了布料。
坦白而言,隔着裤子感觉不甚清晰,从*体验角度并没有多美妙,不过对杨莲亭来说,心灵上的满足却是言语无法形容的。现在趴在地上用嘴巴伺候他的人,是上官长老呀!
杨莲亭裤-裆被舔湿了一小块,从中透出肉色。他笑看对方,眼中浮现出情yu的光彩,下半身沉睡的卧龙被对方唤醒了。
因为布料浸湿紧贴着身体,杨莲亭那处的凸起本就已经很明显,如今在上官云嘴唇的描绘下,更是形状可见。要不是被裆bu的布料约束,此时已经昂首怒吼。不过就算如此,小帐篷也撑得高高的,那处儿的料子都绷紧了。
杨莲亭嗯了一声,腰部前-挺,将xi身送过去,偏偏这时候上官云往后一缩,避让开来,让他本已经闭着的眼睛睁开,目光落在上官云身上,却只流露出意外,而没有指责之意。
虽然几次三番有趁人之危的嫌疑,杨莲亭却从未逼迫过对方去做什么,或者怎么做,连三尸脑神丹也不是他下在对方身上的。这只是场交易,他出卖情报,对方出卖身体作为交换。
杨莲亭伸手落在对方肩上,轻轻将上官云往后推。
这是无声的拒绝,用来呼应对方的不合作,证明他并不是非对方不可。
上官云在他的推搡下,身体纹丝不动,神情流露出一丝慌张。咬咬牙,闭上眼睛又凑上来,用鼻子拱了拱杨莲亭已经火热的yu望,脸颊浮现出一抹红霞。
明明已经这么大的人了,偏偏神情露出怯,撒娇似的磨蹭了好一会儿,这才双手哆嗦着攀上杨莲亭的欲wng,双手一把握住它。
杨莲亭吸了口气,放在对方肩上的手,改去捏-弄对方的头发。上官云绾在脑后一丝不苟的发,在被人搬移时都没见凌乱,此时却被杨莲亭揉成乱麻,连发簪也歪在一边。
上官云隔着裤子摸索他xi身的形状,指腹上下推动,连饱满的囊袋都照顾到,让杨莲亭很舒服。他嘴唇微微张阖,溢出愉悦的呻yin。
上官云做得很好。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取悦男人,除非他不会取悦自己。身为日月神教长老的上官云,平日里自然活得很滋润。
“还不够……”杨莲亭口中溢出声,五指紧抠在桌角上。他双腿分得更开,腿部肌肉绷直,按住上官云的后脑,将他深埋在自己身下。
“还不够……”杨莲亭又道,“这样不够——”
隔靴搔痒只会让他更饥渴。
上官云闻言身体一颤,伸手去解杨莲亭的腰带,低头不往上看。等对方的裤子落下,fen身立马迫不及待跳出来,弹在了上官云脸上。
“杨右使……”上官云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反倒是杨莲亭失去耐心,扶正fen身就往对方嘴里塞,
“呼……唔——”杨莲亭舒服的呼了口气,*进入又湿又热的地方,被对方的口腔包围,爽到颤声呜咽。
因为他突然的闯入,上官云本能含住外来物,湿热的口腔nei壁用力扩张,艰难容纳着对方的肉刃。明明身体因为不适而抖动不休,却认命的眉心颦紧,张阖双唇,含住对方在口中膨胀的孽gen。
等适应了一会儿,上官云舌头抬起,在杨莲亭yin茎上舔了一口。眉头随之一松,似乎并不如之前抵触。
杨莲亭笑着揉了揉对方的头发道:“很干净,我洗过澡了。”
上官云目光一敛,晃了晃身子不去看他,只是用舌头顶住嘴里的东西,试探性的往外推了推。
杨莲亭被舔到铃口,又嗯了一声,按住对方的后脑往前一压,挺腰让自己的欲wng,更深入埋在对方的口腔中。
yuedu_text_c();
上官云被对方一个深-喉顶入嗓子眼,难受的弯腰往外呕。杨莲亭摸了摸对方的脸,戏谑的眼神在对方被“烫”得殷红的嘴唇上,打了个转,控制力度碾动起来,一下一下插ru上官云的口中。
这或轻或快的动作,做的温柔无比,和刚才的霸道简直不似一个人。只是上官云刚有点适应,他又是一个深喉,戳的对方差点岔了气。
连续几番动作之后,上官云已经开始不自觉的随着杨莲亭节奏吞咽,口舌搅得杨莲亭很舒服。他喘息,面色潮红道:“上官长老的热诚邀请,让杨某受宠若惊。”
虽未进-入对方的雏菊,却已经被对方吸得欲-仙欲-死,他果然是憋太久了,杨莲亭想。他指着自己的子孙袋道:“这里也别忘了照顾到。”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再如之前一样有所顾忌,怕对方的勇气因为他的话溃散掉。
也许是已经做过更过分的,上官云没再犹豫,双手捧住杨莲亭的宝贝。五指将两球揉捏得变形,另一只穿插在耻-毛中,箍住“小莲弟”的末端,上上下下的套-弄,总算把嘴巴解放出来。
离开了湿热紧-致的口腔,杨莲亭的欲-望遇到外面的冷风,怀恋起里面的热度来,不满的勃了一勃。
“已经快了……上官长老——”杨莲亭用昂起的肉刃去戳对方的嘴唇,在上官云微微松口时,又粗鲁的塞进去,腰肢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