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荒谬!谁能想到向左使对任教主抱有那种心思。”莲弟嗤笑道,“不过向左使请放心,刚才我只是跟你说几句玩笑话。今天之事是我们俩的秘密,除非你说出去,不然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杨某人不久就要离开黑木崖,对你构不成威胁,更不会再去尝任教主的味道,所以你要珍惜这一次。”
“……”明明之前杨莲亭神情转变为认真,语气诚恳,最后一句却又露了本性,变得不正经起来。
向问天脸色发青,关注到对方的其中一句话,提问道:“你要离开黑木崖?去哪?”
“去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修,远离江湖的纷纷扰扰。说不定买处庄子,再买几十亩良田过活,或者等腻味了这种生活,就经营几处铺子做富商。”杨莲亭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顿了顿道:“这是我与任教主先前的协定,过段时间我会淡出教众的视线,但不是现在。今天事情之后,如果我一走了之,恐怕会惹祸上身,引起任教主的猜忌,以为我有心拂逆他。所以这段时间,还请向左使助我,多多照应我才好。”
“没问题。”向问天神情稍缓,用袖子将脸上的污物擦掉道,“我可以护你。希望——这段时间不会太久。”
杨莲亭微微一颌首,算是道谢:“那就劳烦向左使多费心了。”他的态度不卑不亢,却也和对方一样淡漠以对,好似忘了刚才两人曾经激吻过,连说话都褪去了软绵的劲。
杨莲亭直径走出院门,这次向问天没有阻拦,放下手臂,看着对方的背影寻思道:“这杨莲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方的行事,他竟看不明白。
不管向问天怎么想,杨莲亭便宜也占到了,大腿也抱到了,相信以向问天的能耐,在黑木崖的这段时间,会帮他挡掉很多麻烦。
如果对方足够聪明,就该狠下心来,给任我行找十个八个年轻美貌的舞姬常伴左右,供他消遣,不但以绝后患,还断了自身妄念。因为任我行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找上他这个侍宠,哪怕全世界的男男女女都死绝了,却绝不会动向问天一根汗毛。
所以暗恋太苦逼了,杨莲亭从不玩暗恋这一套,有这纠结的工夫,不如泡个男人丰富一下夜生活,逍遥自在别提多滋润了!
杨莲亭虽然把手上的东西,全都抹在了名叫“向问天”的人形大抹布上,却还觉得不干净。离开了任教主的府邸之后,他就直接回房,没再去牢房见令狐冲。
他吩咐手下准备热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狱卒已经把空食盒送回来,还将盘子洗干净。这一点都不稀奇,以他在教中的地位,又得圣教主青睐,自然有人巴结。
杨莲亭想知道他走之后,令狐冲的反应,可惜狱卒已经离开,于是他便让手下送去赏钱,顺便捎句平安话给令狐冲,免得对方一个人在牢里胡思乱想。
不过等到了晚上,杨莲亭正抱着被子睡的香,身边蓦然多出来的呼吸声,让他猛地一惊醒,从床上跳起来,拔出宝剑扫过去。
“莲弟是我,令狐冲。”来人熟悉的声音小声道。
杨莲亭赶紧收剑,其实就算全力出剑也伤不了对方。令狐冲是使剑高手,整个人又开了主角外挂,就连练了辟邪剑谱的东方不败、林平之、左冷禅、岳不群,也一个都打不过他,白白割掉*练了本“绝世秘籍”。
“冲哥!”杨莲亭惊喜道。
对方已经拉着他的手,急促道:“莲弟快收拾行李跟我下山,我们趁夜离开!”
“我不能走!”杨莲亭挣脱开对方的手,“冲哥,是任大小姐救你的?你快跟她离开!趁巡夜的人还没发现,赶紧下黑木崖!”
“你怎么知道是盈盈救了我?”令狐冲又惊又疑。任盈盈虽然跟他来,却站在门外没进来,是他自己跳窗而入,对方怎么一下就猜出来了?
令狐冲生怕莲弟背着他,跟任我行做了什么交易。听回来的看守说,对方正在洗澡没有接见,就疑神疑鬼,越想越觉得对方为救他牺牲了什么,哪怕之后杨莲亭遣人来报平安,也没有消除他的焦虑。
“冲哥,这黑木崖上除了圣姑,还有谁有本事救你?”杨莲亭解释道。
令狐冲嘴里发苦道:“莲弟你也说过,要想办法救我。”
“呃……我当然会想方设法救你!你是我的结义兄弟。”杨莲亭圆谎道。总不能说知道任盈盈救令狐冲的剧情,才信口开河吧?
令狐冲凝视对杨莲亭。晚上任盈盈将他救出,还轻易解决了一干看守,让他想起莲弟白天说过“跟任大小姐一定要幸福,不要辜负她”之类的话,愈发觉得这是杨莲亭计划好的。因为挂念对方,对任盈盈来救他的感激之情,反而没那么强烈。
这时候令狐冲突然发现对方脸上有异,脸色一变:“莲弟,你换了面具?”
杨莲亭笑道:“这是任教主新赏赐给我的。”
“……”令狐冲眉头皱得更紧,在对方身上摸索道,“莲弟,你没事吧?你有没有怎么样?”
“唔——别乱摸,痒……”杨莲亭笑起来,任由令狐冲检查他的身体。
这时候,他们突然听见幽怨的女声,从窗口飘进:“冲哥!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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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任盈盈。
作者有话要说:跟基友说最近收藏不给力,点击掉的厉害,奇怪这是怎么啦?
基友分析道:大概是我太没节操,把读者吓跑了,让我把节操捡一捡tt
18平一指
杨莲亭没想到任盈盈在窗外,脸色一变赶紧装起纯良,口中责备道:“是任大小姐?冲哥你怎么能让她在外面久候呢?”
他怪的并不是让任盈盈久等,而是事先没有告知他。回忆了一遍,幸好自己没说过逾矩的话,当着女主的面抢男人,简直是找死!没见连东方不败武功那么高强的人都坠崖了?
杨莲亭大大松了口气,任盈盈背后有任我行,而他在电视剧中,是被任我行一掌拍死的战斗力只有-5的渣,调戏任我行不要紧,抢他女儿男人就是作死的节奏了!哪怕之前故意误导对方,挑拨任盈盈和令狐冲间的关系,也只是小小报复任我行对他起了歪念。在被任教主一分钟的雄起愉悦之后,他早已经不记仇了。
令狐冲忧郁道:“莲弟,我只是担心你。”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被教主叫去问话,当时走得匆忙而已。”杨莲亭生怕任盈盈误会,提高嗓门解释给外面的人听,他披了件外套,打开房门将令狐冲推了出去。
任盈盈站在外面等候,见到两人出来,嘴唇弯成个弧:“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冲哥非要来找你,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令狐冲没心眼的笑道:“我跟莲弟是结义兄弟,我跑了,怕你爹责怪他。”
“真让人羡慕。”任盈盈虽在微笑,眼中却含着幽怨。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杨莲亭没来由感觉一阵冷意入体,让他打了个哆嗦。
在杨莲亭眼中,令狐冲虽然不错,却只是个优质的约-炮发展对象,占对方便宜还行,没到要为对方死扛任家父女怒火的地步。所以现在令狐冲变成了他眼中的麻烦,巴不得对方赶紧离开。
“冲哥你们快走吧。”杨莲亭劝道。这任大小姐好不容易救出令狐冲,对方的心思却记挂在他身上,心中不知道多不是滋味呢。杨莲亭没忘记在天桥彼端,任盈盈兴匆匆来救人,结果落了一场空。一次两次都这样,不要引来怨气才好。
杨莲亭这么一想,故意用话挤兑道:“冲哥,我现在不能跟你们一起离开黑木崖!如果我跟你们跑了,反而受到连累,任教主怪罪下来我担当不起。”
明明是推诿的话,听在令狐冲耳中却更像有苦难言。
“莲弟……”
“不用多说!”杨莲亭一直在观察对方的表情,生怕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放狠话道:“冲哥你连自己都顾不好,还要分神顾我?巡查队的人要来了,你们快走吧!任教主不会因为这层关系就为难我,又不是我放你出来的!我跟你走了,反而有口难辩。等过段时间我会下山找你的。”
“好,我等你,一言为定。”令狐冲郑重道。
“嗯,快走吧。”杨莲亭点了点头道,没表现过于亲密。
目送令狐冲被任大小姐拉走,他伸了个懒腰,继续回房睡觉。一夜无梦,第二天大清早,就有手下来告知他令狐冲跑了。是任大小姐用迷|药迷倒了所有看守,放对方离开,任我行知道后虽然震怒,却没拿自己的女儿怎么样,连处罚都没有。
这黑木崖上,唯一能救令狐冲的只有任盈盈。劫狱并不难,难的是承担所有后果,如果救人的不是任盈盈,任教主早就下令天涯海角追杀叛徒,这点大家都明白。
杨莲亭本以为任盈盈被教主责骂之后,会闷在房间里怀念令狐冲,结果饭后漫步走时都能遇见对方。
任盈盈四肢健全、活蹦乱跳,据说任教主中午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几样对方爱吃的菜,哄对方开心,不过杨莲亭从对方红肿还没消退的眼睛,看出任盈盈哭过,难怪任教主要哄她。
“杨右使。”任盈盈叫住路过的他,盈盈一笑道,“杨右使一定很牵挂冲哥吧?冲哥很安全。我爹不再追究他,当然也不会牵连你的,放心吧。”
“圣姑仁慈。”杨莲亭本想装成没看到对方,被对方点名,不得不停下来,恭恭敬敬道,“是我胆小怕事,让圣姑见笑了。”
任盈盈微笑道:“冲哥可不是这么想的。”
杨莲亭打了个冷颤,这是要转宅斗吗?还是他太敏感?为什么感觉身体发寒?
任盈盈笑着继续道:“我知道你昨晚说那番话是为冲哥好,并非惹祸上身。”
“圣姑高看我了。”杨莲亭谨慎回答道,“冲哥既然已经安全,任大小姐要保重身体,才好早日与对方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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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任盈盈点头,“还得多谢杨右使昨晚的指点。我本想和冲哥一起走,但听了你那番话改变主意——要是我跟他一起走,反而会连累他,大家都逃不掉,因为我爹不会罢手。相反我是爹的女儿,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我爹都不会杀了我,顶多责骂几句。我已经好好劝过我爹,不日就能离开黑木崖去恒山找冲哥了。”
“恭喜任大小姐。”杨莲亭微笑道。
任盈盈莞尔一笑,开口疑惑道:“只是本以为我爹会大发雷霆,要费不少口舌,劝说过程却比想象中容易。”
“因为任教主只有任大小姐一个女儿。”杨莲亭回答道。心中腹诽,如果没有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任盈盈已经时日不多。他虽然知道对方不会死,但任我行不知道。
“有道理。”任盈盈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是我爹提到令狐冲时,表情很微妙,似乎……他们之间有什么事瞒着我。杨右使知道吗?昨天我爹单独召见你,有跟你提到过吗?”
“只是说到一些关于东方不败的事。”杨莲亭撒谎道。不能让任盈盈知道他跟她爹有一腿。不过心中却升起微妙的念头,任教主不会因为他顶着这张脸做那些事,才无法直视令狐冲吧?不枉他昨日牺牲色相,为对方咬。(这个字分开读)
“原来如此,我该谢谢杨右使的。”任盈盈自作聪明道,“昨日冲哥担心你并非无道理,杨右使一定去见我爹说了什么,才让他回心转意吧?我不日就要离开,不知道杨右使什么时候下山?”
“我暂时不会离开黑木崖。”杨莲亭想到上官云和向问天,便舍不得走了。任盈盈的误会也默认下来,不去辩解。
他跟任盈盈一起去见令狐冲,夹在中间当电灯泡吗?即便是勾引,也勾引不痛快。而且任盈盈表面上同他和颜悦色,未必就真欢迎他同去。不然也不会叫令狐冲“冲哥”,叫他却只称呼“杨右使”了。东方不败侍宠的身份放在这,对方就算平时不往那方面想,见到令狐冲亲近他,也要堤防的。
“任大小姐若能下山,就早点去见令狐冲吧,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他。”杨莲亭打算祸水东引道。就算防情敌,针对的对象也不该是他,他真只是想要占主角便宜,没打算和对方天长地久呀!
任盈盈凝神:“杨右使请指教。”
杨莲亭望着远处的风景道:“过段时日,华山派岳灵珊就要跟林平之成婚了。令狐冲过去对这小师妹情有独钟,却被林平之横刀夺爱,如今见两人成婚,忆起旧情,心里难免有过不去的坎。如果这时候有个红颜知己陪在他身边,我想他会好受很多。任大小姐不想看到他借酒消愁,身边却只有吃斋念佛的尼姑陪伴吧?虽然这小尼姑还挺貌美的。”
“你说得对,我要下山!”任盈盈想起仪琳小尼姑,心里顿时有了危机感。要知道新版笑傲里的尼姑没剃度,各个长发飘飘!
任盈盈有了目标之后,自然不再纠缠他。杨莲亭把对方打发走之后,回忆一遍剧情,发现林平之这个婚前恐惧症患者,应该已经割*了!
笑傲江湖中,令狐冲绝对拥有粗壮的主角光环!敢跟主角抢妹子,一个自宫,一个当和尚(虽然是个花和尚)。岳灵珊到死都是处,仪琳小尼姑出家人不解释。好在他杨莲亭对主角的妹子没兴趣,只对主角兴致高昂。
任大小姐走的太急,都没等到杀人名医平一指上黑木崖。
杨莲亭有幸见到这位杀人名医,头戴纶巾,一副儒雅书生打扮,偏偏浓眉大眼,目光如炬,长相英俊不凡,比起令狐冲和林平之这类妖孽,只差了一个档次,和田伯光这个花和尚一比,长相却各有千秋。
救死扶伤乃医者之天职。平一指是名医,江湖名号中居然有“杀人”二字,且杀人放在“名医”之前,盖因他的规矩。他认为世上人多人少,老天爷和阎罗王心中自然有数。如果他医好许多人的伤病,死的人少了,难免活人太多而死人太少,对不起阎罗王。因此,他立下誓愿,只要救活了一个人,便须杀一个人来抵数。同样,他杀了一人,必定要救活一个人来补码。(注:这段来源自百度百科,字数稍作改动)
杨莲亭戴着半截面具,远远见对方拜见任教主,就知道将他请上黑木崖,是为了研制三尸脑神丹的解药。
他突然想起上官云在东方不败坠崖后,一直没有来见过他,想必不安分需要敲打敲打了。不过他也不急。现在这些人将希望寄托在名医上,等平一指研制不出解药,就是上官云回来抱他大腿的时候。
杨莲亭发现住所对面的屋子,正有人收拾,心里隐约有了预感,果然不多时,平一指便被向问天请了进去。
这几天杨莲亭虽能偶遇对方,但向左使对当日的事情闭口不谈,光是周身的冷漠气场,就能让人退避三舍,手里还时时摆弄自己的拿手武器——一根软鞭。杨莲亭就算有心调戏,看到那根鞭子也不敢上前。他突然发现比起对方的重口味,自己还是有节操的。(喂!)
等向问天走了以后,杨莲亭便跑去拜访邻居,没想到刚开门就看见平一指站在门口。
“令狐大侠!”
“……”杨莲亭黑线,“你认错人了,我是杨右使。”
“不是令狐冲?”平一指灿烂的笑容顿时收回,变脸比翻书还快,“不可能,我怎么会认错人?”他伸手就要揭杨莲亭的面具。
“你难道没听过我的名号?”杨莲亭挡住对方他的手道,“我是杨莲亭,你真认错人了。”
平一指不相信:“我不会认错的,你把面具拿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对于这个要求,杨莲亭很蛋疼,跟令狐冲一模一样的脸,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戴着面具都能被对方看穿长相,这平一指不愧是新版笑傲中,将丑女蓝凤凰整成大美女的整容专家,对人体所有的肌肉纹理和骨骼太熟知了。
“先声明!我虽然跟令狐冲长得像,但我不是他。”杨莲亭解释道。他将对方拉进屋子,把房门关上,这才摘下自己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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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一指见到他长相,吃了一惊,伸手就去抚摸杨莲亭的脸,好奇心泛滥道:“什么长得像,明明是一模一样!这张脸谁给你做的?居然毫无动刀子的痕迹!”
“……”杨莲亭更加蛋疼了,他把对方的手从脸上拍开,用怪蜀黍骗小萝莉糖吃的语气说道:“我浑身上下都跟令狐冲一模一样,你要我脱给你看吗?”
“好呀!”平一指眼珠子发光。
“……”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杨莲亭心中顿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