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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人生-第38部分(2/2)

狠摔在地上,边摔便高喊:“欧巴。”

    摔得人兴高采烈,在一旁伺候的侍者也跟着瞎起哄,高喊着:“欧吧!”钱颖见事态不对慌忙窜出人群逃到舒畅身后,却见舒畅眼珠一转,一把抓过旁边桌子上的餐盘摔在地上,高喊“欧吧!”,喊得比谁都响。

    这时,三个女人都躲在舒畅身后,钱颖拽拽舒畅衣袖,悄悄问:“怎么了,他们对食物不满意还是对服务不满意,都文明人,干嘛摔盘子?”

    胡小蝶兴冲冲地问:“会打起来吗?”

    刘韵现在只剩下发抖的精力,可这比赵牧好,一不留神的功夫,他已经重新逃进餐厅。

    “摔——快摔盘子”,舒畅兴冲冲地四处寻找武器:“亏了亏了,快摔回来。”

    钱颖不问缘由,舒畅让放火她也会立马点起火把,所以她如斯响应。胡小蝶不敢,她还在问:“什么意思?”

    “希腊语中,‘让我们摔吧’意思跟‘让我们快乐吧’一样,所以,在希腊,如果快乐,你就摔盘子。

    刚才那份圣诞大餐死贵死贵的,我说怎么他们学了俺们的本事,逢节涨价,看到他们摔盘子才想起来,原来里头包含了盘子的费用。快摔,我们在里面用的是上等瓷具,要多摔一点才能够本。”

    刘韵已经笑弯了腰,钱颖拼命的捶打舒畅的脊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个死不吃亏的毛病,到哪儿都改不了,穿名牌,开飞机,都忘不了几个盘子钱。死人,你手上戴的手表都可以买下整个餐馆。”

    明白过来的胡小蝶一头冲进餐馆,转眼之间抱了一大摞子盘子出来,摔得干劲十足;明白过来的赵牧也怯生生的抱着几个碗,轻轻的扔在地上,可惜未碎。

    舒畅一脸严肃,义正词严的回答钱颖的话:“我的原则是:钱不是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所以,我从不省小钱,也从不放过赚小钱的机会。可是我付了钱,就该享受应有的待遇,绝不能让别人省这笔小钱。”

    摔完盘子表示一场欢宴的结束,侍者笑盈盈的扶起推倒的桌子,打扫满地的碎瓷片。不一会儿功夫,街道恢复了整洁,餐桌铺上了新台布。在路边排队等候的客人纷纷就坐。另一场欢宴开始了。

    一拨人去一拨人来,譬如太阳落下,月亮升起般正常。刚才的欢乐如过眼云烟一去无痕。只剩下舒畅一行意犹未尽的随着人潮,继续往前走。

    到处是歌舞,到处是欢笑的人群,行人随时随地会被人拉入舞林。一行人切走切舞。当欢乐还未进行到高嘲时,几个人已疲惫不堪。

    “不行了,不行了”,钱颖掺着舒畅,努力的揉着酸痛的双脚:“我好想好想就这样搀着你,走到长街尽头……天呢,这长街怎么走也走不到头啊。”

    其他两名女性也深有同感的使劲点头,连赵牧也有气无力的吐着舌头:“天呢,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小时,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没到头啊。”

    “走到天亮,你也走不到头”,舒畅蹲下身,替钱颖揉着双脚:“利马索尔宽度不宽,但长度却很恐怖。这条餐馆饮食街沿着海滨蜿蜒而下,有十多公里长,其中还有很多岔道、小巷,开着各类商店,弯弯曲曲,加起来四五十公里长。

    我们没走直路,你们路边有店就钻,算起来,应该走了四分之一路程。”

    钱颖不停地拍打舒畅的肩膀,起劲的使着眼色。舒畅终究犟不过去,他俯下身去,让钱颖爬上了脊背。

    “好肉麻呦”,胡小蝶假装浑身打了个哆嗦,但眼里却是羡慕的神色。赵牧幸灾乐祸:“还有三十里……你可要挺住啊。”

    刘韵什么也没说,只是担心的眺望了一下长结尾。

    爬上舒畅脊背的钱颖兴致勃勃:“听说,天亮的时候满城同唱圣歌,快点走,我还有四分之三的街没逛。”

    此后,狂欢对舒畅来说成了一种折磨,天亮时分,钱颖精神抖擞,舒畅步履蹒跚,赵牧比舒畅更不堪劳累,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另两名女性仍意犹未尽,胡小蝶怀里抱着大包小包,刘韵没买东西,但她分担了钱颖与胡小蝶的负担,怀里也抱满了物品。

    钱颖终究没有坚持到举城同唱圣歌的时光,在黎明前一刻,她躺在一辆马车上沉沉睡去。当黎明来临时,舒畅怎么摇晃,她都未醒。

    飞机降落在古堡上,舒畅发现他们并不是最晚回来的。除了布莱特外,城堡的客人也都在外面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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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颖还没有睡醒,舒畅本想晃醒她,但强打精神保持清醒的赵牧劝阻住了。

    “别叫了”,疲惫的赵牧此时也显露出真情:“我想,她现在精神最安定,长久以来,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大院,我想,她一刻也不敢松懈……让她睡吧。”

    舒畅悬在空中的手拐了个弯,轻轻的落在钱颖的额头,撩开额前的散发,这时的钱颖露出一付婴儿般的安逸,脸上的表情肌彻底放松,鼻中发出微微的鼾声。

    侍者们迎上前来,搬运行李并引领客人各自回房。电梯门口,抱着钱颖的舒畅转向刘韵,交代说:“按照传统,圣诞礼物都交给旅馆服务员,由他们包好挂在圣诞树上。我看你没买什么东西,特地给你加了份礼物。”

    强撑着的刘韵已陷入朦胧状态,这话进入耳朵里,她却没有反应多来,只是用鼻翼嗯了一声,便扶着墙壁走进电梯。

    安顿好了钱颖,返回自己房间的舒畅,脱去了外衣,将它仍在沙发上面。沙发的茶几上放了一个托盘,上面很显眼的摆着布莱特的名片,附上的便签只有两句话:我与f.m认识,方便的时候请接受我的拜访。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名片,它是张镀金名片。这样的名片在西方社会称之为“信用名片”。递上这样的名片代表对方有事相求,而这张名片就是他的信用。

    当你需要对方“还情”时,便把这张名片附上,可以不需要任何解释,要求对方无条件为你做一件事,以偿还所欠情谊。

    信用名片只在小范围内流通,因为一旦亮出这张名片,便意味着无条件付出的承诺,所以,人们都很慎重使用。有些人一生也未使用过一张。

    金色的名片放在银亮的托盘上显得触目惊心,便签用的不是酒店提供的纸,上面没有任何标记。舒畅略一沉思,将名片收入囊中。

    傍晚时分,城堡重新恢复了喧闹,狂欢彻夜的年轻人们一点也不觉得累,他们的欢笑声吵醒了沉睡的钱颖。等她梳洗完毕,赶到舒畅房间时,发现舒畅正站在窗口,透过半掩的窗帘望着窗外。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开首,那时舒畅也是这样站在窗帘后面,冷冷的看着窗外欢乐的人群,而后,鬼头鬼脑的赵牧领着哈根闯进了他的世界。

    这次出现在舒畅视野中的没有赵牧,那厮还躺在楼上酣睡,伴随在哈根身边的是三个小孩。

    这是三位在海豹游艇服役的小狼孩。以前,舒畅跟他们没有过多接触,教导他们的工作由格伦与马立克负责,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们。

    后来,听了埃里克的话,舒畅苦思冥想为他们三个取名,却总想不出合适的名字,恼怒之下,他干脆依据年龄大小,依此以大宝、二宝、三宝命名。

    “大宝”听起来发音接近“double”,意思是加倍,二宝听起来像“apple”,三宝听起来像“sable”。也就是说,这三个汉文名字用发音类似的英语表述,分别是:双倍、苹果、黑貂。

    这个名字要多臭有多臭,但依据领权原则,命名权在舒畅,他就是起再难听的名字,对方也得接受,所以,这名字便被叫开了。

    看到他们的出现,舒畅依然打了个哆嗦。可这次不是为了哈根,而是为了他身边那三个小狼孩。

    他们本来在游艇上,怎会突然出现在城堡?难道游艇到了?

    钱颖依然温柔的走上前去,伸手轻拍舒畅的脊背。她过去总是这样安抚痉挛的舒畅。

    “不想见这个人就不要见”,钱颖轻声叹息。

    “今晚城堡有个聚会,是旅馆老板请客,我不想下去”,舒畅收回了撩着窗帘的手,烦躁地说。

    “这不合适”,钱颖坚持说:“新年快到了,大家欢欢乐乐出门,你一人向隅,这未免令大家扫兴。”

    舒畅一阵气血翻涌,他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心情。

    “累着了?”,钱颖关切的拍拍舒畅:“那好,你先歇会儿,我下去招待他们。等会儿你再下来,可一定要下来哦。”

    钱颖与哈根擦身而过,彼此含糊的打了个招呼,等大门关上后,哈根望了望紧闭的大门,边指挥三名小孩坐下,边开口说:“我上来的时候遇到了布莱特先生,他让我转告你,希望能在晚餐前拜访你。”

    舒畅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了那张名片,掷在了茶几上:“他没有那么简单,这是他送来的名片,你看。”

    哈根抓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他显然懂得这名片的含义,劝告说:“别轻易见他,先让图拉姆查查他的底细。对了,f.m是谁?”

    第96章 神秘访客

    “费力克斯·毛奇”,舒畅轻声回答:“费力克斯送我的钱,每笔都是通过一个人转账,这样做是为了安全隐秘,没想到那个中间人竟是布莱特。我们居然这样碰上了,却彼此见面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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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是他?”哈根好奇地问。

    “笔迹!我见过这个签名……你知道,我精通伪造签名,所以这笔迹瞒不过我。”

    “他知道那钱是转给你的吗?”哈根稍加停顿,又问:“需要图拉姆查吗?”

    “他是否知道我——这是个问题!如果他知道才有意来塞浦路斯……那就有趣了,他是怎么查到我的?连我都不能确认下一步行程,他怎么预判的?”

    费力克斯从每位附庸那里收取规定的报效金,把这笔钱汇总后转往舒畅的账户,具体向谁收的钱、人数有多少,舒畅至今未晓。而费力克斯故意把转账程序复杂化,也是为了隐匿这些人的身份。如果布莱特能找到舒畅,则意味着费力克斯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根本没能瞒住有心人。

    牵一发动全身,这进一步意味着:舒畅组织里的任何人,其身份都不是秘密。

    哈根听完舒畅的介绍,沉思着说:“我知道了,这类人大概就是家族式会计——费力克斯只能找这样的人处理账目。他们与大家族有数百年的交情,阁楼里藏有千年沉淀下的秘密,有些秘密一旦揭开,会震惊世界。”

    经济学虽然是门很古老的学问,但在印刷术发明之前,知识的传播都是靠口口相传的,书卷则是通过手工誊录的方式一本本复制的。那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受教育机会。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数十年如一日地养活一个人全脱产学习,这是难以想象的事。

    为了应付这种情况,专门的事务所相应而生。起初,是一些破落弟子纠集几个同伴合伙,利用他们所学的知识,招一些贫穷童子专门为人处理文牍、账目问题。随着信息交流的发展,这种事务所逐渐发展壮大并传承至今。

    这种事务所究竟是始于何时已难以考据。据称,在中国甲骨文诞生之前800年,在宋代“开创”“世界第一银行”前数千年,美索不达米亚出现的“人类第一银行本票”上,就有事务所的签名。

    那是在汉漠拉比时期,签名出现在一份不记名本票上,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所知的最古老的可转让银行票据,也是保存至今的唯一古银行票据。而在当时的汉漠拉比法典中,商法部分也特地规定了事务所合伙事宜。

    最初的事务所不仅为当事人处理财务税务问题,还包括为当事人记录家族史,誊写日志,帮当事人处理法律、税务、财务问题等等。所以人们常说:人类最古老的秘密隐藏在事务所的阁楼里。

    印刷术诞生后,人类进入进入了信息爆炸时代,事务所开始分工明晰,出现了专门处理财物的会计事务所,处理法律问题的律师事务所等。但一些以家族方式传承的古老事务所,依靠他们强大的人脉,依然保持着与大家族的紧密联系。

    他们替客户包揽一切事物,甚至包括替客户付嫖资、安置私生子——在狄更斯作品中,就曾描写过类似的事务所。

    费力克斯一伙人生活在这时代,他们有太多的秘密被事务所掌握,他们不可能离开事务所另起炉灶。而保密原则是从汉漠拉比时代开始的,费力克斯也不虑事务所泄密。当然,整个世界,各国权贵人物都不会容忍事务所的泄密企图。

    哈根很熟悉这类事务所,因为他也与这些人打过交道。这些人尽知费力克斯等的身份并不可怕,从账户上顺藤摸瓜知道舒畅的身份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竟能准确预判舒畅的心理,确定舒畅可能选择的行程——这需要多么细致的分析。

    事务所花这么大的代价,为什么?

    “我通知图拉姆”,哈根边拨手机边说:“这样的人,身份是他挣钱的根本,因此他走哪里都不会隐名埋姓……再说,这城堡也不是隐名埋姓就能住进来的——从酒店登记册入手,查清他的行踪,就知道他是专为度假而来,还是沿路追踪你。”

    哈根拨打电话,舒畅看了看屋中玩闹的狼孩,诧异地问:“怎么?游艇在哪里?大宝二宝三宝怎么来的?”

    哈根咧嘴一笑:“图拉姆去耶路撒冷那时去过圣诞,让那家伙赞颂基督,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事——他是去接货的!因为你有销赃渠道,所以他把贼赃都包揽下来——包括自己的提成。”

    “我本以为……他是为了琳达”,舒畅叹了口气。

    电话接通,哈根三言两语交代完事物,最后补充说:“事情完后,你老板要你马上去希腊,你必须在元旦前赶到希腊的卡索斯岛……我正和他在一起,你要和happy通话么?不需要,那就算了。”

    合上了电话,哈根继续刚才的话题:“因为有返祖现象,这些孩子生下来连父母都不宠爱,在他们眼里孩子都是破坏狂……我们希望能给他们家庭温暖。按惯例,圣诞节我们都是一起过的,所以他们才会提前出现在这儿——你明白了吧。”

    “为什么去卡索斯岛……任务开始了吗?”

    “昨天……”哈根咂了咂嘴:“就在昨天发生了一起车祸,我们的目标受了轻伤,因为参与者太多,相互牵制,这才让她免于劫持。我们需要一个人尽快赶往那里……元旦,凯瑟琳的假期在元旦过后结束,一月十五日之前,你必须完成任务。”

    院中的灯火突然亮了起来,将整个城堡照星星点点。紧接着,塔楼的楼顶响起了礼炮声。由迫击炮打出来的一个个礼花弹在空中五颜六色的盛开着,房间被烟火照的忽明忽暗。

    礼炮声中,舒畅指着窗外嘴一张一合,话音全被炮声湮灭。炮声停顿,哈根很有把握的解释说:“放心,你的客人全由我们打发,包括琳达,只有这几名小孩跟你走,他们将负责外围掩护。”

    舒畅带着捉弄的笑容回答:“我刚才问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怎么天刚黑就打礼花……不过,我之所以没问你刚才说的问题,是因为我知道,钱颖你打发不走,琳达,我自己可以打发。”

    哈根气急败坏:“也许是在试炮,你瞧,这不是停了吗?”

    旅馆的服务员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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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环形大厅一圈都是门,舒畅与哈根现在正在客厅交谈,小孩们已经到厨房玩耍,服务员敲响的却是正对卧室的门。

    好在门廊中间只有一部电梯存在,舒畅打开大门,从服务员背后招呼对方。

    “先生,晚餐开始了,您不下去吗?我们从西班牙买来了世界上最好的烟花,晚餐过后,格罗妮小姐希望您能为她燃放烟花。先生,我该怎么回复?”

    舒畅咧嘴一笑,回身冲哈根使了个眼色自鸣得意的眼色。

    不过,格罗妮小姐如此要求,并不是因为她身边缺少追求者,缺少燃放烟花的人,她身边那群军官个个都能胜任。但是,平安夜那幕情景震惊了城堡里的人。

    骑士团虽然过气,大团长不再令各国国王战栗,但能令一位骑士团伯爵出迎的客人,无疑是身份尊贵的。因此,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