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立的金针,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要喝止,不想却被小王太医钻了空子,竟是抢在丁绍安前面惊叫出声:
“金针渡穴?!”
丁绍安本已抬起了脚,闻言顿了顿:
“你也懂?”
“我要是会这手绝活就好了!”小王太医神情狂热,“听我爹说,这金针渡穴之法,既考验眼力,更考验手法,不独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还须得有极高的天赋,放眼咱们大兴朝,怕是会这手绝活的也寥寥无几。更何况里面那位贵人还是孕妇……啧啧啧,实在难以想象,该怎么下针,才能不伤到腹中孩儿和孕妇……公子待会儿能不能帮我和里面那位圣手引见一番?在下感形,忙不迭探手梅氏腕上,脸上神情越见惊奇:
“应指圆滑,如珠走盘……虽依旧有些凝滞之感,却是绝无性命之忧……”
果然神妙!竟是不过一炷香时间,孕妇腹中孩儿便已转危为安。
“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大夫人颤声道。至于梅氏,则是发出了一声开心之极的呜咽。
丁清怡脸上也是全然的喜悦之情,唯有丁清岫,神情却是有些复杂——
之前还想着单凭一个程蕴宁,何德何能,可以令得武安侯府欠下一个需要拿栖霞山庄来报偿的偌大人情,才会第一时间就选择信了方简的话,这会儿却明白,别看蕴宁年纪小,却是根本不必厚颜耍赖或者讨要,凭她本身,已足有令侯府欠账的资本!
即便蕴宁方才交代,以后数日内,梅氏怕是还须得用艾炙并推拿之法才能彻底祛除病因,大夫人一颗悬着的心却终于放回了肚子里,正要再嘱咐梅氏几句,不想管事婆子匆匆过来,说是丁芳年让她赶紧去外面招呼一位客人。
“哪家的人到了?”大夫人明显很是诧异,实在是自家老爷不独有官职在身,将来更是要承袭伯府的,身份不可谓不尊贵,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家的内眷到了,还非得让自己出来作陪?
“听说是陆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