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作突然频繁起来?”
“是。”小梅氏红着眼睛点了点头,“这孩子性子还是比较静的,很少闹腾,可七日前,却突然变得好动,你表哥还说,莫不是是个男孩,如何这般好动……”
说着却是悲从中来,泪水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明明前几日还活泼好动的孩儿如何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这两三日,是不是几乎不曾动过?”
“可不是和表姑娘说的一般。”回答的是王大娘。这几日小梅氏身体屡屡不舒服,可不是她日夜守着?
对小梅氏的情况自然是一清二楚:
“我还和少夫人说,许是孩子玩的累了,这几日才会懒怠动弹,过了这两天,说不定就会好了,难道说,并非如此吗?”
蕴宁却是没回答她的话,依旧看着小梅氏道:
“方才孩子胎动突然消失前,你是不是突然腹痛?”
小梅氏连连点头,瞧着蕴宁的神情又是感形对腹中孩子来说,有多凶险。
都说女人生孩子就如同闯鬼门关,殊不知,一同闯鬼门关的还有孩子。
那些生下来孩子就不成的,十个里可不有八个,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没了的?
还想着这个长孙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的,再料不到,蕴宁竟是有解决的法子!
一时不住念佛:
“果然是菩萨保佑……宁姐儿真是咱们家的贵人啊……”
“保持这个姿势,莫要乱动。”蕴宁从采英手里接过长长的金针,又轻轻在梅氏小腹上揉搓几下,然后倏地抬手扎了下去
众人眼睁睁的瞧着梅氏小腹上一下拱起两个小疙瘩,又很快陷落。
蕴宁却并未停止,又足足在梅氏小腹上扎了十六根金针。
眼瞧着金针一点点没入,丁清岫和丁清怡吓得忙闭上眼睛,大夫人也跟着不住打哆嗦,本是和小王太医立于门外的丁绍安,明显察觉到里面情形有异,下意识的探头往里瞧了下,不意一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