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野趣,思及那倔强女子,心思便有几分活络起来。于是便做了一回这暗影,于夜幕下奔走,直奔京城外的宋家别庄。
任谁睡下后被人惊扰醒来都会不悦,而此时冉云云看着那消失了好些日子的男人,不悦写在脸上。什么是强权,她尚未明了,只知道不能平白任人欺辱。
“王爷。”
“可有记挂着本王,莫不是本王冷了你几日,便自以为安逸?”
“不敢。”
晋王好心情的微勾起唇角,擒住那下颚,便去攫取那粉嫩红唇。
就这般心不甘情不愿么,竟是被他吻着时也是瞪着眼,满是倔强。不甘愿又如何?在这大兴的土地上,即使是皇帝也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一个小小女子又能如何抗拒他,再不甘愿,他想要她时她一样只能屈从。
心思这般想着,不知不觉竟加了重力去咬,尝到那腥甜的味道,眸中兴味更甚,脸上的狂狷邪魅一如地狱的魔王。
“滋味一如以往,确比府中两位侧妃要好一些。”
冉云云双手紧握,心知自己不是晋王对手,却又不甘不战而降,便是在那人怀中时,也不曾有过丝毫柔软。于她看来,晋王不过是夺她清白的强权小人,又如何能够甘愿。
晨曦将起时,晋王起身披衣,倒了一杯冷茶饮着,而床榻上那小人儿早已累极,犹在梦中,怕是梦中也有他的身影,那眉头始终紧皱。
“王爷,皇上昨夜命人急诏景王回京,和议已定,西凉使者不日便会前来,两国边关已然互通。”
“宋承烨如今人在何处?”
“仍在西凉南屿地界,与一名姑娘一同行走,似乎是忘了前尘往事。”
“派人盯着,若有不妥之处立即回禀。”
若真忘了前尘往事,甘心做一对平凡夫妻倒也好,只怕以他那性子,便是忘了过往,也必然是要追究,宋家想来也找到他了吧,此时两国互通,倒是行事方便,宋家该是派人前去迎回家主了,只不知那姑娘是否如他所想,若真将人带回来,柳青又该如何自处?如今柳青掌握着宋家,那性子看似淡然实则决绝无情,若知晓许以一生的夫婿带回来一个妹妹,只怕咽不下这口气,宋家乱矣。
秦穆轲在这其中做了些什么,这才是他所关注的重点。
天色渐渐亮起,此时晋王已在书房内,无意识的挥洒笔墨,那熟悉的身影便跃然纸上。青儿,你可别叫本王失望才好。
晋王勾起唇角,心情大好,便命人备妥马车,他要入宫找人下棋去了。皇上这么快便想通,真是叫人惊喜,若皇上一直这般懂事,他又怎会为难于他?不过,和议尚未正式达成,皇上这么快就将景王召回是为了哪般?想来皇上的权谋心计大有长进,竟叫他有些看不明白了。既然看不明白,探上一探又何妨?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要上班,伐开森
☆、夫妻
夫字出头天,自母系社会结束以后,由男子主导的世界渐渐将女子囚困在方寸之地,并以诸多条件约束着,大概是母系社会的后遗症吧。久远的历史无从追溯,只是史书上以及坊间传言中得知,确有女子为尊之朝代,如今女子身份低微,多半只关注在后院之中,如柳青这等抛头露面的女子,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