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了那时处在北境的西凉人手中,由此爆发战争,于是不论事实如何,总要找人出来顶了罪名,秦淮因而全身而退,短短几日,已叫当时的皇帝看清商业的重要,于是派遣朝中官员设立皇商,就是要防止商业资本以及物资被掌控于一人之手。
此后的一次则是在夷国入侵西凉,而大兴也处于内乱时期,民不聊生,位于南屿的秦家家主与当时的西凉王交好,两人私下协商之后,秦家家主以庞大的物资和钱财帮助西凉王抢夺大兴的国土,并不直接介入任何战争中的秦家,在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若无他扶持,西凉恐怕早已灭国。
这样影响巨大的事件并不多,但历史上记载的那么一两件就足以叫人心惊,也叫此后的君主防备着历史重演。国史中的记载更为详细而正确,野史乃当时文人记载,并未亲历官场的文人能够探听得知的消息十分有限,更多的是当时流传于民间的说法,不过无风不起浪,既然民间起了这般传言,也足可反映当时的情况。
国史藏于宫中藏书阁中,乃是当时记载历史的史官记录下来的,并不流传民间,故而柳青能够看到的也只是民间流通的野史。
宋夫人已是宋家妇而非国公府的千金,国公爷过世,理应上门祭拜行奠礼,却不能干涉国公府事宜。
这样的大事,即使柳青并非长媳,一样要为此奔波忙碌,打点内外,不叫婆母忧心。算起来宋府和国公府的关系还是很亲近的,只是听闻国公府的几位主子都是不好相与的,难免便有些忐忑,以往便没有多深厚的兄妹之谊,盖因国公爷还在,看在国公爷的面上,两家来往还算密切,只是如今宋府是皇帝眼中的一颗钉子,国公府为了自保未必还愿意维持往来,而国公府若与宋府划清界限,宋府便少了一位有力的盟友。
柳青随着婆母一同上门祭奠,未曾想竟会碰到晋王,虽说国公爷居功甚伟,可到底已经退出朝堂,如何能使晋王上门祭奠?
晋王神色肃穆,不经意间看到柳青讶然神色,眸中便闪现一丝光亮。
“王爷亲自前来,乃国公府之幸。”
“无妨。国公爷在开国时曾立下众多功绩,为此还耽误了婚配,在朝时忠心耿耿,如今前往西方极乐,本王理应送上一送。”
柳青垂首静立于婆母身后,不语,姿态谦恭,甚是温驯。
晋王行礼过后便要辞去,转身离去前目光落在柳青身上,有些莫测有些柔软,似有星星点点的笑意,却又似是错觉。
定国公一死,看来朝堂又要兴起一阵风波,定国公在朝时门徒众多,而定国公的儿子皆身居要职,女儿虽然低嫁,可嫁进皇商世家再不必为银子担忧,打点起来分外大方,因此定国公告老之后,这些门徒依旧攀附着定国公府,以国公府世子马首是瞻。
折扇一下一下敲击在掌心,晋王似乎心情不错,周身的冷峻退去不少。
当皇帝有什么意思呢?瞧他如今可不比皇上过得快意吗?当皇帝,朝臣献上家中女子,即使心中不喜,也要为了朝堂局势而宠幸妃子,此外行事多要倚靠朝臣,是以便有些受到钳制。如今他非皇帝,可朝臣哪个敢轻看他?用度上也不比皇帝差,关键是皇帝惧怕他,事事受他掌控,也因如此,朝臣更不敢慢待他。
凌云天此时正坐靠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