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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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摇头。

    见四周皆是荒林野地,不见半点炊烟,宋承烨心下疑惑,一个女子,若是没有一些本事,如何能在此地独居,既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这日日喝着的米粥又是从何而来?即使那女子必有隐瞒,可他们关系浅薄,她自是不必明言。不论如何,这姑娘终究是他的救命恩人,若在可以允诺的范围之内,他也是不会吝啬。

    自他醒后,那女子便将他昏睡前的东西均交还给他,而那不过是一块玉佩和一个令牌,再加上一些银钱,再没有别的线索了。那令牌上印刻着“宋”这个字,他们无法,只能将此当作他的姓氏来称呼。

    宋承烨小心谨慎的将物品收入囊中,须臾不离身上,光看那玉佩的色泽、雕刻,就知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俗物,若是要打听身份,令牌该是不能轻易拿出的,若真是熟识之人,凭着这玉佩也该知道他的来历。令牌以号令为主,可这令牌显见只有一半,那另一半落入何处便值得思虑了,能让他将如此重要的物事交托之人,必是十分熟悉且信赖之人,交情自然不一般。如今他沦落至此,若那人不是谋害他的人,此时必定十分忧虑,只是若真如那姑娘所言,他此时被敌人搜捕,可见敌人在此地势力庞大,不可小觑,那持有另一半令牌之人该是暗中打探着他的下落吧。

    对于遗忘的过往,空白的未来,没有人会不心生畏惧忐忑,只是男人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不在女子面前示弱。

    这种地方,食物从何而来,本就是一个问题,当他看见出手相助的姑娘一手抓着一只野鸡,一手抓着两尾鱼的时候,似乎不该惊讶,却是该反省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何要一个弱女子为他张罗三餐吃食。

    对于这样的女子,他是欣赏的,却无法升起喜爱之情,似乎有什么隐隐横亘在胸臆间,让他无法亲近,只能守着君子之仪,不敢逾矩分毫。也许那遗忘的过往中,有他真正亲密的女子。眼下自是无从得知,只是若不喜欢,还是谨守礼仪规矩为上,否则将来难以交代。

    “往后打猎此事便交予我吧。你一个姑娘家,未免太过危险了。”

    “无碍,此事自老父去世以后,我已独自过活多年,早已磨练出一身本领。你身子未愈,不要勉自己。”

    宋承烨看在眼里,心中更是疑惑,一个与老父躲在深山野林中的姑娘,会打猎兴许不足为奇,到底民以食为天,总要吃饭,可养在深山中的女子,没有女先生教导诗书琴画,说话却是斯文大方,不见乡野妇人的粗鄙,这便不得不让人有些戒慎了。

    如今他对过往一无所知,对加害之人亦然无所知,即使这女子救过他,收留他,他也不得不多留个心眼儿,将来有朝一日,若能证实女子无辜,不妨还以重谢。由那女子说来,加上他自己心中略有所感,隐隐知道自己确实来自富贵之家。

    只是,如今他不得轻易犯险,无论此女子真是善心出手相助抑或处心积虑,如今他还需她相助,自然不会试图去揭穿真假,不论真假,只要能够为他所用,倒也无妨。他如今处境堪忧,行事小心些总不会有错。

    “走一走便回屋歇着吧,你重伤初愈,一时走动太多容易疲乏,此处少有人迹,没有大夫,若是再伤着,恐怕不是我能救助的。我先去厨房准备午膳。”

    “有劳姑娘了。”

    宋承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