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计谋的话,或许这正是为了趁虚而入。很难以常人的想法去定论晋王,所以她对于这样的想法也是半信半疑,没有什么把握。
如今晋王要走,无论怎么说,对她而言都是一件喜事,只是晋王既然要走,为何不是陪柳青用膳,而要她作陪?
“宋二夫人可会一同用膳?”
“本王住在宋家别院已经引人侧目了,怎还能如此明目张胆的与她私下往来,今日见到你时便是要去向她辞行,已经话别过了,如今她也正烦着,就莫去打扰她了。”
是,所以柳青就这么贵重,她就这么廉价,随他高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名声更是不值一提。虽然她不喜欢晋王,但是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不好。
晋王静静看着身旁的女子,只是冉云云沉醉在自己的郁闷中,并没有发现那专注的目光。
☆、娘子
话说另外一边,宋承烨确实在手下的掩护下成功逃脱,其过程如何艰辛如何危险自不必说,只是他并不擅武,即使有些功底,也不过是强身健体,若是遇到一般山贼,或可抵挡,若遇到了真正的武林高手,也不过是任人宰割。好在手下忠诚护主,以性命护得他周全。
宋承烨没有死,可醒来时,却是在一处简陋茅屋中,睁开眼,看着透过打开的大门投射进来的日光,只觉得脑后一阵疼痛,根本想不起来任何事情,也不能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醒来。
身上盖的是普通的被子,张目四看,空荡荡一片,而他身上只着单衣,也是很不合身的,看布料大概也是十分廉价。他虽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可从自己心中的感觉里,他知道他的家境应当不错才是,对身上的粗麻布十分的不适应,这暂且不说,这衣裳明显要短小一些,并不符合他的身形,由此可见,这大抵不会是他的衣裳,该是他人的旧衣。
“你醒了?这太好了。最近搜查严密,尤其是县城里的药铺,不知为何总是被监视着,若你今日不能醒来,我倒要担心能不能救回你。那时你身上伤口不少,看起来十分富贵,我本只以为你是遇到了贼人,惨遭不幸,可这荒山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我一户人家在此落户,我也不够力气将你送到村子里,只能尽力照看着。来,你昏睡过久,许久没有进食,喝点小米粥对你会好一些。”
“你是谁?”
粗布麻衣的姑娘脸上微微一笑,正要张嘴说话,却被对方抢白。
“我又是谁?”
只见那姑娘有些错愕,眸中掠过一丝光亮。
“这位公子,我也不能断定你是何人,只能从初见时你身上的衣物得知你来自富贵人家。那时只你一人,身边也无他人可证,我也是无从得知。若你不知该去往何处,不妨在此地疗伤,若此时城中搜捕之人是你,你躲在这儿也较为安全隐蔽,待风头过后再去大听,该是适合一些。如今你身子尚未复原,行动多有不便,只怕……”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这些暂且不说,你好好歇息,早日治愈,也能早些出门打听,若能知道自己过往,想必也会心安许多。你这样的男子,怕是不会在这荒山久留。”
宋承烨轻轻颔首,喝了粥,将碗递过去,目光仍晦暗的四处打量这个他将要生活的地方。
再过两日,宋承烨方能下床,那女子几番询问,却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