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嫌弃,请用上一些吧,也不必拘束了,不过是关起门来说些闲话儿罢了。”
柳青的大方得体叫赵丽娘看了在心底啧啧称奇,到底是大户人家的贵夫人,这言行举止就是不一般。而柳青言谈间的和善则让她十分受宠若惊,心里也更加喜爱这个贵夫人了。
“我们打算搬到锦州住下,只是人生地不熟的,盘缠也不多,如今也没有落脚的地方,迫不得已只能厚着脸皮上门叨扰了。”
“诸位舟车劳顿想必十分疲乏,我已着人去收拾了西院,你们一家子便住在那儿吧,凡事吩咐底下的婢女仆从便是。许久不见你了,冉姑娘暂且留下咱们好好叙一叙。彩儿,你将他们带到西院安置吧,切莫怠慢了府中的客人。”
“是,二少夫人。”
“说吧,怎么回事儿,你不是无缘无故就喜欢攀关系的人。”
“晋王在青石城待了一段时日,期间有一日夜里受了些轻伤,要我偿还昔日出手相助的恩情,我无法,只能接受,也叮嘱他万万要小心,不可让追踪他的贼人知道他躲在我那里,期间倒还顺利,过了几日也算是送走这尊瘟神,可谁想到他竟然没有对那些匪类斩尽杀绝,此后晋王突然离开青石城,那些匪类便只能那我们撒气。青石城是待不住了,只能去往别的地方,可我人生地不熟的,一家老小的性命安危都在我身上,我也不敢草率,只能上门来求你。我听晋王说,你丈夫失踪了,如今还没找到吗?”
柳青黯然的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是在南屿的一个村子消失了,也不知是死是活,连个准信儿都没捎回来,即使没死只怕在西凉也是十分凶险。我已派人去暗中探查保护,只盼能在敌人之前找到他,否则他身边连多个照应的人都没有,若是受了伤,也没有人及时给他医治,就是白白病死了也不知道。如今西凉与大兴尚未议和,我一介女子,是宋家的二少夫人,若没有通关文书,没有准许就越过边界进入西凉,让人知道了,只怕宋家上下都要以叛国罪论处。况且,现在他失踪的消息已经慢慢传开了,我还要将他的产业稳住,不让他的心血付诸东流。”
京中的回信只叫她定下心来,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抚,谁能知道突然之间自己的丈夫失踪了,自己却不得不困在这里而不能亲自去寻找,心里有多么担忧焦虑。对他的感情,或许碍于现实,成亲之前确实还有些动摇,不敢轻易寄托一份感情,只是自从成亲后,她的心就安定下来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她他有多看重她,现在他突然失踪,要不是理智在支撑着,她早就忍不住要去找他了。可宋家是他拼了命,这么多次凶险的度过难关才保下来的富贵和安稳,要是因此而全然覆灭,她怕有朝一日他回来了,也要怨恨她将他的家人置于凶险之境。
冉云云也沉默了,看得出来柳青深爱她的丈夫,但是她无权无势,什么也不能帮她,空口的安抚话语并不能抚慰心里的惊慌和空洞,与其言语安慰,还不如让她自个儿好好静一静。
“不说这些,你来锦州可有什么打算。如今晋王正在府上做客,就在东院里。若你们之间有些过节,我只怕你是不愿碰到他的。虽说分开两个院子,要碰面的机会不大,但到底出入的大门就那一个,总不好让你为了避开他故意去走后门。你要是不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