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那贵人说的闲话当真呢,若是那贵人见我们找上门去,若是不高兴了该如何?”
“娘,你且宽心吧,万事有我在。青石城是不能待了,总要找个去处。那位贵夫人与我有缘,曾有数面之缘,且为人和善,昔日赠银百两的贵夫人就是她。念在我出手相助的份儿上,她对我多有提点,且留下玉佩作为信物,许诺于我。若那贵夫人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恶人,咱们手上还有银子,难道在锦州便待不下了吗?只要能找到活计,总饿不死一家老小。锦州虽地处南边,远离帝都,可锦州临海,四通八达,航运和商业十分繁盛,我一个姑娘,在这样开通的地方还好找些活计,若是往偏僻的山村里去,只怕一句戏谑的谣言便能将人逼死,更别说做工赚银子了。”
“唉。”
赵丽娘无法,只能叹息一声。她素来懦弱,若非生母是大户人家教导出来的婢女,还识些字儿,将她教导的文弱而讲究礼法,她也不至于如此软弱可欺,累了儿女。不过,事已至此,再怨她的夫婿也回不来,再怨她这性子也改不了,也只能听从大女儿的指令了。云儿自从从鬼门关那儿绕了一圈之后,似乎为人大胆果决多了,是个有主意的,也幸好不像她这般软弱,否则他们这一家子只怕早已撑不下去。云儿是有福之人,按她说的做准没错儿。
一路上虽然颠簸,但好在还算顺利,没遇上拦路打劫的流氓或山匪。冉云云也是第一次离开青石城,在现代要出行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到了古代就不一样了,瞧这短短的路程,他们走了大半个月,还是风餐露宿,怎么想怎么可怜。当然,快马加鞭的话也就几天的行程,可是她们之中,年长的娇娇弱弱,年幼的又还禁不起风雨,她也不忍心要一家老小为了赶路吃尽苦头,所以一路上走得慢悠悠的,这才花费了这许多时日。
她们到的时候柳青正在书房处理事情,听得下人来报,才知道她们来了。若非冉云云手上确实有她的玉佩,而那玉佩是她惯常佩戴的,宋承烨送她的第一份礼,就象征着她的身份、象征着她这个人,以往曾在锦州待过不短的时日,府中的管事是认得的,看见信物自然也不敢轻忽,便着人来通报。
“快些请人进来吧,把西边的院子收拾出来,也好待客。”
男女七岁不同席,晋王早一些住进来,东边的院子便拨给他了,也幸亏锦州是大城镇,宋承烨时常待在这里,因此房子建的也不小。晋王身为男子,自然不好和女子住在同一院落,再说那冉云云此番前来,定然是有事相求,既然费尽功夫举家寻上门来,恐怕那意思中便是要在锦州定下来了。既然如此,她身为主人,自然要给她们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地,若是没有这西院空置着,便是要添购一个小宅子,也要安排妥当。
“宋二少夫人,今日贸然上门,叨扰了。”
这样说话真累,不过既然是这里的特色,她也只好入乡随俗了,若她轻易唤出柳青的闺名儿,只怕她娘亲要吓坏的,这个一辈子没见识过什么世面的山野妇人,见着贵人便要哆嗦,看见女儿“大不敬”的表现又岂会不怕?
“无妨,只是你们一家子来的突然,倒叫人好生意外,不知发生了何事,竟逼得你们背井离乡,怕是青石城的铺子掌柜也处理不来的事儿吧。你且细细道来,不必心急。茶点已经备妥,还请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