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随从已经把手按在佩剑上了,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别在腰侧的剑就会马上出鞘,保护主人。
秦暮歌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看着眼前的阵仗,他跟大哥的名字读音很像,自小就只能躲在大哥背后,只有需要影子出动的时候,他们才会想到他。老天爷从来就不是公平的,对此他早有体会,如果靠着他们,他早就死了,靠人还不如靠己。
“这可是西凉,不是大兴。既然本公子亲自出面了,那你们也只能命丧此地了。也许我那双生哥哥会不大高兴,不过若是让他知晓你已经知道咱们秦家的秘密,只怕他也必然会下令封杀。换言之,此次,只怕你们是有来无回了。”
一群黑衣蒙面的高大壮汉出现在秦暮歌的身后。
“宋某不过一介商人罢了,不知哪里曾得罪了秦二公子,还请明说,也好让宋某死个清楚明白。”
“士农工商,商人为最末等,也最叫人看不起,可只有那些掌握着权势的那些,才明白,满身铜臭的商人才是他们仕途和地位的支撑,而他们拼死拼活得到的俸禄,还不若商人做成的一桩买卖,说是光宗耀祖,还不是想着以权谋私,赚取大把的银子好供自个儿吃香喝辣。而那些农人,虽说只在士之后,可这天下有多少吃不饱穿不暖,一有天灾人祸便流离失所,面临饿死、冻死的威胁。如今两国交战,你是大兴的皇商,手上掌握着大兴的命脉,若是你此行未能安然回去,你猜大兴会如何乱起来?你若死了,我军也能增添几分胜算。”
若他没能安然回去,定然会加剧两国的嫌隙,奉行不杀来使的古训,他如今奉旨前来,也算是大兴的使臣了,若他死了,那是西凉对大兴的挑衅。于商业上,固然不会顷刻颠覆,可若是不能有人很快把控住宋家旗下的商队和商铺,只怕若乱起来,也是叫皇上头疼的。想来,这位秦二公子倒和如今的西凉王志同道合,不怕两国交战,就怕两国战不起来。
“既然秦二公子懂得商人末流,而权贵总是以权谋私,想必也该清楚,那些权贵手里掌握着多少,而宋某区区皇商,说起来也不过是白丁一个,他们能愿意让宋某拿捏多少?撇开这些不说,盐铁等都是受朝政掌控的,即便是商人,也不能随意开采贩卖,这最基本的都牢牢捏在皇帝手中,即便你杀了宋某,只怕也是不能如愿。”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暗夜中传来短促的轻笑,在夜色下格外张狂而渗人,宛如黄泉来的恶鬼。
“说这许多不过是浪费时间,也不必多说了,若你能有本事从他们手里逃脱,本公子也算是服了你,这是西凉的土地,可由不得你说了算。这个时辰,本公子也该回到府中安分守己的待着了,不然我那兄长若是知道我不在府中,只怕会气急败坏的。动手!”
秦暮歌转身大步离去,院子外停留着一匹通体黑毛,只在额上有一簇刺眼的白毛。这是他的坐骑,他亲自到草原上,费了三日功夫才捕捉、驯服的野马,一匹上好的烈马。带着两个随从,来去匆匆的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随从们反应迅速的挡在宋承烨身前,拔剑出鞘,剑尖直指黑衣蒙面的一群不速之客。
“阿金,二福,你们护送二爷先走,兄弟们先挡着。”
被点到名的两个反应迅速的带着宋承烨先离开,这种时候不是究竟兄弟情义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主子的安危,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