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进入南屿了。”
“嗯。让弟兄们找个地方歇着吧,我看这儿估计也没有什么人留下了,阿金可有传回什么消息?”
一靠近战区,宋承烨当下就让阿金快马先行,去面见景王。战区是不允许随意出入的,否则便要当作细作抓起来审问,即使他们如今有密旨在身,也得通知一声景王,这样通关时才不会被拦下也不会被刁难。
“二爷,大事不好了。景王受伤,如今西南更形混乱,咱们要不要等安定一些再进入南屿地界。”
“景王可知我们要通关?”
“已经通报,拿到了景王的令牌。”
阿金说着,便将景王的令牌奉上。
“既然如此,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明日便进入南屿吧。我已去信秦府,想必那秦穆轲业已收到信件,派人在边境接应咱们。”
一伙人就地停下来,取出准备好的干粮和水,吃喝了起来,一旁几个弟兄警惕地站立在四周,防止突发情况,等先吃的那几个人吃好喝好了,才互换过来,夜里由谁值夜自然是早有规矩,其他人随意的躺在荒野林地中,而宋承烨则藏身其中,和其他弟兄一样就地休息。
得到通关文书,又有景王的令牌,一行人顺利的出了大兴的国境,正式进入西凉,而西凉与大兴接壤的城镇便是南屿,要说到南屿,在大兴或许早已被淡忘,在西凉,却是无人不知,只因南屿城中有一秦府,掌握着西凉的商业命脉,是连西凉王也不得不敬畏几分的人物。更难得的是,南屿的秦府发展由来已久,在皇甫为大兴国姓时,就已经兴起,代代相传,未曾没落。
边境交接处总是荒凉,人迹罕至,如今却是有一队人马骑在马上,静候着即将到来的贵客。
“宋公子。”
“可是南屿秦府派来的人?”
“正是,主子有令,要吾等在此静候,定要护得宋公子顺利抵达府中方可。”
“还要两日才能抵达南屿城中,夜已深,诸位一路赶来想必十分疲累,宋公子是府中贵客,不得怠慢,今儿已经准备好了院子,诸位请安心歇下吧。”
这一路同行倒也没什么,只是本该在府中静候的秦穆轲突然出现在落脚的院子里,叫宋承烨有些惊讶,心头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秦爷怎会亲自前来,宋某未曾远迎,失礼了。”
一贯温淡的表情如今看来却是十分冷峻,嘴角眉梢一挑,说不出的痞气,这让宋承烨更感觉不妙,心下警惕起来。
“你不是秦穆轲,敢问阁下何人?”
“不过是换了副神态,宋公子这样便认不出人来了?”
“你不是秦穆轲。”
“宋公子为何如此笃定?莫非秦某脸上有什么不对?”
“你不是秦穆轲。”
“我当然不是秦穆轲,”邪气的唇弯起嗜血冷酷的笑意,“我是秦暮歌,秦穆轲的双生弟弟,不过这是秦家的秘密,并不为外人道。双生子自古被视作不详,只能活一个,而秦家的家主也注定只有一个,因此我一直是秦家的秘密。”
“原来是秦二公子,宋某失礼了。不知秦二公子蓦然前来所为何事?”
“当然是——要了你的小命!”
这下,宋承烨也不笑了。
“这该不会是秦穆轲的意思吧?”
宋承烨说得又轻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