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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宴会惊魂 惨痛代价(2/2)

一丝一毫可疑的线索。

    然而人影憧憧,谈笑风生,每一张面皮下都隐藏着最真实的自己,想要把人揪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严总年少有为,不愧是严先生的接班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男人举着酒,朝溜须拍马的人笑笑,那人目光在他身侧伴着的女人身上溜了一圈,忍不住惊艳道:“严总好福气。”

    女人眉眼妩媚风流,一颦一笑勾人心魄,就那么轻飘飘一眼,对面的男人魂都要勾走了,叹一句人间竟有此绝色。

    男人皱了皱眉,伸手揽住女子的纤腰,“这是我女朋友,江蜜儿。”

    竟然是严总亲口承认的女朋友,还以为是女伴呢,心思歇了大半,“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严总,回聊。”

    男人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看那人一眼,垂眸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你是我的女人。”犹如宣誓主权般,语气满是霸道。

    女人靠在他怀里,“咯咯”娇笑起来,“你是吃醋了吗?”

    男人眉眼一沉,扣着她的腰把她紧紧的摁在怀里,垂眸看着面前妖娆万千的面容,“蜜儿,别闹。”

    “谁跟你闹了啦,你也太霸道了,都不许人家看别人一眼吗?”

    男人叹了口气,紧紧的抱着她:“我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伏在他怀里的女人低垂的眸底划过一抹得意,男人对她来说,得到的太容易了,面前这位传闻不近女色的严大公子,还不是勾勾手指头就对她死心塌地了?

    哎,好没成就感呢。

    脑海中划过一道冷酷的身影,轻笑了一声,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就在这时,订婚宴正式开始,主人公樊未英和孙夕正式登场,当看到坐在轮椅上,被樊未英推出来的男人时,齐齐惊艳然后便是一声惋惜。

    这男人生了张绝色的脸,气质忧郁而孤冷,却是个残废,暴敛天物啊。

    一些本来看笑话的,在看到这男人的长相后,嫉妒的咬牙切齿,长的也太帅了吧,真是便宜樊未英了。

    随后释然的笑笑,可惜是个残废,听说这男人那方面不行,中看不中用,嫁给他,就等着守活寡吧。

    江蜜儿眸光暗了暗,目光不动声色的掠过那男人的脸,手指微微动了动。

    云涯对樊未英的消息还真是了解的不多,没想到她的未婚夫竟然是个残疾,云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樊未英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苍白的面容,暗暗皱紧了眉头。

    她在强颜欢笑。

    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

    长袖善舞的樊未英在应付过宾客后,只觉得满身疲惫,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男人也抬眸向她看来,笑容淡若云烟:“不用总陪着我,我听说你有朋友也来了,你陪她们吧。”

    樊未英看着他。

    “长生。”孙夕开口叫道。

    一个秀气的少年走了过来,“少夫人,我来照顾少爷吧。”自然的从樊未英手中接过轮椅。

    樊未英抿了抿唇,孙夕对她很好,两人仅有的两次见面,他都对她很好,绅士有礼,总是为她着想,呵……不过是愧疚罢了,我樊未英不需要。

    话落转身,背脊挺得笔直,一步步离开孙夕。

    “少爷,少夫人已经忘了您了。”长生轻轻开口。

    男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万千繁华旖旎,为那抹黑色,是他世界里唯一的亮彩。

    缓缓勾唇,眸光幽淡而孤寂:“忘了好啊……。”

    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凉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双眼睛显得越发苍凉,仿佛已看尽世间繁华,如一潭死水,再也,真是让人伤心呢。”女人假意做了个甩袖子的动作,翩然离开。

    晏颂冷眼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眼底悄然滑过一抹幽暗。

    “队长,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燕禾端着急救用品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

    白色的衬衣上都是鲜血,手臂上甚至还在滴答答往下滴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晏颂这才想到自己受伤了,摸着伤口,想到那个人,冷硬的眉峰霎时柔和了几分,看的燕禾微愣,遂即以为他是同意了,惊喜之下就要去解他的衣服。

    晏颂快速闪身一避,眼神冷冷的剐了眼燕禾,燕禾伸出去的手就那样僵硬的停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不用,我自己来。”话落转身离去,高大挺拔的背影如同一柄宝剑,锋利冰冷。

    黄毛晃到她身边,长叹了口气:“哥好心劝你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再执迷不悟,以后有你罪受。

    燕禾狠狠瞪了他一眼:“滚。”话落转身就走,步伐又急又快。

    黄毛摸了摸鼻子:“不听老哥劝,吃亏在眼前啊……。”

    从严临的车上下来,亲眼看着车子消失在车流中,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轻哼着歌转身进了小区。

    这是一栋环境很不错的公寓,在江州属于高档住宅了,小区里有花园,有健身场所,夕阳的光洒在她身上,女人步态妖娆的走在小路上,引得男人回头,以及散落四周老太太们不屑鄙夷的嘲讽。

    女人对此丝毫不在意,进了电梯,摁了十八层。

    房地产十八层的房子一般很难卖出去,都求个吉利嘛,十八层让人联想到什么?地狱啊,一般人都不愿买这一层。

    但是她还就偏偏住十八层了,地狱多好啊。

    这一层就住了她一户,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几乎刚踏进去的瞬间,她手中的刀片飞快的掷了出去。

    纱帘被一刀斩断,刀片镶嵌在玻璃中,寸寸深入,光洁的玻璃镜面上裂开一道道蜿蜒的缝隙。

    飞扬的纱帘中,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孤冷,高绝,犹如高岭之花,可望而不可及。

    女人眼眸微凛,继而轻笑着走进去,“呀,稀客啊,大哥怎么有空来小妹这儿坐坐?”

    男人手腕翻转,一柄匕首在他指尖飞快旋转,看得人眼花缭乱,背影却依旧纹丝不动。

    忽然,匕首狠狠扎进实木茶几中,一声铮鸣,让人有些耳鸣。

    女人瞳孔骤然一缩,猛然后退了几步。

    “大哥这是想要干什么?”

    “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这是一道低沉又空灵的男声,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声音,会那么动听。

    女人咬了咬唇,冷声道:“我不明白。”

    “因为你今天犯了大错。”男人忽然转身,半边银质面具闪烁着冰冷的幽光,露出的半张脸泛着玉白的光泽,惊艳如斯,眸光漆黑如墨,深不可测。

    “呵……我一切都是依照命令行事,我做错什么了?”女人倔强的仰着头,眼珠嘲讽。

    “她根本没有受伤,你那么紧张干什么?een的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你真是太可笑了。”

    “这是een的意思,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男人淡淡说道,忽然拔出匕首,就朝女人走去。

    女人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不……,你不能这样做……我没错我没错……。”

    “你们都忘了我曾经的话,现在,你们该为自己的错误而付出代价。”

    男人匕首高扬,朝着女人的脚切下去。

    “啊……。”一声惨叫惊起,女人看着自己断了两指的右脚,目次欲裂。

    “这只是惩戒,如果再有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阴冷的声音满是警告的意味。

    话落在女人惊恐的眼神中,身影眨眼就消失了。

    女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着鲜血淋漓的脚掌痛哭起来。

    都错了,她们都错了,现在她为此自己的大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又恨又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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