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阿芸叫了好几声,小姐一直望着车窗外,呆愣愣的。
小姐怎么了?跟丢了魂似得,是因为宴会上发生的事故吓住小姐了吗?
阿芸想到小时候在乡下,她被吓住的时候,奶奶就会给她“招魂”,虽然有些迷信,但很神奇的是她每次很快就好了。
想到奶奶是怎么给她“招魂”的,深吸口气,她一手落在云涯背上,另一手朝着虚空招手,柔声喊道:“小姐,回来吧,小姐、回来吧……。”
一叠声的喊声,在有些昏暗的车厢里听来,莫名的有些诡异。
云涯愣了愣,扭头看了眼阿芸:“你在干什么?”
阿芸惊喜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看来这个方法还挺管用的。”
云涯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扭头看向车窗外,淡淡道:“我没事,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阿芸见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她看着抱在怀里的外套,这是一件黑色的长风衣,上边还沾染着他的温度,他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她把脸埋在衣服里,深深吸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眼底恍然掠过一抹水色。
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是晏哥哥,他真的回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是他出现救了她,那个滚烫的怀抱,那个熟悉的味道,直到现在,她整个人还有些甭管是意外还是寻仇,夕儿和未英的婚事都不能罢了,除非你想儿子打一辈子光棍。”
孙母抿了抿唇,“我也就是说说嘛,再说了,夕儿又那么喜欢她,我才不干那种棒打鸳鸯的事儿呢。”
“记得你自己说的话。”
另一间病房里,男人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闭上双眼像是睡着了,樊未英坐在床边,单手支着下颌看着他的睡容,他真的长得很好看,像是画上的人一般,如果不是残疾的话,这样绝色的男子,也大概是轮不到她的吧。
想到这里,她苦涩的笑了笑,算是安慰自己的一个理由吧。
男人缓缓睁开眸子,一刹那间,整个病房都仿佛明亮了起来。
看到坐在床边的女人,男人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喜色,勾唇笑了笑,依旧是那般温柔。
“累吗?”
樊未英摇摇头,“你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去叫医生。”
话落就要站起身离开,却被一只瘦弱而修长的手猛然握住了,她愣了愣,扭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掌微凉,像玉一样。
心底某个地方,猛然触动了一下。
男人笑了笑,像是赌气般又握的紧了些。
“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要试着习惯。”
看着男人俊美温柔的面容,她心底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犹豫了很久,问道:“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男人眸光微眯,眼底划过一抹幽暗,嘴角微勾,笑的云淡风轻:“很久很久以前了,大概我们都不记事的时候吧,那时候我爸妈调来江州教学,和你们家住邻居,你小时候叫我小哥哥,你大概忘了,而我,一直都记着。”
男人目光那么亮,那么深沉,翻涌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她心口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沉沉的让她呼吸不过来。
“是吗?那我真的是忘了。”
樊未英没有待多久,离开前说明天再来看他,她前脚刚走,长生后脚走了进来。
“少爷,查清楚了,果然是有人背地里动的手脚。”
男人勾唇笑了笑:“和上次的爆炸案是一伙人。”
“属下也是这样认为的,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根据最新情报,那伙人已经秘密潜进了华国,蓄意制造事端,上边派了人下来,就是为了拿下这伙危险分子。”
“谁?”男人声音低沉,如擂鼓洪钟。
“您也认识,晏家的少公子。”长生低声说道。
男人讶异了一瞬,遂即轻笑道:“原来是他,晏家这一辈,也就他还能撑撑门面了。”
“少爷说的是,这位晏少爷可不得了,现在已经是这个了。”长生比了个手势。
男人挑了挑眉,“不错,英雄出少年,有他在,晏家还能再兴盛一代。”
——
门忽然从里边打开,靠着门板睡觉的阿芸一下子往后倒去,被一只手扶住了,她抬起迷糊的眼睛,逆光的晨阳中,是少女美丽温柔的面容,她愣了一瞬,飞快的爬起来。
“小姐。”
云涯皱了皱眉:“你昨晚一直睡在这儿?”
阿芸扯了扯皱巴巴的裙子,垂着脑袋羞愧的说道:“小姐……对不起。”
云涯叹了口气,阿芸偷偷抬眸,便看到那双比春阳还要温暖的眸光。
“回去好好休息吧。”
小姐看起来很正常,仿佛昨晚的大哭都是一场梦境,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很想问些什么,但又怕刺……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人似乎有些醉了,忽然笑了起来,面容娇艳的如同盛开的牡丹,忽然朝男人勾了勾手指,男人立刻双眼发直的凑过来。
女人一把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几乎吊在他身上:“好热呀,你身上好凉快,舒服……。”
女人柔软的身体轻轻磨蹭着,男人深吸口气,双手在女人背上游走,眼底闪着狼光,恨不得把怀里的女人给吞吃入腹。
两人勾搭着往楼上走去,是专门为一度的客人准备的天堂。
两人刚进房间,“砰”的一声甩上门,立刻如同般“噼里啪啦”燃烧起来,一路从门口到大床上,裙子、内衣、内裤,散落一地。
温度逐渐攀高。
“真是尤物啊……。”男人舒服的喟叹出声,正想要再进一步,忽然白眼一翻,如同软鸭子一般趴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眼底的瞬间褪去,寒霜满布,轻哼一声,一脚将身上的男人踹下地,抽起床单披在身上,抬眸看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女人。
女人穿着浴袍,身量不高,很是娇小玲珑,一张面容被水汽氤氲的有些潮红,如同苹果般,娇艳如花,尤其是一双眸子,辨识度很高,笑起来的时候弯弯如月牙,很是甜美,少女感十足。
“大姐啊,你就不怕你的严总吃醋吗?”女孩捂着嘴娇笑起来。
“呵……他敢。”
“哎,这个世界上,除了大哥,没有人能逃过你的手掌心呢,作为女人,是不是很没有成就感?”
江蜜儿冷笑了一声,斜斜看着走来的少女,“小贱人,想我了吗?”
“想,非常想呢。”女孩说着,缓缓朝她走来。
女人修长的手指挑起光洁的下巴,薄唇微勾,“这具身体,被二哥调教的不错啊。”
“我始终是属于你的。”
——
“那个……小尾巴,你怎么处理?”
“不足为虑。”
“你见到那个人了吗?”
女人的吻停了下来,薄唇勾起嘲冷的弧度:“不专心呢。”
“我知道了,他是除大哥之外,唯一一个不被你迷惑的男人吧,你动心了吗?”
……
良久、女人起身,从地上的衣服里翻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刁在嘴里,点着,走到窗边抽了起来。
“可恶。”白雪哀怨的瞪了眼那道身影。
“你为什么要回来?”吞云吐雾,女人的声音也如那雾气般,飘渺的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白雪眸光阴了阴,继而露出一个甜笑,披着床单走过去,从她手里抢过烟盒,抽了一根学她刁在嘴里,却被呛得连连咳嗽,“这玩意儿还是不适合我。”
江蜜儿斜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
叹了口气,白雪靠在窗前,“你们都回来了,我也想回来,否则,总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你是不放心q吧,怕他被人勾走了?”
看到白雪一瞬间有些白的脸色,毫不留情的讥讽道:“别怪姐没提醒你,最好现在就把那心思给掐断了,否则,你不会预料到自己会以怎样凄惨的方式死去。”
白雪冷哼一声,抬眸看着她:“你怕了?”
江蜜儿摇头笑了笑:“你忘了q曾经的忠告。”
白雪仔细在脑子里吧啦,脸色忽变,咬牙切齿:“een她就是个骗子。”
江蜜儿眸光阴沉下来:“你想死,别拉着我。”
白雪忽然笑了,捋了捋长发,笑容清纯优雅:“还没睡上大哥,我怎么会死呢,要死也是死到他床上。”眸光血色淋淋,令人毛骨悚然。
江蜜儿冷笑了一声,“你把这个世上所有男人都睡遍,也睡不到他。”
白雪笑意温柔:“那我们拭目以待。”
江蜜儿懒得跟这个疯子掰扯,烟头一扔就要走人,“接下来有什么任务?”
江蜜儿脚步顿了顿:“既然u都不告诉你,你觉得你能在我这里问出什么来?”
“你们一个两个都瞒着我吧,是不是大哥让你们这样做的?我就知道,他一直防备着我,生怕我对那个女人怎么着,我要真想让她死,早有一千种办法弄死她了。”
江蜜儿语气凉凉,夹杂着一抹嘲讽:“相信我,在你弄死她之前,q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你。”
垂眸看了眼自己始终穿着黑丝袜的右脚,眼底嘲讽渐浓。
有的人啊,总是认不清现实,早晚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你真的以为q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