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事情,搅乱胭脂坊人的工作热情,那我也是绝对不会轻饶的!”
冰烟说话明明,声音十分平静,抑扬顿挫的十分正常,可是听的曲烟和在场的人却是心惊肉跳的。
曲烟抖着嘴,脸上的肌肉也跟着僵硬起来了。其实她一个升斗小民的,真想要对付胭脂坊这样的慕后东家,她确实是没有那个实力的,刚才也不过是因为一个冲劲,再加上她觉得自己的反应快,早点离开这里,说不定这些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一般做生意的,还是不愿意接触这样的麻烦事情的,这种事情若是能用钱打发了,他们一般是不会再多生事端的。而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年婷,也必然是会被开除的。曲烟之前也在别处做过工,虽然没亲身经历过,在做工的地方却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被指证的人确实不用给什么解释,直接就给开除了。因为这样的员工,就算是无辜的,他们也会怀疑她。她一走,过段时间,平波平淡了,说不定还能拿回工钱,而年婷这个小贱人敢踩她上位,也必然要让她不得好,一举两得的事情。
哪想到,这胭脂坊的人根本就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啊,这下她可就慌了身了,这件事情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了,真要送到官府那里,会不会真出问题啊,她可不敢保证,甚至是害怕的啊!
看着胭脂坊的人缓步走向她,然后抓起她的胳膊,便要送往官府,曲烟害怕的浑身突然一哆嗦,突然大叫出声:“算了算了,我想了想,我跟年婷也算是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也不是没有感情的。我之前只是气急了,也没有想那些,这种事情真闹到官府里对谁也没有好处,我就不追究了,这件事就这么办了吧。我过几天来取工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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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烟说完转身便想跑,冰烟眼中已事实在讽笑,胭脂坊的人还能让曲烟走的了吗?
冰烟的声音越发冷淡,在曲烟背后道:“我说了,这件事已经由不得你来评价了。我这胭脂坊里出了偷窃之事,胭脂坊里不论是装潢还是摆饰,甚至是物品,可都是价值不低的。即然出了这件事,那就必须要加倍的审理,我这胭脂坊可不允许这种龌龊事出现,出现便会严查,而且都会交给第三方去查处,你们大可以放心这的公正程度。现在胭脂坊十分不安全,为了你们的安全,杜绝此事再发生,也为了我这胭脂坊的安全,你们的品性,这件事发生了,就没有不了了知的可能性!”
曲烟一听,浑身颤抖,转身愤怒看着冰烟:“我就是当事人,我是受委屈的,我不想追究,你为什么抓着不放,你有病啊!”
冰烟冷冷看着曲烟:“我有病无病,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没的商量,曲小姐啊,你不觉得既然你是受害者,那么我这样做,更能为你讨回公道吗?怎么你反而不愿意,不想讨回公道了?不不不,这可不行,就算是曲小姐你自己善良不予追究,但是我这胭脂坊若是出了这样的员工,我胭脂坊也是留不得的,所以必须严办!”
“谁报案啊!”就在这时,有一道喝声传来,接着一个男子带了两个官差进来,官差穿的正是京兆府官差的衣服,看着院子里这么多人,其实也有些发懵。
刚才有人报案,说是发生了失窃案子了,所以让人派过来带人,然后立案调查。这种事情,一般哪个铺子就自己解决了,家丑不可外扬啊,铺丑同样也不可外扬,还有现巴巴的折腾到京兆府的,这种奇葩的事情确实是十分少见的,他们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只不过在这京城之内,有这样的事情,京兆府也不敢随便就置之不理,何况最近京城刚解决一个失窃案子,礼部那种可是闹腾的不小,京兆府尹也不敢怠慢,虽然有些不以为意,还是派了两个官差过来看看,若是能解决的,就不用带去他那了。
哪知这两人刚来,刘乔楚便快步走过去,行了一礼:“两位官差大哥,胭脂坊确实有发生失窃的事,皆是胭脂坊的女小二,两人现在就在这里,现在我们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这种事情,京兆府那里的大人们,都是有经验,办案神效的,所以便想请京兆府来审理这个案子。我们这胭脂坊的小二都是不容易的,不想错放一个,也不想冤枉一个,真是劳烦你们了。”
“就这事,自己审审不就行了吗,还要劳烦我等!”一听,真就是这点小事,他们也有些不耐烦了。
京兆府的官差说少不少,但是说多也不多啊。京城这么大个大地方,上到权贵下到平民,一天天发生的鸡毛蒜皮的事情,可不要太多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上报到京兆府尹那里。下面还分几级来处理各种等级的案子的,而这种事情吗,说大不大说小不说的,就算是有人报案,有的时候也不会真的立案,都是自行解决了。
当了这么多的官差,难免有老油条的心理,所以这事他们就合计着自己调结一下,你们就自己解决了吧,省得他们还得来回跑,多麻烦不是。
黑宇这会却是走过来,看着两个官差,冷冷一笑:“怎么,京城里有人报案,京兆府就是这样办事的,拒绝?那这一年京城里得多少冤假错案,甚至是委屈被蒙蔽下来。京兆府尹身为京城中的父母官,若是没有为百姓谋福利,为百姓申张正义的,那这官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你什么人,敢这么说大人!”两个官差一听就火了,曲烟看着却冷笑,啧,真是胆大包天了,竟然还敢跟这些官差叫板,真是不知道死活呢。
黑宇却是什么也没说,双手环抱着手臂,只是冷静的回望这两个官差,本来气怒的官差,突然间就不说话了,两人打量了黑宇两眼,突然感觉相当之不对劲啊。
他们当京兆府官差的,虽然官位在这京城中,真是比蚂蚁还小,但是正因为京兆府的特殊性,所以他们也是有机会认识权贵,可以说是三教九流他们都见识过,看着这个黑宇。面上表情严肃,此时眉头微皱,一双锐利的眼睛,好似锋利宝剑看着你们,穿着的衣服质量也不错,看着就像是一般大户主人家的衣着面料了,而且那身气度,虽然明显是给主人说话呢,也不像是个普通的仆人样子。
能在这样家仆的,主人也不能是小人物啊。
其实在这京城能开的起大铺面的,总是得有些家底的,看着人家这态度,摆明了不想大事化小,必须报案的,他们也就是带人过去,真正立案也不归他们管,他们可不想得罪什么大人物。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个看起来不像家仆也不是主子的家仆都敢说言谈他们大人的事情,一般的小老百姓可没这个胆,必然是没胆子得罪的!
“啧,行了行了,知道你们这铺子里出事了,你们心急,算了我们也不多说了,就这两个是吧,带走!”两个官差十分有眼力,就要抓着。
不过必竟是两个女小二,所以胭脂坊派了两个女管事的,一个拉着一个,跟着官差准备过去,还是要注意女子的各种忌讳的。那两个官差看着,也不会强求,省得跟两个女犯人有什么纠缠不休的,他们这种吃官家饭的,也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曲烟却被这来番的转变弄的有些懵了,搞什么,不是不用过去吗,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曲烟挣扎着不想去,那官差也不跟她废话,直接让胭脂坊的人将曲烟给绑了,嘴上塞了布直接带去京兆府那里,不管曲烟是不是原告,让他们觉得麻烦的,那就是触他们眉头。
曲烟被这样的对待,顿时眼眶都红了,一双水眸水盈盈的,男人见了,哪能没几分怜香惜玉呢,可惜啊,公事在身不说,还有胭脂坊的人跟着。这两个官差,虽然觉得这曲烟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也不是真就没见过更美的,压下心里那些小心思,双目不斜视的便直奔京兆府那里。
而在胭脂坊里,人都走了,院子里就更是诡异恐怖了,冰烟摆摆手道:“继续训练吧,案子有什么结果了,会在胭脂坊里发公告的。”
说罢,冰烟跟云苍,便带着刘乔楚等几个高层离开了,显然还是有别的事要说,也不是小二们能知道的。只是冰烟他们虽然走了,可是院子中的小二,明显今天训练的时候成了两个极端,要不就是拼了命的表现好的,好似后头有双眼睛盯着似的。要不就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没有什么精神头的。
今天对于他们的打击,可不要太多了,几个管事的,倒也没有太强求这些人如何,让他们有一个缓冲的时间也好,主人既然这样的严格,以后这样的事情,可就不是突发事件,而是当成每日正经行程来执行的,这些人不适应,那在胭脂坊可是没法生存的,因为主子的话,他们都知道,说的就是事实,若是这些人弄不明白,胭脂坊晚开几日也无妨,开的,就要完美的。
当然了,若是能借这个机会,看清楚其它的小二的应对这种事情的表现力,也能让他们暗中观察考核,所以他们对于两个极面的表现,都没有说什么,该怎么训练还是怎么训练。
冰烟与云苍和刘乔楚他们谈的,正是要马上开业的事宜,虽然比起茶楼晚一点,可是胭脂坊要准备的东西依旧不少,从古至今什么时候都不缺少做女人生意的,而且这生意是十分暴利的,所以京城的竞争也十分的激烈,也正是因为这样,冰烟才要这胭脂坊里尽善尽美。
冰烟不是不能接受今天的事件,她不是能采用一个相对柔和的解决方式,只不过若想完美,那就哪里都不能差。
“现在铺子里有的只是一些样品,口脂的数量还不够多,一定要做好数量的掌控,过段时间会有活动出来,到时候可能的问题都会发生。面对货供不应求的计划,还有若是门庭冷落的计划要采用双方法进行掌控和解决,现在我看着你们写的计划,暂时还可以,但是还需要有改进的地方……”云苍对于女人生意这些事情,倒也没有更好的建议,便在一边坐着喝茶,同时看着冰烟,满眼都是深情的凝视和骄傲。
此时的冰烟,真似闪闪发亮一样,简直完美的不行。
冰烟跟云苍刘乔楚等人谈了快一个时辰才结束,他们才刚结走出去,那边胭脂坊,以及官府两个官差就带着曲烟和年婷回来了,年婷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而曲烟看到冰烟时,便惨白着一张,惊恐万分的向冰烟扑过来。
“你干什么,快退下!”当即有人冲过来挡着,将曲烟一掌给煽退到一边。
曲烟却顾不得这些,就着倒地的姿势,立即跪下来:“东家,东家你救救我啊,我知错了,东家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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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烟几乎是匍匐在地上的,脸上早已积满了泪痕,这时旁边本来低着头的年婷突然抬起头,看着曲烟这个样子,面上却是带着一种阴冷仇恨的愤怒。
再看曲烟,不难有人发现,此时她的衣服有些凌乱,而且匍匐在地上,腿脚似乎有些不对劲?腿部摆动着有些不自在,再仔细一看,她有臀那里似乎有些肿,脸上也肿了!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事十分好解释,这曲烟只是一个小姑娘,虽然对于年婷疑似踩她上位的想法十分不能理解,甚至因为此事还怨恨起年婷了,所以由怨生恨的,做出这些事情来,但是事实上来说,她也到底就是个小姑娘,生活阅历什么的不够,又不是在大门大院里出来的,见识的又挺少的。
到了京兆府那里,京兆府尹这样的官,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审这样的小案子了,交到下面的人去审理,但是那个时候,旁边官差站了几个,一个个面露凶煞样,曲烟当时就不如在胭脂坊里那么放肆了,到了那种地方,普通百姓明显是要,有一种本能的惧怕的。曲烟是说的不错,她是原告,但是还没审呢,这种时候,也是要先简单检查下,相比较曲烟有些不对劲,那年婷却是冷静的多了,很淡定的,说起自己偷盗的事情也十分的愤怒。
曲烟也不知是作贼心虚啊,还是在那里明显底气不足,导致脑筋也吓的不好使了,直接跟年婷便吵起来了,死咬着就是年婷偷的。结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礼,审案的能在京兆府那里,一年到头接触的案子也不少呢,虽然不如京兆府尹接触的案子大,但是对付一些刁民也是有一手的。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而且他斥责一回停一回,再继续问案的时候,只要年婷给自己辩解,曲烟便插嘴说年婷如何如何的,久而久之,那审案的对曲烟也十分没有好感的。是他审,还是曲婷审啊?
所以本来对于这原告被告都不爽的情况下,两人再次争吵的时候,那审问的便让人打她们五板子,让她们能冷静下来。曲烟一听,立即一点就着了,更加的疯狂了。然后那审案的也不是傻子,要是原来没怀疑曲烟,但是现在也觉得不对劲了。
你要是真被人偷了东西,激动是可以的,可是毫无理智,激动的每次问到案子关健的时候她就发疯,正常人真是为了报案,为了讨回公告的,不都得把事实摆明白了,让他们知道大概走向,这不才能给自己讨公道吗?其实这样的人,也更加注重办案的过程吧,这个曲烟却偏偏每到要审到关系的时候,她反而先大呼小叫的样子,实在有些不正常,就好像不希望继续审下去似的?
有了这个怀疑,到后来曲烟和年婷又吵起来后,直接让人各打五大板,然后借着打板的过程中审案,两人疼的直叫唤,那曲烟更是表现的疯狂,而且在审案的种种往重了说的吓唬之下,曲烟到底没忍住疼,又害怕,便将事情都交待清楚了。
其实就是曲烟之前回家之后,将东西藏在家里了,然后回来之后,便说是年婷偷的。因为早年的时候,年婷家里是相当困难的,当时饭都吃不上,年婷当年也确实偷过人馒头吃,只不过当时就被人逮到了,还狠狠打了一顿,年婷至那也不敢了,这事当时闹的挺大的,街坊邻居确实是都知道,这个黑历史年婷还得一直背着,但是至那之后,曲烟也确实不知道年婷再犯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这事她却是记得清楚的,借着这个黑历史,说年婷手脚不利索,别人肯定会对这种惯犯很怀疑的,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事实证明,这样的惯犯比平常人更容易犯事。当时的情况也确实是这样,虽然支持曲烟的有,帮助年婷的也有,但是曲烟那边明显支持的人更多一些,曲烟骂年婷以前偷过东西,是惯犯,她还能找出证据的时候,年婷那边的明显是有犹豫的。
所以若非冰烟突然出现的话,这事,恐怕最后还真是年婷被逼离胭脂坊一个下场了。
可惜这事情,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曲烟本来很好的阴谋诡计,最后就是没有成功,非但如此,曲烟还在京兆府被打了板子,而且呢,因为她乱报案,更是被赏了十耳光。而且这种虚报假案,京兆府还要追究她的责任的,这贼喊捉贼的事情,闹到哪都是让人十分厌恶的,而这办案子本来就其实还有弹性的,不是一些闹的响的,同一件事,因为不同因素所判的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要罚曲烟些钱,这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曲烟和年婷闹出这事,身上也根本没带钱,她哪有钱给啊,要是没钱,可就要被关个几日,视她藐视公堂了。这个时代,对于进牢房,可是相当抵触的,就好似已经暗无天日了一般,胭脂坊的两个管事也是在的,看到这情况,本来就不想理会曲烟了。可是曲烟没钱要蹲牢,她便想起还没结工钱呢,必须得跟回去取才行呢,她绝对不想坐牢啊。
胭脂坊的管事自然是不想再管曲烟了,但是京兆府那里要钱,而且这事是冰烟执行办的,她们在半道上,也怕自己哪里处理的不对了,所以最后也没决定怎么做,正好要带年婷回来,便带着曲烟,跟着两个官差也回来了。
而这事情,被原原本本,没有丝毫加油添醋说出来后,经历过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