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胭脂坊的员工还有高层们,都是出奇的愤怒。本来案子没结的时候,有人还觉得曲烟是无辜的,就这么被毫无留情带走,也确实是有点不地道的,当然一是这件事得查个清楚明白,二也没人敢对冰烟说什么不是的。
但是跟曲烟相处,到底比冰烟相处多,对于曲烟还是有更多的感情的,心里还是偏向曲烟的,结果现在告诉他们,你们都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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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5,赶出胭脂坊上
合计着他们之前帮着曲烟,还是帮着她助纣为虐了啊,年婷的事情,他们倒是不清楚,也不知道年婷家里条件好,所以不得不偷东西。年婷偷馒头这事,会不会对他们以后对年婷有什么影响这事,他们暂且不说,也想不到。
但是这曲烟却是利用他们的同情心,做出陷害设计同事小二,还是同房的事情,就实在是令人不耻了。
其实在课程上,也就是平时的训练上,曲烟的成绩是真心不算好的,也就一般般吧,但是因为外在条件太好了,管事们比较看重她,所以对她即严格,也十分偏爱她,她也一路到了现在这程度,也确实比刚来胭脂坊进步很多,训练不是真的没效果那种的。
而既然都是一起的,他们也都不是瞎子,当初年婷是出于什么,两家住的比较近,以前就认识呢,还是觉得自身条件的问题,在训练上对于曲烟还是挺多帮助的。当然了曲烟以前对年婷,不是顶好的,以前也多少帮过她那么一两次的,两人也算不上,是一个人的付出。
但是相比较起来,年婷显然更加卖力,也更加的刻苦,平时跟着曲烟,都有点当半个丫环的感觉了。所以其它的小二们,也有些看不上年婷的,但是年婷还算是比较乐于助人的,一来二次的,还是得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关健的时候,这不也为她出手的吗。
以前他们还不觉得,这一次一看,就觉得曲烟的品性实在是有够差的了。年婷当初对她多好呢,这一次的冰烟虽然是意外出现了,可是当时曲烟完全都没反映过来,当时年婷被看中的时候,下面也有人嫉妒,觉得年婷在装的。但是现在这件事一出,又觉得年婷说不定真就是在帮助曲烟的,她要不上去,年婷当时的分只会更低,这起码还能看出来,她有帮手,交朋友有手段呢,也不是全无长处的。
而且年婷的上前,也让人转移了目标,没有几个再注意曲烟的木愣无反映了,可是在帮她啊。她不知感恩就罢了,竟然恩将仇报,这种人想想就让人背后发凉,以后不小心得罪了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样被她陷害呢啊。
不过这曲烟到底是管事们看重的,现在不会再让她留下来了,本来觉得冰烟有些霸道的,这会反而有些紧张看着冰烟,必竟同事里有这么一个坏心眼多的,他们都感觉自己很危险,自然不想曲烟留下来了,也不希望胭脂坊的高层们救曲烟的。
冰烟却是没理会这些人,听了事件的发生,看着曲烟道:“胭脂坊原来便有规矩吧,这胭脂坊鼓励并倡导公平竞争,谁有本事,谁就赚的多。但是这种搞歪门邪道的,是度绝的。一经发现,就绝不轻饶!”这一条胭脂坊,当时在招人的时候,进行进一步培训的时候,确实是说过的,众人一听,顿时都不敢开口了,曲烟一听,更觉得不好了。
冰烟又道:“而且你还闹出陷害偷窃,闹出官事的程度,这胭脂坊是绝对不留这样的员工的,非但如此,以后胭脂坊的相关产业,也永不再用这样品性恶劣的。而你这个月的工钱,因为胭脂坊因你造成的一切损失,全部扣除,现在你不是我胭脂坊的人,凭什么上我为胭脂坊要银子?”
曲烟完全愣住了,不上胭脂坊要,她哪来的钱啊!
曲烟趴着地上,抬起头,恶狠狠道:“你们这些j商,竟然克扣我工钱,不论我做什么,我之前工作的钱就得给我,你们想耍诈,没那么容易!”
冰烟笑了起来:“噢?你想将账算清楚吗?”曲烟冷笑,冰烟声音里却明显带着浓浓笑意,“那也罢,既然你要算清楚,那么我便说说,因你而起,对胭脂坊造成的伤害的损失吧,一,你来我胭脂坊付你工钱不假,但是我这胭脂坊可是赏罚分明的,你首先便犯了忌讳中的大忌,直接能开除,并且扣除你所有工钱的。不按这个来,便说直接按惩罚,你这也足够三等以上惩罚,最少十钱。你冤枉年婷,并且在工作的期间打架,同样也是犯了懈怠扰乱,最少十个钱足够。在吵架期间,又有损了院子里的几处地方,这个维修,最少一百钱。还有……我现在还只是按照最少的档来算的,总共加起来也有一千二百钱了,这些钱,你的月钱还不够陪的,我只扣你月钱,已经是便宜你了。你若是不依不饶,倒也不错,直接让官差大哥,和胭脂坊的管事一起去你家里取钱。”
曲烟哆哆嗦嗦看着冰烟,冰烟站在那里,面上蒙着面纱,看不清长相,看起来又是纤瘦柔弱的,这个时候给她的压力,却让她浑身巨颤。简直不知道做何反映了,脑子一片空白啊!
冰烟说的这些要赔的钱数,也差不多是曲烟进胭脂坊后,所得的月钱数,简直算的分毫不差。这么一大笔,在京城这样的地方,也够一家子生活差不多一到两个月时间了。而且胭脂坊培训期间,曲烟的月钱也确实不多,当然比起一般地方是多的,可是比起正式的还是差一些的,拿回去的钱,都几乎花光了,上哪突然弄出这笔钱来啊,她爹娘能打残她了!
“你……你不能这样残忍,你忍心将我逼入绝境吗,你怎么如此恶毒!”曲烟愤恨无比。
冰烟笑的更大声:“我逼你入绝境,你要知道,我一没让你陷害同事,二也没让你还所有损失,这些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怎么我如此通情达理,到了你这里便成了恶毒了呢?真是让人想不通呢?”冰烟说到这,转头看向云苍。
要云苍遇到这种恶奴的话,哪里需要费这么多事,只不过这胭脂坊要开业了,这里的人还没正式签订合同呢,还不属于胭脂坊,二冰烟也要树威,即便本来可以简化并且严厉的解决的事情,冰烟宁可多拖几个步骤,也要让这些胭脂坊的人看清楚了,触及胭脂坊的利益和规定,是绝不轻饶的。
当然这曲烟也没便宜到她,去了趟京兆府,挨了打,月钱都没了,在胭脂坊的名声也彻底臭了,而这只还是三等级的惩罚。不然冰烟真要说出曲烟的惩罚标准是一二级,现场的人都得哭,曲烟更没办法再叫嚣了,那些更是她们想也别想的了。
云苍走上前,浑身的冷气,瞬间要将人冻伤了,本来一直默默无闻跟着,人家当是女东家随从的,这会也感觉不对劲了。完全不像好吗,而那冷冷看着曲烟的眼睛,让曲烟感觉下一刻,就要被云苍的眼睛杀了一样的可怕!
冰烟却是上前,微微碰了云苍的手臂一记。在开业生意没上轨道之前,她还是不太想要揭露身份的。
不然之前就能暴露,也不容曲烟那么多废话,就冲她对王妃的大不敬和冲撞之罪,便能赐死曲烟了。但是先有势压人,也不怎么利于这胭脂坊,暴露是需要用在刀刃上的,这曲烟还远远没有让冰烟与云苍揭露真实身份的资格。若是连这么个人都解决不了,冰烟这个胭脂坊以后面对的问题更多,她还怎么解决?
曲烟哆嗦着,最后尖叫着说不要月钱往外面就跑,这会腿也不疼了,一个官差冲过去,一个管事的直接给另一个官差塞个东西,笑着道:“到底是劳烦了两位官差大哥跑这一趟,这些给两位官差大哥喝口热茶的,还请不要嫌弃啊。”
那官差本来合计,这会就是陪跑了,没想到这胭脂坊还这么会来事呢,以后没事就要往这跑跑啊,顿时眉开眼笑说了两句,便跟着也跑了,还得去曲烟家里讨罚金呢,可不能跟丢了!
这事便算这么完了,年婷也感觉这事发生的实在有些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十分的感慨,冰烟看着她,却道:“你跟我进来!”
声音里十分威严,年婷身子一僵,其它的人也跟着有些紧张,还要对年婷秋后算账吧,这女煞星,啊不……女东家还真是手段强啊,将曲烟逼成那样,年婷估计也得不了什么好啊。
但是年婷也没法拒绝,跟着冰烟云苍还有刘乔楚便进去了,屋子里只有四人,冰烟与云苍刘乔楚都坐着,看着年婷木愣愣站着,冰烟指指对面:“坐吧。”
年婷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坐了半个椅子,十分拘谨的样子。
冰烟也没有直接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年婷,年婷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了,却是端正着身子,尽力保持自己的平静,冰烟眼神微微眯了眯,说道:“本来经过这件事,我也要将你都开除了的。”
年婷猛的一抬头:“可我是受害者,我是被人陷害的!”
冰烟却是意味深长道:“因为你以前的错事,可能以后胭脂坊里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会首当其冲被人指责,你想过,你之后要承受多少误会与委屈吗?”
年婷身子一颤,眼睛猛的瞪大看向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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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6,赶出胭脂坊中
年婷眼眶竟似肉眼可见的程度晃动了一记,眼中瞬间便红了一圈,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最终也没留下来,只是她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是异常沙哑的道:“可是这一切就应该由我来承担吗?我也十分的无辜啊,谁又理解我的痛苦。我知道女东家你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已经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已经过了几年了,其实若不是曲烟提起来,我都要忘记了。只不过现在胭脂坊因为这件事都知道了,呵呵,可笑啊,其实这样的结果,在曲烟冤枉我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跟我预期想的是一样的,只是我没想过,那点希望还是破灭了。”
说起来这个年婷要是再想找工作,也不是一定找不到的,只不过曲烟这么出去了,也必不会放过她的,到时候传她有什么乱流言,这件事也不好弄。再者说胭脂坊里这么多人都知道了,人多嘴杂,到时候想必就是她想要揭掩,也很难会有人相信什么的。
说来也是可笑的,可这就是现实不是吗,本来只是想着曲烟当时太难堪了,正好她有办法化解,便上前了,当初刚上前的时候,她确实是没有什么私心的。只是后来那个男小二上前的时候,年婷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里她没有再动手,才是发现了不对劲,但是事实上,她也没想到这么多的,只是抱有怀疑,那个时候的想法确实不如一开始的单纯,但她也没有踩曲烟上位的意思,被这样的曲解,然后被这样的诬陷,却让自己陷入这样的一个境地,年婷感觉她连给自己声讨的都没有,因为没有必要,她说什么,谁能相信吗?
别说是别人了,就算是她自己,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有人以前有过手脚不利整的前科,她也会在事出时本能就怀疑的,这些又能怪谁呢。
“噢,希望破灭了?”冰烟看着年婷声音平静道:“你现在被冤枉了,确实是无辜的,这一次是因为官府介入了,而且曲烟已经认罪了的,事实摆在明面上,一般人都会相信比较公正的,对你的怀疑不会太多。”
年婷却是一愣,有些疑惑道:“一般人?官府都已经证实我是无辜的,难道还有人觉得我是不无辜的,女东家你就是这么想的吗?我真的没有偷啊,当时是因为饿的太厉害了,而且家里实在是没有钱,我知道是不对的,当时也被抓到,还被毒打过,至那之后,我再没有动过一丝一点不劳而获的想法,我敢对天发誓,若是说慌,我愿意遭受天打雷劈,肠穿肚烂,不得好死的下场!”
冰烟点头道:“这人的习惯性的思维,可不代表这样的事实摆在面前,你就真被想成无辜的了。有些人,认了死理,宁可打死不承认事实,也觉得原来认为的是错的,并且据理力争。所以你以前有过这样的错误前科,对于你的未来,你会比那些没有犯过硬性过错的人,更加的困难。”
年婷觉得冰烟是想要开除她的,本来她进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因为这一次事是被曲烟冤枉的,所以月钱什么的,应该不会扣她的,应该是给她月钱的。但是说到这事上,她也确实是委屈,就想辩驳个几句。这女东家说话也十分严厉的,可是现在看着却并不像是那么回事,若真的只是想要开除她,直接给了她的月钱让她走就是了!
难道是不想她记恨吗?因为她有前科,所以这里面没法用她,所以跟她说多些,她们有是有难处的?她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多少明白,这种事情,她也改变不了什么的。
可是越听吧,越觉得似乎,还跟她想象的还有些不同,具体怎么个不同,她一时也说不好。
冰烟看着年婷道:“人犯错之后,同样的事情发生,就很容易让人有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是人通的病,绝大多数人都会有这毛病。而这样犯错的人,她要是再得到别人的认可,比如那些明明知道事实真相与她们认为的不同的,还会有依旧相信已见,恶意中伤人的人存在。这样的人很难以攻克,却也不是不可能的。年婷,我现在就问一句话,你愿意留在胭脂坊继续工作吗?”
年婷一愣,接着眼中带着喜意:“当然愿意!”
这胭脂坊是她一直没接触过的,本来以为跟其它的商铺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做生意做买卖,压榨小二的,只不过进来之后,随着深入,她却觉得这里面的规矩十分的严明,管事的有权利,但是却有明令禁止滥用职权。虽然这种事情,很难完全杜绝的,但是这样严令的事情,还写成规定贴出来的,以前年婷为了维持家计,也做过许多零活,卖过绣活等等,也是接触过一些店家的,所以她也清楚一些人的恶劣,对比起来,觉得这里真是不一样,让人特别有主心骨的。因为这里不全是为那些管事说话的,她们这些底层的小二们,也是有说话的权利,也可以保障自己的,甚至有机会能让她们发展的更好,管事不是永远高高在上的,她们只要努力做到了,将来她也可以升为管事的,若是哪个管事做的不好,也是有可能降职的,这里十分的公平,而且工钱给的也很不错。
年婷对这里是陌生新奇,现在也想在这里扎根的,若不是因为曲烟的事情,她从来没动摇过离开的想法,就是现在也有想在这里继续工作的信念,并且永远都没动摇过。
冰烟看着年婷笑了,虽然还带着面纱,只是那眉眼之前的严肃已经全然不见了,反而即便是一双眼睛,却看的年婷通体舒服,好似一道温柔的流风,在这个冬日里,吹动了她的心海,带来片片的温暖,让她的心瞬间便感觉染上来一股热气,顿时便来了精神了!
“女……女东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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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7,赶出胭脂坊下
冰烟笑容不減说道:“我再问你一句,若是以后再发生,今天曲烟中伤你的恶劣事情的时候,而你以前种种被拉出来再说一遍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年婷面上的欣喜一下子便散的差不多了,这对于她来说,怕是一辈子的痛吧:“我……我努力找证据证明自己。”
“那像今天,在没去官府之前没有证据,也是曲烟她自己不受打,吓的说出来的情况下,若是换成一个老j巨猾的人,就算是打,甚至将要打死,也不说出事实来的情况下,你要怎么办?还是没有人相信你。”冰烟说出这话,年婷皱着眉,这样的情况下,又能如何呢?要是有人费尽心机就是这么设计陷害她,又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能做什么,以死谢罪吗?想来想去,以现在的年婷阅历,还有想法来说,她没有办法给出冰烟答案,最后有些颓废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会一直找证据,只要我能走,能找的时候,我就不放弃证明自己的清白,其它的想不到了。”
冰烟道:“这件事并没有绝对的答案,不过你为什么不能在,发生这件事前做些事情呢?”
年婷不解看着冰烟,冰烟缓缓道:“我刚才说的话,并不是无地放矢,将来在这胭脂坊里,你可能会面对更多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