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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倾天下第3部分阅读(1/2)

    羽音回眸一看,不由得的看呆了。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是个极美的女人。纳兰珩这丫的,这艳福不浅啊!

    萧羽音打量着对面的女人,只见她身穿红色衣衫,袖口和衣襟绣着桃花。身材高挑,目测应该有一米七以上,比她高出足足一个头。只见其面若桃花,无暇的面上带着三分娇柔七分妩媚,眼波流转间,带着绝代风华。

    尤物,天生尤物啊!萧羽音啧啧称赞,黑玉般的眸子写满了惊艳。

    “姑娘,有何事?”红衣女子声音娇媚,听闻她的声音,萧羽音不自觉的摸摸了胳膊,太媚了,受不了。

    “那个,也没什么事情,你和纳兰珩继续”,萧羽音打着哈哈,退了一步,“你们继续。”

    红衣女子,眸深如海,看了她一眼,满是疑惑,纳兰珩?

    就在这时,对面的门忽然之间打开,萧羽音吃惊的看着里面走出的少年,少年身姿如玉,精致的眉眼,妖媚至极。看着她的琥珀色的桃花眼幽深一片,看到她吃惊的眼神,眸间破碎了一丝笑意,“额,我还要继续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萧羽音吃惊的看着纳兰珩,遂而望向红衣女子的方向,透过门缝看向红衣女子身后,客栈的房间都是相同格局,刚刚心思多转,没有注意,此时才发现,房间内,桌子前坐着的白衣公子。

    男子一身白色锦锻绸衣,修长的手指优雅的品着茶,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低头喝水的头微微抬起,对着她的方向微微一笑。

    萧羽音看着男子的面容,与纳兰珩相差不大,也就十岁的样子,眉若琼黛,凤眸如墨,眼若寒星,眸子如一汪碧湖,波光粼粼,一片幽深。

    给她的第一印象便是娇若明月。不同于纳兰珩的妖艳,灼灼其华,给人一种卓然优雅的感觉。

    萧羽音礼貌性的回以一笑,既而含笑的看着门前的红衣女子,绝配啊!

    “打扰你们了,你们该干嘛干嘛!你们继续。”萧羽音退至纳兰珩身旁,歉意的朝红衣女子一笑。

    纳兰珩看了她一眼,眸里带着点点笑意,继而深深的看向对面房间的白衣男子,两人的视线相交,眸色幽深,继而转瞬皆错开。

    纳兰珩紧随着萧羽音进了门,叶云站在门后,看了一眼对面合上的门,也合上了门。

    “怎么换房间了呢?”萧羽音看着叶云和纳兰珩,疑惑不解,“怎么不见残剑和莫天?”

    “我让他们先回离京了。”纳兰珩在桌子前坐下,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波澜暗起,“看来我们也该回去了。”

    叶云看了一眼门外,继而又看了一眼纳兰珩,嘴角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是该回去了。”

    萧羽音看着他们二人,“回去就回去吧!什么时候走?”

    纳兰珩看着她俏丽的容颜,琥珀色的眸子里含着笑意,轻轻道:“吃过饭便走。”

    ——

    白衣男子看着合上的门,嘴角上扬,风度翩翩。红衣女子关上门,走至他前,“爷,你看看那姑娘都觉得我美,你就从了我吧!”

    白衣男子看着红衣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皱了皱眉,“青歌,再不换回男装,就别跟着我。”

    “爷,难道我不漂亮吗?”红衣女子转了一圈,衣袖翩翩,风姿绝代。

    “我不说第二次。”白衣男子看着他,有些头疼的扶额,男扮女装,怎么看着怎么怪异。

    青歌扁扁嘴,娇若桃花,“爷,你……”

    白衣男子不再理会他,轻敲着桌面,看着已关闭了的门,轻轻一笑,卓然优雅,纳兰珩?看来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正文 第十一章 我要回家

    在望春楼吃了早饭,叶云去集市雇了一辆马车,萧羽音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七月酷暑,谁也不想在太阳底下晒。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萧羽音在叶云去集市雇马车之时,也跟着去了,街上繁华一片,她也没多大的关注,只是寻了一个小摊,买了一管竹笛。

    纳兰珩见此,深深的凝了她一眼,琥珀色的桃花眸里一片幽深。却也不曾说什么,只是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三人并未做停留,马夫赶着车,向着北齐国都离京的方向而去。

    在他们走后,望春楼的那个白衣男子倚在窗边,看着那辆马车越行越远,轱辘在地上划上长长的双行线,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凤眸如一汪清泉,幽深一片。

    “爷在看什么?”一袭红衣的青歌,站在窗前,不明所以。

    “青歌,北齐四个皇子中,你觉得北齐皇帝最中意的是谁?”半晌男子收回视线,笑了笑,如清风明月,不惹尘埃。

    青歌看着自家主子的笑容,一愣,“北齐睿王纳兰琛温文尔雅,行事果决,又是当今皇后之子,应该是他吧?”

    白衣男子闻言一笑,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凤眸如海,“你忘记了一个人。”那人离开离京两年,了无音讯,朝堂之上依旧有着不弱于纳兰琛的势力,岂可小觑。

    青歌听言,仔细一想,想起一个人,有些吃惊,嘴巴亦张的老大。

    前皇后之子,三岁能诗,七岁能赋,才华卓异。十岁便能征战军中,统帅三军,一举收复当时叛乱的辽王。只是在那之后便收起光芒,直至其十六岁离开离京,不知去向。

    “靖王纳兰珩?”青歌突然想起今日一早,那女子口中的纳兰珩,难道?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如今走得这般急,想必是猜出他的身份了。

    “可是爷,听闻北齐皇帝并不喜欢纳兰珩,收他兵权,夺他功劳。他如今也就一闲散王爷。”青歌疑惑的问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手拍了拍扇子,凤眸幽深,轻轻一笑,“有时候表面看到的东西并不真实。”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他听闻过对纳兰珩的评价,看来凡事真的不能看表面。纳兰珩这个人,又岂是表面那么简单的人物,还有北齐皇帝的心思。

    还有那女子,笑容如莲花初绽,不染尘埃,倾国倾城。那黑玉眸里那丝笑意,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又是一个有趣的人物呢?

    呵,北齐之行,应该会很有趣吧!白衣男子眸中含笑,带着点点期待。

    ————

    马车一路向前,因是雇的马车,并不是很舒坦,萧羽音颠的有些难受,她有些想念飞机火车啥的,一点都不颠,多舒服。速度还快,不像马车,慢悠悠的。

    纳兰珩正宝垂着眼睫,轻紫的衣袂平缓的铺在车厢,没有一丝褶皱,如玉般的无暇的手指轻敲着车厢,那双桃花眸波光流转,看着面色有些难看的萧羽音,眸中含笑,“这马车坐着真的不舒服,不及府里的那辆。”

    叶云闻言,一直没抬过的头猛然抬起,儒雅俊逸的面上闪过一丝无语,“你觉得这辆马车与你那世间第一巧匠用沉香木所铸的有可比性吗?”

    纳兰珩随意扫了他一眼,语气平稳,“那自然是比不了的。”

    叶云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养神。

    “真奢侈。”用沉香木打造马车,这不是奢侈是什么?一直觉得纳兰珩有钱,没曾想有钱到这种程度。

    “别惊讶,这只是一个缩影,重戏还在后面。”叶云眼里也懒得抬,淡淡的道。

    萧羽音看了看纳兰珩,又看了叶云,如此随意,不像上下属的关系。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萧羽音第一次有了知道身份的想法,原来不曾想,如今怕是比自己想象中麻烦。商人,这不可能,那个名单里关系的应该与朝堂有关。朝臣,又不太像,总感觉会很麻烦。

    纳兰珩琥珀色的桃花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一贯的的平稳,“我还以为你忘记这个问题了?”

    “不想回答?”萧羽音黑玉般的眸子对上他的桃花眼,只觉得他的眼里一片幽深,猜不透他的心思,却有魔力般,她偏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北齐靖王纳兰珩。”纳兰珩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不再理会。

    “呃……王爷也不可能那么有钱,你钱哪里来的,贪污受贿还是抢劫?”萧羽音眼里有些震惊他的身份,但是也没太过于惊讶,以他周身气度,也能隐隐察觉。只是震惊他的钱,难道异世的王爷都如此有钱吗?

    “我还不至于如此。”纳兰珩看着她疑问的眼睛,随即语气淡淡的道,“行商。”

    “果然麻烦啊!”萧羽音叹了口气,行商的王爷,这本身就不是简单的事情。

    “是比较麻烦。”纳兰珩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

    萧羽音不明所以,看着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种悲痛,一时间觉得心里有些堵,却也说不清,道不明。她看了纳兰珩半晌,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说,“既然你是王爷,那么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情。”

    纳兰珩闻言,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些什么,这么快就要提了吗?“说。”

    “我是怎么来的,应该你们也看到了,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与这里无关,想了几日,还是觉得回家没有想象中容易。”萧羽音看着纳兰珩,看着他如画容颜之上并没有一丝异样,才继续说道,“我想回家!”

    纳兰珩的脸色有些沉,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丝晦暗,“怎么回家?又怎么帮?”

    “帮我找回家的路。”萧羽音轻轻的道,语气却无比坚定。

    叶云也睁开了眼,看了萧羽音一眼,继而看了眼纳兰珩,随即无声的叹了口气。

    车厢里一片寂静,几人的呼吸声也能听见,萧羽音一直等着纳兰珩的回答。

    “从哪里查起?”纳兰珩闭上了眼,靠着车厢,淡淡的问。

    “紫莹月笛,紫莹月箫。”萧羽音想了想,随即答道。

    纳兰珩看着车厢,车厢内的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半晌,只听见他的声音淡淡,缥缈如烟,“好!”

    正文 第十二章 起名风波

    北齐,离京,靖王府。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后院,绿意处处,亭台楼阁,流光飞影,花草错落有致,中央有一汪碧绿的湖水。

    清水漾出一层层淡淡的涟漪,倒影着蓝天碧树,在这如仙似画的美景之中,突兀的传来一道与周围完全不协调的嗓音。

    “快点,小姐说把院子的牌匾给弄下来。”一十三四岁的少女身穿着浅灰色裙子,头上用粉红色的布条扎着两个鬟髻,对着流云院的侍卫指挥道。

    那两名侍卫闻言,看着写着“流云院”三个字的牌匾,这可是王爷亲自写的,要换?

    “姑娘,这可是王爷写的啊!”那名被叫到的侍卫小声的道。

    “王爷说了,流云院已经给小姐了,我们都要听小姐的话。”那名叫的小丫鬟看着那位侍卫不动,有些愤愤的对着那名侍卫道。

    那名侍卫听了,看了一眼流云院,再看了一眼眼前的,思索再三,做了决定。

    须臾,那名侍卫又喊了一名侍卫,二人合力把牌匾给弄了下来。

    他如此做的原因有三,王爷从未带任何女子来府上,这是其一;王爷有过吩咐,流云院的人都听里面的女子调遣,这是其二;看那女子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搞不好就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这是其三。综上,他也不能忤逆她的话。

    看着牌匾已经弄了下来,就转身进了院子,进了书房。

    “小姐,牌匾已经弄下来了。”看着屋内的白衣女子道。

    白衣女子此时站在书桌前,闻言,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自己写下的字,轻轻一笑,甚为满意。

    仔细观看女子样貌,如瓷般无暇白玉的脸孔,柳叶眉下一黑如夜空的眸子,一点朱砂唇,小巧的瓜子脸,灵气逼人,清丽无边。赫然便是萧羽音。

    “找人把它弄成牌匾,挂上去吧!”萧羽音指着她刚刚写下的字,对着道。

    闻言上前,小脸上满是好奇,待看到她写的字时,化为惊愕,甚为精彩。

    “小姐,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名字多难听啊。

    “这名字多好啊!”萧羽音看着那字,徘徊俯仰,容与风流,刚则铁画,媚若银钩。她的字又不丑。

    “还没有王爷起的名字好听。”小丫头闻言,小脸有些垮了下来。

    呃。萧羽音闻言,忆起“流云院”的牌匾,她记得那字倒是好字。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

    美而不藻,华而不丽。洞达跳宕,刚柔相济。行云飘渺,又苍劲有力,看似纵横挥洒,实则气韵深藏。

    “那字倒是好字”,萧羽音半晌道,“但是我要的是意境。”

    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她没发现这三个字的意境在哪里。

    萧羽音看着,也懒得再说了,再说估计这小丫头都得吐血了。

    “行了,拿去弄了吧”,萧羽音把那字递给她,也不再言语。

    看萧羽音不想再说的样子,也知趣的拿着那字走了出去。只是那嘴角一直垮着,她不想当虫子。

    萧羽音此时嘴角也抽了抽,有这么难以接受吗?一直挎着张脸。

    她到靖王府已经两天了,自从她对纳兰珩说让他帮忙给她找回家的路之后,一路纳兰珩都不怎么说话,安静异常。让她感觉他似生气了,但是又不太像,很怪异。

    到了这里以后,纳兰珩就叫管家林叔把她安排在流云院,又挑了两个丫鬟给她,只说了一句,流云院所有人都听她吩咐。然后两天都不曾看到他,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她本来不打算要丫鬟的,没有谁生来就低人一等的。可是,无论怎么说,王叔都不同意她不要,只说王爷吩咐的,他们无权做主,让她去找王爷。

    她只收下,因为她眼睛里的纯净,另一名叫碧荷的,长得很是水灵,年纪与相差不多。她想起她,嘴角微微勾起,她可无福收着她,不然她哪日怎么死的都不知。

    她记得当时清清楚楚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不屑,不甘和嫉妒,虽然隐藏的挺深的。但是她十六年的现代化教育和萧家的家教,也不是说着玩的。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心中有了欲望,而且是自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心已经不纯,留在身边也只是找麻烦。

    而她,最怕的就是麻烦。

    萧羽音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大大的一个字——“安”!久久未动。

    既来之,则安之。这两日告诉她不少纳兰珩的事情,她有些惊讶其中的纠葛。

    前皇后之子,三岁能诗,七岁能赋,才华卓异。十岁便能征战军中,统帅三军,一举收复当时叛乱的辽王。只是平定以后,北齐皇帝却收了他兵权,军功都未曾给。从那之后,他就退出朝堂,做了一个潇洒王爷,从商,不问政事。

    只是,她看到并不是表面这般,她隐隐觉得这离京是一个很大的网,网住了很多人,而纳兰珩在其中扮演的身份,她看不清。

    如今,她在离京,也踏进了网里,她能做的很少,但是她想扮演的身份只能是路人甲。

    所以今天她才改了院子的名字,流云二字虽飘逸,心中有着纠葛,无法做到流云般的意境。

    只是,她想也希望有人可以懂。

    拿着萧羽音写的字,虽然很不情愿当虫子,但是小姐吩咐的,她依旧照办。小姐是个好主子。

    她记得小姐本来谁都不要的,后来说只要一个就够了时,她心里是有些难受的。以为她会选择碧荷,毕竟碧荷比她好看,比她能干。

    可是小姐选择了她,还对她说,人生来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让她喊她名字,或者姐姐。是她不愿,硬要喊她小姐的。

    管家林叔后来找她去过一次,说王爷把她赐给小姐了,以后小姐就是她主子,要尽心的伺候小姐。她心里自是乐意的。

    “嘭”心中想着事情,却不曾想在拐角处撞了人,遂不及人没摔,手中拿着的纸张掉落在地。

    她欲捡,另一只手却在她之前将之捡起,十指修长,好奇的打开,观其字,如见人。

    “萧姑娘的字?”叶云深深的看字一眼,可刚可柔。

    看到是叶云,微微低下了头,“回云公子的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