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丝深思。
叶云三人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看着相拥的二人,眼里都有些飘过一丝笑意,他们他少年老成,也只有遇见了她,才露出一个十岁少年该有的模样。
只是,叶云看向萧羽音,希望她不是他想的那样。
“从第一次见面,看到我会音攻,想必我就在你的计划之内的吧?”少女语气淡淡,缥缈,听不出情绪。
纳兰珩听到有些意外,他有些佩服她的心思缜密,他很好奇她猜出了多少。他轻笑,“何以见得?”
“本来我也没想通,为什么一开始你抢的是笛子,而不是直接杀了我,那种情况下,直接杀了我会省事很多。”她对上他的眼,黑玉般的眼睛在月色里,越发的亮,“今日过边境之时,我突然懂了,我便是你安排的一步棋,迷惑敌人的一步棋,在敌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来个措手不及。”
纳兰珩对上她的眼,琥珀色的桃花眼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染魅惑,却添了一种风情,“你说的对,不杀你,只抢玉笛的原因就是如此。”萧羽音听到他如此坦白,也不由一愣,有些吃惊,还来不及有想法,就又听到他压低的声音,“但还有个原因,是因为你没有杀心。我纳兰珩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但是绝不滥杀无辜。”
若有杀心,他们几人受伤,一人不会武功,有那个机会硬闯,他们不察之下,跑的几率也会很大。
萧羽音闻言没有说话,此刻静下心来,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有些恍惚,不是现代男人身上的烟草味,不是浓烈龙诞香,是淡淡的带着清竹的香气,清新好闻。
那日,她本就只为了保命,并不想真的与之厮杀,他与她本无仇,不曾想,他却懂她的。
“今晚注定不平静,过了今晚,若有机会再见,纳兰珩定与萧姑娘好好的聚一聚。”纳兰珩的声音低沉,语气里透着认真。
萧羽音闻言,明显一愣。抬起头望向了他,黑玉般的眸子写满了讶异。
她想过离开,一直在犹豫,却听到他的这话之后,又有了新的决定。这句话,她说,他说,意义上有很大的不同。
她定了定神,对上他的桃花眸子里的深邃,朱唇轻启,“其实,我想过离开,这场争斗并不关我的事情,谁胜谁负,与我都不相干,我只是个路人而已。”她闻着他身上好玩的清竹香气,随即轻笑,“可是,我萧羽音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临阵脱逃不是我的作风。”
纳兰珩看着少女倔强的黑玉般眸子,嘴角浮起细小的弧度,这一刻,对面前一刻还剑拔弩张的少女,此刻满脸认真,那平淡不染尘埃的简单的话,却敲中了他心中某处柔软的神经。
“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纳兰珩轻笑,看着她,轻声道。
萧羽音闻言,看了他一眼,好敏锐的观察力。“我的确有事情请你帮忙,但是我们逃出去了再说。”
她怕麻烦,她想过平静安宁的生活。可是,以他周身的气度,他的身份定当不凡。去了北齐,就是去了权利的中心,一不小心就会卷入那些纷争,从此便是百般麻烦。
但是,她想回家。可她无依无靠,无从查起,而他的身份帮忙查找回家的路,定当简单不少。
“可以。”纳兰珩松开了对她的束缚,将原本手里握着的紫玉长笛,递给了萧羽音,“物归原主。”
萧羽音伸手接过,随意将紫玉长笛插在腰间。看着窗外的那轮弦月。
她有点想家了,起先刚刚穿越而来的兴奋,已经被担忧所代替。明日开祠堂,若是发现她失踪了。那么,家族里会乱成什么样。父母会担心什么样子。
儿行千里母担忧。又何况是她的失踪呢?
正文 第六章 暗潮涌动
北齐国都,离京,华清宫。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华清宫,乃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宫殿,金碧辉煌,十分的华丽,大殿内皆用上等的材质所做,铸金廊柱,雕精细的花纹,地上铺着黑色的泛着亮丝的岩石,中间铺了绣金描凤的地毯,侧首飘逸着流纱,流纱内里是金丝楠木的案几,摆放着金耳鼎炉,炉内插着浓郁的薰香,满殿飘飘逸逸的纱丝,袅柔的香味儿。
上首的一张极尽豪华,雕工精细,刻凤凰图案的凤椅上,铺阵着白色雪锻靠势,正随意的歪靠着一人,这人正是当今北齐郁皇后。
郁后穿上了一袭黑色的镶铜钱的鱼尾长裙,随意的歪靠在凤椅之上,那长长的鱼尾从凤椅上垂泻下来,说不出的妖治。
“琛儿,有纳兰珩的消息吗?”郁后凤眼微眯,看着下首的北齐睿王纳兰琛,皇上子嗣不多,而他便是皇长子,却迟迟不立其为太子。
原本太子便是立嫡长子。可是,她凤眼微眯,她原是妃位晋升为后。前皇后去世之后,她妃位最高,皇上才晋她为后,而靖王纳兰珩便是前皇后之子,若论嫡出,琛儿比不上他。
如今朝堂已分为两派,一派以国公司马祥为首,拥靖王纳兰珩为太子,另一派以丞相郁常辉为首,拥睿王纳兰琛为太子,而皇上也一直冷眼旁观,并不表态。
“母后,儿臣并没有查到纳兰珩的任何消息。”纳兰琛看着郁后,他并没有遗传郁后的妖娆,相反举手投足间温雅动人。只是此刻俊逸文雅的五官上,愁绪万千,心里也有些担忧,眼里闪现着与面貌不符的狠唳。
如今朝堂之上,为立太子之事,分成两派。而纳兰珩两年前,便请了密旨离京,任他怎么查,都了无音讯。
“听闻近日襄阳王携女进京,云芝郡主是襄阳王唯一的女儿,若是娶了她,得了襄阳王之助。太子之位才多了重保障。”郁后用手轻轻的敲着凤椅,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司马芸,当初没能斗过我,如今你的儿子也休想斗过我儿子。
“儿臣明白。”那俊逸的五官上拢着温和的笑意,春风般和煦,只是眼里闪现着的冷光,诉说了心中的情绪。
“纳兰珩,绝对不能留。”冰冷绝情的声音,从凤椅之上传出来。杀心已起,暗潮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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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梆梆三声打更响,该行动了,是逃出升天还是死在这里,一切都马上就见分晓。
纳兰珩一手搂抱着萧羽音,提着她脚不粘地的朝窗外飞跃而过,身后残剑和莫天同样抓着叶云跟上,练武的人和没有练武的人,脚步声会有很大的差别,一重一轻,是完全听的清楚的,现在这个地方聚集了这么多的杀手,无一不是个中高手,岂能在这些微小的地方出错。
萧羽音任由着纳兰珩提着她,什么表示也没有。一行五人飞速,快速的穿过街道,向边境飞驰而去。
夜很静,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天上的那轮弦月,孤独的挂着,那如辉的月光撒下一地的光辉,带着淡淡的凄凉。
几道黑影一闪而过,没有惊动任何人。街道尽头便是城门,无数的灯照耀在那里,亮如白昼。往来巡逻的人,一批又一批。
纳兰珩隐藏在暗处,远远的看着城门方向,眼神深邃,随即向着叶云三人打了个手势,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城墙,高十多米,纵使再好的轻功,估计也飞不过这高高的城墙,光滑的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依附的地方。
萧羽音打量着四周,看向纳兰珩的目光愈发深邃。此地便是落日城最高的地方,却不见有人在此地巡逻,只因在城门口便能看到此地,却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纳兰珩并没有看萧羽音,只是对着残剑和莫天打了个手势,二人会意,只见二人双手相交。纳兰珩见状,退后两步,一个助跑,跳上二人搭起来的双臂之上,二人再猛然向上一抛。纳兰珩借力往上一跃,稳稳的站在了墙头,解下腰间的腰带,垂了下来,对着下方的莫天和残剑打了个手势。
萧羽音看着墙头的纳兰珩,如此好的轻功,还是在受伤的情况下,若是不受伤,那又该如何。
只有半柱香换班的时间,看到叶云示意她先上,她也不客气,拽住了绳索,毕竟时间宝贵。待她拽住了绳索,就突然纳兰珩猛的一用力,她在半空中绕了个大大的弧度,高空的经历,如今是她的第二次尝试。纳兰珩没有给她停顿的机会,在一看,已经落地。
时间飞速的流逝,纳兰珩也非常的快,用刚才拉自己的手法,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已经把叶云,残剑和莫天都给弄过来了。
城门外的夜色阑珊,月色如霜。纳兰珩并没有做停留,提起萧羽音,向着另一方向飞驰。只是他的眼里满是警惕之色。今日太过顺利了点。虽然两年前刚到这里,便把周围的地形都探测清楚,毕竟不能在最后的时刻出差错。
前方不远处是一片森林,穿过森林便是他们的天下。
可是……这也太顺利了点。纳兰珩低头看着怀里萧羽音,见她白皙的脸上那抹深思,以及那微微皱起的柳叶眉。嘴角微微勾起细小的弧度,好敏锐。
萧羽音看着前方,月色如辉,树影轻摇。树林深处虫鸣声阵阵,悦耳动听。只是……她猛然的拽住纳兰珩的衣袖,在她拽住他的衣袖的瞬间,纳兰珩突然脚步一停,站在了原地。后面的莫天和残剑,一个猛然刹车,因惯性,控制不住的往前中,被纳兰珩狠狠的拽了回来。
萧羽音看着纳兰珩的动作,一愣,随即淡然一笑,他已察觉了。萧羽音右手握住腰间的紫玉长笛,看着丛林深处。
月夜婆娑,淡淡的月光下,全身漆黑装束的男子,冷冷的,铁色的站在那里,整齐的队伍,肃杀的气氛,高深莫测的力量。
啪啪,几声巴掌声响起,队伍开出,一着丹青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好敏锐的感觉,我还等着你自己扑过来,没想这样你也能发现。”
正文 第七章 可曾听过《大浪淘沙》?
男子站在众人之前,如鹰一样的目光看着纳兰珩,一身的正气,年纪稍微比纳兰珩大上那么一些,通身看起来给人一种很大气的感觉,眉眼很周正。+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萧羽音看着前面那一排铁色的死士队伍之后,是一个半圆的射手区域,那里等待的射手,弯弓搭箭严密的笼罩了整个队伍的前端,五十米的距离,而这距离里暗桩和武器完全的填满了这里,要是他们在在踏前几步,现在已经不死也伤。
而他们现在刚好在那个区域之外,利箭的射程不到,暗器也完全无用武之地。
萧羽音白玉般无暇的俏脸满是冰寒之色,抬眸望着同样变了脸色的叶云三人,见三人变得白纸般的脸色,握着玉笛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转而望向对面的男子,不曾想他们五人已经从鬼门关绕了一圈。
若是她不曾听见那铁器的声音,若是纳兰珩不曾察觉,又或者反应慢了点,那他们……
纳兰珩眉眼如画,只是深邃的眸子里一片冷沉。快速的打量对手的一切。良久邪魅一笑,沉声道,“让东晋太子花这么大的手笔,我是不是该说声荣幸?”
萧羽音听闻对面的人是东晋太子,不由微微挑眼看了一眼,见此人眉色长的很正,此人一身正庸和的沉稳和浩然之气,看上去倒不俗,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东晋太子并没有理会纳兰珩的嘲讽,居然微微一笑,“那我对上你是不是也该说声荣幸?”
“不敢,我一无名小卒,哪敢让东晋太子的荣幸。”月夜沉沉,纳兰珩,轻笑。
东晋太子附手而立,看着纳兰珩,纳兰珩也同样看着他,默默的注视,暗自较量着。
“能在我东晋潜伏两年,无人识破,又岂是无名之辈,更不必说后来做的大事。”东晋太子目光如炬,也甚是沉稳,只是大事二字却加了重音,说明了他心中对此事的在意。
“哦?”纳兰珩语气一扬,也是一笑,“我是无名小卒也是事实,不是我的问题,想必是你东晋的问题。”
现在一旁的萧羽音嘴角上扬,看着东晋太子铁青了的脸,这不是说东晋无人吗?连一个无知小辈都能逃脱,也是暗讽着东晋无人吧!
东晋太子也是个人物,却并未发火,倒也沉的住气,“是你自己跟我回去,还是我擒你回去?”他的眼里只有纳兰珩,看不到他人,也看出了他对纳兰珩的重视。
纳兰珩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语气也是淡淡,“你就有把握能捉我回去?”
东晋太子闻言沉声一笑后缓缓道:“你能连闯我东晋十三关卡,杀死我百名死士,十二天时间穿过我东晋,直逼北齐,你这等人,我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岂敢在这里等你。”
萧羽音闻言一愣,抬眸看了眼纳兰珩,她见到他时是两天前,也就是说十天时间,他们谈的是朝臣,也就是说,从东晋国都到了这里,他仅仅花了十天的时间,四五千里的路程,还带着那么重的伤,也没飞机也没火车,他是怎么过来的。铁打的吗?
纳兰珩脸色未动,看着他,也没有丝毫其余的表情,仿佛他说的并不是他,说的是其他的人。
萧羽音此时看着他,她觉得纳兰珩这个人,心藏的很深,深得别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心里要不是天下不在他心,要不是天下已在他心。包罗万象,也许就是这般吧。
“你觉得从东晋都擒不住我,如今到了这里你还有机会?”纳兰珩轻笑,紫色衣袂飘飘,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模样。
“那就试试!”东晋太子嘴角扬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无比决绝。
风咋起,树影摇晃,虽是盛夏时节,已是入夜,丝丝凉意。月亮隐藏进了厚厚的云层,这夜分外的清冷入水,分外的杀气腾腾,风吹过卷起一弯新叶,缓缓的从对持的两群人中,飘落了下去。
此时纳兰珩动了,只见他手一扬,一股白烟渲染开来,随着风一吹,顿时一片雾烟迷茫,周围淡淡的白色,整个的笼罩住了这段地界。
萧羽音抬眸看了纳兰珩一眼,挑眉。准备可真的很齐全。纳兰珩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随即一笑,风华绝代。快速的对着莫天和残剑打个手势。
“这是什么?”前方一片马蚤动。
纳兰珩见此,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马蚤动,他并没有投毒。他要的便是这一瞬间的疏忽。
他手中长剑一挥,直指东晋太子而去,擒贼先擒王,如此道理他岂会不利用,就算伤不了他,搅乱军心也是好的。
那东晋太子身边也是能人众多,感觉到杀气,两个站在东晋太子身边的男子,瞬间闪了过来,一人一剑齐齐朝纳兰珩刺来,一人剑尖轻挑看似平平无奇的朝纳兰珩刺来,却隐隐夹有风雷之声。
另一人,一剑横劈,直对刺向东晋太子那一剑,两者相辅相成,配合的天衣无缝。
而那东晋太子也似是会武功,斜斜的向后一仰,避过了纳兰珩刺向他的剑。
碰,剑光四射,剑花乱窜。
在纳兰珩与东晋太子对上的瞬间,莫天和残剑也跟了上来,一左一右,围成三角之势。而叶云后和萧羽音便是在三角圈内。三人各扑向一个死角,这个情况就是能走一个就是一个,各自突破。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和我一起走,你们今天已是强弩之末,还是少受点皮肉之苦的好。”东晋太子看着拼命抵抗的几人,厉声说道。
“那到要看看你的本事了。”纳兰珩琥珀色的桃花眼里,一片幽深,就像太海般深沉,看不见底。
东晋太子屡屡被纳兰珩挑衅无视,再好的脾气如今也快没了,手一挥,“捉活的”,继而接着说道:“只要不死便成。”
萧羽音站在三人围着的圈子里,看着前方淡紫色袍子的少年,少年身姿挺拔,只是周身的气息冷冽。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曾动摇半分,依然护着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心里依然是高兴的。
听及东晋太子最后的补充,她的眼里也飘过一丝冷冽,也就是说断胳膊断腿,只要吊着一口气都可以,她心里突然有了火气。
“不知东晋太子殿下,可曾听过《大浪淘沙》?”
正文 第八章 逃出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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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音从纳兰珩身后走出,与之并肩而立。月光撒在她如画般的脸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