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律政女王,我爱你 > 律政女王,我爱你第66部分阅读

律政女王,我爱你第66部分阅读(1/2)

    “你怎么可能不在意,我以前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我结过婚,却又不安份,如今还有一个几岁大的女儿,他们通通是被我的不安份抛弃的……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是怎么样的人……”

    “嘘!”钟庆丰轻轻拍打她的背,哄骗似的说道:“都过去了,那些不快乐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在意,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现在的你就很好,好到足以让我忽略你的过去,想好好的跟你生活在一起。”

    宋林爱被他揽在怀里,看天上的云,感受耳畔的风,一切都是轻轻的,淡至心口,成了悄无声息的沧海桑田。

    她觉得这一刻的时间很美好,足以让她感动念恋一辈子,不放松。

    直至午饭时间结束,都没有收到任何客人的投诉,丛瑶才总算松了口气。

    饭店那个最繁忙的时间段过去了,她也要下班了。

    换了衣服跟几个共事的同事道过再见从后面出来。

    黄宇等在那里很久了,从包间里追出来,仅扑捉到一个衣角,等他跑过去的时候,小丫头已经下了楼梯,腿脚倒是很快,果然年轻。

    他在这个城市里想找一个人都不难,何况又知道是这个酒店里的服务生。不过黄宇这回不急,只打听过是这里的钟点工,摸清下班的时间后就一直等在外面。也算对她的回馈和报达,那一晚她捧着他给江南的金鱼缸在路边巴巴的等了几个小时,黄宇觉得他也该有那样的诚心。

    丛瑶一出来,黄宇扔掉手中的烟,晃到面前来。

    拎着嘴角跟她打招呼:“小丫头,还记得我是谁么?”

    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丛瑶本来吓了一跳,看清黄宇那张脸之后,惶恐平定。却没太有好脸色给他,那一晚本来就算不欢而散,之前又听他在包间里漫不经心的说浑话。丛瑶对他记忆深刻,就算没这些过节,随便在马路上见到只怕也会让人多看一眼的男人。

    其实今天中午打她一进门就认出他了,闲散的坐在椅子上,外套脱下,衬衣随意卷起,十足的玩世不恭的贵公子模样。丛瑶本来还担心他会认出她,可眼睛对视了,随之又错开,松了口气,发现他已经不记得了。也是,她这种平凡无奇的人,扔到茫茫人海就是一粒砂,很难被注意得到更别提记住。

    丛瑶从头到尾又看了他一遍,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好看,还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时尚感。就知道这种人是纨绔的花花公子哥,丛瑶对这样的男人实在不敢恭维。

    只装成陌路人:“你是谁?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还有事先走了。”

    黄宇一伸手拦住她的去路,飘飘的笑起来。

    “你们老师没教过你们,说谎话可不是好孩子。”

    丛瑶皱起眉毛:“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大四了。”

    黄宇会意地挑了挑眉,得逞的笑起来,眉舒目展的:“不是说不认识?”

    丛瑶语穷,竟然被他算计到了。再不理他,侧身就想离开。

    黄宇没说近身跟她接触,只是很中正的唤人:“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对你说声谢谢,那天晚上的事真的很谢谢你,没想到你是个那么实心眼的丫头。”

    想起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小孩子,当晚是如何提醒他,黄宇此刻一眯眸,还能萦萦的忆起来。不过实在怨不得他,生得实在太小了,倒不是个子矮,只是五官轮廓都特别显小。

    不知道为什么,黄宇看在心里似格外欢喜,不知哪里来的愉悦。打有了这样的认知开始,便像现在这样格外的想要亲近。

    弯下腰,眯眸笑着:“你叫丛瑶对不对?”

    丛瑶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黄宇笑起来:“很难知道么,问一下就知道了。你不是学生么,怎么跑来打工?”

    丛瑶觉得两人远不到熟悉得可以谈论生活家常的时候。这一刹觉得黄宇不是太讨厌,那一句感谢的话说出来也很真诚。

    神色里不再表现出过份的敌对,只说:“如果你要为了那天晚上的事跟我说谢谢,你的感谢我接受了。我还要回去上课呢,先走了。”

    好倔强的丫头,黄宇想伸手拉她。抬起来,快要触及到的时候又放下,只觉心尖上被什么东西蛰了下,微痒。

    问她:“你是哪所学校的?我送你。”

    丛瑶没回头:“谢谢你,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好了。”

    离这里不远的路边就有站牌,似怕黄宇跟上来再纠缠,快跑几步奔站牌而去。运气很好,将一过去,正好有公交驶过来。丛瑶一步迈上去,转首车门关上,松口气,安心的投了币。

    黄宇漫不经心地打着方向盘,盯紧前面的公交车。一路时走时停的,一直开到t大门前的站牌停下,远远的看到丛瑶从车上下来,挤在人群中,小小的一点却是无比明丽,一路不回头地直接进了校门。

    黄宇笑了笑,把车开到路口挑头回来。

    路上给离正扬打电话,交代有他识得的人在他的酒店里当班,让他吩咐手下人照顾着点儿。

    离正扬也猜到是今天中午那个,黄宇那一会儿跟着了魔似的追出去,再回来姿态摆正,黄段子也不说了。问起他跟那丫头什么关系时,只是敷衍的说:“算认得,欠人家一个人情。”不过离正扬还真好奇,他黄宇看中的女人竟有端盘子做“苦力”的,看来还没将人拿下。

    “叫什么呀?我回头叫经理跟带班的说一声。”

    黄宇报出来:“丛瑶。”

    离正扬这个人本来不八卦,可黄宇的事情时而也会好奇一下。纯属礼尚往来,黄宇对他的事也会报以同样的热情。

    这头告诉他:“好,你放心吧,我回头帮你安排这事。”转首就给经理打电话问起这个丛瑶的来历。

    了解到,刚进来的钟点工,只每天中午最繁忙的那个时间段过来,还是在校大学生。

    离正扬又问:“哪个学校的?”

    电话那端的人想了下,说:“t大的,好像是学酒店管理的。”

    离正扬了解得差不多了,挂电话前嘱咐了一下:“那个丛瑶是黄少的朋友,别难为她。”

    “知道了,离总,您放心吧。”

    丫头们,谢谢票票和打赏哈,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镜子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另,今天少更,明天补回来哈~嘻嘻

    正文 (140)光着吧

    章节名:(140)光着吧

    江南当天下班一点儿没拖拉,时间一到拿上包就往家赶,路上给薄南风打电话,问他:“你现在回家么?还是要工作到很晚?”

    薄南风正在家里看碟,闲闲的应了句:“我本来就在家呢。”

    江南悲呼着没有天理,这就是许涛所谓的忙到不可开交?!发现薄南风最繁忙的时候跟她比起来也是无比的轻松自在,而两个人的收入却相差万里,江南越发觉得即便是社会主义社会,阶级间不平等的现象仍旧十分严重。

    咬牙切齿的:“纨绔子弟。”

    “纨什么绔呀,饭我都给你做好了。你见哪个男人像我这么任劳任怨的。”薄南风一手握着电话,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最后眼睛落到屏幕上,催促她:“别啰嗦了,快回来吧。”

    挂断电话接着看电视,平时看新闻不觉得怎样,如今一看电影发现江南以前的电视实在太小了,立体感画面感均欠缺,再好的片子也都糟蹋了。

    按了暂停键,起身去厨房看煮的排骨怎么样了。

    江南的单位离家本来就不远,开车不过几分钟的路。拿钥匙开了门,进门一股扑鼻的饭香气,连空气都温暖安逸了起来。

    薄南风正从厨房里出来,见她回来,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

    “累不累?”

    江南一边换鞋一边往厨房里张望,垂涎三尺的模样;“不累,做的什么好吃的呀,好香。”

    “炖的排骨。”薄南风顺手把拖鞋拿出来放她跟前,又补了一句:“以后天天给你煮汤喝,好好补一补。”

    见她动作起来笨手笨脚的样子,直接弯下腰帮她把鞋子穿上。

    “去洗手准备吃饭。”

    江南去卧室换衣服,路过客厅见电视屏幕明晃晃的,扭头看了一眼。吃惊道:“呀,你也看泰坦尼克号?”笑着看了薄南风一眼,看不出这是个会看爱情大片的文艺男青年。

    薄南风平时不太看纯粹关于爱情的电影,男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些血腥冒险的因子,一般除了陪女朋友一起看,这样的片子不太受男人追捧。由其这部片子第一次热播的时候,他年纪不大,不过就十来岁,对于这种爱情大片完全谈不上什么感觉。

    也是偶然一天听江南说起来,那一天两个人在外面吃饱了饭,薄南风开车回来,江南沐浴着阳光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半睡半醒间瞌着眸子说:“好想再看一遍泰坦尼克号啊,你看过吗?忽然觉得很好看。”

    一个电影名字被薄南风记在心里,今天早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江南的这张碟,想起她那一日说的话就拿出来放了。

    这一部电影江南看过许多次了,这是她买的碟中少有的正版。只是后来工作了,便再没看过,太忙了,热映的片子都抽不出时间去看,何况这些被时光搁浅了的,更加的想不起。

    暂停的位置还很靠前,杰克和罗丝初相识不久,一起翻看杰克画册的画面……

    江南来了兴致,随口跟薄南风说起来:“当时我看到这里的时候,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人。你看罗丝那些叛逆不羁,在杰克的身上似都找得到。而她喜欢的,不被世俗认可的东西,竟也是杰克内在所拥有的,怎么可能不被他吸引?所以罗丝当年想抛弃所有,跟杰克在一起,都是说得通的,不是她头脑发热。”

    薄南风没正儿八经的看过这部片子,听江南煞有介事的说,想了下:“吃完饭一起看,你先去洗手准备开饭。”

    江南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出来,饭菜已经被薄南风摆上桌了。四菜一汤,主食是松软易消化的面食。发现薄南风比以前更加周倒了,接过他递来的汤碗。

    笑嘻嘻的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薄南风懒洋洋的一抬眸,慢条斯理:“因为你是我老婆。”下一秒变了神色,伸手过来弹她的脑袋:“以后再跟我明知故问你出去,饭也别吃了。”

    江南揉了揉脑袋,不痛不痒的吃起来。

    半晌,含着一口东西问:“听许涛说你们公司最近特别忙,没出什么事吧?”

    薄南风抬起头,一脸嫌弃的说:“咽下去再说话,你恶不恶心。”接着才说:“没什么事,赶到这个季度了要忙一点儿也无可厚非。再说,又没让他们白忙活,工资也是连翻涨啊。”

    江南点点头:“那样就好,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薄南风催促她:“好好吃饭,吃完去看电影。”

    江南只以为是在家里看,没想到薄南风一收拾完,就让她去穿大外套,说是去他的别墅看。

    只听他说:“那里有家庭影院,比在家里看着爽。要是太晚了,我们今晚就住那里,明天早起一会儿,也不会耽误上班。”

    江南没想到为了看一部电影要是这么个折腾法。懒得动,就说:“在家里凑和一下看看得了,那片子里的情节我倒背如流。”

    “可我没看过。”薄南风说得理所应当。

    江南本来坐在沙发上,听他这样一说,故作惨兮兮的望过来:“薄大总裁好可怜。”

    薄南风不再指望她,已经去衣柜里拿上两个人的外套。然后把人拉起来,里面的就不要求她换了,秋末冬初的时候,外面冷得很,帮她把外套穿好,连带围巾一并裹得严实。

    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时间不是太晚,城市正热靡的时候。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薄南风开车,闲散地打着方向盘穿梭在如潮的车流中。江南一边说话,一边扭头看车外的人来人往。有一如往昔又宛如朝朝暮暮的小幸福,和乐而家常。日复一日的过去,被时间重叠掩盖,却又像这样,真真切切,又无时无刻的存在着。

    薄南风说的这栋宅子江南真就没来过,不过这个别墅区倒是过来过。上一次和孙青过来找宋林爱,就是来的这一代。不仅如此,还碰到了黄宇。

    江南想起来问:“黄宇也住这里?”

    薄南风开了门,“嗯”了嗓:“他这里也有房子。不过今天是不是住这里不一定,黄宇那家伙标准的狡兔十窟。”

    江南点点头,表示理解。

    客厅内的灯打开,入目富丽堂皇。装饰风格完全是依着男人的品味来的,无论颜色还是线条,都大气而荣华。没有特别多的家居用品,除了一些必备的家具,和设计之初和墙壁融为一体的,便没了其他琐碎,整个空间显得特别宽敞。

    薄南风往楼上指:“卧室,浴室和家庭影院都在楼上。走,洗完澡再看。”

    江南没打量完毕,已经被他拉着上楼。

    空间太大了,两个人走在走廊里,总觉得小小的,轻轻的,像是闯进城堡里的两个人。难怪薄南风不喜欢住在这里,说太大了,没什么人气。这样一比,家里空间虽然小,可是拥挤在一起,会觉得格外有闹趣,连温度都是暖的,跟这里比起来,也算有它的过人之处。

    薄南风说:“住你对面之前,我就住这里,跟黄宇离得近,以前几个人常来这里闹腾,觉得还好。小房子住久了,反倒受不了这里了。”

    之前说过把其他的几栋卖掉,独留着这一套,是有长远的打算。如果将来有了孩子,而且老人需要照顾,总不能再拘泥在那片小天地里。

    跟江南商量起来的时候江南也同意,毕竟她那栋房子实在太小了,住一辈子不合适。本来婚前就想着,等结了婚,是要买一栋大房子的。谁也没料到薄南风是财主,省去买了,而且用之不竭。

    江南没带衣服过来,薄南风就去取他的衬衣来给她穿。

    “今晚穿我的衣服睡吧。”

    江南没意见:“好啊。”跟着他过去。

    衣帽间里青一色的都是男装。衬衣,外套,连领带和鞋子都井井有条的摆放着。各有各的格局,拉开来便是,摆放十分整齐,再匆忙的早晨瞄一眼就不难找到,一点儿也不会错乱。甚至在领带的格子间下面还有水月洞天,伸手一拉,原来暗藏玄机,各式各样的腕表齐齐摆放,大都是一个品牌的,颜色也以银白的冷色调为主。

    这样一看,猛然意识到薄南风集团总裁的身份,竟隐隐的感觉相得益彰。有一些东西在江南的眼睛里似乎永远是虚幻的,不论别人说他如何如何呼风唤雨,她都不会去想,每天看他在眼前转悠,做最寻常的锁事,就以为他是寻常的男子,在她眼中没有异样。原来,竟是真的不同!

    江南觉得自己可真是长见识,原来薄南风一个衣帽间都要比她家的卧室大,想想这段时间他跟她生活在一起,挤在那一方小天地里,起初是怎么忍受过来了,有没有觉得特别的不适应或委屈?

    薄南风已经拿上衣服准备去洗澡了,回卧室找不到人,发现江南还在衣帽间里愣神。叹口气,踱进去把人拉出来。

    “发什么呆,你不洗澡了?”

    江南被他攥在掌心中感叹:“原来你真的是有钱人,原来我也不是做梦,真的是仙度瑞拉遇到王子了。亏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景阳的普通员工,而且还是那种特别不靠谱的,原来不靠谱的人是我呀。”伸手在他后背上点了点:“你说,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小职员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心里暗暗的笑话我?”

    薄南风没回头,行云流水的回她。

    “没笑话,真没笑话,这有什么好笑话的,是我一直没跟你说么。”

    把衬衣拿给她,雪白崭新的一件。

    江南拿在手里看了看,踌躇:“新的吧?当睡衣是不是太可惜了?”

    薄南风挑了挑眉,直接问她:“要么你光着?”

    江南瞪了他一眼,收到怀里来。

    “你不心疼,我更不心疼了。”

    薄南风笑笑,才说:“这里的衣服都是新的,找不出件旧的,穿吧,反正就穿一会儿。”嗓音淡下来,吐出的话暧昧。

    江南抬头,不知是否是室中光色的缘故,只觉得薄南风俊颜之中艳色流转,泠泠的邪气重生。

    怀疑他不怀好意。

    一听到薄南风那句:“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