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管家也有一身非凡的本领,当然不怕太虚道长这种蹋蹋跳跳的马步功夫,就说道:“道长这般象癞蛤蟆一般蹋蹋跳跳的功夫,是太影响了客人们赴宴喝酒的兴致。”其实太虚道长使出的这招天罗地网绝没有象余管家所说的那样是蹋蹋跳跳的癞蛤蟆功夫。那是余管家有点嫉妒,是有意出言贬低他。
太虚道长的这一招天罗地网眼看就要得手。如那样的话,这里酒桌上的酒菜肯定会被他的天罗地网旋得摔得平平相碰乱飞,喝酒的客人肯定都有些功夫,若没有功夫的,肯定会被那些盆盆碗碗摔得脸青鼻肿。
想想,太虚道长这一招有多歹毒,他肯定是纯粹是要让这些人不高兴。也亏了余管家这么出手一阻,使太虚道长这一着不能实现。
太虚道长被余管家一阻,又听得余管家这么一言,忽然将身子一涨,竟比余管家高出半头。他恼余管家那一言,随着身子一涨,拂尘一甩,竟出了一招普天同庆。
嘴上也出言不逊:“既然是喝喜酒,为啥薄此厚非?贫道坐在那张桌子上那么长时间,竟没有人来端上酒?”
那一招晋天同庆一使出,他的拂尘就象这几个字般向余管家的脸面狂草而去。
这样的招式很难有破解的方法,因为是普天同庆之招,余管家若出手破招,肯定是破坏了这里的喜庆之气氛,余管家到成了今天婚宴的捣乱分子。所以余管家什么招也不出,就落败而退。
虽是落败而退,也还是使出全身功力才能落败而退。
不然的话,太虚道长的拂尘就有可能在他的脸上写字。
一个人的脸上若被写上字,肯定会被人嗤笑一辈子。
所以不管余管家怎样努力,还是要将太虚道长的这招普天同庆吃扬光大。这样,大厅里的气氛就不一样了,一下子光芒万丈般,每个来宾的脸上都喜气洋洋。
余管家退了一步,随即扬口叫道:“待宾,给太虚道长上酒席。”他虽是说话,但却是一股真气随声而出,将太虚道长拂尘的丝线束缚住,就象被结成一个同心结一样。
也是非常喜庆的一招,太虚道长不得不佩服。但太虚道长就是寻心找麻烦来的,他将拂尘一收,说道:“且慢,请问一下你是这里的什么人?”
余管家也只得将内力一收,答道:“我是这里的迎宾。”
太虚道长笑呵呵地又问道:“哪是不是今天的主角?”
余管家一愣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虚道长反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余管家答道:“今天是我们七爷的大喜日子。”
太虚道长又是问道:“你们七爷是干什么的?”
余管家闻此言,脸勃然变色道:“道长,你也算是出家人了,管得也太多了。你要问我家七爷是干什么的干什么?”
太虚道长道:“这事一定要非得问清楚不可,不然这里在座的许多人都要被你们所蒙骗。”
余管家道:“道长,你也太危言耸听了。这里在座的人都是我们请的贵客。”
太虚道长道:“哦,是这样,那么请问你这位迎宾,珠人脚鹧鸪寨的七寨主他在那里?”
余管家听到此言,脸又是骤然变色,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太虚道长还是笑呵呵地说:“贫道游历江湖几截,交给过许多朋友,今天就想会会这位七寨主。”
余管家却是强硬地道:“今天是七爷大喜日子,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告一下。你若是来喝喜酒,我就叫待宾给你奉上酒席,你若是来找麻烦,休怪我不客气。”
一言即罢,余管家暗提一口气,他手膊上的筋络也啪啪地作响。
那么为什么太虚道长提及珠人脚鹧鸪寨的七寨主,为何余管宾的脸色如此骤变?这却要说这鹧鸪寨山高皇帝远,都是一帮亡命之徒聚集起的绿林好汉,说白了就是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