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压寨夫人
因此,今天的这位七爷就是鹧鸪寨山寨的第七位寨主,今天的新郎倌黄元甫,坐第七把交椅。这些事,对于田无勤他们三个人是不知道的。因此,他们从一开始到这玉楼春酒家来,就觉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神秘气氛。现在听太虚道长说了这一番话,恍然大悟。因点凭想象也能猜测得出,玉楼春酒家的邱掌柜能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七寨主黄元甫,就是有通匪之嫌。因此,他肯定不是心甘情愿地将女儿嫁给这位七寨主黄元甫做压寨夫人的。
想明白了这件事,田无勤感到很有些紧张,就对二位女侠小声嘀咕道:“我们这下不是进了土匪窝?”
但是二位女侠落落大方,把田无勤斥了一顿:“有这样好酒好肉白吃一顿,你还嫌不满意啊?”
田无勤还是疑心重重地说:“怕不定有什么诈。”
这话说得二位女侠也一呆。汪蕾蕾说:“穷书生就会无聊透顶,能有什么诈?吃了就吃了,能将我们吃下的给掏出来?”
童芝姑也道:“臭书生就是无稽之谈。你不是算准说我们能白吃白喝一顿的?现在吃都吃了,却弄出这番读书人的臭道理来。“
田无勤却说:”我怕,我怕他们把二位女侠也要留下来做压寨夫人。
汪蕾蕾和童芝姑一听,两人竟双地呛啷啷地拨出落雁剑和沉鱼剑,手中一扬,很大声地道:“你敢?”
田无勤马上说:“不是我,不是我。”
她们这一番动作把大厅里喝喜酒的人都惊动了,特别是那拨剑的响声,使那些人都认为余管家和太虚道长的架还没有打完,又有人要打架了。
同样地,太虚道长和余管家也吃了一惊,却被汪蕾蕾和童芝姑那一声喝“你敢?”弄得面面相觑,两人都以为她们俩那一声喝是阻止他们两人出手打架。
这样凝了一凝,却看到田无勤已抱着头在那里叫嚷,不觉通史相视一笑。一个道:“好象一对小冤家?”一个道:“错了,他们是三人行,则损一人。”
“看不出,那二个女的要杀掉那个男的?”
“何其争风吃醋,倒不如杀掉那个男的干脆?”
“道长是出家人,莫不是也看了眼红?”这样,说这话的应该是余管家。
太虚道长眼一瞪,喝了一声:“你知道什么?”说罢,又咽回了一口口水,象是他知道的也不能说,就将下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余管家偏不知好歹,竟说出这样的话:“难道道长知道那二个女的同那个男的一起私奔?哎,若是那样,那个男的真是艳福不浅啊,换了我,我也要眼红。”
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太虚道长已将拂尘一扬,一招天罗地网就向余管家当头罩去。
看似这一招象是软不着力,可那拂尘上的丝线每一根都暗伏着杀机,若被其中一根碰着,余管家的脸上就多一个血洞,若是有被一根刺中,余管家的脸上肯定不只是一个血洞那么简单。
余管家那白白净净的脸上若有了许多个密密麻麻的血洞,谁都会为他大叫可惜。特别是这贺宾中的几个女宾此时就眼巴巴地紧张地瞧着太虚道长的拂尘向余管家的头脸罩去,想解救他的法子一个也没有。
余管家当然不会坐待以毙,不然他的家中有万贯家财也被抢劫而光了。只见余管家的头发突然散开,也象太虚道长的拂尘一样,头发一根一根的竖起,竟向太虚道长的拂尘绕去。这一招叫做怒发冲冠,没有象余管家有一翻功力的的人是发不出这么一招的,以致坐宾席中发出尖而细的感叹声:“余管家能来这一手?”这应该是女宾,她们不知道余管家这一招如何而发,只是看看也觉得眼花缭乱,发出这一声感叹相当于佩服死了。
当然还是童芝姑说得好:“余管家这一招发出去,看那个牛鼻子道长有何化解的方法?”好象她对太虚道长很有成见,她没有忘记刚才太虚道长在她面前吓唬了她的那一招,而且这话是对田无勤说的,希望田无勤也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