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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纳命来第1部分阅读(2/2)

扇往她怀里一塞:“公子请在一旁呆着,别碍着我打架。”只一眨眼,已追上了那贼人。

    两人在街上打斗许久,美男打架也做出一派斯文样,那贼人也是精壮灵活,两人便如棋逢对手般,斗了许久,眼见正到精彩处,周围不觉围了数圈人,却又一下分开,双双各自后退一步,停了下来,不打了,客套起来,众人散去。

    美男拱手道:“兄台身上不凡,奈何…?”

    那贼人也说:“公子更是了不起,只是楚某急须一大笔银两,方能救人于水火,只好不拘小节,劫富济贫一回,日后自然带了银两来还了这位公子。”

    苏薇忙跑过去道:“我也小户穷人家的孩子,劫富也不能劫我啊,快拿出来。”

    那贼人笑笑说道:“公子一看就是个富贵闲人,这些银两公子就当借我,日后自当归还,确是急用。”

    苏薇看他耍赖,年轻男子也在一旁只是笑看风云的样,只得喝道:“你这是不肯拿出来啰,我送你去官府。”

    那人接着道:“楚某有一身本事,日后事了当牛做马回报公子也行。此次当是公子救人一回。”

    苏薇想要怒发冲冠,却无可奈何,只得说道:“ 我想帮也帮不了你,你打开那荷包看看。”

    那人半信半疑打了开荷包,却只有十几铢孔方兄,约两三两碎银,两个玉质并不上剩的小玩偶,不由脸灰黯了下去。

    年轻美男子伸头过来望了望,失声笑道:“叫兄台白忙了一场。”

    那人将荷包整个丢回苏薇,转身就走,悲苦绝望般。

    年轻男子再次上前拦了去路:“所谓不打不相识,我请兄台喝杯酒,有何急事,或者顾某可以帮上忙。”

    那人一愣,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年轻男子回头问苏薇:“要不要跟上?”苏薇看看手中折扇,跟了上去。

    第3章 3

    酒楼中三人坐定,各饮过一杯酒,那人开口道:“在下姓楚名胜,是京郊东面霞溪村农户,不知两位公子姓名?”

    年轻男子道:“在下姓顾,名源,字清渠。”

    轮到苏薇,她想了想,说:“在下姓苏,名威,并无字。”

    顾源问道:“那楚兄因何事至此?”

    楚胜微红了脸,道:“我有一邻居名叫娇虹,心地善良,美丽可爱,且孝顺父母…。”

    苏薇指点:“讲重点。”

    楚胜道:“前几天猛地听说被她爹十两银子将卖了给人做小妾,我想着娇虹是不愿与人做妾的,便寻着进了城里,可谁想,竟是被人卖进了那群芳楼,我进去要人,却被打了一顿踢了出来,说要拿钱去赎,要现银一百两,我苦求了好久,才许等我筹了银子再去。可恨我一向不将银子放在眼里,这一时凑不着,因着急救人,这才有此行径,两位见笑了。”

    顾源笑道:“只怕不是邻居这么简单吧?”

    楚胜黑脸皮又是一红:“我俩自小一起长大,是想着过两年娶了她回来做媳妇的。”

    顾源又笑道:“既然如此,便由我来帮楚兄。”

    苏薇微张了嘴,看向顾源,楚胜惊诧道:“公子此话当真?”

    顾源只是静静的点点头。

    楚胜忙拉着他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就赶紧走吧。”

    顾源呵呵一笑,三人起身结帐跟楚胜往妓院去。

    苏薇自小虽说父母管得宽松,却也不曾进得妓院,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同去,便落在了两人身后。楚胜早已进了妓院一阵大叫,叫得院内只一时间便聚了好一群人,顾源却回头等苏薇,抽了苏薇手中的扇子,问道:“苏公子可要一同进去呐喊助威?”

    苏薇嗤的一声笑了,问道:“莫不是顾公子看那老鸨凶狠,怕了?” 顾源笑笑,展开扇子摇了摇。

    两人进门,楚胜正被老鸨用手指差点点着鼻子骂着:“小子,银子呢,看到了银子再跟老娘说话,说什么在后头,哼。”

    顾源进去将楚胜护在身后,递了老鸨一张银票,问道:“这可是够了?”

    老鸨眼前一亮,将银票前后摸索了半天,打量他们三人一圈,老脸一抽,鼻子一哼,又朝楚胜道:“一百两是那天说的价钱,她在我这几天吃穿用度不说,老娘费了多少心思啊,请人教这教那,正调教到可用时,不瞒你说,已有人叫价二百两要买她了,你这一百两只怕是要不到人了。”

    楚胜勃然发怒,上前拼命,被院里的人围住。

    顾源却只立在一边看着,并不上前,苏薇戳戳他,道:“上去帮忙啊,早了事早带人走。”

    顾源唇线略向下一移,似为难道:“与这样人打架,我有点,嫌腌脏。”

    苏薇狠狠道:“啊呸。”

    顾源挑眉看她,苏薇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老鸨用鼻孔看着顾源,顾源后退一步,离开她些,摸摸鼻子,在腰内摸了摸,掏出个牌子,声色俱厉对她老鸨道:“可看清楚了,没功夫跟你罗嗦,速速将人带出来放了,否则叫人拆了你这群芳楼,拐卖良家妇女,正好送你去吃官司。”

    老鸨看了,眼珠转几转,斟酌一番,挥手叫停,命人带人上来。转脸对顾源笑道:“我跟各位说着好玩呢,几位公子来了,自然是先给了几位公子。”

    顾源偏了头不理她。

    早已有人将娇虹带了出来,楚胜忙上去接过了护在怀中,娇虹流泪轻声道:“多谢楚大哥。” 顾源催了两人出了群芳楼来,听得老鸨在身后喊:“几位公子以后要记得常来啊。”

    三人同时身躯一颤,娇虹回头呸了声。

    四人重新回酒楼叫了酒菜,娇虹将二人打量了番,转头先问楚胜:“楚大哥那来这么多银两?”

    楚胜自回来后就一味呵呵傻笑,听她问起这时才想着介绍两人,完了又指了指顾源,说:“是顾公子出的银子。”

    娇虹起身行大礼,说道:“多谢顾公子大恩,只是娇虹无以为报。”

    顾源忙用折扇虚虚扶起,说道:“姑娘不必多礼,是在下有事相求于楚兄,银两是我给楚兄的酬礼。”

    楚胜忙问:“顾公子有什么事可用得上楚某的?”

    顾源道:“顾某现是军中一校尉,见楚兄身手了得,想劝楚兄与我一同从军去,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你我二人携手,将来或可立下大功。”

    楚胜笑呵呵的脸略略犯难。

    顾源道:“不知道楚兄有何顾虑?”

    楚胜道看了看娇虹道:“我家中有一老母,已年近六十,要是参了军,有些放心不下。”

    顾源点头道:“人各有志,既然这样,某不强求,那就算了。”

    楚胜道:“等我存了银两,再来还给顾公子。”

    顾源哈哈笑道:“我不久便要出征,不能何时能回来,银两便当我送予二位的结婚贺礼。”

    娇虹闻言脸上红通通的低了头,楚胜看了呵呵道笑:“那就多谢顾兄,等楚某日后等家事了了,自来报答顾公子。”

    顾源道:“楚兄不必挂在心上。”

    楚胜举杯朝两人道:“今日事多亏二位公子热心,不知两位公子家住何处,等我定下日子好给二位发帖子来喝杯喜酒,便是将来有机会要报恩也晓得门路。”

    顾源道:“城东福荣街上。”

    苏薇心道,不知什么样有钱有势人家,居然住在福荣街,因想着不要透露身分,推辞道:“楚兄不必客气,今日事我并未帮上什么忙。”

    楚胜道:“要不是苏公子,楚某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况且,喜酒总是要请喝一杯的。”

    苏薇只得道:“那是,我也住在城东,是福顺街苏府。”

    顾源本不意,此时听了转头问道:“可是苏岭学士府上?”

    苏薇顿觉被人抓个现形,不免慌了慌,只讷讷点点头。

    顾源再问道:“令尊是苏岭?”

    苏薇扯谎道:“不敢,在下是苏学士远房侄儿,进京游玩几天,便要回去了的。”

    顾源因问苏薇道:“我说怎么从未听说过苏家有个公子呢,公子是习文还是习武?”

    苏薇想他是要讽她刚才口吐粗言有损斯文,便回道:“顾公子呢,习文还是习武,自说是武官,怎么却一副斯文调?”

    顾源自谦,云淡风清的说道:“顾某实是文武兼修。”

    苏薇心内呸了他一身,面上乖巧笑道:“苏某也习文,只是不拘小节,也习武,要不要与公子较量一番。”

    顾源与楚胜二人只呵呵一笑。

    第4章 4

    京郊帽儿山上高低树木的树叶早已变得或金黄或浅黄,在晨曦中仿似都镀了层金子,与依山而下的河水组成一幅绚丽悠远山居画卷,这画卷中的灰白色的大路上叮叮当当行着两辆马车,优哉游哉往山上居云寺而来。

    时间还早,寺中的人不多,门前的小沙弥却说寺中今日正在洒扫,暂不宜迎客,请几位于山脚亭中饮杯清茶。

    苏薇上前道:“出家人也打诓语,我们暂不能进,那边的马车又是哪位香客的。”

    小沙弥躬身道:“那是洒扫前就进了寺的香客的。”

    苏薇道:“我就知道你们出家人也是看中黄白俗物的,那马车还不知道是那位京中贵客的呢,寺中恐怕是为了迎她而拒我们于门外。”

    苏夫人忙拉了苏薇在身后,喝她不要乱说,又给小沙弥行礼致谦。

    正在吵闹间,一群人从山上缓缓拾阶而下,俱是锦服华丽,珠翠环绕,众星拱月般拥着的妇人更是一副贵相。

    苏薇对小沙弥道:“一样的香客施主,佛门圣地不理问俗世身分?”

    沙弥噤声。

    苏薇道:“还不开了门栏让我们进。”

    沙弥单手放面前行礼:“请施主再静候片刻。”

    苏薇正要暴跳起来,被苏夫人忙拉。

    那边一群妇人中见她们吵闹,已有私语窃窃。只是中间那贵妇人朝她们看了一眼,便仿佛被什么吸引住,由路中朝苏薇她们歇脚的亭子走近。

    众人忙跟随,贵妇人朝苏夫人等略略行礼,贵妇人身后一随侍妇人忙抢着道:“这位是右相国周相家的夫人。”

    苏夫人略惊,慌忙回礼,苏薇心内笑道:怪不得寺里如此紧张。

    相国夫人上前拉了苏薇与雨竹道:“好精致的女孩儿,叫人看了实在是喜欢,我家只有两个男孩,自小调皮,长大也不常在身边,想来还是有个女儿好,羡慕夫人好福气啊。”

    苏夫人谢道:“相国夫人缪赞了,一样调皮的很呢。”说着用手点了点苏薇的头。

    相国夫人道:“我这有块玉,在佛前开过光了,送与小姐做见面礼,还请不要嫌弃。”

    苏夫人惶恐,接了谢过,相国夫人告辞,临走,对苏夫人道:“我才邀了几位夫人初十到我家小聚,夫人也来吧。”

    苏夫人笑着道:“好,夫人慢走。”

    进了苏家,钟儿上来道:“秦少爷刚叫人送来盆芍药花给小姐。”苏薇过去赏了一会,深秋时节,竟枝叶繁茂,艳逼牡丹,钟儿说道:“秦公子真是会养花的人,一年四季各时令天南地北各地方的,但凡是花,秦公子都养得好,养好了就送给小姐,偏偏小姐不知养死了多少呢,大多都只剩了盆枯枝,就那边那盆山茶花还健在。”

    晚上苏薇听说苏岭回来了,苏薇过去撒娇道:“父亲,我们今天去了居云寺,你猜遇着了谁。”

    苏岭笑问:“能有谁?”

    苏夫人道:“是右相周长秀的夫人。”

    苏岭惊讶着问:“哦,有说什么不?”

    苏夫人道:“没说什么,只邀我过几天带薇儿去她府上赴宴,说只是些夫人们的聚会。”

    苏岭沉思道:“奇怪了,她这可是右相的意思,怎么要和我们结交了?”

    苏夫人道:“不像是,我们是碰巧遇上,她拜佛前还封了寺的。”

    苏岭想了会说道:“你去吧,小心说话行事,你知道,我向来不介入两党争斗中的。”

    苏夫人点点头。

    站在右相府大门前,苏薇张嘴赞叹:“真是气派啊!”苏夫人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她把嘴闭上。门人接过了帖子反复看了看,将她们请进门。

    来客俱是京城贵要,对苏夫人与苏薇只是略为应酬客套,并不深聊,反而右相夫人对她俩极为热络,拉了苏薇的手对众夫人说:“各位夫人家的女孩子个个都是极好的了,我呀,却一看了这个孩子便觉得亲近,一看见就想起我那早年丢失了的小女儿,哎,实在是年纪大了,容易想起陈年旧事啊。”众夫人忙一阵劝慰,都说,苏薇这孩子长得就是合眼缘。

    苏薇也笑着说:“夫人莫要伤心,夫人要是不嫌弃,就当薇儿是自己女儿好了,就当薇儿小时从夫人家走丢了,到爹爹与娘那边再过了十四年一样。”

    右相夫人摸摸她头笑道:“难得这孩子贴心。”

    苏薇还要信口开河讨好几句,突然抬头见苏夫人正是担忧,忙住了口只是傻笑。

    右相夫人却因此对苏薇更是亲昵,连午宴也排在她自己身边。众位夫人聚在一起不过闲聊家常,饭后小憩片刻,再游会园子,用些茶点。

    苏薇对右相府气派景象的新鲜劲一过,就颇为无聊,有几位夫人午后稍稍用过茶点便有告辞的,苏夫人见了也起了身要告辞,李夫人却是几次让她们再呆会。苏夫人不解其意,只得又坐下与其它夫人们应酬。李夫人倒是一片心思放在苏薇身上。

    直至黄昏,右相夫人还请苏夫人与苏薇共用晚饭,苏夫人连忙推让,右相夫人这才要起身要送苏夫人。却听门口丫头报:“大公子与二公子回来了。”

    右相夫人忙道:“要不见见我那两个儿子再走。”

    苏夫人本是疑心右相夫人是有意要苏薇做儿媳妇,此时以为一切已是在李夫人安排中,便也笑笑道:“两位公子不知是何等人才,今日能得一见,也是有幸。”

    右相夫人只是笑笑摇头。

    一会,右相周长秀长子周煅,次子周炼进来拜母亲。李夫人扶起二人问:“何时回京的?”

    周煅道:“昨日已抵京,在驿馆寻着二弟,今日一同入朝述职,公办完即刻便回来与拜见母亲了。”

    李夫人笑着道:“好,好。”拉子苏薇的手,向二人道:“恰好苏学士的女儿还没来得及走,可巧你们就回来了。”

    苏薇行下礼去,抬头望时,周煅粗犷,周炼温润,各有气度,只剩五官中略略一丝相似。

    周煅二兄弟也回礼完,周煅道:“这位妹妹好生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苏薇礼貌一笑,心道这话搭的够烂俗了,李夫人却忙接道:“我也是这样说,看来苏小姐与我们一家人都有缘。”

    苏夫人也称赞两位公子几句,便再次言道天色已晚,再次告辞,李夫人只得送她们至门口,叮嘱下次再来玩。

    苏夫人与苏薇刚一回到家,苏岭便迎上前问:“可是知道周夫人有什么意图?”

    苏夫人摇摇头,说:“没看出来,可能是想讨薇儿做儿媳妇。”

    苏岭不屑的摇摇头,说:“怎么可能。”

    苏薇不满的撇撇嘴。

    苏岭道:“日后不可再去右相府,我不喜欢他,一个只知阿谀奉承的,一到关键时刻就躲起来的乌龟。”

    苏夫人笑着点点头。

    过几日苏薇接到门上传来的一帖子,打开看时却是顾源送来的,约她在上回的知味酒楼会面。苏薇因正是无聊时候,便立即更了男装欣然赴约。

    顾源看了笑道:“好个年轻公子,朝廷正在征兵,苏兄可愿与顾某同上战场?”

    苏薇瞪他一眼,说:“顾公子竟是三句不离本行,邀我出来是为这事?”

    顾源笑道:“顾某过几日随大军出征,此行凶吉未卜,也不知战期多长,因答应过去楚胜兄的婚礼,不知能否赶得上,顾某想请苏公子代劳,去时将顾某贺礼一并带上。”说完递给苏薇一块玉。

    苏薇看了看笑道:“好上乘的玉,楚兄好大的手笔。”

    顾源道:“苏公子要是喜欢,我再送公子一块。”

    苏薇再瞪他一眼,“无事献殷勤。”

    顾源呵呵一笑。两人再无要事,闲言几句,会过酒钱,各自回家。

    第5章 5

    皇帝的伐狄诏书写得慷慨激昂。正月刚过,便已募得新兵二十万,加从卫国各地集结的士兵四十万,合已在北方镇戍的皇叔忠王的二十万,号称百万雄师,于正月十二出发,浩浩荡荡,遮天蔽日,一路招摇的北上冲狄人扑去。

    临行前于太庙祭天。嘱左相刘融监国,皇叔福王辅政,右相周长秀督运粮草,皇帝自为领军元帅。

    青平不解的问皇帝:“既然父皇不信左相,为何还让其监国。”

    皇帝笑道:“朕还在世,他便可为良相。”

    皇帝北伐,不用其它任何战术,只用人海战术,用百万大军如铺天盖地般席卷狄国领地。攻城受滞时,皇帝亲自披卦上阵。

    忠王劝道:“圣上,如此打法,即便得胜,我军亦是损失惨重啊。”

    皇帝只瞟了眼忠王道:“叔父,你忘了,我此行目的,就为了打趴那帮蛮夷,就为了让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