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幸福的(2/2)


    “我,我——我冤枉啊——”杨少保连连喊冤。

    “你若不是孩子的父亲,那怎么对瑶倩那么好?!”司爸严正以词。

    “是啊?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有什么动机?”左葳立刻也加入了审问的行列。

    杨少保抓了抓脑袋上的头发,支吾着说:“我,我,一直把瑶倩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就这个理由吗?”左葳问着杨少保,“那我怎么有次听你和一个人通电话,连声说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司瑶倩的——那人是谁?和司瑶倩有关系吗?”

    左葳充分发挥出了新闻记者的敏锐感,不住地追问着杨少保。

    “是啊,是啊,既然你不是,那你快告诉我谁是瑶倩孩子的父亲——”司爸拉住杨少保的袖子不放。

    他老早就感觉到杨少保这家伙很有问题,照顾瑶倩的时候老是偷偷摸摸地在打电话,好象向谁报告着瑶倩的情况。

    “我,我——不知道啦——”杨少保简直招架不住在他面前咄咄逼人的这两个老小。

    “哼,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左葳嘟起嘴,转身便走。

    “喂,喂,左葳,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杨少保连忙跳起来,追出门去。

    “杨少保,你还没有告诉我——”司爸坚持不懈地探究真相。

    “司爸,你,你把我害惨了啦——”杨少保气急败坏地追出门去,抛下司爸一个待在屋子里去反思。

    ……

    左葳往外怒气冲冲地走着,杨少保就跟在后面,像她的小跟班。

    左葳要跑,杨少保立刻拉住了她,左葳跟杨少保扯了两下,咬牙地说:“放手!你再不放我就叫了啊!”

    杨少保开始耍无赖,说:“不放,就不放,你叫啊,你叫啊。”

    杨少保其实还是有点心虚,万一左葳叫了,这要放在严厉打击社会治安那阵,肯定得拖出去毙了。

    不过,左葳还是有情义滴,终于没有狠下心来叫人。

    看着杨少保傻乎乎拉着她的样子,左葳又忍不住笑了。

    瞧左葳,开始还挺严肃的,像是要拼命似的,现在换了张脸,杨少保还真认不得了。

    从苦大仇深的样子到小燕子的差距,这变化也太大了,她又不是变形金刚。

    不过,看着左葳笑,杨少保也只好跟着傻笑。

    左葳朝杨少保翻了翻白眼,说:“你神经病啊!笑什么笑!”

    杨少保只好收住笑烂了的脸,换成一副苦瓜脸,说:“左葳,快跟我回去吧,回去吧——”

    左葳哼了一声,说:“为什么要跟你回去?难道回去看你对另一个女人献殷勤吗!说不定你还真是那孩子的爸呢!”

    “我,我冤枉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的——”杨少保哀号着抬头看着天空,看着有没有雪落下,他真比窦娥还冤枉。

    “那是谁的?!不说我就走了啊!”左葳逼问他,作势要走。

    “你傻了啦左葳,那孩子还能是谁的,当然就是段鐾剡的,你不记得他了吗?我,我是替他照顾好他老婆啦!”杨少保抵挡不住,只好招了。

    “段鐾剡?是那个大帅哥啊,他们还真在一起了?可司瑶倩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你早说不就得了嘛,干吗藏着掖着啊!”左葳白了一眼杨少保。

    “嘘——”杨少保四下张望,“你别大声嚷嚷,这可是关系到段鐾剡对他家人的承诺呢!”

    “到底是什么承诺呢?”左葳撇撇嘴,“这么神秘?!他是什么来头?!”

    这次轮到杨少保翻白眼了,这个左葳怎么当记者的?难道都不看报纸的吗?奇怪的女人,该追究的不追究,无关紧要的事情瞎追究。

    说来说去,都怪那时左葳擅做主张将司瑶倩和段鐾剡的节目播出,才有了后来的那么多波折。

    不过杨少保却没有反思自己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行为,他也是帮凶之一。

    “唉,我的姑奶奶——我告诉你这些就好了,求你就饶过我吧——”杨少保低声哀求着左葳。

    这下他违反了对段鐾剡的保证了,不过,他告诉的是自己的老婆,应该没什么的吧。

    杨少保暗自吐了吐舌头。

    ……

    一场小小风波刚熄,这时迎面走来一漂亮女生,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明眸善睐,朱唇皓齿,打扮也十分入时,跟左葳比起来,可算是各有千秋,美人一个。

    不同的类型不同的风格,但杨少保还是喜欢左葳这种运动阳光型的,不太喜欢妖艳风马蚤熟女少妇型。

    左葳见杨少保看得入神,她哪能想到他的内心如此高尚,那般纯洁,她只当杨少保是登徒子用眼睛的旁光审视过往的美女,生气地说:“杨少保!你看什么看?”

    杨少保心中大叫冤枉,内心激荡,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却又很快沉着下来。

    杨少保抹了抹额上的汗,坚定决定加肯定说:“我看这些女的,都没你漂亮!”

    左葳哼了一声,不满地说:“算你会圆,这样都能被你圆过来。那你说说,我哪些地方比刚才那女的漂亮了?”

    杨少保说:“那可了不得!左葳,你长得俊朗挺拔,玲珑有致好身段;眉飞色舞,玉面飞龙小雀斑。眼角流波如荔枝,肌肤滑嫩似蒸蛋——”

    “恩恩——还有——”杨少保看着左葳愣愣睁大的眼睛,深情款款地继续说:“左葳,你杏眼如媚,白牙似米,鼻子提拔如竹笋,下颚宽阔似年糕,一对福耳薄似饼,两片红唇如香肠,淡淡络腮胡,似那芝麻,青青少年丝,如那鱼翅。莫道东欧产美女,不知此中有百花。旧时王谢堂前燕,化作百花入我家”

    杨少保一时福至心灵,舌灿莲花,一口气说出着许多话来,自己也感到惊讶。

    也伤了不少脑细胞,不过为了左葳,倒也值得。

    左葳也是听都听呆了,隔了半晌,说:“回去给我记下来。”

    杨少保说:“我自己都忘了。”

    左葳说:“那就重新给我写。”

    杨少保捏着左葳的小手,媚眼如丝含情脉脉酸不拉叽说:“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我唯一的神话——”

    左葳切切切连切了三声,说:“别套歌词儿,忒俗!”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突然左葳眼尖,一指马路对面:“看,那不是瑶倩吗?!”

    就在马路对过,大腹便便的司瑶倩正和一个男人纠作一团!

    ……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红裙

    感谢宝贝们的一路支持,此文已接近尾声了,再几章就结束了。亲个宝贝,感谢你们一直在某西身旁!

    爱,只差了一个名次

    这天下午,司爸感冒发了烧,见司妈忙着照顾司爸,司瑶倩不想惊动父母,腆着大肚子,蹒跚地走出门外,想给父亲买点感冒药,顺便带点水果回来。

    司瑶倩到药店买了盒药,正想过马路去买点苹果,却见着有辆崭新的跑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一个脑袋从车玻璃窗里探了出来,一个男人迟疑地问道:“司——瑶倩,真的是你?”

    司瑶倩抬眼看到了那人,有一丝诧异,但还是礼貌地点头,“徐易,是你蔼—好久不见——”说着,司瑶倩不去看那人,就想过马路。

    徐易的眼神在司瑶倩苍白而浮肿的脸上停留片刻,又顺着司瑶倩的孕妇装落到她挺起的大肚上,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但随之的是一点遗憾与失望。

    “司瑶倩,你,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徐易将车停在路边,从车里钻出来,拉住司瑶倩的胳膊,急切地问着她。

    司瑶倩有点郁闷地转头望了望徐易,然后轻声细气地说:“徐易,你每次见到我都是这句话,能换点别的吗?”怀孕后,她的脾气竟然也跟着温柔了些。

    徐易望着司瑶倩,问她:“你,结婚了?”

    司瑶倩没有回答他,只是短促地笑了笑,就准备走开。

    历经千山万水,时过境迁,她已经将旧人旧事淡忘得差不多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甚至都不想花力气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对她来说,连个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司瑶倩,你先别走——”徐易拽住司瑶倩的袖子,说:“你知道吗?我,我已经离婚了——”

    司瑶倩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哦,是吗?那你多珍重了——”她要恭喜他终于又甩掉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么?

    徐易说:“我,你——你难道现在对我的事情已经没有兴趣了吗?我离婚了蔼—”

    司瑶倩没有回应他,她捶了捶酸胀的腰部,说:“徐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蔼—”说着转身就走,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她觉得自己今天精神很疲倦,腰部的下坠感让她有点支撑不住,肚子里也在隐隐作痛。

    “司瑶倩,我还有话跟你说——”徐易拦住了司瑶倩,“现在我有钱了,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了,司瑶倩,你不想听吗?”

    司瑶倩笑笑,说:“不想,徐先生,我不想听你的发家史,也不想听你现在如何飞黄腾达,那和我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请你让开,我想回家了——”

    徐易半晌无语,见着司瑶倩真的要走,他一急,抱住了她:“瑶倩,我找了你有一段时间了。我一离婚我就马上来找你,可是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今天我到这里只是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见到你了。”

    司瑶倩被徐易抱住,慌忙要挣开,她瞪着他说道:“请你放手——1

    “不,瑶倩,我,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徐易认真地说。

    司瑶倩瞪着徐易半晌,才翻了个白眼,“和我在一起?先生,请你看看,现在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样的我,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徐易犹豫不决,“要不,这孩子,别——”他看着司瑶倩变冷的表情,将后面的话吞咽了回去。

    司瑶倩笑了,这个男人的本质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为了达到自己的意愿,他可以伤害任何人,先是司瑶倩自己,然后是他的妻子。

    现在的他,又想回头了,但回头的前提是要伤害她的孩子!司瑶倩冷冷地对徐易说:“请你让开1她简直不想和这个人浪费唇舌。

    都说初恋美好,但绝对是盲目的,司瑶倩现在相信了,她之前曾经为了这个男人也痛苦过好久,看来真是自讨苦吃。

    “你听我说,瑶倩,咱们再商量,我并没有恶意——”徐易连忙解释道。

    “他母亲的——你这混蛋又在这里干吗?1一个黑影晃到他们俩人中间,紧接着杨少保的声音响起,徐易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黝黑的大拳头已经招呼上了他的左眼眶,很快一只破了一边眼镜的“乌眼鸡”展示在众人面前。

    “杨,杨少保,我,我只是想和瑶倩说两句话——”看清了对他施暴的是原来的野蛮邻居杨少保,徐易怯弱地解释道。

    “你不是来欺负她的吗?”杨少保看着司瑶倩苍白的脸色,转头怒气冲冲地问着徐易。

    徐易吓得满头大汗,连声说:“不是,不是——我只是来问候她一下——”

    “你最好少来招惹她,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难看,你有钱也使不上什么用,我照样会整得你哭爹喊娘的,知道不?”杨少保摆出一副地痞流氓的狠样儿。

    “我明白的,明白的——”徐易不住点头,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是文明人不要和这些个野蛮粗鄙村夫计较。

    杨少保见徐易知难而退,倒也不想为难他,哪知左葳却是不依不饶,冲上去就是一个擒拿手把徐易的手给变形了!敢情她姑奶奶是练家子!

    左葳的手劲很大,以致徐易手上的痛楚传到脑部导致整个身体也开始扭曲,用他高中老师的话说就是“被扭曲的灵魂”。

    徐易想反抗,杨少保自然是帮着他们家左葳的,杨少保的力气也不大,就抓着徐易右手的中指往里弯,徐易就哇哇叫唤了两声,这次不用读唇语就知道是惨叫声了。

    周遭已经围了一圈人在看热闹,被忽略在一旁的司瑶倩面色苍白,豆大的汗不住地从她额头上渗出,她扶着沉重的肚子,想找个地方靠一下。

    但周围喧闹的人群一推挤,身形笨拙的她不小心,便被一个中年妇女挤得失去了平衡。司瑶倩整个人就往前倾,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从她的背后伸过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扶住!

    司瑶倩惊魂未定地向后靠在那人的身上,平复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

    背后的人一只手扶着司瑶倩的肩膀,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背,温柔地轻拍着她,无声地安抚着她。

    那人的怀抱很温暖,动作也很熟悉,让平静下来的司瑶倩心中一动,她全身的肌肉绷紧,想回头却又不敢回头。

    是他吗?!是他吗?!

    司瑶倩颤抖地回过头,“剡——”字还未出口,她的眼泪已经扑簌簌地往下掉落。

    转过头来,她望见的是一张英俊而温柔的脸,是那么熟悉,那么文雅,但,却不是他!

    凌昊看着面前正在哭泣的女人,心里一痛,他伸出手去,擦去司瑶倩脸上的泪痕,不问她为何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只是低柔地问,“瑶倩,你回来了?”

    司瑶倩看着凌昊半晌,一股突如其来的委屈与失落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快。她用手掩住自己的脸,哭得不能自己。

    “有没有伤到?别再哭了,啊?”凌昊低声说着,将司瑶倩揽在了怀里,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犹如对待着自己的珍宝一般。

    司瑶倩在凌昊的怀抱里哭泣着,凌昊看了看前面还在揪作一堆的杨少保和徐易,不由蹙起了眉头。这些人,难道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吗?

    这个时候还尽顾着打架,难道没看见司瑶倩急需人保护吗?!

    “走,到我车上去休息一会儿——”凌昊小心地搀扶着司瑶倩,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他也是隔三岔五就开车在这附近转悠,今天他不知道是什么念头驱使他开车又来到了这里,结果看见了他一直记挂着的熟悉的身影。

    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惊喜地说不出话。

    虽然司瑶倩差点让他认不出来,但她还是那个他爱过的司瑶倩。凌昊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司瑶倩,动作轻柔地让她坐上车,然后将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分离已久,他想好好看看她,和她说上几句话,他想知道这么久了,她究竟过得好不好。

    司瑶倩接过凌昊递过来的纸巾,将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然后她抬起头来,有点羞赧地看了一眼凌昊,小声地说:“对不起,凌昊——”

    再见到凌昊,司瑶倩的心里有点尴尬,又有点内疚。

    凌昊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半晌,他转头望着司瑶倩,说:“还好吗,最近?”他将自己的目光从司瑶倩突起的大肚子上移开,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还好——你呢?”司瑶倩用手捏着纸巾,也觉得有点局促。

    “都是老样子——”凌昊说着话,看了一眼司瑶倩隆起的大肚子,还是问了:“你和他结婚了?你现在肚子这么大,他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

    司瑶倩闻言,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我没有和他结婚——孩子是我自己要生的——”她视凌昊为兄长,也不想瞒着他。

    “是吗?”凌昊沉默了,车子里也很安静,只有收音机里传出的沙沙的音乐声,就像凌昊此刻的心情一般,无比纷乱。

    “你这么做,他知道吗?”凌昊问着司瑶倩。

    司瑶倩低头不语,不一会儿凌昊看着一颗颗水珠从司瑶倩的脸上掉落了下来,那是她在哭。

    凌昊叹息了一声,伸过手去,将司瑶倩揽在怀中,他抱着她,感到心底无比的痛楚,这个傻女人,傻女人,什么都自己扛着。

    司瑶倩伏在凌昊的肩头哭泣,面前的这个男人让她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假如当初凌昊再坚持要她留下来,假如当初她能多爱他一点,那么今天的他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