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幸福的(1/2)

    色的小脸!

    杨少保一看之下,忍不住大声叫喊了出来:“司瑶倩!”

    ……

    有时,我们所做一切逃避命运的努力,只是为了向我们注定的命运靠近一步而己。

    清晨,阳光懒懒地爬上了树梢,渗透了树荫,暖暖地蔓延到身上。

    司瑶倩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模糊地看着温暖的阳光,她伸手挡住阳光,阳光穿过指缝细细地照在她那张浮肿而苍白的脸上,暖暖的。

    清晨的一切似乎都这样的美好,充满希翼又充满向往,也意味着逝去。

    生活也是如此而已吧……

    “我有一个大西瓜,我把它切两半,一半送给你呀,一半送给他……”司瑶倩熟悉的声音,合着公园里悠扬的广播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司瑶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费力地转过头,看见一旁的健身空旷地里有一群老年人围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儿在练太极拳。

    那老头儿高个子,正将双脚分开至肩与肩的距离,蹲着马步,双手划圆,一本正经地教着老年朋友们:“来,请从下至上跟我做,一边念下太级的初级招数口诀:我有一个大西瓜——”

    “我把它切两半,”老头儿说着,双手从上往下,做切西瓜的动作,“一半送给你呀,”他双手将半个“虚拟”的西瓜往左推,“一半送给她呀”,他的双手再将半个“西瓜”往右推……

    老头儿带着老年朋友们捧着虚无缥缈的“大西瓜”往司瑶倩的方向转过来。

    那老头儿看见司瑶倩坐在长凳上,面色有点苍白,连忙抛下那“大西瓜”和那群太极张三丰的崇拜者们,快步走到司瑶倩的面前。

    那老头儿低下头,紧张地问着司瑶倩:“囡囡,哪里不舒服?——”

    司瑶倩转动着原本明亮,现在却有点凝滞的眼睛,轻轻摇摇头,半晌,她将怀中抱着的保温杯递给那老头儿,露出一个笑容,“爸爸,给,豆浆——”

    那老头儿连忙接过来,高兴地抱在手中,说:“是你妈让你一个人出来的?”

    司瑶倩摇头,“是我自己——自己跑出来的——我给你买的——”

    “谢谢,谢谢好闺女——”那老头儿笑得看不见眼睛,但仔细瞧了,还是能看见他眼底的泪花。

    “不过,我可得说你老妈两句,她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跑出来呢!”老头儿说着,不免埋怨起自己的老伴儿来了。

    “这不怪司妈妈,司爸,这是我的主意——”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司爸转过头去,看见了那人,顿时笑容满面,那人是司瑶倩的邻居杨少保。

    杨少保说:“司爸,我和司妈妈商量过,想让瑶倩自己独立点,先慢慢锻炼她一个人四处活动——”

    司爸爸“哦”了一声,用心疼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半晌才说:“她现在自己能四处走动了——”

    “是呀,司爸,别担心,瑶倩会慢慢恢复过来的——”杨少保说着,走过去,将司瑶倩扶了起来,细心地将手中的外套给她披上。

    “死老头儿,总是喜欢没弄清楚就乱怪人!”司妈妈嗔怪地斜睨了一眼司爸,“瞧你那德行!”

    司爸没说话,只是讪讪地笑着。

    “司爸司妈,我们回去吧——”杨少保扶着司瑶倩回头望着两位老人说道。

    司爸司妈点头,于是一行四人顺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去。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将焦虑与愁苦的心绪淡化了许多。

    司爸在后面看着自己宝贝女儿丧失了神采的那副无神模样,再看着司瑶倩虚浮肿胀的身材,在心里第一千一百次发恨,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将他女儿害成这样的混蛋男人,将其碎尸万段,否则绝不能善罢甘休!

    可是,司爸很沮丧地想,估计他是找不到那男人啦,因为司瑶倩对自己的感情过往坚决不提,而杨少保也不敢在司瑶倩面前多说一句话。

    杨少保看着面目全非,憔悴不堪的司瑶倩,心里不由为她心疼。杨少保不会忘记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突然在家门口发现司瑶倩时的震惊与意外。

    当时他和左葳立刻将司瑶倩送进医院里抢救,但司瑶倩醒来后,无论他和左葳如何问她问题,司瑶倩却只是面色木然,毫无反应,那种貌似“失心疯”病的症状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杨少保不知道司瑶倩去了一趟苏丹国,怎么会变成这样回了国,而且还是如此神秘地出现在他家门口。不过不管怎样,司瑶倩平安归来了就好,过去的一切,就都算了吧。

    杨少保在心里有点感谢将司瑶倩送回来的神秘人,幸好把她送回的是他家门口,而不是送回到司瑶倩自己家中,否则司瑶倩能否坚持到现在都是个问题。

    杨少保看了看司瑶倩,又一边看了看走在一边的司爸和司妈,心里有点宽慰,前不久,他打电话通知,将司瑶倩的父母请来,看来是一件很恰当的事情。

    司爸走在司妈旁边,望着前面正蹒跚走路的司瑶倩,总觉得有哪里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这在此时,一位中年妇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问着司爸,说:“老师,您继续教我们太极啊——”

    “哦,你们还是先练习一下太极的入门,把那西瓜歌念熟再说——”司爸说着,不顾妻子吃味的目光,朝着那中年妇女就是微微一笑。

    老帅哥的魅力把那中年妇女电了个晕头转向,她脸红红的,像个十八岁的纯情少女般跑开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个手捧“大西瓜“的女人,司爸带着司妈在杨少保和司瑶倩的身后走着。

    司爸仔细看着前面走路的女儿,再回想起大西瓜的动作,他隐忍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问着自己的老伴,“老伴,我怎么觉得咱们的女儿走路的姿势不对啊?”

    司瑶倩不练太极拳,不过她的衣服里竟然也好象藏着一个大西瓜!瞧她的腰围,实在是胖得太厉害了!

    司妈妈正因为刚才的中年妇女向司爸献殷勤而不快,此刻没声好气地说:“废话,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你要她怎么走出优雅的姿势呀?”

    “什,什么?!”司爸颤抖着声音,指着老伴,半天说不出话来。

    糟了,司妈知道自己口快,这下刺激到老头儿了,她看了看前面的杨少保向她投来的无可奈何的目光,连忙张着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却见到自己家的封建老头儿竟然翻了翻白眼,身子一软,斜靠在她的肩膀上!

    伟大的马列主义思想品德政治工作者——司爸,终于还是没能抵抗住突如其来的打击,他,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w atif

    亲爱的们,某西11月底会开古代文新书《情缠·醉缱绻》,现向宝贝们征集若干故事角色名字。

    请宝贝们尽量在群邮件里跟贴,或者在这个章节里留言跟帖子,欢迎大家踊跃参加。

    (请务必在11月10日前跟贴完毕)

    角色定位:

    男主:蓝xx(南竹是苗王,所以少数民族要姓蓝,他英俊腹黑而富有心机,手段残忍冷酷无情)

    女主:前辖属地汉官之女(性格温柔但坚强且不屈,柔中带刚)

    女配1:女主的亲妹妹,性格活泼,美丽可爱(此文会写姐妹篇,她是下一部书里的女主角)

    男配1:朝廷命官,潇洒睿智,好逗嘴,但性情坦荡,是个君子(是下一本书里的男主角)

    女配2:女主贴身丫鬟,会粗浅功夫,对女主忠心耿耿

    男配2:男主身边侍卫,武艺高强,但性格粗犷憨厚

    女配3:反派人物(男主认的干妹妹,是女主原本身边的丫鬟,后在南竹的安排下嫁给了女主的初恋情人,是南竹用来折磨女主的棋子,当然此棋子本身也有心机)

    男配3:女主的初恋情人,两人青梅竹马,他爱女主但懦弱,因为家人被南竹控制,所以不得不成为了一颗棋子

    另外征集男配角、女配角若干,比如大反派j臣,与女主一起被训练为色引的歌女名字,还有苗王府邸侍卫,丫鬟,最好再来点苗族人名啥的,哈哈。

    欢迎宝贝们踊跃报名。某西会根据故事需要来选用。

    若是因为各种原因所征集的角色此文未用到的,会在下一部书里继续选用。

    请大家努力跟贴哈!谢谢亲爱的们!

    孩子的父亲是谁?!

    从昏倒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司爸坐在阳台上,痛苦地追思着二十多年来教育司瑶倩的前尘往事。

    他要彻底反思,他要为女儿错误的行为买单!

    小时侯那年,接生婆给司瑶倩接生时,突然天降瑞光,天空突现祥云,聚成一个巨大的“元宝”形状。

    接生婆说司瑶倩可能是文曲星下凡,司爸欢天喜地打发了接生婆一罐麦||乳|精!

    (二十几年前那会儿没有麦片,就时兴冲泡的麦||乳|精,喝了吃嘛嘛香,身体棒得很捏。)

    接生婆将麦||乳|精紧紧抱在怀中眉花眼笑,为自己接生出一个未来的伟大人物而与有荣焉。

    后来为了证明接生婆的话灵验,司爸一直希望司瑶倩一生下来一个月就应该会说话,会说话了就马上要能写诗,见到外国人就会张口说英语,至少要和方仲永一样。

    因此司爸给司瑶倩的教育也是超前的教育,琴棋书画都找老师来教司瑶倩,一通好学。

    司爸本打算看到一个天才儿童轰轰烈烈地横空出世,登上科学殿堂的最高峰!但最终这样的揠苗助长的教育终宣告失败,致使司瑶倩到了7岁半还久久不能入学。

    原因很简单:“这孩子性格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希望家长尽快与特殊儿童学校招生办联系。”

    后来,司瑶倩好不容易上了学,老师讲课她是不大喜欢听的,因为司瑶倩觉得他们说的她都明白,可她考试总是最后几名。

    不过,老师总说司瑶倩很有想象力,因为有一次上课语文老师让大家用“恳求,要求造句”。

    司瑶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以不变应万变不离其宗,刷刷刷在纸上做好,举手向老师示意。

    老师看了之后狂笑了三声,然后跑到办公室替司瑶倩宣传了一翻,司瑶倩心想,他终于有一个值得骄傲的学生了。

    后来同学向司瑶倩打听她到底做的什么句子,如此令老师着迷?

    司瑶倩当时还有些不想告诉他们,后来由于司瑶倩的淳朴善良,终于没有掩饰这个秘密,给说了。

    司瑶倩造的句是“老爸说妈妈煮的骨头恳(啃)求不动,妈妈说谁要求你啃啊!”

    诸如此类的造句的例子很多,记得还有生字组词,然后用组的词造句。

    有一次是“万”字,司瑶倩组的词是“万块”,很多人对“万块”这个词很是不解,但大家看了司瑶倩组的句子,就会明白。

    司瑶倩那个句子是这样的:“我爸爸有一万块钱”,这当然是司瑶倩当时的期望,当然,也是她长大后的期望与理想。

    小时侯她爱钱的本色就已经初萌苗头。

    那次同做造句的还有“坐”字。

    司瑶倩写了:坐——请坐——小姐请坐。

    后来被人连起来,就成了:我爸爸有一万块钱,全部用来请小姐坐。

    ……

    可是,司爸司妈从小最喜欢最期望最看重的最聪明的司瑶倩啊,她怎么会堕落到如此的地步呢!太傻了这孩子!

    司爸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司瑶倩挺起的大肚子,又看着她失去灵性的小脸,简直痛心疾首。

    司妈却坐在司瑶倩身边,慢悠悠地教司瑶倩绣着十字绣,根本不去理会自家老头儿悲痛欲绝地自怨自艾。

    在司妈心里,虽然女儿未婚先孕是件不太名誉的事情,但现代社会了,又不是不开化的封建社会,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假如想要这孩子,把它生下来就是了,要是不想要,那就不要了嘛。

    做了就做了呗,愁眉苦脸有什么用?!

    司妈小心地看了看司瑶倩的气色,那时刚见到司瑶倩时,司妈一颗心简直都要揪起来。

    她的宝贝女儿,憔悴苍白得简直让人认不出来了,这孩子遭了多大的罪啊,司妈心痛地直哭。

    不过自从司瑶倩知道自己怀孕后,气色倒渐渐恢复了,那种呆滞麻木的神情也被柔和与母爱的表情所代替。

    虽然司妈不知道这个害得自己女儿这么惨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但司妈可以肯定,司瑶倩还是爱这孩子的父亲的,否则司瑶倩不会半夜里睡不着,坐起来抚摩着自己的肚子掉眼泪。

    同样是母亲,此刻在司妈看来,只要自己女儿是平安的,司瑶倩做怎么样的决定,司妈都支持。

    之前是因为考虑到司爸是封建的老顽固,所以司妈才和邻居杨少保决定先瞒着老头子,能瞒一时就一时,实在瞒不住了那也没辙。

    司爸被司妈无所谓的淡漠态度刺激得双手打颤,“你这个老婆子,就这么纵容你女儿犯错啊!你要知道,你这样是害了她,你到底明不明白?!”

    坐在沙发上的司家母女俩都不搭理司爸,依旧低着头在研究着十字绣。

    “我在说话,你们都没听见啊?!”司爸简直要咆哮了。

    “爸爸——”司瑶倩震动了一下,终于,沉默了那么多日子之后,她要向父母表明自己的决定了。

    司瑶倩抬起眼,眼里渐渐盈满了泪花,“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

    “你知道错了就好——那,那快跟爸爸上医院去,别要这孩子了,你看你还没有结婚,孩子的父亲又找不到,以后有了孩子会拖累你一辈子的——走,你妈不管你,爸管你——”

    司瑶倩看着司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对不起,爸爸——我,我没有打算打掉孩子——我准备将孩子生下来——”

    “是呀,老头儿,你疯了?!现在女儿已经怀孕五六个月了,要拿掉是有生命危险的!”司妈妈站了起来,冲着司爸嚷嚷。

    “你的眼里一直就只有面子与尊严!请问你一下,女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两条命呢,和你的面子比起来,哪一个更重要?!”司妈质问着司爸。

    司爸闻言不说话了,但嘴上还是不肯依从,“你们,你们是串通好了,故意等女儿打不得胎后才让我知道这个消息——”

    “串通?!”司妈嗤笑一声,“拜托,你这个死脑筋的老头,是你自己不长眼看清楚,怨得了谁?!”

    司爸颓丧地低下头,发出了一声“生米做成熟饭”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司瑶倩走近前,费力地蹲下身来,拉着司爸的手,将司爸布满青筋的手贴在自己泪痕斑斑的脸上,她低声哽咽着说:“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司爸没有说话,半晌才伸出另一只手,摩挲着司瑶倩的头,说:“爸爸——爸爸并不是要故意要苛求你——爸爸是,是不想让你受苦——”说着,司爸忍不住老泪纵横。

    “爸——”司瑶倩伏在司爸的膝盖上愧疚而难过地哭泣出声,司妈也走上前,扶着司爸的肩膀,低声安慰着司瑶倩,“不哭孩子——要当妈妈了,就要勇敢坚强起来——你爸爸和我都会支持你的——”

    司瑶倩抬起头来,看着慈爱的司爸与司妈,鼻头一酸,更加哭得像十几前还偎依在父母怀里的小女孩。

    爸爸妈妈的心,从来不曾因时间与空间转移,其实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

    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又过了三个月。

    邻居杨少保家。

    杨少保躲闪着司爸一副要追究到底的眼神,尴尬地咳嗽两声,“司爸爸,你这么看我干吗?”

    “你是司瑶倩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吗?”司爸直截了当地问道,眼看司瑶倩临盆在即,他得弄个明白才安心。

    杨少保惊吓地一下子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屁股摔成了两瓣!

    而在一旁正喝水的左葳也“噗”地一声,将水从鼻孔里喷了出来,不住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