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幸福的(2/2)

可以饶了她!”

    段木槿的话一出,西哈克倒是一愣,“公,公主,您说什么?”

    “我——要你想个法子,让她永远离开我弟弟身边,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苏丹,这样对国王只能有百害而无一利!”

    段木槿说着话,那双美目里闪着的却是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你动作快点,不要让段鐾剡看见你在做什么——”段木槿不耐烦地对着西哈克亲王说道。

    “是,是——”西哈克亲王低着头,仔细在想到底用什么方法才可以让司瑶倩永远离开段鐾剡,这两个人不般配的人,却是如此固执,估计是哪怕死在一起,都不愿意分开呢。

    西哈克想着,心里有点着急,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段木槿和她手中的枪,他想逃跑开,却感到了一丝惧意。

    这位段木槿公主,虽是一介女子,却有着王者的气势。

    可惜了,是个女人,不然的话,定也是有作为的君主。

    段木槿等了半晌,见着西哈克毫无动静,便一把推开他,骂道:“没用的东西!”

    段木槿弯下身来,伸出手来,握住司瑶倩的肩膀,低声说道:“司小姐——你现在感到痛苦吗?!”

    司瑶倩不语,目睹了过多的血腥与刺激,让她有点开始恍惚。

    “你明白吗?这里所有躺下的人都是因你而死的!”段木槿的话虽然小声,但却让司瑶倩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着她。

    “为什么?”司瑶倩低声问道,声音里有着痛苦与迷茫。

    “因为你是所有痛苦的根源——因为你,宋静瓷白白送了命,因为你,苏丹子民纷纷反对国王,因为你,段鐾剡要永远为你背负着沉重的包袱,永远不能深受子民们的爱戴!”段木槿抓住司瑶倩想捂住自己耳朵的手,强逼着司瑶倩听完她要说的话。

    “从此以后,段鐾剡便要为了你和他的子民们对立,会有更多的人为你而死,而国王段鐾剡也会永远生活在痛苦与悔恨之中——”段木槿说着,让司瑶倩抬头看着混乱的现场。

    司瑶倩周围不时有人受伤倒下,有人被践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段木槿又让司瑶倩看着远处在不停推开与反击叛军的段鐾剡,他的胳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你看,他已经为了你,如此的狼狈不堪,一不小心,他就会被你害死!因为你一直迷惑他,霸占他,所以才会受到真主的惩罚!你愿意让段鐾剡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与阴暗之中么?”段木槿继续说着。

    “不,不,我不知道——”司瑶倩低着头,用手环抱住脑袋,“我不想听——不想听——”悲伤与惶恐让她抬不起头来去看所有的一切。

    “你总要面对的,你和段鐾剡是注定没有好结果的,你们是要被诅咒的。假如你们在一起,就会有无数的流血冲突事故,就算你们很相爱,但你们的爱是建立在许多条生命消失的基础上,这样的爱,能让你心安吗?”

    “你留在他身边,只会带给他不幸与痛苦,所以,你必须离开他——”段木槿缓缓地说完话,然后看着司瑶倩,等待她的决定。

    “我的存在,真的会给段鐾剡带来不幸吗?!”司瑶倩目光呆滞地说着,她真的不愿意这么多人流血,不愿意段鐾剡受伤,也不愿意宋静瓷死去。

    她不能否认,这些血淋淋的现实与痛苦的根源都是因为自己,是她霸占了段鐾剡,所以才惹来今日这么多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

    段木槿说得对,她不能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她也不愿意让段鐾剡为了她一无所有,他能给她的都已经给了,她欠他太多,绝不能让他从此以后失去苏丹百姓的信任与爱戴。

    段鐾剡,他固然是一个她爱的男人,但他,更是一国之王啊。司瑶倩想着,痛苦地掩住了自己的脸,“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应该在真主面前发誓,然后永远离开他!”段木槿替司瑶倩拿着主意。

    西哈克也在一旁点着头,附和道:“是的,只有这样,苏丹才能从此太平——”

    “是吗?假如我发誓,永远离开他,你也能终止这场叛乱吗?”司瑶倩抬起头,望着西哈克亲王。

    “当然——哦,不,我,我这不是叛乱,我只是劝说国王早点离开你——”西哈克立刻心虚地澄清道。

    “说来说去,一切都还是我——”司瑶倩惨笑了一下,一行热泪从眼里涌出。

    她睁着一双泪眼,望着场内一具具厮杀倒地的躯体,看着被鲜血溅红的桌椅。

    这本是一场喜庆的婚宴啊,却因为她,成了一场悲剧。

    司瑶倩心灰意冷,她垂下头来,眼泪一滴滴地掉落在地上。半晌,她抬起灰白色的脸,木然地说:“我愿意离开他,只要能让他从此以后安宁,我愿意离开——”

    段木槿美丽的脸上掠过一丝喜色,“好,这就对了——那你跟我起誓——”

    “我发誓——”司瑶倩低声跟着段木槿起誓,心因为痛到极点,竟然没有了知觉。

    “我向真主阿拉起誓——”

    “我向真主阿拉起誓——”

    “瑶倩,司瑶倩!你在做什么?!”远远的,段鐾剡拼命地用胳膊去格开叛兵的刀柄,俊脸涨得通红,一路向这边前行。

    他依稀直觉到段木槿要引诱司瑶倩做什么,他从段木槿有点惊惶的脸色看出她动机不纯。

    他熟悉自己姐姐的每一个小动作与表情。

    司瑶倩含着眼泪望了一眼段鐾剡,哭泣着说:“剡,我不能再拖累你了——你好好过下去,我,我是个不祥的人——只能给你带来噩运——”

    “你不要听别人挑唆,你不是答应过我,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吗?”段鐾剡说着话,眼睛里也有泪光。

    “我们——散了吧,你对我的好,我永远都记得——我永远都希望你过得好,真的,剡——”

    司瑶倩泪如雨下。

    “不许散了,不许,我不许——”段鐾剡大声喊着,声音已是焦急与沙哑的。

    “来,快和我跟真主起誓——”段木槿急切地拽着司瑶倩,“不想让段鐾剡死,就赶紧随我起誓——”

    “木槿公主!姐姐!你在对司瑶倩做什么?!”段鐾剡怒吼。

    “你说,你永远都不会再爱苏丹王,永远不会见他,若有违抗真主的誓言,你将永远被诅咒,连亲人也会被连累——”段木槿对着司瑶倩说道,“你起誓吧,希望你遵守这个誓言,否则你将永远被真主惩罚——”

    “我,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再爱苏丹王——”司瑶倩跪了下去,边哽咽着边发誓,“我永远不会再见苏丹王——”

    “司瑶倩!司瑶倩!你竟敢不要我?!你要抛下我吗?!”是段鐾剡的声音,他站在那里,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听着司瑶倩发的誓,他的心碎成了裂片。

    司瑶倩满脸是泪,她不敢去看她所深深爱过的男人。

    她发誓了,从今以后,她不能再爱他了,不能了——

    “若有违抗真主的誓言,我将永远被诅咒,连亲人也会被连累——”司瑶倩拼尽力气将最后一句誓言讲完。

    发完毒誓,司瑶倩犹如一个空心娃娃被抽去了气体一般,整个人软瘫在地上,无边无际的痛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司瑶倩,你狠!你狠——”段鐾剡惨笑着,那张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也都是眼泪。

    “剡,原谅我,原谅我——”司瑶倩伏在地上,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冷了。

    此时,“轰”地一声巨响,大厅的门被撞开,段鐾剡的大队人马冲了进来。为首的护卫立刻赶到段鐾剡的身边,低头认罪,“国王陛下请恕罪,臣来迟了!”

    “你们确实来迟了——说吧,是谁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然连你们也背弃了我?”段鐾剡冷冷说着,面色死白,心如死灰。

    “我,我——”侍卫长支支吾吾,眼角却不住地朝段木槿望去。

    段鐾剡沉默半晌,突然抬起头哈哈大笑,“好,好,你们算计得好啊——”他咬牙说着,突然近前,抽出侍卫长的腰刀,开始疯狂地砍着周围的桌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拆散我们,为什么?!——”

    段鐾剡的双目里都是愤恨的红血丝,他的手握着刀把,发了狂似乎砍着他所见到的东西,价值不菲的红木椅,桌上的银盘,甚至是——墙上的黄金装饰物——

    “我要这些有什么用,有什么用?!”他疯狂地砍着,被巨大的悲伤与失落刺激得已经失去了理智。

    段木槿看了看段鐾剡周围的侍卫,朝他们使了个眼色,侍卫们会意,团团将段鐾剡围住,从后面将段鐾剡击昏过去,然后抬着段鐾剡离开了混乱不堪的现场。

    段木槿转头看着蜷伏在地上已经悲泣得说不出话来的司瑶倩,摇了摇头。

    “很好,我总算完成我的使命了——”段木槿说着话,举起手,一旁立刻有人上前,走到司瑶倩身边。

    司瑶倩感觉到脖颈上一麻,那种熟悉的痛感又向她袭来,她来不及再说一句话,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从此以后,你们将会是陌路人了。真可怜,早知道这样的结果,又何必开始呢?”段木槿摇摇头,仰首看天。

    反正,她是不会去爱人。

    爱一个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实在太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老歌 burng

    摸摸宝贝们,记得本文的基调是幸福

    也祝宝贝们都幸福。

    饭在锅里,我在床上

    杨少保用深情的眼神望着面前的女人说:“亲爱的,我觉得我暗恋你已经很久了。我自你出生以前就爱上你了——”

    女人噗嗤一笑,“你有病啊,咱们见面才多久?难道——你和我妈认识?”

    杨少保想了想,又换了句情话:“我愿意一生守在你的身边,冬天做你的棉被,夏天做你的电风扇——”

    “切——我从小就听多了这样的话,简直太没想像力了——”女人端起桌子上的葡萄,放了一颗在嘴里,不住嗤笑着杨少保。

    “那,那你要我说什么,你,你才肯嫁给我?——”杨少保没辙了,只好跪蹲在女人面前,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他的腿快跪麻了,可这该死的女人就是一点感动的迹象也没有。

    “求求你——嫁给我——”杨少保低声哀求,完全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概。

    “去——你想得倒挺美,我压根儿就没打算和任何人结婚!”女人吐出几颗葡萄籽,满不在乎地说着,没注意杨少保的脸色已经变了。

    “喂,别搭拉着个脸,不就是不嫁给你么?干吗像死了人似的!”女人伸手,拍了一下杨少保。

    杨少保不说话,他站了起来,将裤兜里的小锦盒掏了出来,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

    他回过头,望着一脸不在意的女人,说:“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我走了,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他的诚意多多,这已经是他向她第三十次求婚了,但她还是不肯答应。好吧,他承认他认输了。他要娶的这个女人完全是没有心肝没有肺的。

    见着杨少保要走,那女人倒有点诧异,“你要走?不回来了吗?”

    “恩,我走了,再不回来了——也没人再烦着你了——”杨少保有点垂头叹气地说着,转身向大门的地方走去。

    “喂,你来真的啊?”女人见着杨少保动真格的,有点惊慌了。

    杨少保不是打不退的小强吗?她还打算玩他二十次,够本了才答应他的求婚。没想到他竟然要中途放弃了。这个死混蛋!

    “我走了——”杨少保说到做到,他径直走到门边,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转身回来。

    女人看他一眼,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还是后悔了。

    但杨少保看着她,对她说:“左葳同志,请你离开这里,我才想起来,这里是我的家——要出去也得你出去——”

    左葳同志的脸色变了,“杨少保,你想翻脸不认人是不是?!”

    “是,既然不能在一起,我就要让你远离我的视线,你快走——”杨少保说着,那张清秀的脸上有着痛苦的神情,“左葳,我知道我年纪比你大,也没有你出息,但,但我保证,我对你是真心的——要是我们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的——”

    左葳没有说话,她站了起来,朝着门边走去,既然他要她走,那她就离开好了。

    “俗话说,男大三,抱金砖——”杨少保喋喋不休。

    “咦?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吗?”左葳同志停在门边,向杨少保提出了异议。

    “这,我这不是在提醒你,我杨少保的重要价值嘛!”杨少保叹了一口气,“不过,我说再多也没有用——你,不喜欢我总是事实——”

    唉,想当初他放下所有自尊与老脸,向这个咄咄逼人的年轻小记者发动了进攻,原以为可以感化这个美丽泼辣的女人,结果却反被她完全俘虏了去,毫无反抗之力。

    杨少保垂头丧气,没看见左葳同志站在门边,也在思考着什么,半晌,左葳回身,悄悄地回到了杨少保的身边。

    杨少保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杨少保,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哪点吗?”左葳用一双如水的明眸瞧着杨少保。

    杨少保看得呆了,半天才支吾着说:“是哪一点,我以后一定改——”

    “我最讨厌你对我说的那些无聊的情话了——”左葳同志一本正经。

    “那,那我该说啥?”杨少保手足无措。

    “我喜欢最直接最饮食男女的情话,比如说——”左葳同志转头看了看杨少保,眼睛水汪汪的,“我,我爱你,或者干脆就是:饭在锅里,我在床上——”

    杨少保听了左葳同志的话,一动都不敢动,半晌才结巴地问道,“我,我可以是你说这话的对象吗?”

    “废话,除了对你说这个,我还敢对谁这么说啊?”左葳同志白了杨少保这个老男人一眼,有点娇羞地笑了。

    这个男人除了懒散除了罗嗦外,基本上也算是一个好同志了。

    算了,她将就将就吧,男人,不需要多有钱,只要对女人有心就好。

    “我,我——”杨少保喜得抓耳挠腮,半晌才猛地用力抱住了左葳同志,在她脸上啵了一个!

    “你呀——”左葳同志眯着眼笑,两人的脸越凑越近,眼看就要双唇紧贴了,可杨少保家“倩女幽魂”的门铃声突然响起,将两人吓了一大跳!

    左葳和杨少保面面相觑,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左葳和杨少保朝着门口的窥视孔望出,只见在夜晚空荡荡的走廊里,并没有一个人影。

    两人不由感觉到头皮发紧,左葳清清喉咙对着杨少保说道,“可能是谁恶作剧吧——”

    杨少保也点头称是。这大晚上的,不可能有访客,肯定是谁在恶作剧,不然怎么会有突然的门铃声?!

    于是这两个沐浴在爱河中的恋人再度呼吸紧促,继续方才未完的甜蜜游戏。

    但就在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时,门铃又突然响起了!

    一看,还是没人!

    这下左葳和杨少保心里开始发毛了。

    不过杨少保,他可不愿意在美女面前胆小,所以他看了看左葳,一拍胸部,说:“是谁大晚上的在开玩笑!我非出去揪住他不可!”

    说着,杨少保克服了自己强烈害怕的紧张情绪,找了根棍就打开门出去了!

    光线昏暗的长廊里真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左葳和杨少保都松了一口气。

    正当杨少保回头准备招呼左葳进屋子时,却看见左葳惊吓得面色苍白,“那,那——”她连指着杨少保脚边的一团黑影,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杨少保问着话,一下子被脚边的黑影绊得差点跌了一跤!

    “谁?是谁?!”杨少保大声呵斥道,给自己壮着胆子。

    那团黑影没有吭声,很安静的样子。

    杨少保壮着胆子,低头看着那团黑影,那是一个女人,脸被散乱的长发遮去了一大半。

    左葳上下牙齿直打架,“杨少保,她,她不会是鬼吧?!”

    杨少保伸出颤抖的手,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将那女人的长发掠开,露出了一张苍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