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吗?”
“哦,他今天晚班,应该已经上楼了。”男人手里拿了个饭盒,停下脚步,朝着楼梯比画着。
早知道他上晚班,她就应该在门口等。这下可好,白等了这么久不说,竟然还错过了。真是倒霉催的,既然大老远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她接着问:“请问我在哪儿能找到他。”
“呦,这我可说不准,大楼有规定,非本集团员工入内,得到总台登记。”男人看起来是怕担责任。
她怎么变笨了呢?她就不能给殷小磊打个电话吗?于是电话接通。
“宝姐姐你在哪里啊?”殷小磊清澈的声音显得格外激动,她从不给他打电话的。
“你楼下。”
“哪儿?”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单位楼下。”林宝儿具体的重复了位置。
“我刚上岗不方便下去,要不然你上来吧?”按规定她是不能上来的,可他实在舍不得她走,尤其她大老远来看他,该不会是回心转意了吧。即使马上被解雇,他也要见她。
“你这儿门槛高,我可能上不去。”她已经发现自己成了可疑人事,被不止一个人盯上了。
“我这就跟下面的哥们打招呼。”殷小磊放下电话不久,前台保安的对讲机接到消息,终于肯放行了。不知道这小家伙究竟扯了什么谎?
管他那么多,先上去再说吧,反正下班后,人几乎走光了。
第四十九回 将错就错
第四十九回 将错就错
林宝儿匆匆进了电梯,按亮了17楼。正在顶层的监控室值班的殷小磊抑制不住脸上的狂喜,正为从屏幕上看到他朝思暮想的宝姐姐而心潮起伏。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亲自会来找他。他不过是比她晚生了4年而已,她竟然连爱的机会都不给他,真是一副死脑筋!都什么年月了?谢庭峰都可以公开追求大他一轮的王菲,他只小她4岁,她就因此不要他吗?他待会儿一定得好好问问她。
独自在大楼的电梯里真是挺可怕的。下班后人都走光了,林宝儿不禁有点心虚,期盼能有个活人进来陪她。4层时,她如愿了,上来一个抱着n多个档案夹的姐姐,鞋跟一滑,身体有些摇晃,那落文件差一点儿掉在地上。林宝儿很友善的帮她把文件扶好。对方感激的点点头,一扫刚刚进门时的冷酷。电梯内令人窒息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9楼,姐姐下了电梯,门再次徐徐关闭。只差窄窄的一条门缝时,忽然叮咚一声再次打开了。
天,林宝儿顿时怔在那里,只剩下满脸的错愕了。眼前男子只容她两秒钟的震惊,在电梯门再次关闭之后,霍然抱拥住她的身体,死死抵在电梯间的反光墙面上。两俱身体瞬间粘合在一起,周遭回荡着急促的呼吸,男子狂暴的吻让她喘不上气。林宝儿太怀念这个男人的怀抱了,他身上巴宝丽的淡香让她的血液直冲头顶,任他托起她颤抖的身体,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抱着他的脑后,舌尖灵活穿透他的唇齿,疯狂的回吻着他。
“这儿不方便。”陈臣粗喘着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嘴唇却依旧扫荡着她白皙的颈侧。他可不想让楼顶监控事里的小男孩们学坏。
10楼,电梯铃声叮咚响起,陈臣抱着他怀中的小心肝迅速撤出了电梯。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午夜梦回时的“维纳斯”竟然就活生生站在他眼前,并且还是在他管理森严的企业大厦里。他直奔办公室,这座大楼除了男女厕所就只这里最隐秘,其他地方一概安装了摄像头。他没有争取她的同意,便将她炽热的身躯辖制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下的女人看起来比他的情绪还高,始终缠绕着他不放,颤抖的小手正忙着卸下他的领带,解开他的衣衫。
事隔一年多,他再次拥有她,陈臣不知自己得多久才会满足,他见她一面实在是太不容易。
“陈臣,我想你。”她灵巧的唇舌在他柔软的耳垂上纠缠,娇软的呻吟仿佛呓语。
“我也想。”他在她发烫的身体上倾注着绵长的思念。
桌上的办公用品散落了一地,林宝儿在陈臣的怀抱里宛如一枝妖娆的红杏恣意绽放着,散发出醉人的芬芳。他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除了放纵什么都想不起来。感谢老天,他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感觉了。老天为何给他们制造了这么多机会?每次的相遇都象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带给他的喜悦是其他任何女子所无法比拟的,因为他们有缘。
电梯中的狂热,成全了陈臣,却狠狠伤害了监控屏幕后的殷小磊。平日那个淡定安静的宝姐姐,刹那间妖媚得好似换了个人;而那个整天黑着张臭脸,讲话一板一眼的老板也忽然变成了轻狂的色男。他们一定认识,还很可能是老相好,殷小磊心痛的推测到。难怪这个女人会一再拒绝他的追求。他算什么?他只是个穷困潦倒的打工仔,而她心里却钟爱着天价的总经理。她实在是太伤害他了,竟然还让他看了场限制级的实况表演,太不要脸了!为什么天下的花朵都可以任有钱的男人信手摘来,而他们这种穷人连看看都得遭人白眼。该死!他心里就是不能平衡。
“宝儿,舒服吗?”陈臣飘飘欲仙,眼中漾着软软的情谊。
“很久没这样放松了。”她的指掌抚过他后腰上深深显出的血色狼头回答着。
“怎么有空来这儿?”他很好奇她的出现,在9楼的电梯外看到她时,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我在这城市已经住了小半年了。今天是专程来这儿见朋友的。”她如实回答。
“见谁?不过,我目前更关心你是怎么上来的。”他有点为大楼的安全而担心。
“一个保安。”她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回答。
“难怪,是串通好的,祸起萧墙!”他表情不太高兴。
“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特地来给你的员工做心理辅导的。”她将那个小男生追求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你可真本事,不放过老的,还勾搭小的!”陈臣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口气酸酸的。
“卖个人情,不要处罚他吧?”她吮着他刚毅的下巴,分明是收买。
“你要不说他追求你,我可能还真没存处罚他的心。既然是这样,明天他就得卷铺盖走人,省得我以后看见他闹心。”陈臣故意板起面孔。以便勒索到更多的好处。
“吃醋了?”
“恩。”他不觉得男人吃醋有什么不好。他的女人那小子凭什么喜欢?他毛还没长齐,就招惹他拥有的女人。除了他丈夫,谁都甭跟他抢:“对了,结婚了吧?”
“结了,不然怎么会跟丈夫来这儿。”提起结婚全是伤心,林宝儿一脸不愉快。
“他不在那边做生意了?”陈臣口中之人分明指的是田暮。
“你搞错了,我没嫁那个。嫁给了一个”最可爱的人“。她自嘲。
“天,变化真大。现在住玉泉路?”看来他对这个城市的机构分布比她清楚多了,玉泉路尽是部队大院。
“恩。”她回答,“这间是你的办公室?”她忽然想起门上的标牌接着问。
“是啊。”
“总经理哦,了不起!至少我现在知道自己不是给了个混混,”她边聊天边穿着衣服,“陈臣,要是你们董事长现在推门进来,你会是什么表情?”
“说你勾引我。”他又故意欺负她。
“我才不信你会这么镇定呢!”她说着话坐回沙发上,梳理着凌乱的长发。
“我已经风流成性,无药可救了,我爸才懒得理我。而且现在是下班时间。”他仍坐在地上,往她大腿上懒懒一靠,神秘一笑:“你可长进不少,少妇就是不一样,懂得如何展肢送臀了。”
“讨厌!”她莞尔一笑。难怪陈臣一直这么骄纵跋扈,沉迷声色。原来是个“富二代”。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大治,才造就他这种狂妄霸道的个性。
“晚上陪我吃饭吧,方便吗?”他不舍得她那么快离开,想找个借口拖住她。
“不行,我还没上去见小磊呢,他一定等急了。”林宝儿忽然想起了她真正的来意。
“我看不必了吧。他刚才很可能已经通过电梯的摄像头,欣赏到你活色生香的激|情短片了。”陈臣无奈的解释到。他进电梯逮到她的时候,怎么会想到她的小情人在监控室值班呢?
“怎么会这样?你们公司的员工就没有隐私权吗?”她开始心慌的抱怨。她竟然这么残忍,原本是想来安慰人家的,现在却不小心刺激到了人家。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基本是这样。”陈臣一边回答,一边伸过胳膊,要林宝儿帮他扣上那几道闪亮的袖扣。而后,示意她出了这道门必须恭顺地跟在他身后。
再次进人电梯,林宝儿始终不敢抬头,她似乎能感觉到身边环绕着殷小磊伤心而愤恨的目光。陈臣却十分大方,一直板着脸盯着摄像头所在的方向,看的监控台前的殷小磊心里直发毛。难道老板已经知道他和宝姐姐的事情了?也或许老板是在责怪自己把陌生人放进了大楼?看来他的饭碗可能真是要打了。
第五十回 纵情狂欢
第五十回 纵情狂欢
“为我们的重聚,庆祝一下。”陈臣从地下停车场开出他新买的宝马x5
“奔驰呢?换suv了?”林宝儿坐在银色的的跃野轿车上,视野顿时高出了很多。
“好家伙,挺内行啊,上马都是专业术语。”他一直以为只有男人对车子才在行。这丫头真没白跟那个开车行的家伙好一场。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她心情放松极了,好象忽然年轻了几岁。她不想再提起殷小磊的事情,无法再次面对那个男孩的眼睛。但愿时间能这抚平伤口吧?自出差就没了音信的武铎,此时也不知在哪儿风花雪月呢!让他们通通见鬼去吧。林宝儿迅速给自己的放纵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她今夜只属于陈臣。
“吃什么?”他边征求她的意见,边将“蓝牙”耳机捅在耳朵上。
“管饱就行。”她满眼繁华多彩的灯光,如临画中。
“说好是庆祝,我来安排吧。”反正他习惯了独断专行,“先把你收拾一下。”他打量她一眼。
俊秀的美发师在身旁不停忙碌着,将林宝儿柔软的直发用卷发器作出微微弯曲的线条。望着镜中的人,她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她到底有多久不曾这样精心打扮自己了?她被现实打败了,终于懂得了金钱的价值。女人纵使天生丽质依旧需要闪耀的包装。原来她依旧美艳如花,皮肤细腻的弹吹即破,丝毫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老。问题大概是出在心里,她的心老了。在沙龙的更衣室换了刚刚买来的鱼嘴鞋和深v领露肩连衣群,画了个精致的裸装,在更衣镜前左右转了几圈,将泛着奶茶色珍珠光泽的唇角微微扬起。她今晚迷死人不偿命,这样的日子一生能有几回?她的天姿国色如童话里的灰姑娘一般只存在于钟声响起之前。明天她还是一样得上班,买菜,挤公交,住筒子楼。她就是这个命,空云似桂如兰,却叹公子无缘,一如中苦命的袭人。
林宝儿下巴微扬,给了陈臣一个超完美的亮相。她果然天生尤物,脸蛋精致,曲线妖娆,气质从容。他体内的荷尔蒙又在蓄谋一场躁动,让他很后悔刚刚预定了餐厅的位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吃什么倒霉饭啊!
陈臣搂着佳人的香肩,深深呼了一口气,努力收敛着迅速升高的血压。他表现的这样轻浮,确实有点过分。可能是跟这个女子在一起,总让他难得的放松。他冷静了一下,赞美到:“你实在太迷人了。”他还是选择了做君子。
“谢谢。”林宝儿此时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身旁不断路过的男人们直勾勾的眼神,完全可以证明她实力。
“我们去哪吃饭?”她将双臂环住陈臣的腰间,柔声问到。
“别欺负我,我已经在尽量克制自己了。快走吧。”他牵她的手,上了车。
晚餐的环境比食品更吸引她。可能是她比较没品位吧,她实在是不太适应法国美食。一顿饭从开胃酒起,需要更换无数个盘子,一直用陌生的刀叉忙活到餐后甜点,这完全不符合她的饮食习惯。另外,鹅肝和鱼子酱的古怪口感让她只能点到为止。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索菲亚“leprelenotre”的纯黑色水晶烛台吊灯上,满墙的法国风光相框上,还有彬彬有礼的侍者和多种国籍的宾客身上。
“bonjour,ada(甭如呵,马达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异国侍者,着装看起来像是餐厅的上层管理人员,热情而谦恭的问候她。
“”bonjour,onsieur(甭如呵,摸丝月)“林宝儿口中幽雅应对着,心里却在不停打鼓。她长的很象法国人吗?怎么招来个讲洋文的侍者。分明是来看她笑话的吧!
“vobuvezduv?(误不为聚完)”侍者问她是否喝酒,可能是看见陈臣面前的郁金香杯中有酒,而她的酒杯却是空的。
“jevoudraisboiredei'eau(日误得害不瓦呵得漏),rci(麦呵惜)。”她告诉侍者她只喝水,并礼貌的谢过他。对方微笑着点了个头,转身离开了。
侍者走后,林宝儿将目光从新移回陈臣俊朗而刚直的面孔上。他心中对她凭添几分倾慕,温柔浅笑着,轻声说到:“来这里几次,这次最有面子。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我不知道?”说着,疼惜的将她春笋般的指尖紧握在手心里,他此时很想吻她。
“蒙人罢了,就会几句简单的情景对话,往下准露馅。还好他走了,不然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装听不懂”林宝儿心有余悸,就她自学的那几句速成版法语,她还真担心法国人听不懂。不过好歹是糊弄过去了,至于是不是很正确已经无所谓了。真正让她有所感悟的是女人真的需要花点心思不断的学习,不断的充电。当初她自学日常法语时,田暮还总嘲笑她,眼下不就用上了吗?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从六层刚刚下来大厅,林宝儿就做好了分别的准备。她不能永远赖在梦中不醒。她不是什么名门淑媛,现实中这个地方不属于她。
“夜生活还没开始,晚一点回吧?”陈臣开始使用缓兵之计,怎能这样轻易放她走?
“我明天一大早还得上班呢。”
“请个假会被解雇吗?你老板比我还苛刻?”他开始给她下套儿,“我们一年多没见,舍得我?”
“好吧,午夜之前。”她终于还是禁不住陈臣渴望的眼神,有尺度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ok”
天实在是太热了,比起泡在燥热拥挤的酒吧,她宁愿待在车上吹空调。
“放心,我带你去的地方,你一准儿喜欢。”陈臣开着车在宽阔而明亮的公路上行驶着。
“甲丁坊”好奇怪的名字,第一眼看起来比酒吧更象茶楼。大红灯笼,曼帐纱帘,临花照水,天上人间。她天性喜欢古朴的地方,总怀疑自己可能是生错了朝代。
半夜10点对于她来讲已经很晚了,可对于真正的“派对动物”还算早呢!人不算太多,找了个临湖的窗口坐了下来,新月如勾,湖水沉静,清风习习。
“为什么叫”甲丁坊“,有故事吗?”她见到古朴的招牌时,就开始推测含义。
“周易上演化来的。甲者为一属木,丁者为四属火,木生火,取昌顺祥和之意。”陈臣不象导游,活象是风水先生。
“极简单的字,颇高深的道,起名字的真可谓高人也。”林宝儿又长学问了。
“看周易吗?”
“没看过,可我看<黄帝内经>,书上说医道同源,所以懂一点。”她品着明前龙井回答到,大概此生是与酒无缘了。
“道行太深,真想扒开你脑袋,看看